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格是胆小懦弱而且自卑的,她年少丧父,母亲独自抚养她,由于这样的身分导致她成长的道路走得比别人艰难,更因为那样的性格,而受排挤,被欺负,成年后一直找不到好工作,母亲又患上帕金森,差点要卖掉房子去凑医药费,后来是婆家给支付的。她的丈夫其实不是什么好人,前几代有点产品积畜,算是小康之家,她的丈夫有暴力倾向,有过一次婚姻失败,还给前妻讹掉一笔钱,所以李玲芳是她婆婆挑来的,比较听话合意的……生子机器和家政妇,李玲芳的生活一直过得很苦闷。
她渴望被爱,她希望受保护,这个梦想一直持续到今天。
而第二人格,一个疯子,她有异食癖,爱好吃人,她想占领李玲芳的身体,她经常和李玲芳角色交蘀作案,她没有道德观念,为所欲为,她还有一颗聪明的脑袋,总能不费吹灰之力就哄到猎物送
上门给宰,她一直做得天衣无缝,她的夫家和白燕应该是打破平衡的例外,也是这个导致她失败。
第三人格,一个男人,是李玲芳想象中的父亲,一个宽厚温柔而且时刻守护着女儿的父亲,第二人格其实几乎每次杀人都不收拾手尾,而这位父亲为女儿清理和打扫现场,以确保李玲芳不用承受杀人吃人的打击。这次他们从李玲芳家中冰箱带回去的点心,全部都是由人肉制成的,而李玲芳的父亲生前是一位出色的港色点心师傅。
第四人格,是李玲芳的母亲,一名疲累而且绝望的老妇人,除了埋头苦干,沉默承受,就不会有别的反应。初步估计此人格是在李玲芳受丈夫虐打时产生的,那个被生活压垮的女人,紧能诠释‘忍’字的真髓。
赵卓杰放下那样的报告,揉掐着眉心。
有罪和无罪的住在同一个身体里吗?只是李玲芳作为主人格,她的懦弱是产生多重人格的奠基,而她的身体则是培养这些人格的温床,能说无罪么?不,她得为她的无能埋单。
赵卓杰舀着手上的资料,通知甄善美,表示他要主动盘问李玲芳。
这些天他一直避免跟她见面,因为有白燕的事情在先头,他有点控制不住情绪,怕会一时冲动将那臭|婊|子的脖颈拧断。直至过度这几天的缓冲期,他还有点自信能够控制住嗜血的**,另外今天早上与白燕不算愉快的谈话,也让他有点不敢面对白燕,盘问李玲芳可以给他提供避难场所。
当他再次见到这个女人,她已经被几天的拘留弄得更加憔悴,渀佛一阵风能把她吹飞掉,看起来楚楚要怜的,只可惜赵卓杰已经见识过她的可恶,此时心里生不起半丝怜悯。
他直接将文件摔到桌面上,单刀直入:“袭警伤人,还有杀人食肉,我们已经有足够证据让你上刑场吃子弹,至于你的精神疾病这块,不能成为你减轻刑罚的依据。我现在给你两条路,一、继续装可怜,然后接受审判,枪毙;二、老实交代作案事实,我这里可以给你做点工作,可能无期。”
李玲芳继续缩起来团成一团,全身瑟瑟发抖,从人团里头一直传出压抑的呜咽声。
“说吧,为什么杀掉自己家人,这些照片里面的人,是什么时候动手的,尸骨残骸埋在哪里?”赵卓杰冷冷地嘲弄:“再不出来好好应付,接下来你得被这个蠢女人害死,你真的要顶着这个蠢女人的名头,默默受死吗?”
根据诊断报告,那个疯狂的吃人魔比李玲芳更懂得控制身体,大概是因为李玲芳主人格太弱的关系。
果然,赵卓杰赌对了,他的话音刚落,李玲芒颤抖的频率越来越慢,幅度越来越小,最后停止,一张神情狠虑狰狞的脸从人团中释放出来,布满红丝的眼睛瞪紧赵卓杰,犹如一条疯狗。
“你以为我会轻信你么?”李玲芳冷笑,更让整张脸显得异常**:“让王子来见我,不然我什么都不会回答。”
赵卓杰一听这人馋得现在都不忘白燕,当下怒极反笑:“想见他?凭什么?要找到这尸骨,是好些家人的期望,至于用来减弄的原谅信也是由他们写的,你不回答,尸体找不到,减刑的机会就没有,然后我会很乐意去观看你的枪毙经过。有看过枪毙么?瞄准,放枪,那种特殊子弹会穿透你的颅骨,把你的脑子搅成一团浆糊,然后有人会握住你的双腿往后一拉,确保第二神经死亡,接着可以当柴使了。”
“……你以为恐吓我有用吗?”李玲芳定定地看着赵卓杰,满脸无所谓。
赵卓杰更加无所谓:“然后你该怎么样呢?没有人知道你的存在,大家都只会说李玲芳那个神经病怎么样怎么样,你从来都不存在于这个世界上,比一坨屎更不如。我也很乐意让大家这么认为,证明你存在的诊断报告,我会好好用来擤鼻涕的,虽然纸质很粗糙。”
“……”
说罢,赵卓杰准备收起眼前资料离开,脸上有着发泄过后的快意:“再见了,没人要的小白菜。”
这狠狠刺进了李玲芳第二人格的心,她一直是所有人格之中最强悍的,她很小就出现在李玲芳身上,那时候她还不足够出来,看着李玲芳受尽欺负,她急,她气却无可耐何,她想揍飞那些胆敢对着她唱‘小白菜,地里黄’的臭小鬼,可惜她当时什么都不能做,直至她壮大起来,可以控制这具身体,却被告知要默默无闻地消失,她不甘心,做出惊世骇俗之事哄动世界的是她,不是那头没用的蠢猪。
“我可以告诉你。”李玲芳叫住快要跨出去的男人:“我现在先告诉你这些照片的,还有不在照片上的,我要看到报纸上有好好报导我的事情再说。”
赵卓杰沉默,有一刻他真的想无视李玲芳,让她以最悲惨的方式离世,只是最后他想到那些受害者的家人,还是拖着脚不情不愿地坐回去。
李玲芳舀出几张照片,逐一说出时间和埋尸地点,只是随着她的话音落下,赵卓杰的脸色变得古怪,直至离开,他不再说半句话。
那些照片里面有白燕告诉他受害者,可是这些人的受害时间跟白燕做梦的时间根本不吻合,这说明了什么呢?说明了白燕不仅梦见发生在十五年前的他家人受害的经过,也开始梦见别人在过去受害的经过了。
这么一来,白燕的梦对破案的帮助就产生了变化,很容易混肴推理。
而且,是什么让白燕产生这种变化呢?赵卓杰心中的不安在扩大,他总有种……风雨欲来的感觉。
两天后,白燕要去画廊,赵卓杰也没有阻止,他亲自将白燕送到画廊,目送白燕修长优雅的身影消失在店门后,才驾车离去。他今天约了某大学超自然系的教授,他有些问题,虽然好好了解了下。
白燕进入画廊,首先迎接他的是意大利人里纳最热情的拥抱和颊吻,白燕如往常一般忽略里纳的热情,越过他,走向最后方的谢必安。
“我应约来了。”
谢必安微笑:“那好吧,我们出发。”
作者有话要说:气泡泡~~拍一枪是赵sir留手了,王子才是赵卓杰这尼玛的神展开。。。!!!气泡泡果然是用生命在猜剧情么?
空青色~老**是**oss,**oss通常就是强悍不需要理由的,但是欢迎组团鞭尸。。。
陌上椛開~~嗷嗷,答对无奖品。。。
林春花花~嗷,当年的真相就差不多是这样了。。真的差不多了。。。可怜的老赵,可怜的王子,多么悲催的命运呀,至于老赵为什么没有认出小白,除了他坚信弟弟已死之外,以后会写到他为什么没有察觉。期待吧。。。
英礀~带感吧,我当初跟熊喵喵谈剧情的时候,果断就是带感了。。。果断就选了兄弟这条线。。。
sl~~哪儿惊悚,没有着重写重口的。。。
话梅~~现实和梦想,总是有差距的,亲。。。
佑希~带感的说。。老谢之所以**,并不是求不得,而是被老白强制改造成**的。。。像他说的,身不由己。
额~爱吃肉~抚摸尿性的肉肉,事实上他们就是兄弟无错呀。。。乃是被政治洗脑了,多看点**平衡啊噗,至于**的小菊花,那黑洞受?瓦宁愿收警告也不捅,哼!!!
飞~~兄弟呀,是兄弟呀。。。。
小人偶~很强大,喜欢就好。。。
爱上牙刷的笑笑~无错,就是兄弟文,噗。。
深之渊~说得对,我唯恐日后对他们的关系解释不清楚,前面做了很多铺垫,埋下很多伏笔,其实小心点猜,还是猜出来他们有古怪的。。。嘻嘻,早前就有人猜他们是兄弟啦。。。so。。。猜不出来的人太cj了有木有。。。。
好累好累,妹霸又发烧了,小孩子就是多问题,唉,,,,我爬去睡觉。。。好累,我好像也要发烧了。。
48、最新更新
谢必安依然是驾驶他那辆骚包的跑车,只是这次副驾驶座上的不是某个美女,虽然也是美人,但性别为男,他们在市里穿街过港,很快就离开繁华地段,进入相对安静落后的旧城区。
白燕悄悄将手按在电击枪上,随时准备出手,谢必安转眸间瞧见这模样,狠狠咂一下嘴巴。
“嘿,嘿,嘿,别冲动,到时候车毁人亡了,你家那疯狗会找我鞭尸。”谢必安嘻皮笑脸的,完全没有表现出半丝紧张来。
白燕对谢必案的表现毫不在意,淡淡地问:“我们要去哪里?”
谢必安耸耸望,但见白燕已经要抽枪了,他才满脸无辜地抽出一张红彤彤的请贴来,扔给白燕:“瞧,这个地方,我没有把你带去什么奇怪的地方,真的哦。”
白燕翻开贴子,看到宴请地点是旧城区某酒家,顿时有点懵:“这是什么?”
“喝喜酒去呀,这里说阖府统请,你是咱弟弟,怎么能不找你一起去呢?”
听到弟弟这个称呼,白燕拿贴子的手轻颤,连呼吸都因此而紊乱:“我不是你弟弟,不是任何人的……”
谢必安只拿眼角瞅上他一眼,轻轻地笑,那笑声像带着讽刺,又像带着**不明的同情:“小金丝雀,有些事情不会因为你否定,它就不存在。就好像我否定过自己有一个连环杀手老爹,结果他还不是天天在我面前杀人,吓得我尿裤子,连睡觉都不安稳,最后得去报警把他抓去。就好像我否定过自己被白享运收养,结果该发生的还不是天天如常呢?没有用的,无论我们怎么样挣扎,都斗不过命运,随它吧。”
白燕只觉得谢必安说的每一个字都化成刀子,刺痛着他的心,他明白谢必安所说的,就如同他活在白享运的掌控之下完全无法挣脱的十几年,像一柄没有钥匙孔的枷锁,沉重而且没有解开的方法。
沉默一直持续到谢必安抵达目的地,旧城区一幢装饰得喜气洋洋的旧唐楼,里面聚了不少人,谢必安进去的时候,得到了新娘子最势烈的欢迎,听说白燕是干弟弟,也给予了同样的热情,直把白燕弄得很不自在,他不习惯赵卓杰以外的人给予的热情。而谢必安见状只是笑,又和新娘子聊了不少小时候的事情,亲娘子直夸谢必安出息,现在是个大医生了都,毫不察觉某个大医生眼中掩饰在笑意下热切的爱恋。
神经不是一般粗,容貌中等不算漂亮,有点矮,但是活力十足,热心肠。
这是白燕对新娘子的总结。
“在想什么?”
房子里挤着太多人,谢必安带着白燕到唐楼看起来不是一般地危险的小阳台去透气,他点起香烟靠着墙壁有一口没一口地抽着。
“在想,烟薰到我了。”白燕老实地表达自己的想法。
谢必安给气笑了:“怎么,你家那忠犬不抽烟吗?难得哦,其实你刚才是不是想,新娘子一点都不符合我的审美观?”不等白燕回应,谢必安接着说:“兄弟,爱情是无道理可讲的。”
话罢,他指着唐楼对面阴森森的空屋,那房子原来色彩艳丽的粉饰早已经脱落得七七八八,剩余那些被侵饰得差不多颜色斑驳地爬在墙上,尤其地显得凄凉,房子的窗户已经破坏得差不多,连一块完好的玻璃都没有,更何况有的连框带窗门一起没了,因为房子背光,屋内暗,黑洞洞的一只窗口,就像怨死者不能瞑合的眼睛,而谢必安正指着它。
“当年,我就在那里看到她,那时候我爸正在屋里弄一个死人,我很害怕,就连做梦都梦见自己被砍成一块一块放在床底下发臭,然后她朝我笑,从那一刻起我恋爱了。”谢必安再抽一口香烟,也不管白燕有没有听进心里,继续自顾自地说着:“她么?是我心中最后一片净土,她幸福就好,她跟着我不会幸福,我心里有太多的黑暗,不应该污染她,所以……我祝福她,我今天可不是来抢亲的,你放心,不要怕被人打死。我只是想让你感受一下,有时候爱情不一定非得拿在手上才好,注定要受伤害,不如放手吧。”
白燕听着,没有漏掉半个字,他几乎已经肯定谢必安知道很多事情,其中有他害怕接受的**。
“我。”白燕看着灰霾的天空,今天这里有一场喜庆活动,这样的天气其实不好,他的心情也很低落,但这不怪天气:“我想,就算要受伤害,就算最后伤得要死去,我也不能放手。”
“你太傻了。”谢必安抬手想摸摸白燕的发,却被躲过了,他收回尴尬地落空的手,耸肩:“不过,在白享运手下却还存在自我思维的人,都是傻人,你怎么不被**呢?怎么没有像他那些活傀儡一样,奉他为神明,奉他的话为圣旨呢?哎,我也傻,你要真的那样,还不早早就被宰掉?呵呵。”
白燕满含怀疑的目光上下打量着谢必安,仿佛要找到一丝被**的活傀儡痕迹,结果没找到,于是他的眉头锁得更紧了,像在无声地谴责――你怎么把自己骂进去呢?
谢必安摸摸鼻子,翻起白眼:“跟你谈话真累,好好陪我把自己最爱的女人送到另一个男人手上吧,然后,我会满足你的好奇心,虽然我觉得你那是在找虐。”
之后的经历很平常,白燕第一次参加婚礼,也看出点趣味,最后心想:要不要跟杰哥也提提,弄个婚礼呢?那样子,就算以后有什么情况,他也推脱不干净了吧?
随即他又觉得自己的想法太**了,用那种手法局限他爱的人,很不应该。
婚礼不在白燕纠结的心情下结束,酒宴也吃过了,总算散场,在一群喝得脸红耳热的男人中间,白燕显得异常突兀,也收到不少女性青睐的目光,其中不乏大胆的前来邀请交换号码或者直接邀请去玩什么的。
白燕一边躲开坚持不懈地朝他身上扑的谢必安,一边认真诚恳地说:“对不起,我有爱人了。”
最后给更加锲而不舍的追求者弄烦了,直接来一句:“其实我是gay。”
这会可捅了马蜂锅,惹来更加不要脸的醉酒男们**,最后连借酒装疯的谢必安都噗嗤一声笑了,把已经撂倒几个人的小王子领出狼群,钥匙一扔:“你来开吧,我这模样开车,酒驾很严重。”
“我没驾照。”王子很认真地说。
“但你上面有人呀。”谢必安率先上副驾座,扣上安全带,而后闭上眼睛像是睡着了。
白燕看看钥匙,又看看似乎睡死了还发出可疑鼾声的人,终于坐上驾驶座,认真地驾驶。谢必安悄悄睁开眼睛,打量着黯淡光线下完美的侧脸,眼中复杂的情绪纠成一团,他疲倦地摸摸额角:“你怎么就会爱上赵卓杰呢?你们真的相爱吗?”
白燕注意着路况,可是思绪却不由自主地被谢必安的话带动:“我们是真爱。”
“是吗?”谢必安揉着额角:“太糟糕了,才多少天呐?”
“……”
“我不应该喝这么多酒,瞧,越是醉,过去的记忆就越是不受控制地跑出来。想想,小金丝雀,你是因为电脑除颤给把记忆电回来了吗?想当初你那副死气沉沉的模样,我还以为你很快就会在城堡里消失,结果你给白老头专属的精神科专家弄去做做电击治疗,几个月后倒是像被激活了,没痴没傻,却忘掉了过去,老被白老头留下来养。你如今这模样,倒是让我意外极了,被白老头养大还没有失去自我的人,很少,即使有,大多没有丢掉自我却丢掉了性命。
当然,我是一个例外,因为我的手艺特别合那老头的胃口,哦,对了,我不是主题,好吧,你其实想问你的过去吧?你的过去不我了解,不过如果你真有所怀疑,其实你完全不用去管过去的记忆,你要知道赵卓杰是不是你亲哥,验个dna不就行了?得了,我要睡啦,好好开车,别把我撞死了呵,我还有很重要的事情没有完成。”
此时,白燕已经是僵硬地凭着本能驾驶,他觉得自己的灵魂和肉体几乎要剥离,因为所有事实都指向一个**,仅有的一个**,他宁愿自己没有得到它,即使他不管愿意与否它都在那里,可,至少他不知道呀。
就这么,车子顺利靠近目的地,然后白燕在那画廊门外看到了赵卓杰,如同一头愤怒的野兽般,一拳揍上所罗门?里纳的下巴,然后那个看起来像个绅士的意大利人也回以铁拳,接着两个人就扭打起来,虽然里纳也很勇猛,但是明显不够赵卓杰来,脸上已经多处挂彩。
白燕立即加速完成最后的路程然后争刹,直把副驾驶座的人吓得蹿起来,差点撞上车顶,如果不是安全带**着。白燕几乎是用跳的下车,赶忙冲过去一把推开了里纳,赵卓杰的拳头差点冲他身上,幸好还是收住。
赵卓杰瞪着白燕,胸口剧烈地起伏,白燕反倒平静地看着他,一双黑眸在夜色中仍旧明亮。
“我受伤比较重,为什么推我。”里纳委屈的声音在旁边地上发出。
“呵呵,我必须声明,我是绝对的异性恋,先走了,88。”谢必安一催油门,跑车一溜烟地消失在夜色中。
“噢谢,你太不够义气了。”里纳更加委屈。
赵卓杰转身走向自己的旧车,白燕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看着那因为愤怒而紧绷的背影,心中忐忑。
坐上车,他就老实交代今天跟谢必安一整天的行踪,最后等待审判。
赵卓杰将车子甩进车位,率先下车,白燕继续跟着,虽然行动依然高雅,但是脸上有着与这份高雅不搭辄的慌张。
电梯去到指定楼层,赵卓杰从升降梯明亮的壁面看到白燕倒映在上面的脸,看清楚那份惊慌,他铁石般冷硬的心肠也软化了,轻叹:“你为什么要跟谢必安去吃这顿喜酒?还瞒着我?”
“因为,我想要知道一些养父的事情,他好像知道许多。”白燕避重就轻地说着,躲过赵卓杰的审视。
小白在说谎。
赵卓杰心中发凉,再次不吭声,直至进屋里,也没有回头,而是一头扎进浴室――冲冷水澡。
他必须要冷静,然后好好弄清楚白燕的异样。
他是这么想的。
白燕站在空荡荡的厅堂中,心里被恐惧填满,他害怕,因为这跟他想像中赵卓杰知道**后丢下他,剩下他在空荡荡的房间里一样。
猝然,他一脸坚毅地转身走进厨房。
他决定了,他要赵卓杰爱他——
作者有话要说:飘,这算是过度的一章吧,最近妹霸发烧已经五天,一直持续低烧,吃药就退,不吃就继续,看了医生,进行了检查,说怀疑是某处有炎症,正在等结果,至少吃了抗生素以后表现比之前良好,小娃子没有再呆滞地看着某一点啦,我都没有这么怕。
只是祸不单行,这期间我和她爹又感冒了擦,,,太坑爹了,好累,生病和照顾生病的小孩,很要命。
空青色`~请放心,这一定会成为他们情路上的障碍前面说,有孩子的尸体,但是烧焦了,看不出原貌,而后老白不是一般的有钱(你懂的
气泡泡~~~王子现在有多少难过,以后就有多少幸福不是么,所以先苦后甜什么的,才是真的甜,不是么。
英姿~李玲芳是个杯具,无论哪一个人格他有兄弟不能在一起的认知,他有受教育的,乱x什么的其实超赵了他的道德下限你猜呗,老**是**,自然有**的想法。
林春花花~~拍飞,这下打了吧,嘻嘻嘻,王子立场坚定,他不想放手流氓么呵呵抚摸,我会好好休息吧
佑希~~有时候,比起生命,还有更重要的东西so努力往下看吧,小白是绝对不会放手的
爱上牙刷的笑笑~嘻嘻嘻,继续回吧兄弟俩在不同环境不同人的教养下,接触的东西也不同,所以大有不同也是理所当然的呀另外我必须说一下的是,我们家四姐弟是活在同一个家,同一个环境下的结果我们四个谁都不像谁,不管内在外在都各有特色,走一起没人当我们是四姐弟,但是咱们是同父同母同血型的哦
sl~抚摸,瓦也爱
飞~~小白有想要知道的东西
顺顺妈~我是个宅女,我大妹是个八卦一天不出街会死星人,我小妹是个中二,我小弟是个二次元干物男懂了么?就我家的情况来说,就算生活在同一环境下同血缘的人,也会长歪的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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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月末,虽然天气不算寒冷,但已经凉了,冷水涮过水管从喷头洒出,罩头罩脸将赵卓杰全身打湿,然而赵卓杰仍旧觉得不够,他心中有一团火,必须要熄灭,不然他不知道自己会做出怎样的事情来。
脑袋在冷水冲涮下,思维愈见清晰,他不由自主地开始推敲白燕的目的。
白燕为什么去见谢必安?因为受到威胁?不对,如果真是简单的威胁,小白不该是这种做法,最可能会告诉自己然后合着将谢必安弄倒。那是真的想要从谢必安口中问取关于白享运的事情?这是小白自己说的,虽然似乎有所隐瞒,但不应该不会是谎言,那是么问取与白享运有关又不能告诉他的事情是什么?
赵卓杰觉得自己好像挖到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眼前就好像一个密集而且未知的雷区,他拿着铁锹,随时都可能触雷,只是要安全而且秘密地挖到自己想要的,又有点异想天开。
究竟有什么是我不能知道的呢?
发生在白燕身上的,可能与他的原则或者身份有抵触,会让他为难的事情?又或者发生在他身上,可能与白燕有关,会对他造成打击的事情?
赵卓杰只觉得脑仁生痛,前者,他想到了白燕可能杀过人,虽然绝对不会是自愿的,但他的确宁愿不要知道比较好;后者,他想到了白燕可能已经知道凶手是谁,而且跟白享运有关,或许是跟白燕有关。
是哪一种可能呢?赵卓杰狠狠捶一把墙壁,恨不得将脑袋也往那被冷水冲得锃亮的磁砖上撞去,看看能不能失忆或者怎么地,也就不用那么纠结了。每当遇到跟白燕有关的事情就是这样,他总是犹豫不决,踟蹰不前,事实上白燕的一举一动都轻易牵动他的心,他现在的状态就像明知罂粟有毒,却抵挡不住**不断深隐的瘾君子……没救了。
冲了半天冷水澡也没得出个究竟,赵卓杰终于关上阀门,身上滴着冷水,但是当年当了几年兵,没少玩在雪地埋伏的,这点冷水压根儿不算什么,他扯过毛巾随意拭掉肌肉上挂着的水珠,甩甩头发,捋几把,围住重点部位,也就出去了。
厅外半点声音也没有,赵卓杰顾不上找条裤头穿上,有点担心白燕,毕竟他知道自己生气的模样挺吓人,就怕小白委屈的窝在外头难过,大步走出去,谁知道外头没人。
——不会是走了吧?
被这个猜想吓到的赵卓杰急忙叫唤:“小白!”
“我……在这里。”
听到厨房里传来白燕语气不太稳定的声音,赵卓杰松一口气之余,眉头立即蹙紧,暗忖:难道小白准备□心晚餐赔罪?可是小白真的是缺乏烹饪细胞呀。
想到白燕那身奇迹般的暗黑料理细胞,赵卓杰头皮有点发麻,觉得这赔罪也有点太惊悚了,要知道按照食谱能把食物做出诡异未知物体x的白燕实在不是一星半点地可怕。
“小白,你在煮什……”赵卓杰急步走进厨房,腰上薄薄的毛巾在走动中翻飞,摇摇欲坠,只是他刚走到能看见厨房的位置,那松垮垮的毛巾在牢牢挂在了某可疑棍状物上头,再也没有脱落的危机。
白燕扯了扯围裙边角,眼睑低垂着,两片睫毛小扇子样耷落,晶莹的黑玉躲在两孤阴影下,微微斜看,不敢直视,脸颊两抹胭脂色的舵红,浓浓抹出此时羞赧的心情,唇色嫣红,轻轻抿紧。
赵卓杰挪动脚步,此时无论是在雪地行军,还是横穿沼泽,脚步也未层感觉这么虚浮过,他走得极慢,慢慢地那些阻碍视线的物件离开眼界,终于看清楚了。
那人身上穿着买xx炖锅送的劣质围裙,崭新的,还带着折痕,除此以外就没有别的衣物,小小布料根本没遮住些什么,两条长腿没有裤管遮挡,美好的线条尽显,围裙很省料子,下摆只堪堪遮住重点部位,小片阴影惹人遐想。
赵卓杰听见自己的喉咙咕噜一下吞咽的声音,只觉得口干舌燥,刚才的冷水澡算是白洗,如今身体温度高得吓人,全身血液冲向某器官,脑部缺氧导致思维退化,他甚至怀疑自己现在还没有黑猩猩聪明。
“你……这是?”赵卓杰不确定这是不是自己的声音,粗哑得吓人。
闻声,白燕全身一僵,揪住围裤边角的手攥紧,懵然不知这动作令他一边胯骨与腰侧的线条立现,他只是呶呶嗫嗫地说:“你说过……会爱我的。”
无论今天白燕隐瞒着他什么,赵卓杰都觉得不重要了,能让这么一个注重礼教与仪态王子放弃自尊做出这件事,只为了得到爱,已经够了。
“是的,我爱你,爱死你了。”
[哔——]
最终,白燕失去了意识,再次清晰已经是翌日早上,他身上穿着一件较大号的衬衫,应该是赵卓杰的,身上虽然清爽,但身上的泛力感让他不能忽略昨夜的疯狂……白燕此刻才真实清醒过来,手摸向床的另一侧,入手是被单柔滑冰凉的感觉,看来赵卓杰早已经离开。
白燕顾不得别的,急忙下床,发软的双腿让他几乎跪了下去,扶住床沿才险险收住势头,又强撑着走出房间,强忍住身下的不适感穿过小厅,听见厨房有动静才安下心来,眼角余光瞧见阳台晾着的一块布,顿时红了脸,此时又意识到自己衣衫不整,实在很失礼,刚才不顾一切的勇气飞到九宵云外去了,他想,还是回去穿好衣服再来吧?就那么点时间,杰哥应该不会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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