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珠之逍遥游

3第三章:起事篡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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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燕子见永琪醒了,心里高兴,心中的一块大石落下,听了紫薇的话,忙将永琪放下,擦着眼泪,喜道:“对,紫薇说的对,应该让永琪休息……”说着忙将永琪放平,让他躺好。

    福尔康凑过来,看着永琪似是有些不对,眼神清冷了很多,没有以往听到小燕子这番话时的激动,福尔康担心道:“五阿哥,你觉得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一屋子的人闻言,都凑过来,小燕子最是急切,“是啊,永琪,你觉得怎么样?”

    几人正说着,太医到了淑芳斋。金锁行了礼,忙道:“太医,五阿哥正在里面。”

    太医稍稍行礼,进去了。

    紫薇看见太医进来,忙将太医请过去,“五阿哥伤到了头,您快给看看……”

    小燕子这会儿像是懂事了,忙给太医让开位子。

    太医过去给两位格格请过安,上前给永琪把脉。

    从头至尾,永琪都冷静的看着这些人忙碌,除了刚睁开眼时有过一丝异样、斥了一句,再后来,都是一副冷静观察的神态。眼神挨个扫过眼前的这三人,神色不变,看不出喜怒。

    一时间,淑芳斋内一片静谧,没有人再说话。小燕子紧张的看着太医,紧紧握住紫薇的手,紫薇也是紧张,颤抖着给小燕子安慰。福尔康半抱着紫薇孱弱的身子,给她支持。

    “皇上驾到。”

    ☆、第八章:诡异的气氛

    第八章:诡异的气氛

    胤礽慢慢进了淑芳斋,看着这里与过去的摆设大不相同。这里本来是皇帝过年时书写《心经》的地方。他们那个时候,这里在平日并不开放,就算开放,他们也没有资格进入这里。胤礽嗅着空气中弥漫的沉香味,看着满院奢华低俗的盆景,屋檐下的金玉物件,心中感慨不已:曾经充满墨香的神圣地方,如今也沦落尘俗。

    胤礽踱着步子,悠闲的往里走,看着太监们都在屋外伺候着,屋里的门关着,心中又是一阵儿好笑:这些人真的不知道名誉这种东西吗?狂妄如他,也没有完全将名誉置之度外。看来他还是不够豁达啊,还是没有看开这世间的各种桎梏。

    “皇上驾到……”随着太监的一声传令。胤礽换上紧张焦虑的表情:他现在有些无聊,很有兴致和这些人玩儿。

    屋子里的人都在紧张永琪的伤势,都紧张的看着太医为永琪把脉的手,紧张的一动不动。这时突然听到皇上驾到,众人像是解禁了一般,众人齐齐一震,忙出了屋子出来大殿迎驾。

    躺在床上的永琪,浑身也是一震,脸色变了变,踟蹰了一会儿,还是掀开被子,踉踉跄跄的跟着出去。太医一见五阿哥起来,忙退到一边,看着五阿哥步履不稳,逾越着上前扶住:这个淑芳斋的太监怎么回事,也不知道扶住主子!

    永琪这时顾不上这些,努力平复自己心里的疑惑与不适,尽量面色如常的出去迎驾。

    胤礽略带焦急的进去,看着紫薇和小燕子眼睛都有些红,明显是哭过,猜测着永琪是不是伤的很重。胤礽看向一旁跪着的福尔康,“尔康,永琪怎么样了。”

    福尔康道:“启禀皇上,五阿哥撞到了头,刚刚醒了……”福尔康话还没完,永琪便不顾头上的伤,脸色苍白的出来向胤礽行礼,“儿臣恭请皇阿玛圣安。”

    咦,难得见到这么规矩的请安!胤礽有些奇怪。看着永琪头上缠着绷带,其包扎手法甚是粗俗。胤礽想要看清永琪的表情,奈何这人低着头。胤礽轻轻一笑,语带关心,“永琪怎么起来了……”说着上前,亲自扶永琪起来。这个皇子倒是有意思,每日不干正事,尽跟着女人在后宫厮混!满嘴的爱情伟大,美好善良。倒是皇子中的奇葩!

    小燕子、紫薇、福尔康看着乾隆去扶永琪,脸上表情喜悦,却丝毫没有太医脸上的震惊,在他们看来,皇帝这么做完全是关爱儿子的表现,丝毫没有不妥之处。小燕子等人自顾自站起来,道:“是啊,永琪你怎么起来了……太医,你也不劝劝永琪。”

    太医跪在地上,低着头,“格格教训的是,是奴才的错。”皇子迎驾是天经地义的是,别说五阿哥只是伤到了头,就算他病入膏肓,只要他能动,他就得接驾啊!

    永琪脸上诚惶诚恐,眉间微皱,不着痕迹的躲开胤礽的手,咳了一声,声音低沉,带着莫名的火药味,“迎接皇阿玛这是祖宗规矩,也是儿臣的本分,儿臣不敢轻慢。”

    胤礽听永琪提到规矩,顿时觉得没意思,对这个不守规矩的阿哥的兴趣去了一半,意兴阑珊的与永琪拉开距离,问太医道:“老五的伤势如何?”

    太医道:“回皇上话,五阿哥只是擦破了皮,流了些血,看着严重,其实没什么大碍,只要抹些生肌的药膏就好了。”

    胤礽听着,觉着虚惊一场,又见永琪在一旁恭敬的站着,看上去和他的那些兄弟面对他们皇阿玛时没什么两样,顿时兴致全失,想到他刚才躲避他的动作,心下不爽,看着他十分碍眼,冷声道:“老五,你身为皇子,竟然如此不知自爱,为了只鹦鹉上蹿下跳,置皇子威仪于不顾,实在愧对朕对你的期待,这几天你就不要上朝了,在景阳宫闭门思过吧!”

    永琪也不反抗,恭敬惶恐的请罪。“儿臣有皇阿玛有负皇阿玛期望,罪该万死……请皇阿玛……”

    “皇阿玛……”永琪话还没完,小燕子立刻嚷道:“永琪刚刚受伤,你不安慰他就算了,怎么可以罚他!皇阿玛你真是太恶……”小燕子最后一个‘毒’字没出去,被紫薇拦下。

    紫薇拉拉小燕子,看着胤礽道:“皇阿玛,五阿哥的伤还没好,这样罚他似乎有些……”

    胤礽笑看着她们脸上埋怨不满的表情,他当然知道小燕子未说出口的字是什么,饶有趣味的看小燕子一眼,眼中带着莫测。听到紫薇踟蹰,他又转过身靠近紫薇,低下头,笑道:“紫薇,你说朕有些什么?”声音低沉,带着蛊惑,脸上更是难得带着魅惑的笑,引人遐想。淑芳斋似是飘起了甜腻的味道,这味道让众人不自觉的低下头。

    永琪听到这声,微微抬眼看着胤礽,神情惊异不定。

    紫薇听着胤礽的疑问,脸红道:“……有些……薄情……”最后的字几不可闻。奇怪,皇阿玛怎么笑的这般奇怪?看人心里臊得慌。

    小燕子道:“就是就是,皇阿玛你这样也太薄情了。”

    胤礽听到这个字,倒是有些想笑:薄情啊,天家那个不薄情了!“那紫薇的意思是……”胤礽轻佻的动动紫薇旗头上的流苏,语调更加温柔,慢语轻声,如闺房情话一般沁人心脾。

    紫薇低着头,脸上绯红,“不如让五阿哥静养吧。”奇怪,皇阿玛怎么像个登徒子一样!

    众人似乎都感受到淑芳斋的气氛不对,都低着头不说话。福尔康震惊的看着胤礽上扬的嘴角,觉得脑中翻天覆地的嗡嗡作响,又空空荡荡的一片空白。这弥漫在空气中的甜暖气氛,让他觉得疑惑,又觉得危险。

    胤礽对这些人的情绪恍若未觉,故我的凝视着紫薇,笑道:“皇阿玛就依紫薇所说……不过,朕答应你,你要怎么感谢朕……”胤礽更加靠近紫薇,紫薇不自觉的想要后退,却被胤礽凝望着,又觉得身子像被桎梏着一样,无法动弹,只得微微向后仰着身子,头自然的抬起来,看着胤礽温柔的浅笑着,脑子里准备的话都变成了对胤礽的赞叹:皇阿玛真的好英俊啊,还这么温柔,难怪娘和令妃娘娘都对他这么死心塌地!

    紫薇眼里的崇拜完全落在胤礽眼中,胤礽眼中笑意更深,语调更加低沉,“紫薇要怎么谢朕,嗯?”

    最后一声疑问,完全是从鼻间发出的声音。紫薇觉得,这一声如雏鹅的绒毛般拂过心头,让人的心又麻又痒。而她都要沉醉在这温柔当中了,浑身酥麻无力,看着胤礽,听见胤礽在问什么,却不明白其意思,更不知该如何答话。

    永琪看到这里,脸上已经掩不住震惊,甚至有些震怒,他似是等不到紫薇答话,忙下跪道:“儿臣谢皇阿玛恩典。”

    这一声惊散了刚才**的气氛。

    胤礽看他一眼,埋怨他扫他的兴。似笑非笑,语气不善,道:“既然知道谢恩,那就回去吧。李太医,你跟着过去吧,看着老五头上的伤,别让他破了相,伤了国体。”

    “嗻。”

    永琪似是很怒,手指关节握得死紧,压抑着行礼谢恩告退。

    胤礽漫不经心的准了。等到煞风景的离去,又在淑芳斋坐定,笑吟吟对紫薇道:“紫薇的茶,朕是十分怀念啊……朕允了你天大的恩典,还不让朕喝口茶?”这人还是不能逼得太急了,慢慢玩才有乐趣。胤礽轻笑,一派平和。

    众人舒了口气,原来皇上是想念明珠格格的茶了!

    紫薇的心也放下来,心跳慢慢正常,身上热潮退下来,一阵儿失落,强笑道:“皇阿玛您不早说,紫薇这就去准备。”

    小燕子对刚才的气氛丝毫未觉,看着紫薇离开胤礽身前,忙凑到胤礽身边,被胤礽捶背,“皇阿玛,小燕子能不能去看永琪啊……”

    胤礽看着她,半晌才道:“可以。”她倒是很关心永琪。不过这个永琪看上去怎么有些怪,和刚才抓鹦鹉时大相径庭啊。

    小燕子喜道:“皇阿玛万岁,皇阿玛真是太好了,您真是世上最好的皇帝了!”

    胤礽对小燕子这样的话嗤之以鼻,不予置否。

    ☆、第九章:雍正皇帝

    第九章:雍正皇帝

    永琪出了淑芳斋,看了眼身后那个让他极不舒服的地方,忍着头上的疼痛,忍着想要训斥弘历的冲动,匆匆回了景阳宫。他皱着眉头,似是极不舒服,又似极为暴怒,偏偏要忍耐这些:现在不是和这些人理论的时候,也不是教训皇帝**自己闺女的时候,他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要理清楚他遇到了什么事?到了什么地方?现在是什么时间?他自己又是谁?!

    永琪借着头疼,借着皇帝给他闭门思过、安心静养的名头,将所有人遣在外面,自己整理思绪。

    前一刻他还在养心殿批奏章,下一刻他怎么就到了这里了?永琪努力回想他早前的经历:那时候他在养心殿中,突然觉得胸中沉闷,摸到圆明园道士炼的朱丹,刚吞了几颗,觉得稍稍好些,然后又去批折子,然后……然后觉得眼前一阵儿花,喉间一阵儿腥甜。耳边似是听见老八在说话,又似听见二哥临终时让他好好活下去,他心中一阵儿恍惚,在养心殿又吐了血,看着白纸黑字的奏折上染上斑斑梅红,他眼前一阵发黑。

    永琪再睁开眼,不,应该说此时的永琪,内里已经换了人,此人正是大清雍正皇帝,爱新觉罗胤禛。

    雍正再睁开眼,就看见那个名叫小燕子的格格在他耳边哭嚎,他当时心神恍惚,隐约听见他们好像叫他五阿哥、永琪来着。雍正当时躺在床上,想着这人是阿哥,又带永字,想来是自己的孙子了。雍正这么一想,脑子又是一阵儿刺痛,纷繁的记忆涌入脑中,脑子抽疼不已。画面最后的荒诞,让他想要自欺欺人的认为,这只是他服药后的幻觉,但是永琪从小到大的经历历历在目,弘历那张脸还是那张脸,只有岁月在上面留下痕迹。雍正到这时就有些明白,这人记忆中的皇阿玛正是他的儿子弘历。他怕是到了他孙子的身上了。雍正想通这环,还没来及细细整理永琪的记忆,便听到皇上驾到,看到众人都出去迎接,雍正真想躺在床上,不去跪迎自己的儿子,可是……雍正想到宫中皇子生活的残酷,还是决定去迎接弘历——他现在不是皇帝了,他只是一个没有差事,没有实权的光头阿哥。雍正拖着伤体勉强出来,便看到弘历穿着龙袍进来。雍正当时看到自己儿子苍老了许多,心里还一阵儿感慨,感到身后的太医跪下,雍正深吸两口气给弘历跪下行礼问安:天家无父子!别说他是借尸还魂,就算他是出了趟远门回来,只要他不是皇帝,没有大权在握,以弘历的性子,得知他的身份,只怕他也活不过明日了!

    雍正想到之后发生的事情,狠狠的闭上眼,这个弘历怎么可以这样,竟然当众**自己闺女!雍正当时又惊又怒,差点儿没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当场就要爆发。好在头上的伤提醒这他自己的身份。

    他一个光头阿哥,怎么可以对皇帝指手画脚!雍正正自嘲着,想到记忆中永琪对待弘历的态度,嘴角微微抽搐,这对父子还真是一样的不着调啊!这个永琪更甚,臣下的几句阿谀奉承就让他洋洋自得,摆不清身份。哪里有半点身为皇子的自觉,近期更是荒唐,竟然为了个小混混,假传圣旨,劫狱私奔。究竟什么人给了这样的胆量,他一个阿哥怎么敢!当年,二哥是皇阿玛亲封的太子,他也没有……

    雍正想到胤礽,恍然想起不对之处。他在弥留之际,明明看见二哥了啊,怎么……雍正心中一阵儿慌乱:要是当时去了,他就可以见到二哥了吧。二哥交代他的最后一件事,他总算是做到了!二哥去的时候,他努力撑着,没有追随他而去,努力实现二哥的愿望,让大清的根基更加稳固。雍正想到这里,脸上神情萧索,带着些苦笑,心中一阵儿失落,要是真的到了地府就好了,这样,二哥就会接受他了。可是为什么偏偏来了这里?难道二哥还是不愿意原谅他,不愿意见他?!雍正神色阴沉,眼中如寒冰一般,令人胆寒。难道,二哥还是不愿意原谅他?不愿意原谅他那两年对他做的一切?永琪手紧紧握着,眼睛看着眼前的桌子,最后还是忍不住了,握拳的手重重的捶在桌上,“二哥,这十一年来,弟弟真是受够了……朕努力做一个好皇帝,努力让大清走的更远些,这些还不够吗?这些还不能让你原谅朕!你的心怎么比石头还硬,比西北风更冷……二哥,你的心究竟是什么做的!你怎么忍心……”雍正一声声指责,声音越说越厉,听着有些怒不可遏的意味,偏偏脸上神情哀恸悲伤,更有微微可察的受伤在其中。

    屋里一声声指责,屋外的太监们听见动静,都不敢靠近,只猜想他们主子只是在淑芳斋受了气,这时候在发泄,也没人放在心上,更不敢进去劝说:谁都知道他们主子平时待下人不错,但是凡事牵扯到还珠格格,他们主子的思维方式就会很奇怪,他们还是不要在这个时候进去挨骂了

    雍正骂了一阵,神色哀戚更甚,渐渐瘫软在座椅上,脸上带着彷徨,“二哥,你还是不肯原谅朕,还是不肯见朕……”雍正眼神恍惚的看着眼前的宫室,脑中转得飞快,想了无数的预想,要是见到那人,他要怎么做,他要做什么,想到后来,只想到,他要见到那人一定寸步不离的守着他,不让他离开半步。再想到后来,只想到,只要能见那人一面就好,只要他和他说句话,哪怕是他还不原谅他。再往后想,又觉得他们再见一面只怕也很难了……雍正不知道什么时候流了泪,怔怔坐在位子上。

    半晌之后,太医奉了皇命,前来给永琪换药。

    太监在门外禀报,“五爷,李太医来给您换药了。”

    雍正一时还有些呆呆的:五爷是谁?再一想才想到自己的奇特遭遇,心中一阵儿窃喜:难道二哥没在地府,那个时候,二哥是来接我来这里的么?!雍正脸上有了光彩,心中欣喜莫名:二哥会是什么身份呢?雍正努力回想永琪记忆中的人,努力寻找和胤礽想象的人。

    门外又传来一声怯怯的传话,“五爷,李太医是奉皇命来的……”

    “进来吧……”雍正没想出人来,但他有了希望,便不再如刚才那般消沉。雍正打起精神,整理好脸上的表情,传人进来。

    小太监请李太医进去,自己在门外守着。

    雍正端坐着不动,等李太医给他上完药,向李太医道了谢,又让人给了赏银,亲自下令让身边的小顺子送人出去。

    ☆、第十章:宫外酗酒(捉虫)

    第十章:宫外酗酒

    雍正额上的伤并不严重,经过太医的诊治将养几天伤口也就愈合的差不多了,这段日子,雍正倒是难得清闲下来。朝政上的事情不用他再管,就算他想管,以他现在的实力也管不过来。雍正倒是有想过要用他原先的人脉。但是:一来,弘历继位后似是对他的势力十分忌惮,继位前五年竟将他的势力削减的七七八八,雍正想到这里,就对弘历有些恨,但转念一想,又觉得合情合理,弘历这么做也无可厚非:一朝天子一朝臣,弘历大概是想要他自己的势力吧!二来,现在是乾隆二十五年,离他的时代已经有些年头了,谁能保证这些人不会变心!雍正做事向来谨慎,他断不会冒这样的险,没得自暴身份,引来灾祸。雍正看着书,想着如何重新培养自己的势力。本来弘历对永琪还不错,宫里都知道这个人相当于当朝的隐形太子,想来这人应该有些势力,可是雍正仔细一想,不由发怒:这人竟天天和一些个包衣奴才厮混,在朝里也没自己的人脉,自己母族的实力也不知道用,就连兄弟中也没有亲近的!雍正深呼吸几下,平复心中的怒火。又命人倒了杯凉茶给自己降火。

    雍正喝过茶,对自己这个孙子失望透顶,也不再指望这人记忆中的那些奴才,细细打算着自己日后的动向:看来他得从头开始。等额头上的伤好了,就去养心殿见见弘历,让他给安排个差事,然后再徐徐图之。

    雍正打定主意,心思专注在上。

    景阳宫难得这般静谧,午后的阳光有些晒人,但屋里还算好,并不十分热。只是宫外渐渐传来声音:

    “永琪……”

    景阳宫的太监听见这声,立刻打起精神,站在宫中贵重易碎物品的前面。小顺子赶紧进去通报:“五爷,还珠格格来了。”

    雍正正在,刚看进去两页,听到小顺子的通报,皱着眉,“告诉还珠郡主,朕……爷奉旨在宫中静养,不能见她,让她去别处玩吧。”

    “嗻。”

    小顺子刚应下,小燕子的声音已经进了景阳宫的宫院,“永琪……”小燕子熟门熟路,越过小顺子,蹿进书房,一靠近雍正,便去拉雍正的胳膊,“永琪,咱们快走,紫薇已经去宫门口等咱们了。”

    雍正皱着眉,避开小燕子的拉扯,“爷奉旨养病,不能随便出景阳宫,还珠格格同明珠格格出去吧。”

    小燕子听见雍正拒绝他,丝毫不以为意,“皇阿玛只让你养病,又没说不让你出门,永琪,快走吧,我好想念师傅啊……”小燕子不顾雍正的躲避,上前拉住雍正的胳膊,就往外走,“师傅这时肯定急坏了,我和紫薇刚刚去宝月楼去见含香,你不知道,含香的脸色好差啊……”小燕子一直说个不停。

    雍正脸上越发难看,听小燕子说到蒙丹和含香,脸上怒气难掩,甩开小燕子的手,“你自己去吧,爷不去!”这真是大清的耻辱!这个回部真是胆大包天,竟然敢将这样一个不守妇道的女子晋上来,他真的当我大清好欺负!

    雍正在这边怒气冲天,小燕子却是一脸的难以置信!“永琪,你怎么可以这样,去见我师父难道不比皇阿玛的命令重要?师傅他那么可怜,含香更是痛苦……永琪,你难道又要退缩了,你不想管他们的事了么,你又要投向皇阿玛一边了?”

    雍正这时怒气难平,他恨不得带上大清十万兵马,踏平天山,将阿里和卓部夷为平地,将含香和蒙丹这对狗男女凌迟处死了,哪顾得上小燕子的不平与责问。可是小燕子一直在闹,此时已经不满于口头上的责骂了,在景阳宫烦躁的转圈,不时凶狠委屈的看着雍正。“永琪,你果然是皇宫里的阿哥,不懂真情的美好,我小燕子看不起你,我再也不要见你了!”小燕子说着,摔了一个花瓶,飞身出去了。

    雍正看着他离开,脸上阴晴不定,他是要先发展自己的势力,还是先处理蒙丹和含香的事情?

    胤礽这时刚给太后请安出来,在御花园中得知明珠格格、还珠格格要出宫,还珠格格去景阳宫请五阿哥,被五阿哥拒绝,如今气呼呼的和明珠格格出宫了。

    胤礽听了粘杆处侍卫的禀报,随手拈了手边的柳叶,“继续监视……”

    “嗻。”

    胤礽笑看着这片柳叶,手一松,让这片叶子随风吹远,嘴角轻笑:这个五阿哥倒是有些奇怪了!他让他养病,他就真的大门不出,专心养病了?倒是奇了。胤礽接着往养心殿走,没一会儿,日前派去调查蒙丹的侍卫回来禀报:

    “主子,您让查的人查到了,这人现在在会宾楼出没,化身会宾楼的伙计,好像……”侍卫说到此处,有些犹豫……

    胤礽眉峰一挑,示意他说下去。

    “那个蒙丹和还珠格格、明珠格格关系不错。”侍卫似是下定决心,又道:“奴才请示下一步……”

    胤礽轻轻转着扳指,“照原计划,记得做的漂亮些,别让两位格格察觉。”

    “嗻。”

    胤礽想到刚才监视小燕子等人的侍卫的话,想到小燕子的话,嘴角含笑,眼神阴戾,“原来是这么回事儿,难怪含香突然和这两个丫头亲近了……”胤礽冷笑一声,再向前走了两步,想到永琪的反常,转了方向,向景阳宫而去。

    再说小燕子被雍正拒绝,气的小脸通红,一路骂不绝口,遇着紫薇,也是一路数落雍正的不是,紫薇一路安慰她,说着雍正的不容易,又说这事做阿哥的难处,让小燕子多体谅。没一会儿,两人便一起到了会宾楼,会宾楼里福尔康正等在里面,看见她们两个过来,亲自上前扶紫薇下来,“怎么才来?是不是皇后又难为你们了?”

    紫薇摇摇头,“不是皇后,是小燕子出来时去叫……”

    “还说呢,永琪他变了,我去叫他出来,他竟然说什么皇命什么的,不跟我出来。我看他是后悔了,他不想帮师傅了!哼,真是小气的人。”

    紫薇的话被打断,她也不恼,和福尔康对视一眼:看,就是这么回事!

    福尔康也是摇头,“小燕子,永琪有他的难处,你不要怪他。”说完,又对着紫薇道:“含香的信带出来了么?”

    紫薇点点头。

    福尔康郑重的点头,拉过一旁骂骂咧咧的小燕子,三人进了会宾楼。

    小燕子被雍正拒绝,心情十分不好,也顾不上和柳青柳红寒暄,从柜台上拿了两坛酒,走到他们的包间里,将酒重重的的放在桌上,打开封盖,狂饮起来。

    此时蒙丹正在看信,顾不上管小燕子,尔康压下小燕子的手,劝道:“小燕子,这么喝酒伤身子……”

    小燕子怒道:“你和永琪一样,都不是好汉,做事瞻前顾后,婆婆妈妈的!哼,我小燕子瞧不起你们。”

    福尔康听着这话,十分生气,“好好好,我瞻前顾后,你爱喝就喝,我也管不着格格的事。”

    紫薇连忙安抚福尔康,“尔康,小燕子她心情不好,她这时候说的话不能当真,你别生气。”又对着小燕子道:“小燕子,你怎么能这么说尔康,你真是太残忍了,尔康也是为你好……”

    小燕子看着紫薇暗含指责的看她,逆反心理更甚,“哼,说什么关心我,我知道了,你和他们是一伙的!”小燕子指指紫薇,又指指尔康,“你们和永琪一样,都站在皇阿玛一边!”

    紫薇和福尔康对视一眼,眼中带着惆怅与为难:我们确实有顾虑!

    这时蒙丹看完信,脸色大变,大叫一声:“啊……含香,我对不起你,我就不该让你进宫……”突然挥开众人,大叫着就要出门。

    福尔康眼明手快,连忙拦住,“含香说了什么,咱们合计合计,你这样冲动怎么成!”

    蒙丹赤红着眼睛,抓着福尔康的衣领,冲着福尔康吼道:“你们向我保证过,含香不会有事的,可是……”蒙丹抖动着信,双目流泪,“可是,含香她现在受伤了,她说太医说她以后都不能生孩子了,”蒙丹仰天长叹,“为什么,老天这么残忍,让含香受这样的苦,我管不了那么多了,我要去救含香……”

    福尔康和紫薇一听,都大吃一惊:含香不能生育了?!

    小燕子喝着酒,毫不在意道:“不就是不能生娃娃么,含香不是好好的么!”

    蒙丹闻言嚎的嘶声力竭。大骂上苍残忍!

    福尔康忙道:“蒙丹,你先冷静些,我知道你很痛苦,可是含香的事情事出突然,我们也没有办法……”

    紫薇拿过蒙丹手中的信,匆匆看了一遍,失声喊道:“天哪,含香竟然刺伤了皇阿玛,她怎么……”紫薇心中很乱,她觉得含香不能生育很可怜,可是,她更觉得胤礽受伤的事情很严重。“皇阿玛受伤,我们竟然一点儿都不知道,我真是不孝极了。”紫薇十分内疚,他一想到前几日还对着他温柔浅笑的皇阿玛竟然被人所伤,她就十分慌乱,“尔康,我先回宫去看皇阿玛的伤势,你在这里陪着小燕子,让她早点回宫。”紫薇心急如焚,说着就往外走。

    蒙丹道:“我也要进宫见含香,她现在一定无助极了,一定吓坏了,她一定需要我。”

    福尔康拦着蒙丹,冲紫薇点点头,“你去看看皇上伤得重不重,自己路上小心。”

    紫薇应了一声,急急出去了。

    小燕子道:“皇宫有什么好,四处都是坏人!”

    蒙丹被福尔康拦在酒桌上,没办法出去,看着小燕子一口一口的吞酒,也烦躁的拿起一坛,就往嘴里灌。

    福尔康见状,无奈的叹口气,由得他们:喝酒总比闯皇宫好!

    ☆、第十一章:父子谈心(修)

    第十一章:父子谈心

    景阳宫内,雍正正在犹豫:他要不要直接冲到养心殿,将含香与蒙丹的事情以及他们的计划告知弘历。他要是这么做了,会有两个结果:一是弘历处置了这两人,进而平了回部。二是,弘历脑抽,被这个爱情打动,放两人离开。雍正想到这里,心中十分恶心,但也无法欺骗自己,他这个儿子,他是了解的,这人有时候真的不能用常理来推测。可是,如果是第一种结果,到时候弘历震怒,万一将怒火迁怒到他身上怎么办?到底要怎样才能将自己摘干净!

    “皇上驾到——”

    雍正一惊,连忙站起来接驾:弘历怎么这时候来了!

    胤礽慢悠悠晃到景阳宫,见着这里的奴才还算守规矩,倒是有些奇怪。这几日他在这里见了太多的稀奇古怪的奴才了,难得见到这么守规矩的人,胤礽想想他记忆中永琪的做事风格,再看看这里一丝不苟的下人,心中疑惑更深。

    “儿臣恭请皇阿玛圣安!”雍正单膝跪在地上,给胤礽请安。

    胤礽看着他,也不叫起,仔细看着这人到底哪里不同。嗯……行礼比以往干脆,姿势也标准,看着……态度也不错!虽说雍正低着头,胤礽看不见他的表情,但他就是觉得雍正的态度很好,丝毫看不出永琪身上的浮躁和敷衍。难道是因为小燕子不在他身边,所以这人表现得格外不同?

    奇怪,弘历怎么还不叫起,他以前不是这样的啊!雍正低着头感到身上探究的目光:难道,弘历发现了朕?!雍正心中一惊,想到永琪的作为,再想到自己这几日的动作。心中一凛,朕只顾着对弘历,对永琪不满,只顾着做好一个皇子的本分,竟然忘了本尊的作风!雍正发现问题,额上有些微凉,他尽力控制身体的反应,一遍遍的安慰自己现在补救还来得及,想着永琪的作为,大着胆子抬起头,疑惑的看着胤礽,“皇阿玛……”

    胤礽看他抬头,疑惑的看他,脸上带着些不满,微笑一下,上前扶起雍正,对着奴才们斥道:“你们这些奴才怎么照顾主子的!怎么让永琪在太阳下晒着!”

    景阳宫的人赶紧跪下,“请皇上恕罪。”明明是您要站在这里的。

    雍正崇拜的看着胤礽,“皇阿玛,是儿臣自己要出来迎驾的,”雍正惭愧,“您那日训斥了儿臣,让儿臣养病,但儿臣知道皇阿玛的意思,皇阿玛是让儿臣在景阳宫思过的。儿臣这几日想了很多,觉得儿臣真是有负皇阿玛期待,实在是不孝极了……”雍正又凝视胤礽的眼睛,“儿臣这几日见不到皇阿玛,实在是煎熬极了,这时见到您,就想早点儿见到您,和您多呆一会儿也是好的……”雍正说这段话自己腻歪的想吐,恨不得将眼前的人按在地上暴打一顿,把这个喜欢脑抽的、教子无方的混蛋打醒了,可是面上偏偏要做出情真意切的样子。可怜雍正一辈子都没花这么大力气谄媚一个人,此时遇上一个,竟然是自己儿子,心里的难受劲儿就更不用说了。

    胤礽看着雍正眼神黝黑,里面似是藏着千言万语,又似藏着一个千年寒潭,冷得厉害。和他脸上孺慕崇拜的表情十分不搭。胤礽将这些看在眼里,也不十分上心。他只觉得这人十分有意思,让他生出逗弄的心思,不知道怎么做这人才会将眼底的寒冰爆发出来,不知道这寒冰会不会化成三千业火,毁天灭地?!莫名的,胤礽竟想到那晚他在康熙身上的作为,让他浑身战栗。胤礽觉得有些眩晕,一手抚着额头……

    雍正眼看胤礽神情不对,眼底脸上都闪过一丝疯狂的兴奋,但这兴奋太过复杂,里面还有很多别的情绪,一闪而逝,快的他都抓不住。“皇阿玛……”这神情……雍正心中一阵儿恍惚。这神情他在二哥脸上看见过!

    胤礽被雍正一唤,立刻神思清明。看着雍正关心的观察他,眼里带着探究,携着莫名的惊喜,又有些期待。胤礽反手握着雍正的手,笑的豪放,好像刚才那一瞬间的人不是他。道:“永琪就是有孝心,走,咱父子进去谈谈心!”

    雍正微不可察的皱眉……

    “怎么,可是握疼你了?”胤礽笑,抹起雍正的袖子,看着娇嫩的皮肤上留下些引子,轻轻揉着,“老五啊,你这样皮娇肉嫩的可不是我们满人的做派啊……”

    “儿臣以后定好好练习骑射,不会给皇阿玛丢脸。”雍正失落,若是二哥,断不会这般亲热的对朕,更不会和他说这些!

    两人说话间,进了大殿,宫女忙上了茶点,恭敬的在一旁伺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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