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荒记

正文 第二百零八章 王者威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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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满脸赞赏之色,姬血河这才说道,“先前你修炼战狼刀法之上法诀之时可曾觉察丹田之中的变化?”

    一阵反问让景翀清静了下来,他仔仔细细的追念当初的点点滴滴,冷不丁眼前一亮,“最开始体内元气储存丹田,血气充满全身,可生成战气以后,六穴血气消失一空却又充满了丹田!”

    一席话说出了重点,姬血河不停颔首,大有赞赏之色,“你说的不错,战气充满丹田就是战气之境的第一境界,又可以叫做丹田境,所有的战气汇聚丹田之中取代六穴血气,虽然其总量少了,可气力却翻涨了数倍,这才是真正的境界差距!”

    姬血河一边说着,一边若有所思,停顿了一下接着说道,“想必此时你也应该明确,战气汇聚丹田,买通了所有被血气阻当的通道,六穴相互汇通,可以任意调动战气化为己用,可第一境界战气究竟不够醇厚,而战气之境往后的修炼自然就是磨炼战气,而战气提升的尺度就是依次的生出战气将六穴充满!”

    这番话犹如当头棒喝让景翀瞬间明确了过来,他点了颔首有种豁然开朗的感受,“我懂了,所谓的战气六境就是依次将关元、神厥、阴交、石门、水分五个穴脉都磨炼成为丹田一般的存在,如果六脉气满,单单修为就增加了五到六倍,这样战斗之时才有更为强大的战气支撑!”

    姬血河捋着髯毛点了颔首,他悄悄的听着,当听完景翀之话后这才接着说道,“不错,临敌对阵,体内修为尤为重要,多一倍的修为就已经可以瞬间制敌,倘若有六倍之多岂不是立于不败之地?况且这也只是修为,倘若再配以合理的武技辅助,整体战力提升十倍都不是问题!”

    十倍战力,这是何等可观的数字,景翀很难去想象当自己到达战气之境的水分境以后会是什么样的状态,以前自己对于修炼真的太过盲目,他不知道偏向只知道修炼,虽然现在也小有成就,但其中也不乏几分幸运的身分,如今姬血河为他指明晰偏向,他的目的也显得越发明确了起来,禁不住热血沸腾,他的眼光也充满了期待。

    “修炼战气之力不行盲目修炼,必须有针对性的法诀予以辅助才行,因为法诀之上纪录的都是如果使用战气引动天地之力修炼的要领,一般人不到战气之境,基础就接触不到这些,所以法诀的修炼也显得格外神秘!我希望你能走的更远,可更希望你能按部就班的打好基本!”

    姬血河语重心长,他说的每句话都字字珠玑,所以说这才是最正统的修炼。

    有了这样的偏向,景翀变得有些迫切,期待的眼光盯着姬血河,他想现在就进入修炼。

    看着景翀的容貌,姬血河却徐徐摇了摇头,他将手一摆再次嘱咐道,“欲速则不达,今天你第一天来就别想着进入修炼了,这样吧,从明天开始我就教授你一套刀法,而与之相匹配的正是修炼战气的法诀,这可是我一生的心血,我也希望你能用心修炼!”

    姬血河现在拒绝景翀是想让他平复了心境,切不行急遽修炼乱了章法,到时候修炼的战气不纯反而落了下乘。

    很显着景翀很是急切,他不知道姬血河用意何在,忍不住脱口而出,“老人家,我只有一年的时间,这一年之中我要拿到罂粟麻散的解药,时间对于我来说真的太过重要了!”

    景翀担忧聂海渊身上的毒性,此时不得不将之说出,他知道,倘若自己为了修炼延长了正事,岂不是坑了兄弟,与其这样,倒不如先去寻药来的实际。

    “罂粟麻散?这是怎么回事?”很显然对于聂海渊的事情,老人家一无所知,此番疑问也让他为之一惊。

    “是聂海渊,他被炼药堂叛徒邱志远下了这种剧毒,承蒙二当家脱手才将毒发的时间延迟到一年之后,倘若一年我找不回解药,海渊他…”景翀简朴说了昨天的事情,但一想到效果,他就忍不住的哽咽。

    “竟然会有此事!罂粟麻散虽然算不上什么品阶高级的毒药,可它位列十大禁药之中,可以想象此药的邪恶,內寨之中怎么会有这种药的泛起?”姬血河满脸惊色,他看着景翀,脑海之中却浮现出谁人淘气胖子的身影。

    “勇年的孩子,我没有照顾好你们!”姬血河面色一沉,又是一脸的歉疚之色。

    此时的孔达听到二人的谈话也走了进来,作为增补他将昨天的事情一一道明,一席话落,直惹得姬血河勃然震怒。

    “真是个畜生!”

    直到这时,景翀才真正见识到了威严,他从来没有想到原本夷易近人的老人家,提倡怒来是那样的震慑人心,他只感受双腿发软浑然有种颤栗发抖的感受,就似乎腿一软就要跪倒一般让人身不由己。

    岂非这就是王者的威严么?

    许久的平复,景翀才敢正眼以视,整个局势整整一连了半柱香的时间,这才看到姬血河恢复了平态,“事已至此,也只好凭证齐威的想法去做了,这样吧,我也不外多的委曲你,你就在这里待上一个月的时间,我一边教你法诀,一边传你刀法,只要你记着焦点,至于你能应用几多,也只能靠你不停的实践与磨炼了!”

    姬血河说完,也没有过多的去让景翀去想,他说的第二天开始修炼,自然也是没有改变的事实,所以景翀再急也没有权利改变,无奈之下他只幸亏屋内坐了下来。

    孔达看了景翀一眼,也随着姬血河走了出去,两小我私家坐在厅中饮茶说话,情况倒异常休闲。

    而景翀百无聊赖,心田如焚,可他又左右不了什么,只能一小我私家干杵在那里备受煎熬。

    等着等着不知何时景翀竟然窝在椅子之上睡着了, 当他一觉醒来之时也已经黄昏,衡宇之内静悄悄的,不知道何时孔达已经脱离了,他闲步走进客厅,空无一人,再走到院外,则看到了姬血河那孤寂的身影。

    “你醒了?”

    没有转头,也猜出了景翀,这让人并不意外,所以景翀很是淡然的走了上来,这一刻他似乎明确了点什么,眼前的老者曾几何时是如何的辉煌,现在的生活何等的自在,依旧不能掩饰住他那颗孤寂的心。

    他不是不想多想,不想去做,只是他有一分怜爱的心,他不忍生灵涂炭民不聊生,所以他宁愿归野山林,不问世事。

    可世事无常,他不知道自己的逃避究竟是对照旧错,究竟对于现在的世道是祸是福?他自责,又痛恨,同时又感应无能为力,他老了,真的老了,想争的,不想争的,也都没有了精神。

    “唉!”

    冷不丁的哀叹之声照旧惊动了景翀,他知道姬血河想要说什么,所以此时也变的越发清静,悄悄的聆听老人的心声。

    “孩子,你知道先前你们逃离的山洞么?”突然的问话很是让人意外,至于让景翀陷入了短暂的失神,他不知道老人家要表达什么,只是悄悄的听。

    姬血河徐徐转过身来看着景翀,眼神之中充满了庞大之色,他拍了拍景翀的肩膀,眼眸之中闪过一丝莹润。

    “想必你也是无意发现的吧,谁人山洞通道甚是隐秘,一般人很少有人发现。”姬血河这样说,景翀就不得不回覆了。

    “是这样的,三年前我一小我私家瞎转悠之时无意之间用刀砍到了洞口之石才发现的山洞,却未曾想三年以后,它竟然救了我一命。”景翀不敢隐瞒,简朴回覆了一句,同时他知道老人家这样说,也自然与他有关。

    “哦?尚有这等缘分,看来冥冥之中自有天定,你可知晓那山洞是何人所凿?”姬血河略为惊讶,随后却反问道。

    摇了摇头,景翀体现不知,可随后又随意的推测,“岂非是您老人家?”

    姬血河摆了摆手体现否认,然后说道,“你今年十五岁,快十六岁了吧,那就是十八年前,王下雄师圆月峡战败逃离,我身负重伤,由七狼将护卫逃到此地,面临追杀,走投无路,那是你父亲一刀一刀的劈砍出来的。”

    这一番话说的景翀惊的张开了嘴,父亲开凿的,当初发现山洞之时他还在想,是谁有这般气力,原来竟然是自己的父亲,可以想象其时的情况是何等的危急?也可以想象他的父亲是何等的坚定。现在追念起来,自己与此山洞,又是何等的缘分。

    莫不是真的冥冥之中的注定?又或者是父亲在天之灵的庇佑!

    景翀越想越是激动,忍不住就抽出了后背的刀。内敛的刀身如今已经被他磨得铮亮,刀锋依旧如新。

    “就是这把血气钢刀,它在你父亲的手中能发挥出开山劈石之效,只惋惜自那以后,你的父亲也因太过的劳累而伤到了修为,也是从那以后,他才有了隐退之心!”

    姬血河盯着景翀手中的刀,过往的一幕一幕就似乎回放一般浮现眼前,而老人的心情也变得无限的伤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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