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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者叫赵子怡,是一名汽车销售,做了四五年,口碑良好。由于年龄偏大,又单身,很想买一套自己的房子。
五楼的马钱卒和赵子怡没有任何关系,案发时并不在场。案子盖棺定论。
洛阳刚小睡一下,被彭宇叫醒。
“洛队。”
“吵什么吵。”
“出大事了。王昊在外面。”
洛阳使劲拍了拍脑门,该来的总会来。
“会会他。”
一开门,洛阳就见到了他。王昊一副盛气凌人的样子,完全看不出大病初愈。“那女的呢?”
“丁俊啊,我们已经严肃处理,开除了。”
“她住哪?”
洛阳一听,这孙子火不小,得慎重。
“她也不是故意的,你何必为难一个女子。”
“我没那个意思,”王昊看上去的确没那个意思,“我就是想谢谢她送我回家,又送我去医院。”
洛阳和彭宇面面相觑,这小子被打傻了吧。
“你知道是她把你打进医院的吧?”
“我知道啊,”王昊身上没有酒气,他一字一顿地说,“好久没遇上这么有女人味,又霸气侧漏的女孩。”
“你到底想找她干嘛?”洛阳一头雾水起来,九零后的逻辑他已经跟不上。
王昊简单直接地说,“做我女朋友啊。”
彭宇立马回复道,“吴越街口,在第一人民医院对面。”
“废什么话,”洛阳心生疑窦,这种言情剧用烂的梗,现实中不可能发生,说不定他另有企图,“我们也不清楚她住哪,您还是找嫩模去吧。”
彭宇意识到多嘴,忙站在一旁不再开口。
冷风呼啸而过。临近十一点的吴越街口仍有三五家夜市,不思睡眠的路人像赶着投胎般过来,已是龙虾上市季,每一家都少不了。
车辆以半小时近十辆的速度来回奔波着,老板们也以张望的眼神盯着一个个可能的客人。关车门,大叫大嚷是他们最爱听的声音。
“老宋,小份,”丁俊一屁股坐下,宋老板见又是她,忙令老太婆去招呼,“两瓶纯生,一碗花生米。”
“休长假啊,丁警官,都一礼拜了,您还天天来,”老太婆勉强挤出笑,手也没停下,忙着将做好的龙虾放进锅里,“今儿特辣?”
“特特辣,”丁俊已开了一瓶,喝道,“老板要不要一起吃?”
老宋瞅了一眼老太婆,被老太婆一个眼神吓回去,忙摆手道,“不了,不了,我还有事,你慢吃,慢吃。”
“不如带我一个吧,”这声音听着耳熟,丁俊一抬头,竟是王昊,两三礼拜没见,王昊还是和以前一样,只是车换成了玛莎拉蒂,在夜色下,看不清颜色,“老板,大份,特辣特辣特特辣。她的算我的。”
老太婆两眼放光,一看就是有钱的主,忙催着老宋准备。
“医药费我替你付了,怎么,还想告我?”丁俊看都不看,嘴里全是花生米,明眼人一看便知是霸气的狮子座女生,“如果你告,我也告你。”
“别把我想得那么坏嘛,我只是想跟你做个朋友,”王昊嘴角微微上翘,露出狮子男才有的代表征服欲望的大男子主义式笑容,“有没有兴趣?”
老宋热情洋溢地将龙虾放在丁俊面前,顺便告诉王昊他的要等一会儿。
丁俊沉下脸来,说道,“你有什么目的。我是警察,不是没头脑的小女生或只认钱的蠢女人。”
“你以为我在耍你?”
“不是吗?”
洛阳前两天通知丁俊,查了无数遍有关王昊的八卦,像这样的富二代根本不会有隐私可言,可怎么查也没查到一个叫月月的。
丁俊怀疑会不会不是月月,而是其它,毕竟那天王昊喝得烂醉,说话不清不楚,可,洛阳找遍也没找到。
“我这人比较干脆,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绝不拖泥带水,你真的一点也不心动?”
王昊在她面前晃着车、别墅钥匙,以及有钱都难得到的黑卡,一副自鸣得意的模样。这令爱面子却见不得被人颐指气使的丁俊十分恼火。
“滚。”
“啊?”
丁俊重复一遍,音量更大了。“听不懂中文啊,getout!”
“别生气嘛。”
“老宋,给他打包。”
王昊一脸尴尬地样子。“我走。”
另一边,洛阳带着彭宇慢吞吞地赶往现场。又发生了一起意外事故。谋杀在这座小城不经常发生,意外致死一直稳居第一,因此,大家都不会大惊小怪。
市府路口通向大润发长约四百米,从年初开始修,都五月份了,还在修。因为安庆动不动就修路,老百姓早已见怪不怪。
有人调侃道,“还是修路来钱快,修一年吃十年。三月一小修,八月一大修。来一任市长修几回路,比换情妇还快。”
负责的包工头姓王,见刑警来,连忙递烟。“可来了。”
死者何文辉,是工地一名普通的工人,跟着老王从成都来的,做这行也有十来年,经验丰富。
“据说是当场死亡,”彭宇介绍情况道,“脑浆都砸出来了。惨。洛队,现在就抬走?”
“有目击证人吗?”
老王忙召集大家过来。”我们都是。老何在底下负责接应,老孙开吊车,这事和老孙没关系,离他们几米外有一个脚手架突然倒下来,砸到了吊车,又弹回去,刚好老何在下面,来不及躲闪。”
“你们全都看到了?”
大家都点点头。
洛阳挠挠头,施工现场发生意外属于正常现象,哪一回修路不死人,这成为一种必然。早就没人当回事了。
“以后注意点。”
老王忙不迭地点头。
“您说的是。”
“赔偿的事,别磨叽,该赔的赔,别让家属再闹了,”洛阳以前处理过好多起工地死亡赔偿的事,想想头都大,“你这工程不小,你也拖不起。”
老王是老司机,深谙此理。
“懂。”
回到局里,彭宇在洛阳耳边吹风。
“洛队,丁俊的事要怎么处理?”
“她?”
“陈局又发话了,不能留她。”
洛阳吸了一口烟,被呛了一下。等稳定后,他说,“还不是老一套,大渡口把她调过来,咱再把她调走呗。”
“调到哪去?”
“玉琳路那边刚好缺人。”
“那可是江边啊。”
“不好啊,”洛阳乐呵呵地说,“清闲。”
这时,有人走进来说,尹法医有请。洛阳一愣,道,有事?来人说,不是什么大事,就是跟您说一下会比较好。
“那我不去,你跟我说就行。”
来人于是简单地把话说一遍。
“与人斗殴留下的伤痕啊,是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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