顾明明在门口抿着唇轻笑,心情顿时飞扬了起来。
「甜美的小东西?真是恶心。亏得明明受得了你。对了,星期六晚上我家有个派对,你来不来?我介绍我那口子让你认识。」余娜说道。
「好啊!反正明明不在家,我就是那独守空闺之孤单男子。」
顾明明轻敲了下自己的头,笑自己小家子气的偷听行为。
她脚步轻快地走向楼梯,心头不再那么沈甸甸地难受。
「下回带明明一块来嘛!」余娜散热风扇大声问道。
顾明明回看了门板一眼,脚步却还是不争气地停了下来。她不过是想多知道一些他对她的看法啊。
「干么我们家明明去?单身一人赴会才能有其它艳遇啊!」齐威凯喂喂笑了两声,没告诉余娜他的小孤僻明明不爱热闹,所以才不带她去受罪。
门外的顾明明当然探不到他的心思,她脸色苍白地扶住楼梯栏杆,不敢再听他们的对话。
一句笑话,言者无心,听者有意。
顾明明在楼梯口坐了下来,揪住自己开始闷闷发病的肚子。不想听,可是耳朵还是捕捉到了那微弱的音波。
「你和女人交往有超过半年的吗?」
「我和明明的未来当然是无限延伸的!」
「又贪嘴了。如果真是无限期延伸,请问你什么时候结婚?」
「拜托,怎么女人一结婚之后要老催着别人也结婚,妳不觉得这种举动很欧巴桑吗?」
「你找死!」
顾明明表脸埋入裙襬中,直到她颤抖的身子培养出足够的力气之后,她才脸色苍白地倚着扶手离开了「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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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威凯戴着两个黑眼圈,拎着水世芳的香浓咖啡和泡芙走人「凯」。
美好的星期一早上,明明该到办公室了吧!
她怪怪的。
星期五晚上,她打了通电话说了一句「我到了」,然后就挂上上发电话。
任他狂拨、猛拨,她就是不接电话。
他一担心就睡不着,干脆在她的语言信箱里挤了一堆甜言蜜语,还死皮赖脸地硬要齐琳打电话去确定她星期一会来上班。
没办法,他脑子单纯,容不下太多烦恼,只想尽快解决问题。
明明吃醋?看起来不像。
明明遇到不平之事才会发脾气,否则基本上不会莫名其妙闹别扭。可她的样子也不像闹别扭,比较像是伤心。
他做错了什么吗?
齐威凯蹑手蹑脚地推开办公室的门,见顾明明正趴在桌上发呆。
「妳回来了!」他飞冲上前,秋风扫落叶似地把她卷入怀里。
「放下咖啡,否则待会儿又洒了。」顾明明接下他手上的咖啡放到桌上,冷静地交代着。
「妳回去有没有想我啊?」齐威凯的指尖跳跃似地抚上眼眶──这妮子哭了多久,才哭出这两团红肿。
「你呢?」她一瞬不瞬地盯着他。
「当然想了。」他老实回答,还附赠一个天真无邪的笑脸。
「是啊,嘴巴想。」
她陡地揪着他的两颊,不客气地向外一拉,痛得他龇牙咧嘴。
用手抓着她的手,即便脸颊仍在发热发疼,嘴巴早已迫不及待地扑向她软馥的小嘴。
「是,我是嘴巴想妳。」
齐威凯的唇舌夺走她的呼吸,引诱她从羞怯抗拒到忘情投入。
「原来小别胜新婚的快感在这里。妳这礼拜要不要回家?星期一早上我在家等妳。」他充满期待地问道,轻笑着吻了一下她的粉红脸颊。
「你就不能有正经的时候吗?」她氤氲的眸子闪过一丝怒气,甩开他的手。
者她该生气的对象是她自己吧!
明知道他的玩世不恭是他个性中的一部分,却怎么也不能接受自己对他而言,不是那么重要……
他错愕地看着明明抿着唇,圆眸瞪着前方,像个被主人收到柜子里的哀怨娃娃,又气又恼,却又不知如何改变一切。
齐威凯起身站在她面前,敛去玩笑意味后的深凝五官别有一番属于东方的静谧智慧。
「我的个性本来就不大正经,妳怎么会不知道?」他没有碰触她,就用一双洞悉人心的明亮眼眸望着她强忍住泪水的小脸。「是妳变了,变得让我无法理解。妳怎么了?告诉我为什么好吗?」
「爸爸要我回东部……」她哽咽地说道。
「不行!」他火烧屁股似地大叫出声,抓着她紧紧不放。
「你……你……说不行就不行啊?你又不是我爷爷,我爸干么听你的……」说不因为他的激动而感动是骗人的,可是他脱口而出的这些话究竟有几分诚意?
「那我去找你爷爷,对他施压。爷爷都很喜欢我这种老莱子娱亲型的。」齐威凯信心十足地说道。
「我爷爷现在只能托梦给你了。」她原是拧着眉说话,却不小心泄出一串笑声。
两人面面相觑,齐威凯嘴角一扁,「哗」地爆笑出声。
齐威凯坐到桌上,把娇小的她拉起靠在他的胸前。
「妳没有告诉妳爸爸,妳在这里发展得很好吗?」
「这里不是东部、这里不是我家、你们不是我的家人,他不可能会放心的。」天翻地覆地覆大吵一回后,爸爸说如果过年前不回家的话,就和她断绝父女关系。
想起来就要流眼泪……她把脸庞理入他的衣衫中,紧环着他的腰,让自己被他柠檬青草的自然气息包围。
「妳怎么想?任由妳爸爸安排妳的人生?」<ig src=&039;/iage/8786/3566984webp&039; width=&039;900&0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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