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做子麟的未婚妻是够值得的,朋友,我不知道陷入热恋中的男子是否会将搅醒他灵魂的女人当作神明来小心供奉,那时我好似正享受着这样的待遇;瞧,至从我与他订婚那日起,隔三岔五就会给我拎来一大包新鲜水果,说是为了我健康着想,让疾病被大自然的果实隔离,面容似清晨里的红花绿草一样清清爽爽,从而让我对吃有了更多义务。并且,子麟总想为我添置衣裳,他不止一次邀我到百货公司去选购,但是我费尽口舌总算才制止了他这种念头,因为自从那天他感觉穿上我买给他的衣服是一种莫大的幸福我便处心积虑一心想为他再购置了,哪有反过来要他为我置办的道理;再说,年头我自已已购买了几套衣服,加上从家里带出来的足够我穿的了,如果依从他的安排,依照他消费习惯,那样肯定是一笔长期不小的花费,这与我朴实的消费观念相驳;另外,子麟还展现出了他心细体贴入微的一面,就像我的日常用品诸如洗发水,香皂,牙膏之类用完了,他则会悄声无息买来……如此一来,我的零用几乎不用自已掏钱,所以,在月头发工资当天,我将工资的一半寄回了家里,另一半为子麟买了一套宽松休闲装,使我们共同沉浸在沉甸甸的情感中。
自然,热恋中的我懂得如何将自已收拾得齐整漂亮,尽管我的衣着大多数质地低档,只有一二套超过百元以上,但是我会想办法将它们熨得平整不过,比如用大瓷缸盛开水作为熨斗,而且衣服的搭配我喜爱重新组合,值得庆幸的是我的努力并没白费,至始至终他都没有对我穿着表露出一丝落伍却还要拒绝他施舍的卑视,相反,其中我从家中带出的一套草绿色长袖连衣裙(碰巧订婚那天穿的)和在百货公司买的一套白色丝绸长裙,他称赞我穿着它们像绿衣仙女和白衣天使,他将百看不厌。我感激他视角独特,使我视为珍宝的自尊心得以保护。大凡初涉爱河的人们都喜欢把抑制不住幸福快乐洒向周边,让身边的人分享他的快乐,我和子麟也不例外,不过,我身边的同龄人也只有杜鹃了,而这位品德高尚的姑娘在分享我的生活时无疑又给予了我真诚的祝福和个人多方面的肯定,这不能不使我心生力量;子麟呢,他骨子里总想把我带到他公司里去玩,跟他的同事们认识,期望女友能获得从别人嘴里发出跟他一至的赞赏。可是无奈,我的工作由于不同于一般劳作时间,无法舍命陪君子,因此,他只好常在午休看望我的时间里三三两两带他同事一块儿来小坐一会儿,而每当他的那些同事首次来我店里,他会语调欢快地向他们介绍我是他女朋友,内心掩藏不住得意之情。那时,他的那些同事则会惊异地睁大眼睛打量我,揣我,然后很尊重地与我谈论一些文明有趣味的话题,每当此际,我的心情会无比的愉快,实实在在感觉生活的乐趣!
一日晚,我和子麟吃完夜宵后,他邀我去他宿舍坐一会儿,这是我们订婚一个月以后的事了。这次走进他的宿舍跟第一次我和杜鹃去见到的情形截然不同——一进门就瞅见房间收拾得整洁不过,好似那盘居脑海的某些东西都不翼而飞了,不过细看原有的也都存在,看那以前房子正中间摆着的画桌卸装后变为光滑可鉴的淡蓝色小方桌,床铺也只是改头换面换面罢了,(白色纱布蚊帐换成了雪白的帐幔,一套暂新的碎花被褥取代了以前那套)被拾掇得整整齐齐;窗前写字台上的东西摆放得井井有条,让人感觉不到这些东西是搁在上面而成浑然一体;另外墙边一排塑料盆和桶按高矮秩序排列如军队训练有素的士兵供人观赏而不是使用的器具了。此时,子麟对我这个客人客气得不得了,首先,他搬来一张靠背椅并放上松软的坐垫安排我坐下,再去写字台上拿来一套洗净的茶具放到我身旁的方桌上,接着用水壶去添水烧上,待水煮沸后开始细心的沏茶端上。一直来,我总是作为东道主泡茶给他喝,尽我所能的招待他,而今天让我感觉到了主客的泾渭分明。几杯热茶一肚,坐在我对面的子麟一本正色地对我说:
“芳草,昨晚我完成了一幅作品,它是我费了一番心血最满意的成果,你要不要看?”
“当然要看。”我马上回答。认识他这么久了,我还没见过他任何作品呢。
子麟起身到写子台抽屉里悉悉嗦嗦取出一筒画卷走了回来,但是手里的画卷并未向我展开,而是神神密密地先要求于我说:
“你先闭上眼睛,我喊一二三时再睁开,好不好?”
“悉听尊便。”我道,赶紧把眼睛闭上,看他耍什么花样。
这时,当子麟大声地从一喊到三时,我猛地睁开眼,可瞬间我惊呆了,子麟向我展现的是一幅栩栩如生我的画像。
“芳草,”子麟望我开心地笑了,然后字句清晰地告诉我说,“这张画像我画它将近用了一个半月的时间,因为这不是创作,可以凭臆想一气呵成,首先我告诫自已,虽然画的人早已活脱脱盘居我脑海,但是我力求每一笔描绘都真实贴切不过,你的神态目光我更要全力以赴地表现,让你自已从画面上一目了然地看清你突出的永久的魅力——在那一片蔚蓝的天空你心灵的圣火像灿烂绚丽的宝石花绽放;当然,画面的意境我采摘的是一次在鄂州饭店的餐厅用餐,当时我出去了一下回来,推开门一刹那我被你倚躺在沙发上舒适暇想的神态深深吸引住了,此时,你双手像展翅飞翔的鹰摆放沙发上,目光俯瞰窗外,表情微笑地洒向你满心欢喜的某一事物上——那绝对是你心灵所看到的宝藏,因为我注意到窗外没见到任何景象,呵,那一刻你不知道我眼里的你多美好,这里,我之所以不愿意用一个单字来形容你,是因为那样只能说明我的浅溥,尽管我对瞬间目睹到的感慨难以形容;不过以我的才疏学浅我必需得说明当时我感觉你就是传说中令男人神往的圣女,娇美空灵,富有慷慨,所以我把这幅画取名叫做《天涯芳草》——把房内雪白的墙壁和吊顶改换成无穹的蓝天和原野,把白色的沙发改换成山顶上的岩石……可是在那一瞬间你展现的我无法全记忆脑海,只有每次与你相处后分手,我就会将捕捉的画上一笔。”
“那你为什么不要我给你当模特,或者用我的照片?”我冲口而出地问。
“你看这画像不是一样特像你吗?而且我在画时并不因为拖拉而烦恼,相反我是感受在做一件特别有意义的事!”子麟眼珠子一转,这样回答。
这下,我无话可说了。是呀,子麟他特有用心所做的一切,都着实让我感动!
爱情的羽翼在我身边自由自在的飞翔,它带给我的是无尽的欢乐幸福和甜蜜!——白天,我全天仍在书店做着我的工作,夜晚到了以往时候,子麟不约而来的约我去吃宵夜,然后我们披着迷人的月色漫步到江边,任晚风徐徐的吹佛,也一定要坐拥在“老人”怀里,说些爱恋话语和遥望日月星晨……我们畅饮着爱情的甘露!
小云姐为我找到出色的男朋友(她经我口中一番介绍得出的结论)感到真正高兴,终于某天他们谋面了,那是中午小云姐送午餐来,由于店里累积的几件小事需要处理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刻回转,这样便跟来店里看望我的子麟碰了面,出于我跟他俩的关系都紧密相连,促使他们坐在一块聊了一刻多钟,之后子麟急于赶回公司上班先她离开,这时小云姐凭她一时的了解对我肯定说子麟各方面如我向她讲述的一样错不了,看得出他的确出自真心爱我;另外,小云姐说我碰到子麟一方面是我命好,运气不错;另一方面她则说只有我才能配上他这样“冒尖”的人物。而子麟与小云姐虽只一面之交,但他凭一番交谈不难得知我的店老板似家长一样的关心我,保护我,从而他对她充满了尊敬和感激,所以到了晚上由子麟提议我俩专程去小云姐家拜访,去时买了一些水果和糖果等礼品。这样一来,小云姐更加对子麟刮目相看了,她认为他是个懂礼貌慷慨的家伙,此时,她和坤哥把子麟当作坐上宾,马上准备了一桌丰盛的洒席作为宵夜款待我们,这是个星期六祥和的夜晚,席间小云姐以行动表达了对我们感情的支持,提议明天书店由她营业,给我一天假陪伴子麟。对此,我很乐意接受这位好心的安排,而子麟已是满目感激之情了。
这天,我和子麟商定去江边游泳,从各自的地点出发。于是,一大早我就起了床,吃好早餐后迎来了小云姐来接班,然后背着小背包在她慈爱的目光护送下走向目的地。通常我和子麟两人漫步得一刻多钟的路程这会儿我疾步只用了十来分钟便到了,而子麟早已在老人怀里等候我多时了。由于我的到来,我们马上脱衣上阵,这时,子麟退去身上的长衣长裤堆放在石板上,眨眼睛只剩下蓝色的游泳短裤,我卸下一件白色柔姿纱防晒披风,身着一件无袖超短裙,,因为三点式有女试泳装未免太露我不敢穿它。我不会游泳,子麟携我一开始在浅滩边淌水,可只往前前行了几米,齐大腿深的水便让我首次亲身感受到了水所具有的浮力,这激起了我异样的兴奋,我便弯腰展开架势向子麟狂猛浇水,朋友,难道欢乐不就是心底一层层溅起激荡让人忘乎所以的浪花吗?世上有谁不期盼不渴望去亲手谛造展放它呢?所以此时我们任相互嬉戏起来,一时间江边成了掀翻天的战场,二人全成了落汤。
说来不信,南国夏日的阳光并不比我们家乡的强烈炽热,不过它均衡能耐,这可是我今天的切身体验。现在离正午还有半个小时,可几个小时暖烘烘的日光已炙烤得我满脸和胳膊都通红通红的了,见此,子麟拉我上岸把我塞进老人怀里避荫,然后他走回江边,像条鱼儿猛跃入水中。当然我的目光便追随他朝前游去的身影去了,我可不原脱离与我密切有关的人儿,哪怕只是几分钟。江面很宽广,虽然隐约能望得见对岸的人影,但是一旦深入其境我认为游到对岸该是无法做到的事儿,这样我满以为他游到中途会打回转,可是他却一直勇往直前,而这使我万分着急担心起他的安全来,内心很是惶恐不安。可我也只是干着急,唯一能采取的行动便是奔赴到江边,两眼紧盯着他若隐若现的浮影,渐渐地,浮影变为一个小黑点,最终与水面上的漂渍物混为一体。又过了十多分钟,提心吊胆的我终于望见他乘风破浪地站在了彼岸。这时,我不仅见到他使劲朝我舞动的胳膊,迎面还迎来了一阵呼啸的风声——那一定是他的呐喊声!
“为什么他对待工作,爱情和生活中的一些寻常事都有着执着,孜孜不倦的追求神?”我问自已道,同时我由衷地钦佩他并被他深深吸引住了。“子麟,我爱你!爱你!爱你……”此刻,我恨不得飞越韩江,迎头而上向他表达我内心对浓烈的爱慕之情,那时,我一定会紧紧抱住他,深情凝望那双让我坠入深渊的眼睛,去发现更多的值得我爱的宝藏,我相信多得数不胜数。
二十分钟后,我寸步未挪地等他再游过来时,内心迸发出的那股强烈情感已渐平息,我伸手扯他上岸。然而这当一旦与我面前恋人的目光相遇,我内心再次燃烧起了奔涌他最炽热的情感,可是现在拥抱他向他倾诉是不可能的了,因为他消耗大量的体力急需补充,我便马上打开一瓶健力宝饮料递向他手里,他接过一口气饮尽,并扬手将饮料罐潇洒地抛入江中。我遂用早已准备好搭在胳膊弯的毛巾替他擦身上的水珠,不料子麟一把夺过毛巾,用手指点着我脑门说:
“傻瓜,水珠哪里用你擦,大热天的留着它吸收热量。”
时间已是中午,我们回到老人怀里进行午餐——子麟备好的两盒罐头和两个苹果。吃完后,子麟竟开始擅自休息——他将身子平躺在青石板上,头枕着我的漆盖,惬意地微闭双眼。见此,我想他一定很累得好好歇息一会儿,便不去打忧他,目光放眼江面去从景象中寻找乐趣,打发时间。可短短几分钟后,他睁开眼微笑的眼对我柔情密意地道:
“芳草,有你陪伴我身边,瞧我玩得多舒心畅快呀!”
我对他报之一笑,与他在一起,我又何尝不如此,只是我个矜持容易将对他的爱在心底,不能跟他那样自然而然表达说出口。为此,我难免有一丝自责,但更多的是想寻求改变,为此我想起我俩首次相见,我随心所欲的谈吐,“不防像那晚一样敞开心扉,来讨论我们情感方面的话题”我这样地想,于是我拔弄着他嘴唇边的小茸毛胡须问:
“嗳,你为什么找我做你女朋友,以你自身个人条件,找一个跟你学历相当,各方面都比我好的女孩不在话下,那样对你事业也有帮助啊!”
“傻瓜,什么叫各方面比你好?”他立既睁开重又闭上的双眼,“我找的是生活伴侣——我喜欢的人,你各方面比谁都好,任谁也取代不了你在我心目中的位置!”
“我到底哪儿好,值得你喜欢?”
“问得好!”他说,“这个问题无异于我为什么爱你或爱你什么,而自从我答复过你会给你仔细答案开始,我便会拿你跟我认识的一些女孩子相比,她们中有我大学同学,有现在公司里的同事——对其中两三个女孩我近期特别留意过,当然她们个个都青春靓丽,才识不浅,外貌气质俱佳,但是时代环境还培育了令人生厌的怪毛病,譬如漂亮的脸蛋挂着不可一世的神情,博学多材多少夹杂着卖弄,可爱非得与霸道并行……如果以男大当婚女大当嫁的信条摆在她们面前,可能较强的自我意识和虚荣心作怪,她们好似绝非等闲之辈,将来不是女皇,就是等着入的王妃,我这样说并不是要存心贬低她们,而是真实存在的现象;可你不一样,撇开外貌不谈,你真实聪慧,表里如一,卑谦好学,好似花园里晨露中一束刚吐蕾的鲜花,那花瓣上留有黄色花粉是它最真实的凭迹,所以你怎能不激发我内心的狂爱!”
“可我不是花园里娇嫩的花朵,”我打断他的话道,“你不要忘了我是生长在山村荒野的一株小草。”
“小草坚韧,生命力完强,就更令人钦佩刮目相看的了,我爱你,芳草!”他眼里流露出突如其来的柔情,“你是我的天使,我的梦想!”
这时,他用极真诚的口吻说着这些话,但他感觉睡姿不能完全传达内心的情感,便仰起头脱离我的腿欲坐起,见此我马上按下他的头制止,因为我已端起一瓢冷水正要泼向他——说出藏在我心头已久的顾虑:
“可是,你父母他们会同意我俩交往吗?”
“瞧你尽说稀奇话,”他立刻道,“我自已喜欢的女孩父母当然得同意,告诉你吧,我父母开明得很,很早就培养我的自主能力,让我自已的事自个儿作主,像以前毕业落实工作的事,我当初放弃分配应聘到了潮州,父母一声未吭,就是现在家里遇到某些事父母还要写信或者打电话问我呢,以征求我的意见为主——他们懂得把权利交给真正的主人。”他盯着我又补充了一句——“你信不信?”
我点头表示赞同。不可否认子麟是有所作为有主见的青年,他的父母得益于自已早期的培养现在理应感到骄傲和自豪,视他为上。看来我得消除他父母阻碍这方面的顾虑。这时我低下头去观看他的脸,只见子麟平躺着的五官过于柔和,他的眼神明亮而温存,望我的目光专注而又甜蜜。这会儿,我得承认收获到了一份情感的阳光,像第一次它使我怦然心动一样。但是我不同于首次娇羞地垂下了眼,而是大胆地迎接他那透人心肺的目光,时间好似因此凝固……此时,我清楚我的每份爱恋,柔情,永恒的情感都默默地奔赴他去了!而如此一来,子麟立刻骚动不安一谷碌坐了起来,目光直视我,眼里的温情顿时被他口一腔烈炎焚化,闪闪发光,脸上充溢着温柔与激情。以前,一旦遇到他激情四溢的情境,我会呆一旁静声屏气,迫使他自行收俭;但现在这种场面是因我而起;然而,与其说这是我对他爱的真情流露,那么现在我依然渴望他用同样的温柔,真诚甚至更炽热的爱浇灌我的心灵,从而光想啜饮源源而来淳美甘泉了!呵,子麟何等的聪明,他马上凑头过来,这当,我赶紧侧过脸去,让他的嘴唇贴上了我的左脸颊,接受了我所期待醉人的一吻;接着我用同样的方式回报给了他一个深情的吻!
“呵,你这个小灵鬼!”这是他期望有所落空却也认为合情合理的埋怨话。接着他猛抓紧我的手说:
“芳草,嫁给我好吗?我们马上结婚!“
“不!”我立刻回拒。
“为什么?”他一幅焦急神情。
“因为——”我一时语塞,竟说不出理由来。说真心话,我能作为子麟的未婚妻常暗自庆幸,并渴望幸福永远,可一旦提及结婚回想起姐姐在她失败的婚姻里所承受的苦难仍历历在目,所以此时的感受唯有不寒而粟而无法细想它的了,之前我也从未想过结婚这个问题。
“因为你的父母?”他猜测。
“是的,”我说,就他的话搪塞,以免再费口舌总也道不清我的思想。并补充说:“至从跟你认识后,我没有写过一封信回家,自然也没跟父母提起过你。”
“那我俩现在就回去看望二老!”
“不,”我赶紧摇头,“我现在不想回去。”
“什么原因?”
“因为,”我以讹诈讹地道,“我怕我父母对你不了解,一时不同意,这样你岂不更焦躁,六神无主了吗?”
说着我设想带子麟回家,呵,与他并肩迈进村子,使我不胜荣幸,也许消息像长了翅膀在我们踏进家门前父母已得知,然而他们将怎么样来欢迎这位远道而来的客人呢?父亲定会目光苛刻严历地紧盯着他之前并不了解的外来人,好似子麟是目中无人的入侵者,母亲则会拉我到一旁问个不休,生怕女儿被来路不明的人拐了去;不过,经我祥细介绍周旋父母接受他应该不难。接着呢,住下来的子麟自然对我家里的乌烟彰气毫无乐趣情况一目了然,而这又是我最不愿子麟知晓的——害怕重蹈覆辙像姐姐以前在男朋友面前低人一等的感受。呵,暂时带他回家绝对不行!
谁知受骗上当的子麟独自挖空心思想起策略来,他思考过片刻后对我道:
“芳草,我们现在就结婚,单位可以给我们安排一套体面的居室,等过春节时再回去告诉你父母,到了那时,木已成舟生米已煮成了熟饭,你父母不同意也拿我们没辙了。”
“哇,亏你想得出,你以为先斩后奏我父母会承认吗?实话告诉你吧,我爸爸特严历,一幅老学究认死理的人,他本就不会吃你这一套。”我立刻反驳道。此时我想如果依照子麟的方案,到时回家我那视颜面如生命的父亲不打死我才怪;再说尽管曾深深怨恨过父母,但就我成长所受的教育,我对他们不该少了最起码的尊重。
“那依你说我们该怎么办?”他子急,已经按奈不住焦头烂额了。
“待过完了今年再说!”我道,不过内心底却暗自预算年底凭我一年到头寄回去的钱家里条件应该得以一定程度的改善,从而父母亲的心境也会自然改变不少,这样春节前给父母寄封信先交待一下我和子麟的恋情,再带子麟回家小住几天,让父母心里有个底,明年商量结婚事宜才说得过去。
“唉,”子麟神色格外懊丧,他摇摇头似自言自语道,“杳杳无期!”
“怎么会呢?”我握住他的手以示安慰,“春节不光是回我家,我也要去拜见你的父母,只要通过双方家长就一切顺畅了,再说,我们家乡基本上先年定婚隔年才结婚的。”
“只有听你的安排了!”他一幅无可奈何状。
晚上七点未到我们已在餐馆吃过晚饭打算回转了。虽然我俩一起腻了一整天,但从餐馆出来各自回自已的住处时仍旧跟以往样依依难舍。一会儿后,我乘上子麟为我安排好的一辆人力三轮车驶回到书店门口,这时只见店门紧闭,,小云姐早已关上店铺回家去了,不用猜她把钥匙定放在杜娟那边,果然杜鹃在交还我钥匙时没忘了另一事项,交待她分咐我回来后既使时间尚早也不要再开店营业,休息好了以便明天更好的工作,我听从了她的指示,但是过了午夜才睡觉已成为我的习惯,要消遣其中间隔的四五个小时还得非找点自已喜欢的事干不可。所以关上门的一人世界里,一开始我把上次阅读过的那本外国诗集找出来翻阅,一个小时后,我已从头至尾又看过一遍才甘愿合上书本。也许受它里面几首爱情诗的影响,一时我蕴蓄着的种种情感促使我拿出上锁以示保密的笔记本打开,并在上面信手涂鸦起来。因为从来我没有想到有一天会有人看到自已文笔糙的劣作,所以在写时便随心所欲无所顾岂了。但下面我还是要采摘几首,用它们表达我那时最真实的某些心境吧!
相爱
无意识地,爱的玫瑰从心底吐蕊,
眸子和眸子之间不见雾的栖息;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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