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的肉棒很快就竖起来。黄医师说:「你吹箫功夫很了得啊。」女郎忧伤地说:
「可惜还是不能让我相公的肉棒吹起来。」黄医师惊问:「你有相公。他肉棒勃
不起来?」从女郎叙述中,黄医师得知女郎的丈夫肉棒不举多年。黄医师说:
「那是病,得治。我是大夫,可以给他看一看。」女郎喜道:「真的能治吗?我
叫他来找你。」她顿了顿,说:「呀,我忘记了,他说去寻访一个老朋友了。明
天吧,明天晚上,我们到哪找你呢。」黄医师想了下,说:「到城外吧。你先过
去,我去找你。」两人谈好,又开始新一轮的肏屄,两人肏得心满意足后,黄医
师方才回去。
黄医师回到客栈,已经夜很深了,他解衣睡下。黄莺早上醒来,多年的军旅
生涯,她养成了早起的习惯。黄莺唤醒父亲,父女俩各自修炼功夫,然后用完早
餐,到江边一看,官府已经发布告不再收取船家费用,但还是在封江。两人无可
奈何,只好返回。黄医师将昨日买的礼物给黄莺,黄莺满心欢喜,抱着黄医师亲
了一口。她还是像以前当小孩子那样抱着父亲,却不知自己现在早已是个丰乳肥
臀的少妇。黄医师被女儿温软的身体抱着,女儿那肉鼓鼓的奶子贴在他身上,他
心里一热,脸上也有点火辣辣的。黄医师赶紧推开黄莺,说:「不闹了,我有点
困,想休息下。」他昨晚肏屄这么久,消耗了不少体力,也是该休息下了。而且
他答应昨晚的女郎,今晚要去给她丈夫治病,因此白天要养足精神()才行。黄莺知
道父亲昨晚回来晚了,需要休息,就没再打扰他,自己出去闲逛。
黄莺走在路上,总感觉有人在跟着她。她突然一回头,似乎看到有个人急急
忙忙地闪到人群中。这是谁呢,难道是昨晚总想救她的蒙面人。黄莺心里觉得蛮
有意思的,不知道这个人是何人,干嘛对她这么好。她想,大白天他应该不会蒙
面吧,不如将他引出来,看看到底是谁。她故意走崴了脚,坐在地上哎哟地叫唤
着。她心里琢磨,如果那人真的关心她,那应该会像昨晚那样现身,这样她就可
以揭开他的身份。她坐了好一会,果然有人来问她是不是受伤了。黄莺一看来人,
哭笑不得,原来是个小姑娘。黄莺问:「小妹妹,是谁让你来问姐姐的。」小姑
娘摇摇头说:「他不让我说。」黄莺说:「你过去跟他说,我受伤了,你让他来
扶我。」小姑娘说:「他说,你要是受伤了,我就去叫大夫来救你。」黄莺简直
是无语,这个家伙搞什么鬼,神()神()秘秘的。此时,一群官兵路过,看到黄莺坐在
地上,对她吹了吹口哨,调笑道:「小娘子,因何坐在地上?」黄莺站了起来,
不理他们,准备离开。官兵们感到无趣,把她围住,说:「小娘子,别走啊。」
黄莺不悦道:「光天化日之下,你们敢调戏良家妇女。」那些官兵嚣张地说:
「调戏你又怎样。你是什么良家妇女,昨天有人报说有奸细,我们看你就是那个
奸细。」这些人凶声恶气,刚才来问黄莺的小姑娘还来不及走开,被他们吓哭了。
黄莺忙抱着孩子,对官兵说:「你们污民为贼,还有王法吗。」官兵哈哈大笑,
说:「我们就是王法,走,跟爷几个回去。爷们要好好审你。」要是只有黄莺一
人,黄莺早就修理这帮兵痞了,现在她抱着一个孩子,不方便动武。她正要想个
办法,突然半空中飞来一群蜜蜂,嗡嗡地绕着官兵们飞。这帮官兵吓了一跳,赶
忙驱赶蜜蜂。黄莺趁机跃出包围,施展轻功逃离。官兵追她不上,只得作罢。待
官兵走了,黄莺送孩子回到原处,但也找不到那个跟踪她的人。
黄莺也没心逛街了,泱泱回去。晚上父女俩用完膳,两人闲聊了一会,黄医
师让黄莺早点休息。黄莺才睡没多久,黄医师在她房门敲了几声,问她睡了没有。
黄莺有些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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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父亲不见了。黄莺想,父亲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她跃上房顶,远远看到父亲
的身影。黄莺悄悄跟上去。她在战场历练多年,颇有侦查能力,虽然武功不及父
亲,却没被父亲发现。两人一前一后出了城,出城后,黄医师明显加快了速度,
黄莺的轻功比父亲还是差了些,很快就跟丢了,她只好往前找找看。前方有片树
林,黄莺悄悄进去,听到不远处隐隐约约有女人呻吟的声音。她继续往前,女人
的呻吟越来越清晰,还伴随着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有人在这里性交。黄莺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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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一看,惊讶地看到,性交的不是别人,刚好是她父亲和一个女人,那女人低
着头看不清脸。她弯着腰,翘着屁股,黄医师则在她背后肏她的屄。
原来黄医师昨晚跟女郎约定今晚在树林里见面。他到那里,只看到女郎一人。
女郎说:「我相公不愿意露面。」黄医师知道男人的心理,大概是面子抹不开。
他摇头叹息说:「你劝劝他,我这几天就要走了,他再不来以后不一定有机会了。」
女郎点点头说:「我会跟他说。让你白跑一趟,真不好意思,要不我们肏屄吧。」(责任编辑:adm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