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玫把岚岚的脚丫又顶在头上,向岚岚解释说,然后又把那丝袜叼在嘴上。岚岚对沈玫这番表现很满意。“呵呵是么?你爬过来!”岚岚饶有兴致地要试试潸潸是不是象沈玫说的那样。潸潸果然非常听话地趴下去,似乎想了想然后平稳地爬到岚岚的跟前,低头趴在沈玫旁边不动了。潸潸的动作还就象机器人。“哈哈还真挺有意思!喏,爬过去,把烟头吃了!”岚岚把吸的还剩四分之一的烟头玉指一弹,飞出去落在远处地板上。潸潸扭头寻找到烟头的落点,便转身先对准烟头的方向,然后径直爬过去,到跟前拣起了烟头,朝烟头上吐了两口唾沫把烟头给吐灭,张开嘴把烟头扔入口中,嚼两下便干吞下去,趴在那象是想了想,又爬回到岚岚的跟前。“哈哈哈!她不傻嘛她还知道把烟头弄灭再吃下去!”岚岚开心地大笑,脚从沈玫头上拿下踩在沈玫肩上蹬了蹬说。“哎呀女王,这孩子今天可真出息了!您也没叫她她都自己知道爬回来啦!看来她真是生来就是伺候女王的料!”沈玫也惊讶道,觉得奇怪。“抬头!”岚岚命令潸潸道。潸潸趴在那姿势不变,只把头用力仰起。
岚岚把踩在沈玫肩上的脚丫伸到潸潸的脸上方,非常近。岚岚是想让潸潸先闻闻她的脚臭。岚岚一只手托着大腿把脚举在半空中,沈玫很有眼力见地膝行绕过潸潸跪到岚岚腿侧面,伸出双手为岚岚托住膝弯和小腿。郑媛给岚岚边吮着脚丫,看着沈玫略显富态的身躯动作倒挺麻利,服侍岚岚如此细心。郑媛心里莫名其妙地产生一丝嫉妒,也不知道是嫉妒沈玫抢了她的风头,还是嫉妒岚岚好幸福就是有人心甘情愿伺候她!岚岚满意地朝沈玫淡淡笑笑。突然那潸潸头动起来,伸出舌头从岚岚的脚跟慢慢地舔到脚趾头,再从脚跟往上舔……表情虽然仍有些木然,但动作非常虔诚!岚岚当然没觉得有啥,她已经被人服侍惯了。可是沈玫望着这一幕,心受到极大的触动,她真是激动不已!这一是女儿出现了不自闭的征兆,照这样下去女儿的病不愁慢慢好起来;二是女儿也崇拜岚岚、愿意伺候岚岚,她感觉特欣慰,不是她强迫女儿去服侍岚岚,她的良心上要好受多啦!岚岚用脚尖踩了踩潸潸的嘴,潸潸竟然象明白了岚岚的意思,把嘴巴大张开。岚岚便把脚丫伸入潸潸口中。潸潸就象蛇吞食物似地,头朝前用力,把岚岚纤细的脚丫往口里使劲地吞。岚岚的大脚趾头轻轻触到潸潸嗓子眼儿,潸潸轻呕了两下却不肯吐出岚岚的脚丫。沈玫看着女儿的表现真是惊讶不已,弄得她也心痒痒的想舔岚岚的脚,伏下头鼻尖轻轻地蹭着岚岚的脚背和脚胫嗅闻。连郑媛都吃惊,潸潸的情况她知道,没想到这孩子是个天生的奴婢!“虿妈,给我端洗脚水。”岚岚吩咐道,她见沈玫有点急着被她调教了。虿妈很快端盆热牛奶进来跪到沙发前面。岚岚把郑媛舔着的那只脚也踩到潸潸的头上。郑媛跪到一边让开位置。矮瓜爬过来平躺在沙发跟前,虿妈把洗脚盆放到矮瓜胸上。岚岚回头朝还在给她扇扇子的脚盆眼一瞪,脚盆吓得麻溜放下扇子,跑到前面跪下,把岚岚的双脚从潸潸的嘴里和头上轻轻捧下,放入牛奶中。“越来越不会做事了!该做什么都得要我一下下教吗?你瞧瞧人家潸潸,头一次伺候我,都比你会做事!”岚岚抡开脚“啪”狠狠抽了脚盆一个大耳光子。这下可够重的,把脚盆打得一栽歪,手在地上撑了下才没给踹倒。岚岚都感觉自己脚疼了,不由地“咝”了声,可想脚盆会多疼呢。脚盆哪顾得上自己脸火辣辣地疼?忙跪直抱着岚岚刚才抽她的那只脚用嘴给轻柔吻着。“妈妈你脚丫打疼了是吗?”脚盆关心岚岚脚丫子疼不疼的那份心情都让人感动呀!“快给我洗!”岚岚却不关心脚盆嘴角都给打出血,一踹脚盆道。沈玫由衷地佩服岚岚这种女王的气质呀。潸潸受到岚岚表扬,脸上闪现了一下极少见的笑容来。不过她平时很少被别人关注,沈玫并没注意到。但是被郑媛不经意地看到了。“妈妈你下回打我,别用你的脚了,用鞋底和鞭子打我吧!”脚盆手伸进洗脚盆边小心仔细地给岚岚搓揉着双脚,边心疼地对岚岚说。沈玫,包括郑媛,心里都热乎乎的啊!岚岚真是太伟大啦打人的情景都这么让人感动啊!郑媛越来越觉得岚岚这女王气质是与天具有的,她给岚岚做奴婢是不亏的!“你带她母女俩去楼上,给她戴上马鞍等着,我要换身儿衣服。”岚岚吩咐郑媛。沈玫给岚岚磕了个头,和女儿潸潸跟着郑媛去了楼上调教室“沈姐,你把衣服脱了吧,只穿着乳罩三角裤就行。潸潸,你到墙角那跪着。”郑媛很熟悉地打开靠墙的大立柜,中间格子里有三副黑色棕色和红色马鞍,郑媛打量了打量沈玫:“沈姐你背较宽,戴这副棕色马鞍吧。这嚼辔你是戴塞口球式的还是含口棍式的呢?”“我就戴那种含口棍式的吧。”沈玫边脱衣服边看了看郑媛拿在手里给她选择的嚼辔,指了指含口棍说。“丝袜高跟鞋你不要脱。”郑媛提醒沈玫道,见沈玫不解地望着她,笑着对沈玫说:“呵呵你把鞋袜都脱了就不怕你那脚臭味熏着女王嘛!”沈玫也抱歉地一笑,遂不再脱鞋袜。“沈姐我还得跟你说明,既然是给女王当马骑,就会挨女王的马鞭抽打,你若是怕打呢,我就给女王这种布条编的鞭子,中等不怕打呢,我就给女王橡皮鞭子,非常喜欢挨打呢,嘻嘻我可就给女王这细牛皮鞭子啦。”郑媛既是和沈玫打趣,又是在沈玫面前卖弄。“我的好妹妹你咋这么罗嗦!女王喜欢拿什么鞭子你就给她什么呗。”沈玫嗔怪了郑媛一眼道,她已经脱完衣服,跪在地上了。郑媛蹲到沈玫面前,把含口棍给沈玫含在口里,把含口棍的固定带在沈玫的脑后扣紧,一条两头带扣勾的皮缰绳挂在含口棍两头的铁环上。郑媛又拿来马鞍放到沈玫的背上,让沈玫自己把马鞍上的两条固定带在前胸扣紧,最后把皮护膝和皮手掌套拿来给沈玫。“我没那么娇气不用戴这!再说戴这个也显得对女王不够虔诚。”沈玫贱相十足道,实际上她是觉得戴护膝和掌套不够刺激!郑媛笑笑没说什么,把衣服也脱了只剩下乳罩和内裤,当然高跟鞋也穿着,跪在地上等候。但见岚岚化着冷艳浓妆,深蓝色眼影、深红色口红,长发在脑后挽起个高髻;上身紧领、短袖黑色软皮紧身女王装,下身黑软皮紧身裤,手戴长至肘的黑薄丝绸手套,脚蹬过膝的黑高马靴。由矮瓜背着,臭臭和脚盆在侧在后搀扶着,来到楼上的调教室。沈玫抬眼望去,顿感呼吸急促热血沸腾,不由自主地就爬向了岚岚。岚岚从矮瓜背上下来,也无须再客套什么,高傲地就骑到了沈玫身上。臭臭和脚盆跪下搬起岚岚的脚给放进马镫。郑媛嘴叼橡皮鞭爬过来,岚岚接过鞭子。岚岚一手握缰绳一手拿鞭,脚踏马镫抬了抬屁股正了正身子,轻轻地一抖缰绳,高贵而优雅地说了声:“爬!婊子!”岚岚那百来斤的体重压在沈玫的背上,沈玫既感到压而又不觉得重,内心一阵激动:上天赐给她这么完美的女王,连体重都恰到好处!听到岚岚一声地驾呵,沈玫兴奋不已,奋起四肢大幅度地就向前爬去。“慢慢爬!婊子!”岚岚狠扯了下缰绳,并在沈玫的屁股上清脆地抽了一鞭。沈玫心里直检讨自己太激动了,想到自己刚才这几步爬也实在太粗俗了,于是稳住心神,开始缓慢而平稳地驮着岚岚爬行。沈玫突然升起一种感觉,这是多么高雅多么有情调的美景呀!她既在这美景中又在美景外,这种感觉实在美极啦!岚岚表情冷傲,优雅、轻松地骑在沈玫背上,在屋里来回缓慢地溜达,让胯下的沈玫充分地体验着被骑的乐趣!郑媛跪在那安静地欣赏着,她都能感觉到沈玫心里荡漾着幸福,也好开心,不得不佩服岚岚这无师自通的调教人的本领。跪在角落里的潸潸张着迷惑的眼睛看着这一切,在她印象中,妈妈性格很孤傲,凭其技术上权威的地位,平常把领导都不放在眼里,怎么就心甘情愿给这岚岚当马骑呢?她长得不好看又笨,从小妈妈还有别的人就都不喜欢她,因此她也很讨厌那些人。可不知为什么,她不讨厌岚岚,想和岚岚接近。她觉得自己比妈妈更适合给岚岚当马骑!觉得岚岚让她给舔脚丫,这是不歧视她不讨厌她!“被我骑你感觉很舒服是不是婊子?告诉你把你这样还是高级工程师的女人当马骑我也很舒服!你体质不错的,看来我就是骑上你一天你也没问题。好好爬不要回头看我,你现在是我的马,无须告诉我你很感谢我。”岚岚骑在沈玫背上身子随沈玫的爬行微微颠动着,悠闲自得地说。沈玫驮着岚岚虔诚地缓慢地爬着,用心体验着岚岚压在她背上、膝盖和手接触木地板疼、累的那种刺激,和被岚岚驭呵诟辱的快感!岚岚说骑她很舒服的话,让她非常感动!“你个死东西,跪在这里干啥?去歇着啊我反正用不着你!”岚岚骑着沈玫经过臭臭身旁,使鞭稍点着臭臭鼻尖骂道。“主人你打我求你狠狠地打我吧!臭臭跟着岚岚后面跪行边解扣子脱衣服哀求说。“哼我懒得打你!别跟着我去去滚开!”岚岚厌烦道。“媛姐姐,你打我吧,你把我吊起来打我。”臭臭动作麻利地把上衣、裤子和裤衩全都脱光了,跪行到郑媛跟前求助。“你这又怎么气着女王啦?你说你,伺候女王好几年了,也算是个老丫鬟啦。”没岚岚吩咐郑媛哪敢打臭臭,她小声地责怪道。“刚才上楼我没有争着背主人。我该打其实主人是想让我背的……”臭臭懊悔地小声说。“她想吊那你就把她吊起!哼伺候我都这么多年了,还得叫我经常打才知道该怎么伺候我!”岚岚扯转沈玫,吩咐郑媛道。房间一角处天花板下吊着个电动滑轮,从滑轮上悬下根尼龙绳索。臭臭马上跪行到绳索下面双手背后头顶地跪好。郑媛也跟着跪行过来,拉下绳索把臭臭双手捆上,按动墙上电钮,臭臭被反吊着慢慢升起,膝盖刚离开地板,郑媛关上电机。“女王您就别生气啦。您过来打她一顿消消气吧。”郑媛劝岚岚道。“我才不打她呢!她不配我打!”岚岚在沈玫的屁股上抽了两鞭说。这意思是沈玫才配挨她打。沈玫挨两鞭子,心里还暖洋洋的。“阿姨……让我帮你打她吧。”潸潸望着岚岚清楚说道。谁都没想到一直没说话的潸潸突然说出这么句话来。尤其是沈玫吃惊地停住抬头看着女儿,连她都极少听到女儿主动和人说话。“哈哈哈好啊!潸潸那你就去打吧!”岚岚被潸潸逗得大笑。沈玫和郑媛刚才都担心潸潸的冒失惹恼岚岚,沈玫感觉岚岚在她背上笑得一颤一颤的,方按下心——她不是怕女儿挨打,而是怕把岚岚给气着。“谁让你停的婊子?继续爬!”岚岚用鞭子不轻不重地抽了沈玫脑袋两下,狠一抖缰绳说。沈玫怀着崇拜的心情,不但靠体力也靠智力驮着岚岚爬,尽量让自己的爬姿更完美,以使岚岚骑着舒服。
郑媛拿给潸潸一根橡皮鞭。潸潸就象突然变聪明了,竟知道不可以站起,膝行到臭臭跟前,就跪着抡鞭子抽打臭臭后背,显得特兴奋。臭臭竟也不恨潸潸,咬紧牙关不吭声,以肉体遭受疼痛来向岚岚悔过。臭臭越是不叫唤,潸潸打得就越是来劲,脸上现出带有点木然的笑容。臭臭的后背被打出道道血印子,却肉体疼痛心里舒服!一个快乐的她对一个痛苦的她在说:愚笨不知道抢着背主人的臭臭终于受到惩罚了。“行啦。”岚岚看着潸潸打臭臭,骑着沈玫走了两圈,吩咐潸潸停手。潸潸立刻住手,老实地跪在那。岚岚悠闲自在地骑沈玫有一个多小时,才满意道:“好了婊子,停下吧!”沈玫轻轻地停下,郑媛忙跪过来扶岚岚从沈玫背上下来。“你俩去楼下客厅喝个茶休息一下,交流交流体会。我不陪你们了。潸潸你把臭臭放下来吧。”岚岚吩咐郑媛和沈玫道,然后让矮瓜背上她上三楼的卧室了。
邻居(八十六)
谌晓和罗选是对恋人,罗选二十一谌晓十九岁,都属于那种普通、中等的类型。两个人都是职高毕业生,罗选是谌晓的学哥。谌晓入学时,正好罗选在车站接新生,罗选就这么和谌晓认识了。大多数同学都有父母或哥哥姐姐送,谌晓是自己拖着行李没人送她,特别孤单无助的样子。罗选家庭虽然不算多富裕,但也是个小康之家,谌晓家则很穷,除入学第一次学费是谌晓自己交的,之后的学杂费以及生活费则全是罗选帮济的。罗选非常地爱谌晓,谌晓就做了罗选的女朋友。罗选斯斯文文,身高一米七五身材偏瘦;谌晓健康活泼开朗,校篮球队员,身高一米七零身材不胖但也称不上苗条。两人倒也堪称是天造地设的一对。罗选毕业后,靠父母资助了几万块钱,在市郊开了家文身美甲店。谌晓就搬到罗选店里,和罗选同居了。谌晓毕业很自然地就和罗选共同经营小店。他俩的爱情和事业虽称不上轰轰烈烈,却温馨平稳,其乐也融融。谌晓五岁父亲去世,八岁那年她跟着母亲改嫁到一个县里小干部家。后爹也有一个女儿,比谌晓大有两岁,长得十分可爱漂亮,谌晓与之相比简直就象是个丑小鸭。谌晓母亲和后爹的婚姻还算挺和谐美满,尤其幸运的是她这个姐姐对她也挺好从不欺负她,每次买新衣服她姐姐都会要求父亲同样也给她买一件,吃什么好吃的也总是和她分享。她若是在外面要是受了哪个的欺负,姐姐必定会为她出头讨回公道。然而谌晓心里总抹不去寄人篱下的阴影,在她这个姐姐面前想不自卑都不成。后爹不太喜欢她,这个谌晓并不记恨她后爹,而自责是因为她长得不如姐姐漂亮招人喜爱。谌晓生怕因为自己而影响母亲和后爹的感情,又总想着为姐姐做点什么以报答姐姐对她的好,所以她潜意识里不由自主地有种讨好姐姐的念头。有一次谌晓和姐姐玩游戏,两人石头剪刀布,谁输了就驮对方走十圈。谌晓当然不敢也压根不想赢姐姐,于是她一直只出“剪刀”,姐姐并未发现她故意让着,连玩了十次,都是出“石头”赢她,然后她就让姐姐骑在她肩上,驮着姐姐在院子里跑,姐姐乐不可支地玩的好开心!谌晓并不认为姐姐欺负了她,而是觉得她终于能为姐姐做事让姐姐开心了!谌晓感觉骑在她肩上的姐姐就象仙女一般,而她也如同是跟姐姐在天堂中玩耍般幸福!打这以后谌晓经常缠着姐姐玩这游戏,后来就干脆直接了当地求姐姐骑她。姐姐既有疼爱她这个妹妹不忍拒绝,又有她本身也迷恋上骑妹妹玩的游戏,两人你情我愿地乐此不彼。谌晓的后爹象很高兴看到这种景象,对谌晓开始变得温和了。谌晓的母亲也不住地夸女儿懂事。这让谌晓体验到幸福滋味。谌晓和姐姐这样直玩到姐姐考上了大学。姐姐在大学谈了个朋友,却被那男孩玩弄了几年后无情地给甩了,姐姐受不了这个刺激竟选择了自杀!谌晓痛哭了好些天!她很怀念她的姐姐,时常梦见姐姐骑在她肩上,她驮着姐姐满院子跑的快乐情景,醒来就忍不住伤心落泪。罗选发现了谌晓心底里隐藏的那个秘密后,总是关爱地劝谌晓,试图指出谌晓这种心理是不正常的。罗选偷偷去找心理医生咨询,想求得一个治疗办法。心理医生告诉她,童年造成的心理偏好是很难改变的,要医治心里疾病,简直等同于浴火重生,最关键的是患者能不能抵抗住煎熬而获得重生,大多数患者过不了这一关反而精神受到更大打击。医生还告诫罗选:即便治好患者的病也是以另一种心理嗜好替换为代价的,而这另一种心理嗜好往往并不比先前的心理嗜好好多少甚至是更差!既然是罗选的女朋友的“不正常心理”并没有影响他们的感情,劝罗选要包容女友。罗选从心理医生那里出来感到暗暗后怕,幸亏他没有贸然地去尝试帮助谌晓改变她的那个“不正常”心理,罗选也为自己的念头感到惭愧:他为什么要改变谌晓的心理而不给予包容呢?“晓,你这个心理并没什么不正常的,既然你觉得你姐姐骑你能让你和你姐姐都感到快乐和幸福,那你所做的就是对的有道理的!我仍然很爱你!”罗选开导谌晓,并让谌晓跟他讲些她和姐姐的事情。谌晓就给罗选讲她是怎样被姐姐骑着玩的,她如何觉得姐姐象仙女每次驮着姐姐就浑身是劲如何兴奋。特别是她上初三那年,有次姐姐骑着她,大腿夹着她的脸双手按在她头上,双脚在她两肋轻轻地拍打着,突然她心里涌起一种异样感觉,好兴奋好刺激就象触电了似的,身体燥热下面都湿了……打那以后姐姐每次骑她她都有那样的反应,简直不能自拔!后来姐姐上了大学,她的生活一下子变得毫无生趣。本来她的学习是挺好的,就因为此而成绩急速下跌。她整天就盼着寒暑假姐姐回来……谌晓把心底里的秘密跟罗选毫无保留地讲了,感觉轻松了许多,很少再也梦梦见姐姐骑她玩了,和罗选也更相爱了!要不是谌晓遇见岚岚,她也就经常回想一下和姐姐在一起的幸福时光而已。那天岚岚偶然到罗选和谌晓的店里美甲,谌晓当时就惊呆了——岚岚长得太象她姐姐了,言谈举止简直唯妙唯肖,就是岚岚娇艳风骚些,而她姐姐则非常地纯洁善良。她姐姐就是因为不够开放前卫,才被男朋友给甩了的。而眼前的岚岚,就象是她姐姐又活过来,并且变得时尚风流而成熟性感。岚岚那天做了个脚趾美甲。罗选发现谌晓好反常,殷勤地端来水为岚岚洗了脚,平常他们给客人做美甲,从不提供给客人洗脚服务的,只是用酒精棉球给客人脚趾甲擦干净而已。罗选给岚岚的十个脚趾头上绘完图案后,谌晓给岚岚脚趾甲涂保护亮油时神情是那么的虔诚,做的极其精心,涂完双手捧着岚岚的脚丫,嘴几乎挨到岚岚脚趾头给轻轻地吹干的。罗选虽然大为奇怪但并没太在意,心想可能是岚岚的脚太美了,谌晓喜欢吧!做美甲这行的都对漂亮的手或脚特别地有感情,尤其岚岚不但脚美人也美,老实说当时罗选也都有些控制不住地想亲吻岚岚这双美脚,但罗选仅仅是出于职业反应或者说爱好,他眼里的美脚也仅仅是美脚,纯洁的艺术品并没有性的成分。谌晓象丢了魂似的,总念叨说盼望那天来做美甲的女孩再来他们小店。罗选劝谌晓说:见到客人脚美产生爱惜之情是正常的,但不能迷恋到其中。谌晓告诉罗选说:她不是迷恋那女孩的脚,而是那女孩长得太象她姐姐啦。罗选这才什么都明白了。他想了一整天,终于决定要帮助谌晓满足心愿!也是因为岚岚很漂亮、娇贵,罗选觉得谌晓被那女孩骑并不掉价。罗选开始偷偷为谌晓寻找岚岚。首先岚岚肯定就住在他们附近,否则不会光顾他们这个在市郊的小美甲店;其次岚岚肯定很有钱,一定是住别墅的。有了这个大致方向,罗选没出两个月就找到了岚岚的住处。罗选并跟踪、打探清楚了岚岚的大概情况。罗选考虑,如果谌晓给岚岚当马骑,认岚岚做个干姐,既能满足谌晓的心理需求,日后又可以得到岚岚照应,倒也两全其美呢!罗选打定了主意后,干脆采取主动登门服务的策略。头两次被岚岚拒绝了,起初岚岚根本就忘了罗选是谁。当罗选锲而不舍地第三次来她的家时,她才依稀记起了罗选就是开美甲店的老板。岚岚想到罗选既然开有门面,也不至于对她有什么歹意,只是看她有钱想做她生意而已,遂同意了罗选进屋给她美甲。罗选发现岚岚好高贵,家里竟然雇有四个保姆,美甲时竟然叫那个年龄最小的保姆趴在沙发前给她当放脚凳儿,洗脚都是用鲜牛奶呀,保姆给她端茶都是跪着!罗选每个星期来给岚岚美两次甲,都是免费。连做了三个星期,岚岚觉得有点奇怪但也没深想,他罗选还能有什么目的?无非是爱上她了,才这样不辞辛苦地一再来免费为她美甲。岚岚虽说不讨厌罗选,可也对罗选并没那种感觉,她不想和罗选之间发生什么故事,但觉得被罗选爱着,这种感觉也不错,所以也就没拒绝和罗选来往接触。罗选跟岚岚交往的比较熟了,根据岚岚的习性,估计岚岚不会拒绝的,于是鼓足勇气说出,他女朋友谌晓非常渴望被高贵美丽的岚岚骑在肩上如何如何,没有说是因为岚岚长得象谌晓的那个姐姐。原来是为这个——岚岚这才明白,罗选接近她讨好她,并非是因为喜欢她,而是出于对女朋友的爱!虽然岚岚心里有点不太舒服,但也没怎么介意,倒是对谌晓想给她当马挺感兴趣。“哦?是呀!”岚岚不置可否地笑了笑,表情很平静。罗选还以为岚岚一定会惊讶的不得了说谌晓心理不正常呢,岚岚没吃惊他倒一脸惊讶表情。不过罗选断定岚岚挺愿意试试,感到很欣慰。“岚姐您真显得特伟大您!我能认识岚姐您这样的美女太幸运啦!岚姐这个星期天正好是谌晓的生日,我想让她给您……作为我送她的特别生日礼物,不知岚姐肯否赏这个脸?”罗选略显激动地向岚岚要求道。“哈哈哈什么呀你对你女朋友是不是真心啊?你请我去骑你女朋友,呵呵把这当做给她的生日礼物?我想你女朋友还不伤心死啊?”岚岚觉得这也太搞笑啦。“我说真的岚姐!谌晓收到我这个礼物,她一定会开心死的!”罗选被岚岚笑得有些脸红道。“听起来我把你女朋友当马骑挺好玩的象是我还占了便宜,可是我怎么总觉得我象是‘物品’被你送给你女朋友啦?”岚岚笑嘻嘻地逗罗选说。“不是……不是岚姐,您就算是垂爱谌晓骑她玩一次,如果您不喜欢那么您以后不骑她就是了;如果您喜欢,那您就把谌晓当做是您的一匹义务‘人马’,您想骑了就说一声她马上过来供您骑!岚姐我设计这份‘礼物’好多天了,您别让我功亏一篑呀。求您啦岚姐!”罗选感觉有望调皮地捧着岚岚的脚丫亲吻。“去去去你小子还趁机吃起姐姐的豆腐来啦!”岚岚轻轻地把罗选踢开娇媚万千地笑道:“嘁你这是求我吗?哼分明是占我便宜!你要真求我,喏,你把我刚才洗脚的牛奶喝了。”“岚姐您洗脚的牛奶又香有有营养,我愿意喝。可是您这半盆呐,让我都喝了啊这也太多了吧!”罗选端起岚岚那洗脚牛奶,嬉皮笑脸说。“不就四斤牛奶嘛哼你喝不喝?”岚岚伸脚蹬了蹬罗选的脸说。“我喝我喝岚姐,我就是撑死了也要把岚姐的香喷喷的洗脚牛奶都喝了!”罗选说着端起盆仰头大口大口地喝那牛奶,勉强地都给喝完。“岚姐这回我够诚恳吧!您该答应我的请求了吧?”罗选喘着气擦着嘴旁边的牛奶说。“呵呵呵!好姐姐答应你!就让你的谌晓给我当匹义务‘人马’——嘁你还什么‘义务’呢,你小子处处拿话绕你姐姐,是你的谌晓求着我骑她的诶,哼到底是谁欠着谁的啊?我才不希罕她什么‘义务’呐,她这应该叫‘义不容辞’:我不管什么时候想骑她了,她都必须是随叫随到!”岚岚脚不轻不重地打了罗选脸了下说。“保证做到岚姐!岚姐您真是个好人啊谢谢您!”罗选既象是爱慕又象是感谢地捧着岚岚的双脚深情地亲吻。为了给谌晓一个惊喜,罗选没有岚岚同意做谌晓“姐姐”的事告诉谌晓。“晓,星期天是你的生日,我们过得浪漫点,到树林里野餐吧。”谌晓含情脉脉地望罗选一眼,点头答应。星期天,罗选和谌晓来到小树林外的小路口处等候。“选,你不是说野餐吗?什么吃的东西也没买,在这等谁呀?”谌晓奇怪地问。“亲爱的你别急呀,等会你就知道了。这个生日一定是你今生永远难忘的!”罗选神秘兮兮地吻了谌晓一下说。过了二十多分钟,岚岚开着车子准时赶到,把车停在公路旁小路口边上。玲玲下车打开车门把岚岚搀扶出来。岚岚身穿从胸至大腿根的红色软皮紧身连衣超短裙,黑色网眼裤袜,脚蹬红色高跟小蛮靴,妖艳万千地从车上缓缓下来。潸潸已跪到车门前的草地上。岚岚已然看到不远处的罗选和谌晓,又四下望望没有别人,便娇滴滴地由玲玲扶着骑到潸潸肩上,潸潸一使劲驮着岚岚站起来。臭臭和脚盆从后车门拿下两个大包扛在背上。沈玫自打做了岚岚的“马”后,灵魂都得到升华!沈玫天天想着的就是被岚岚骑在背上的那种不可言喻的美妙的快感,又心疼女王天天骑她累着了,而且她是奴无权要求女王骑她,只能是女王想骑她了,她随叫随到。最让沈玫惊奇和欣慰的是女儿潸潸的悄然变化。以前潸潸几乎很少说话,有什么事也都是写纸条告诉她。现在女儿会偶尔地竟主动和她谈论些关于被女王当马骑的感受,两天不被女王骑,她就老是催问妈妈什么时候去给女王当马。潸潸告诉妈妈,说她更喜欢把女王驮在肩上在野外跑,那才叫真正的“人马”才让她感觉到过瘾呢!沈玫没想到自己这心理嗜好怎么就“遗传”给女儿了,不过沈玫并不感到伤心反而高兴——毕竟这能让女儿开心,反正给岚岚当马骑又累不死人,还锻炼身体,更主要的是女儿的自闭症将慢慢地不治自愈,而且女儿和她也越来越亲近。沈玫把女儿称赞一番,鼓励女儿把自己心里的喜好向女王大胆地说出来,又教导女儿要懂礼数,这事儿取决于女王什么时候想骑她们了,而不是她们喜欢被女王骑女王就得骑她们。岚岚这次带潸潸出来而没有带沈玫,出于“一石五鸟”的目的。第一,她是向沈玫显示,她可以随时叫潸潸来服侍她,而无须考虑沈玫是否同意;第二让沈玫深刻意识到潸潸是发自内心地愿意接受她的使唤的;第三,是让谌晓搞清楚,她本来就有奴给做代步工具的,并不希罕谌晓给她做马;第四呢,是消除谌晓心理上害羞障碍,痛快地给她骑乘;第五则给玲玲看,她有多高贵竟有人主动愿意给她当马。谌晓一见了朝思梦想的“姐姐”,登时都傻在那里了,痴痴地望着岚岚,特别是看着岚岚竟骑着一个女孩,她就象进入了梦境,浑身热血沸腾啊。“姐姐您好……”罗选完全没想到岚岚早有自己的“人马”了,不是他几次见到的那三个保姆(臭臭、矮瓜和脚盆)。罗选也被岚岚骑人的美景给惊呆了,不过他很快清醒,拉起如醉似幻的谌晓的手跑步迎上前去问候道。“嗯。”岚岚娇滴滴地了声,很大方地打量着手足无措的谌晓,莺声说:“你叫谌晓是么?今天是你生日,你的罗选把我当做礼物送给你。呵呵,听说你非常想给我当马骑是这样吗?”谌晓脸腾地红了,冲岚岚用力地点了点头,低着头深情、既感动又嗔怪地瞄了罗选一眼。谌晓觉得光点头还不够诚恳,冲破害羞抬头对岚岚激动说:“姐姐我好想被您骑!您现在就骑我吧!”话未等说完,谌晓也不顾罗选在就给岚岚跪下了。“呵呵呵看来你很喜欢你的罗选送给你的礼物,不过别急啦,我会骑你的!先找个地方,野餐吃点东西,你也好有力气呀!”岚岚双腿一夹潸潸的两肋,边走边轻松地和谌晓说。
邻居(八十七)
岚岚仪态妖娆地骑着潸潸,玲玲在侧后扶护着,朝小树林里走去。罗选和谌晓、臭臭和脚盆背着大包,跟在后面。“就这儿吧。”到了林间一块空草地处,岚岚停下道。臭臭和脚盆放下包,拿出大床但铺在草地上,把吃的喝的都摆在床单中间。
潸潸慢慢稳当地跪下放岚岚下了地,被岚岚牵着她脖子上的链子爬到床单旁边,岚岚便坐到她的背上。玲玲和脚盆隔着床单中间食物,跪到岚岚的对面。臭臭把一瓶半斤装牛初乳、几片面包、一只炸鸡腿放在托盘里,双手举过头顶伏首跪在岚岚旁边。玲玲则打开生日蛋糕盒,把十九根细蜡烛插好。“你们两个也坐吧。”岚岚微笑着对罗选和谌晓道。谌晓低着头马上温顺地在床单的一头跪下。罗选似犹豫了一下,却也显得有些不好意思地挨着谌晓跪下。“大家随便些不要这么拘谨啦。你俩跪着可能不习惯,还是坐着吧。”岚岚让谌晓和罗选放松些。姐姐我愿意给您跪……”谌晓急忙说,然后瞄了罗选一眼,脸不好意思地羞红了。“呵呵。罗选,快把生日蜡烛点上,让谌晓吹。”岚岚招呼谌晓和罗选说,拿起盘里那瓶牛初乳打开盖插入根吸管,小口地嘬着。罗选拿起火机将蜡烛一支支都点燃了,温柔地看着女朋友。“谢谢姐姐!愿今生今世给姐姐当人马!”谌晓感激地向岚岚称了声谢,用力地吹灭了蜡烛,然后双手合十两目微闭地小声许愿。“呵呵,许愿是不能说出声的,让别人听见就不灵了。”岚岚开心地笑道,她知道谌晓的许愿是真诚的,而且有意让她听见的。谌晓便又把刚才的话在心里默默地重念一遍,才拿起塑料刀把蛋糕切成几块叉在小纸碟里,先捧给岚岚一块大的。“我本来不吃蛋糕的,因为我以前就是开糕点坊的,闻到这香味就没食欲。不过今天是妹妹的生日,我怎么也要吃一块的。哓哓你给我切块小的吧。”岚岚很亲和地向谌晓解释。谌晓马上重切块小的捧给岚岚。谌晓也拿了两块蛋糕递给玲玲和脚盆。玲玲接过蛋糕客气地说了声“谢谢”,把蛋糕放下并不吃。脚盆则连接都不敢接。“你俩吃吧。今天是谌晓妹妹生日嘛。”岚岚小口抿了口祷告上的奶油边吃边对玲玲和脚盆说。“祝你生日快乐!”玲玲礼貌地向谌晓祝贺了一句,拿起蛋糕小口慢慢吃着。脚盆拿起蛋糕,大口地几下给吃完。脚盆倒不是馋,岚岚开糕点坊那会儿,脚盆天天吃卖剩下的蛋糕、点心,都吃腻了,她根本不愿意吃这蛋糕。脚盆心里时刻没忘记她是来伺候妈妈的而不是来吃什么生日蛋糕的,但岚岚让她吃她又不敢不吃。潸潸趴在那给岚岚当凳子,臭臭双手为岚岚托着食品盘子,都不方便吃,谌晓就没给她们,拿起一块含情脉脉地递给罗选,然后自己也拿起一块吃着。岚岚蛋糕只吃了两口就搁到盘子里,看了玲玲和脚盆一眼脚动了动。玲玲和脚盆立刻把蛋糕放下,倾身捧起岚岚的双脚动作轻柔麻利地给岚岚脚上短靴脱下,伸嘴含住岚岚的脚趾头便吮舔起来。岚岚穿的是粗网眼袜,脚趾头都调皮地露在网眼外。罗选是见过脚盆给岚岚舔脚的,玲玲他还头一次见。脚盆那德性就象是个伺候人的丫头,可玲玲怎么看都不象给人舔脚丫子的,分明是个家境不错的阳光女孩。这情景谌晓既感到有些意外,又觉得特别和谐在情理之中,自打那次岚岚到她们店里做美甲,谌晓见岚岚那个娇贵劲,就想岚岚一定好有钱,家里恐怕雇有两三个保姆伺候呢!岚岚的脚丫那么美,这双脚用来走路简直让人心疼呢,岚岚在家会让保姆怎样保养她这双玉足呀?怕是让保姆用嘴给舔都不为过!谌晓虽然没见过岚岚的这些私奴,刚才一见面她就看出臭臭、脚盆是岚岚的使唤丫头,就脚盆那丑相给岚岚舔脚丫子都委屈了岚岚呢!而玲玲则绝不象是岚岚的使唤丫头,没想到竟也乖乖地舔岚岚的脚丫。“呵呵我这脚丫子太娇嫩了,必须得让人用嘴给呵护。不好意思脚有点臭,不会熏着你俩影响了你俩的食欲吧?”岚岚娇滴滴带些羞涩地对罗选和谌晓说道。“没啦姐姐。姐姐的脚好美呀连气味让人感觉都是香的呢!”谌晓情不自禁地马上答道。罗选不止一次闻岚岚这脚的气味了,他甚至觉得岚岚这脚要不臭还不够高贵呐!再说他做这职业就是摆弄别人的脚丫子,对这种气味早就习以为常了。他希望客人的脚气味越大越好,因为脚很臭的客人往往都会多付给小费。谌晓心里在想:为了表示对姐姐的崇拜她是不是要给姐姐舔舔脚呢?又顾忌罗选不喜欢她这样做,羞答答地看着罗选。其实罗选有轻微的恋足癖。做美甲这行的,摆弄客人手是没什么心理障碍的,可如果没有恋足倾向,那么捧着客人的脚丫子——尤其并不是所有客人的脚丫子都很美,一是会觉得做这个很卑贱,二是脚丫子鲜有不臭的,这会让他反感,所以根本做不了这行;但恋足倾向严重了也不成,因为他会把持不住自己,见了客人的脚就想吻、就产生生理反应,那还怎么做生意?罗选也并不知道自己有轻微恋足倾向,以为别人也是这样,不管女人的脚丫美丑、香臭,都不会反感,而对漂亮的脚丫则十分爱惜,罗选还认为自己做这行养成的职业习惯。当然谌晓就更没把罗选往这上面想。罗选读懂了谌晓那眼神,他知道谌晓对岚岚已经崇拜到想舔岚岚的脚以表达景仰之情的地步,他并不看轻谌晓,反而觉得谌晓是个好温顺的女孩,谌晓想给岚岚当“人马”骑、给岚岚舔脚,更让他疼爱!“姐姐的脚真是太美丽了,如果姐姐的脚不用嘴呵护,让姐姐这么娇嫩的玉足去走路,那简直就是糟蹋、亵渎天物!所以上天专门安排人给姐姐用嘴呵护脚,给姐姐当‘人马’驮着姐姐走路。”罗选超常发挥出他做生意哄客人的手段吹捧岚岚。他想为谌晓舔岚岚的脚(其实他自己也很想舔,只不过谌晓是出于对岚岚的崇拜,而他则是出于对岚岚美脚的欣赏和珍爱)给岚岚当马营造出一种轻松自然的气氛来。“呵呵你个小兔崽子就知道耍嘴皮子!你说你给我上门服务这一个多月,糟蹋过我的脚丫子多少回啦?最后反倒把我忽悠来给你的谌晓做了‘礼物’!我骑你家谌晓是有风险的——要是把摔着怎么办?还我的脚什么‘天物’呢哼到时我给一头栽下来,怕是我的头就成了‘地物’了!岚岚瞥着小嘴挖苦罗选道。在场所有的人都被岚岚的话给逗的止不住笑,潸潸有些傻不叽叽“嘎嘎嘎”地大笑起来,坐在她背上的岚岚随着她的身子抖动。臭臭是咬住嘴唇使劲憋住笑。脚盆连忙大口将岚岚的整个脚尖深含入口中以压制住笑。玲玲实在止不住,嘴巴离开岚岚的脚趾,捧着岚岚的脚把脸埋在岚岚脚背上“咯咯”地直笑。正在默默吃蛋糕的谌晓更是“噗”地一下将嘴里的蛋糕喷了出来捂着肚子强忍着使自己不笑出声“哧哧”闷笑。罗选边“哈哈”笑边趴下给岚岚磕头连声地赔罪。“你别笑趴下啦呵呵……”岚岚反手“趴”给了潸潸一个大嘴巴,也止不住笑说。潸潸忙闭住嘴使笑不出声但仍止不住身子直颤抖,她用力把背往上挺了挺,告诉岚岚她不会笑趴下,好一会她才渐渐平息。“舌头伸出来!”岚岚脚挑起玲玲的脸,脚趾灵活地夹住玲玲的舌头两边摇晃,装做不高兴的样子娇嗔道:“我让你笑我让你再笑!”玲玲笑劲弱了些轻摇头表示不笑了。岚岚松开她的舌头,她忙含住岚岚的脚趾头吮嘬,脸上却还是一副止不住很想笑的样子。“姐姐恕罪!小弟我若不是怕姐姐嫌我的嘴脏、吃您的豆腐,我和哓哓早就用嘴为您呵护玉足了。”罗选止住笑向岚岚献表明心迹说。“姐姐您让她俩歇会,让我和罗选为您舔会脚吧!”谌晓受到罗选的鼓励开心道。“行啦,你们俩的心意我领啦,以后有的是机会给你俩舔!你做好准备啦,呆会我可要狂骑你的呦,希望你被骑的开心。”岚岚虽然没上过啥大学,可说话水平还是很高。“姐姐骑我我就很开心了,希望姐姐能骑我玩的开心!”谌晓说的都是心里话。“诶你有点儿长进好不好哇?舔脚的水平还这么差!以后不要你给我舔脚了。”岚岚抡脚给了玲玲四五个大嘴巴子,又把玲玲头一蹬道。“嘻嘻女王,这不怪我啊!谁让您不每天都叫我来给您舔脚的?您要是不让我给您舔脚那我更不会有长进啦!”玲玲脸都给打红了,还嬉皮笑脸地继续捧着岚岚的脚丫给舔。岚岚虽然没学过心理学,但是她在探测别人的心思上却经验十足。她打玲玲就是给谌晓看,以此观察谌晓会不会表现出震惊、同情之类的反应。谌晓看着这一幕象觉得很好玩似的竟笑靥展现,对岚岚这样随便打人并无半点反感。岚岚心里就有数了。“哓哓妹妹,你喜欢让姐姐怎么骑你,尽管跟姐姐直说啊。姐姐呢体重51公斤,是不是有点重呀?呆会儿姐姐骑你,你一定要量力而行,你过过瘾就行了,累了咱们就马上停止啊。岚岚无师自通地对谌晓欲擒故纵。“不不不姐姐其实……可能……是罗选没跟您说清楚,我是给姐姐当‘人马’也就是给姐姐做代步工具,不是为自己过瘾好玩,姐姐长得这么美,天生就是该由别人驮着走路。今天是先让姐姐试试我这匹小母马,我也熟悉熟悉姐姐一般都是怎样骑‘马’的,以后姐姐上哪儿去玩就由我驮着您走!”谌晓有种不吐不快的感觉说完了这番话。谌晓本来就是个话特多的女孩,只是今天太突然,太惊喜,开始在岚岚面前有些拘束罢了。谌晓知道罗选是为满足她被漂亮女孩骑的心理而专为她请岚岚来的,可她其实以自己被骑的苦累,换得岚岚的轻松悠然,她心里才舒坦,换句话说正是因为她心疼岚岚自己走路给累着了,而用自己的累代替之,她才会有那种被骑的快感!谌晓当然也知道,岚岚人家有私家车,去哪儿不可能靠骑着她,岚岚也不可能在大街上在大庭广众之下骑别人。谌晓太渴望给岚岚当“人马”了,巴不得岚岚骑着她逛街,在众人异样、甚至鄙视的目光下驮着美人简直太刺激了!“呵呵我还不知道你这匹小母马体格怎样呢?”岚岚笑吟吟问。“我身高1米7,体重61公斤,今年20岁,在职高读书时是校篮球队员。嘻嘻不知给姐姐当马合格吗?”谌晓调皮地向岚岚介绍着自己,已经有些急不可耐想要岚岚骑她了。“比我这匹小母马大两岁,高些看上去壮些。呵呵,她1米62、56公斤。”岚岚脚丫从玲玲嘴里抽出踩在脚盆肩上,拍了拍屁股下坐着的潸潸的头说,算是称赞谌晓。潸潸趴在那地上已经四十多分钟,一动不动地给岚岚坐着,倒还真挺有耐力。可也累得汗顺脸往下滴落。潸潸不高兴岚岚说谌晓比她壮那话,扭头朝谌晓“哼”了一声,眼神里充满她正被岚岚坐的得意,及挑战般地不服气。岚岚没看到潸潸表情,谌晓却注意到了,她现在倒是真羡慕潸潸,既给岚岚当座骑又给当人凳。玲玲和脚盆给岚岚舔了这有半个多小时的脚丫,就已累得额头微微冒汗尤其是双臂发酸,因为坐在潸潸背上的岚岚双腿几乎平着前伸全靠玲玲和脚盆双手捧着,她自己完全不用一点力往起抬,所以捧着还是挺重的。“那,我骑上你该怎么驾驭你呢?”岚岚问谌晓。玲玲拿条白毛巾倒矿泉水给润湿了,再稍稍地拧干,捧下岚岚踩在脚盆肩上的脚给轻轻擦干上面的口水,然后将短靴给岚岚穿上。“姐姐可以拿根鞭子抽打我。”谌晓脱口而出。“就是呀!我得问清楚啊,鞭子我带的有,还有嚼辔之类的,我都带了。”岚岚一笑说。玲玲用矿泉水把毛巾冲洗一下再拧干,脚盆把她舔的那只脚捧给玲玲,玲玲把这只脚给擦干净,然后把短靴给岚岚穿好。岚岚让人服侍非常注意细节,而正是这些细节,展现出她的高贵。谌晓听岚岚早就准备好了鞭子、嚼辔等东西,心里该是什么感受呢?悲伤?不,她很兴奋、激动!暗暗佩服岚岚做事很地道很周全。谌晓以前给她义姐当马骑的时候,她就曾自己做了条马鞭请求义姐拿着。她常常幻想着自己就象神话故事里那成了精、会说话的马,四肢身体都化做了人形,但头还是马头,戴着鞍辔,义姐象仙女拿着金马鞭骑在她肩上驾驭她……只可惜她根本不会做马鞍,就连实物见都没见过。“谢谢您姐姐!让您费心了。姐姐那您现在就开始骑我吧。”谌晓进入了一种含情脉脉的状态柔声谢道。“别急嘛,姐姐还有个要求必须得跟你俩说明白,罗选,既然是晓晓自己愿意给我当马,那么我骑她时就应该顺着我,你不许心疼晓晓累不累了、鞭子抽的疼不疼了;你只能心疼我骑她舒服不。你如果做不到只要心疼晓晓一下,那我们立刻就结束这个游戏。”岚岚此刻娇气得就象个小孩子。罗选本来是为让谌晓生日过得开心,才求岚岚来满足一下谌晓被骑的癖好,现在倒成了让岚岚开心舒服了,罗选有些不忍答应岚岚这个条件,看着谌晓。“你快答应啊,选。”谌晓着急地拉了罗选一下手,然后对岚岚说:“姐姐您高兴怎么骑我就怎么骑我,不用考虑我受得了受不了的。”“姐姐我接受您这个要求。”罗选才坚定地答应说。“那你把衣服都脱了吧只穿裤衩和鞋子就行了,一会你驮我跑起来要出汗的。胸罩我带的有专用的,呵呵我不会让你裸着乳房驮着我跑的。”头一次岚岚没计较罗选表态迟了,柔声吩咐谌晓道。谌晓毫不犹豫地站起来把身上的薄羊毛衫和牛仔裤以及胸罩都脱了,在场的人除了她男朋友罗选,都是女孩子,她也没什么感到害羞的。因为罗选跟她说是出来踏春郊游,所以她脚上穿的薄棉袜和轻便旅游鞋。仲春的气温还是有点儿凉的,谌晓抱着臂膀又复跪下,羞涩地朝岚岚笑笑。“臭臭,把嚼辔马镫啥的都给晓晓戴上吧。”岚岚回谌晓以一个微笑。
邻居(八十八)
“把这个戴头上,免得你头发让女王妈妈不舒服,一会你头上出汗了,它还可以吸汗。”臭臭放下一直举着的食物盘,打开包从里面先取出个皮黑头罩,递给了谌晓。皮头套后面是拉链,拉练一边有三条拉锁按一定间距排列,拉不同的拉锁能够调整松紧度以适应不同人脑袋的大小。头套两耳处有两个不锈钢圆环,一根两头带不锈钢扣钩的皮缰绳挂在头套不锈钢圆环上。谌晓接过头套套在头上,罗选帮她把脑后的马尾辫塞入头套,然后选择一条松紧适当的拉锁拉上拉链。头套直套到脖子处,头套上开有四个洞,眼睛、鼻子和嘴巴露出来。“把鞭子给我。”岚岚命令臭臭道。臭臭从包里取出根橡皮鞭双手递给岚岚,知道岚岚要打她,冲岚岚直溜溜跪好。“叫你帮她戴你倒会偷懒!”岚岚边骂边照臭臭脸“啪啪啪”几鞭。臭臭脸上被抽出几道红印子,仍表情平淡一动不动,等岚岚打罢了,她拿出个硬橡胶含口棍和一个黑色的皮胸罩,跪到谌晓面前。“张开嘴。”臭臭就象刚才没挨打平和地对谌晓说道,然后先把皮胸罩叼在嘴上腾出手把含口棍放入谌晓的口中含好。含口棍两头的不锈钢圆环上各挂着根细弹簧,臭臭把弹簧另一头勾到头套两边的不锈钢环上。再把黑皮胸罩扣在谌晓的乳房上。罗选帮忙将皮胸罩的肩带在后背处给扣紧。他本想问谌晓紧不紧,想到刚才岚岚已经声明不许他心疼谌晓,话到嘴边咽了回去。皮胸罩两个乳头位置,也有两个不锈钢圆环。臭臭拿来两个马镫给挂在胸罩的不锈钢圆环上。说实在的罗选此刻有些后悔,他本是想让谌晓驮着岚岚玩玩过过瘾就算了,没成想岚岚这架势是真要把谌晓当“人马”骑,这哪是让谌晓过瘾啊简直是让岚岚过瘾!可罗选发现谌晓竟然特兴奋,那种跃跃欲试的劲头丝毫都不掩饰。罗选真是心疼呀,这谌晓怎么有这种让自己受折磨的癖好呢?看来不能信那狗屁心理医生的什么鬼话,以后要慢慢地改正谌晓的这种癖好,不能再纵容。
岚岚得意地站起来,到床单外草地上背对着谌晓高傲地把双腿一叉站在那里,用鞭子指了指跨下。谌晓快速地从床单上爬过去,头钻进岚岚跨间。岚岚一屁股坐到谌晓肩上,把谌晓的头朝下按了按又拉起缰绳试了试。玲玲和臭臭爬到岚岚脚边,抬起岚岚的脚给放入马镫里。罗选也紧张地跪到谌晓身后。“起!”岚岚一提缰绳娇声命令道。玲玲和臭臭忙改跪为蹲在两边轻轻扶着岚岚以保证安全。罗选顾不得岚岚的禁令双手插在谌晓两肋处要帮谌晓使劲,谌晓却回手移开罗选的手,那意思是不用罗选帮忙。岚岚双脚踏进马镫,全身重量就压在谌晓肩上了。谌晓稍用力往起挺了挺,感觉着岚岚并不重,或者说不轻不重正合适!谌晓以前经常驮她义姐,她义姐比岚岚还稍重些,她都不怎么费力地便能站起来,现在重温以前常做的动作,根本不在话下。再说上职高后她几乎天天在篮球场上挥汗奔跑,体质壮着呢!谌晓双手撑着自己膝盖,运了运劲稳稳地就站起来,然后双手抱住岚岚大腿,等候岚岚命令。“注意!我若鞭子没打你你就正常步行,轻抽你就小跑,重抽你就快跑;缰绳一拉你就快跑变小跑,小跑变步行,步行变停下;缰绳朝左拉你就左转,右拉你就右转。如果你感觉体力不行了,就学马叫嘶鸣两声。千万可不能把我摔着!”岚岚踩着马镫在谌晓肩上用力颠了颠,感觉谌晓站得挺稳,这才坐好低头交代谌晓。谌晓用力点点头。岚岚满意地双腿一夹,缰绳一扯娇呼声“驾”。谌晓浑身是力气地驮着岚岚在草地上急行军般走起来,岚岚在她肩上一颠一颠一摇一晃的,让她顿时感觉好不刺激快活啊!玲玲和臭臭亦步亦趋地跟在两边,保护着岚岚。罗选则跟在后面。“呵呵!”岚岚骑在谌晓肩上好不潇洒悠然呀,四下望着风景,享受着谌晓驮她的快感。走了一会岚岚感觉坐下的谌晓体力非常充沛,便舒展腰身“啪啪啪……”用鞭子不停地轻抽谌晓的屁股。谌晓便小步伐跑起来。谌晓最喜欢这种方式驮岚岚跑,即不累又特别过瘾!岚岚驾驭着谌晓,身体略向后倾,双腿向前伸展着,随着谌晓的跑动娇躯翩然起伏,欢笑着、享受着,一会一扯缰绳让谌晓左转一会一扯缰绳让谌晓右转,转弯时蛮腰拧着身体微微侧斜,那姿势真叫美!谌晓在地下感觉着岚岚娇美的骑姿,尽量使岚岚骑着她飘飘然地。估摸骑了二十多分钟,岚岚感觉着谌晓呼吸均匀步伐稳健,跑得很快活,暗暗称奇谌晓体力这么好,遂在谌晓屁股上很抽了四五鞭子。谌晓振作精神放开脚步快跑起来。岚岚身子上下剧烈地颠簸,在空中舞动着鞭子“啊嗬!啊嗬!”地呼喊着,方感受到骑人的快乐!玲玲和臭臭可感到紧张了,紧紧地跟在两边轻轻地扶着岚岚和谌晓,以防止谌晓摔倒。罗选在后面跑着是既心疼又紧张啊,直恨谌晓怎么有这种毛病:喜欢受这累让别人骑着玩呢?他恨不得替谌晓驮岚岚。仲春时节,气温适宜,草地上开满了五颜六色不知名的小花,和风习习,空气中充满了花香和小松树林的清新气味。那边潸潸还老实地趴在地上,望着岚岚和谌晓两人一个骑得好不快活一个驮得好不欢悦。脚盆直溜溜静静跪着,脸上一片迷茫。压在谌晓肩上的岚岚颠簸摇晃着,让谌晓感觉特别地刺激和兴奋,脚踏在草地上有如腾云驾雾般,跑得十分轻松平稳。岚岚因为有玲玲和臭臭保护着,也不怕摔,她一只手扯紧缰绳,另只手挥舞鞭子使劲抽打谌晓。谌晓此时已经完全适应,体力也达到最高峰。这就怪了,按理应该她刚驮岚岚时体力最好啊?原来谌晓刚驮岚岚时还没有进入最兴奋状态,现在她觉得浑身的力气要爆发。谌晓撒开腿大步奔跑着,高兴得她也嘴里“呜啊呜啊”地。这样奔跑了五六分钟,谌晓方感觉有些乏累气嘘,身上也出了细汗,脚步自然放慢了。岚岚也很体谅谌晓,一拉缰绳,让谌晓由快跑变小跑一会儿。再一拉缰绳,驾驭着谌晓由小跑进入散步状态。谌晓体会到了岚岚对她的体谅和爱护,油然从心里升起一股温馨幸福的感觉。“累了吧?行了歇歇吧!”岚岚轻轻扯下缰绳温柔道。岚岚也有点气喘喘的了。谌晓停下来,嘴里含着含口棍口齿不清“嚯嚯”地说“谢谢”。跟着跑的玲玲、臭臭、罗选似乎比谌晓还累,也都额头渗出细汗气喘吁吁。罗选看到谌晓眼睛里充满兴奋和幸福,心里多少获得些安慰!“刺激吗?姐姐再给你点更刺激的。呵呵。跪下,把大腿劈开了。”岚岚捧着谌晓的脸伏身轻柔对谌晓说。谌晓不知道岚岚还有什么节目,但很欣然很好奇地稳稳跪下并两腿劈开。“呵呵。”岚岚轻笑着,弯下身子,用鞭子雨打荷叶般轻快地隔着三角裤抽打谌晓的阴户。原来……谌晓套着头罩的脸腾地红透了!她以前驮义姐,游戏结束后,义姐也关心地问她两句累了吧的话,但更多的是义姐兴奋地描述自己骑她时如何愉快,根本不知道——其实谌晓也不知道,她喜欢驮溢姐这里面还隐藏着性的内容,所以谌晓每次被义姐骑完后总有一种意犹未尽、心里痒痒的感觉。那绸三角裤很薄,刚才她驮着岚岚跑时因为心理兴奋以及摩擦,下身已经发热阴蒂肿胀起来,现在被岚岚鞭子一抽打,她浑身就跟触电般,害羞地闭上眼睛扭腰晃臀嘴里直哼哼呀,尤其是岚岚压在她肩上,吐气如兰地轻快地抽打她,她摇摇欲倒而又全力支撑着,那种刺激快活的感觉简直无法用语言描述。谌晓已忘记了周围人的存在,直管快活地粗声大气呻吟,抱着岚岚大腿的双手用力地抓着,传递着希望岚岚再用些力抽打的信息。岚岚准确理解了谌晓的意思,鞭子加力加快地抽打谌晓阴户以及大腿根儿。很快谌晓三角裤湿透一块,最后她剧烈地抖动几下,无力地“扑”趴在了地上,胸脯起伏地喘着气。岚岚被带着重重往下一坐,要不是岚岚双脚撑到地面怕是谌晓会就势给压趴在地下。玲玲和臭臭忙伸手扶住岚岚。这并非是岚岚平常对她们有训练,而是岚岚那种娇贵劲让她们自然而然条件反射地就要去呵护!罗选因为是不好意思看,所以刚才默默地跪在后面,谌晓突然疲软趴下,他下意识地伸手抱住谌晓的后腰,发现谌晓没事才松开。“你违规啦!不是说好不许心疼你女朋友的吗?来给你女朋友头套嚼辔什么的都摘了吧。”岚岚假装责怪地说罗选,然后吩咐臭臭:“去给晓晓下身舔干净!”罗选抱歉地笑笑跪到谌晓前面,为谌晓摘含口棍、头套和马镫等。臭臭爬到谌晓身后,把谌晓的三角裤扒下,翻身躺下头伸进谌晓两腿之间,为谌晓舔阴户。“哎呀累死我啦!”岚岚扶着玲玲肩从谌晓身上下来,活动着胳膊、腿和脚。“谢谢姐姐……让您受累了。”谌晓头套等给摘下后,充满感激地忙向岚岚称谢。她劈着腿趴在那,理所当然地享受着臭臭用嘴为她清理阴户,已经在没半点的羞涩。“你看你把我的大腿都掐紫了呢!”岚岚娇嗔道。她大腿上确实被谌晓给抓的有些红紫。谌晓不好意思地低头一笑。罗选心里在想:是晓晓驮岚岚,到底谁累啊!可他又确实看到岚岚挺累的样子,特别是岚岚的两个大腿还被谌晓给抓紫了,然而岚岚刚才并没叫一声痛!“今天就到这吧。你俩在这再玩会歇歇,我还有事就先走啦。”岚岚抚摸了谌晓汗津津的头一下,朝放床单的地方走去。潸潸飞快地迎着岚岚爬过来,岚岚就骑到潸潸背上,由潸潸爬行驮着她过去。臭臭也不管给谌晓舔干净没有,和玲玲两个拿上头套、嚼辔等东西,起来小跑到铺床单的地方,赶紧把东西都收拾好。“床单、吃的东西就留给他俩用吧。”岚岚把鞭子扔给臭臭,骑着潸潸径直朝停车的地方走去了。花开两头各表一枝。却说郑媛给沈玫牵线搭桥介绍成功,这令她信心大增!沈玫为感谢她还送她七八千块钱的礼,尤嫌不成敬意常把“谢”字挂在嘴边,和郑媛的关系更加紧密。这些日子郑媛正考虑抓紧把第二号奴选卢微如何引荐给岚岚。这卢微不是本地人,芳龄二十六七岁,中等相貌和身材。卢微的两个哥哥在x市开有两家连锁百货超市,她是两家超市的财务总监。卢微少女时是很胖的。卢微有吃零食的习惯,又好睡懒觉,平常饮食起居特没规律,尤其是睡前她如果不吃点什么,就绝对睡不着觉。你说这样能不发胖嘛。直到上高中了,她才深切地体会到体胖遭人嘲笑和歧视的滋味。卢微这时才想起要减肥,她曾尝试过各种减肥办法,花了很多冤枉钱,什么这个药那个茶的,都是骗人的,最后发现节食和饮尿才是最有效的办法。当然了卢微是饮自己的尿,她每天清晨和睡前都要喝上一大杯自己的尿。卢微坚持了一年多,身体是瘦下来了,可她越来越忍受不了节食煎熬,浑身感到不适,整天提不起精神,以至于出现神经衰弱、甚至绝经等症状。医生警告她说再这样节食下去后果不堪设想。卢微陷入是任由身体发胖还是坚持节食的苦恼中,这种苦恼梦魇般挥之不去,简直都上升到了“生存,还是死亡”的哲学高度。怎么样才能找到一个既可以不节食又可以让身体不发胖的方法?卢微受饮尿的启发,突然来了灵感:尝试吃屎!虽然是吃自己的屎,卢微还是感到好恶心,她就强迫自己吃。您别说这办法还真挺管用,卢微靠吃屎竟戒掉了吃零食的毛病,并且成为一个素食主义者,再好吃的东西也不能勾起她旺盛的食欲了,体重基本保持在一百二十斤上下。渐渐地卢微吃屎也吃成习惯,甚至慢慢吃出瘾来。卢微相貌也不算出众,上高中时身体又胖。卢微喜欢上了一个男生,当她暗恋那男生一年并努力地减肥,体重终于减下来之后,鼓起勇气向那男生表白,却遭到那男生无情地、带有蔑视地断然拒绝!那男生还四下宣扬卢微如何自不量力地追求他了。这次经历对卢微打击相当大,她更加疯狂地吃自己的屎,这已不单纯是为减肥,而是通过虐待自己来逃避现实。卢微上了大学后,那些女同学见卢苇即不节食也不少睡不炼愈加不跳健美操,更不见其吃什么减肥药,身材却保持的那么好,简直都羡慕死了。可是谁问卢微有什么秘诀或高招,卢微都守口如瓶是绝不透露。在大学里,卢微再不敢去尝试爱哪个男生。到大三时有个长相并不怎么样的男生开始锲而不舍地追求她。说实在的,卢微对那男生并没有什么感觉,仅仅是出于“爱情的需要”和那男生谈起了“形式恋爱”。那男生对卢微是另有所图,知道卢微两个哥哥开超市非常有钱。卢微的信用卡上的钱经常不少于三十万,她对男友根本没想到防备,信用卡的密码也都告诉了男友,还经常让男友跑腿替她去取钱。到了毕业的时候,卢微那男友终于完成目的,卢微信用卡是金卡,最高可透支额二十万,连同卡上的三十来万,一共有五十来万,被她男友拿着她的身份证给取的干干净净,且连卡都给她注销了,然后就来个人间蒸发。卢微的两个哥哥要报案发誓要找到那小子,卢微倒显得挺平静说这事张扬出去丢人,她也不在乎那点钱。卢微暗暗庆幸,虽然她把信用卡密码告诉了那猥琐男孩,但始终没有把她吃屎饮尿的秘密泄露给他。大学一毕业卢微就到两个哥哥的连锁百货超市当财务总监,年薪四十万。卢微在下属面前从不苟言笑,和下属更没有什么心灵沟通,她的工作就是检查监督,杜绝财务漏洞。卢微受到那两次恋爱打击,性格变得孤僻高傲,和同事下属从不来往,就连她两个哥哥家她都很少走动。卢微对男人是彻底心灰意冷,发誓不再谈什么恋爱、结什么婚了,把所有精力都投入到工作上,成了一个工作狂。可是一到夜晚,卢微就感觉到自己陷入了深深的无边无际的孤独寂寞中。
邻居(八十九)
卢微手下有个会计叫张开浩,三十八九岁,人长得不怎么样,非常老实懦弱,工作能力也是稀松平常,大错误不犯小错误不断。卢微特瞧不起开浩这样的男人,几次想把开浩辞退,开浩都当着同事面给卢微跪下,哀求卢微不要开除他。开浩老婆米香跟个大款私奔了。要说开浩对米香是有大恩的。他丈母娘姜翠娥是个很风骚的女人,十五岁就和一个经常到她们村里收购粮食的贩子野合生下私生女米香。那粮贩子和翠娥来往了几年,并未娶翠娥,最后不来村里也就和翠娥断了。这翠娥却不思悔改,不是和村里这个光棍勾搭就是和那个野汉字偷情,靠此维持娘俩生活。等到米香十五六岁,她又故戏重演逼迫女儿嫁给城里一个近四十岁、小有钱财的光棍,总算做了城里人。那光棍精力旺盛,没出半年就使米香怀了孕。这期间他见翠娥也才三十多岁还挺年轻,而翠娥也风骚不减当年地若有若无地勾搭他,干脆连翠娥也给兼容并收了。米香对娘的秉性早就很了解了,心里恨透了娘,可她没办法,因为劝止她丈夫不要伦乱,还在怀孕期间就被丈夫毒打,几乎流产。她一个十五六岁的弱女子,要靠丈夫养活。孩子生下后,他丈夫又嫌她生的是女孩对她更不在意了,竟公然地每天连她和她娘一起干!没想到这光棍本来就有心脏病,这样每天和翠娥母女俩纵欲过度,没出两年便一命呜呼了。翠娥米香和女儿金金顿时失去生活来源陷入了绝境。正好翠娥认识的一个老乡和开浩就在同一个超市上班,便牵线搭桥把米香介绍给开浩。当时开浩已经三十来岁了,还孤身一人。开浩每天除了上班,下班就回宿舍看电视,从不和同事出去喝酒吃饭打牌什么的,更甭说和朋友到什么发廊、洗浴中心那种地方玩小姐了。米香当时也才十八九岁,正水灵灵的又算比较好看。开浩倒也不介意米香带着个不满两岁的女儿还拖带着个娘,就娶了米香,让她们娘仨都过来一起过。开浩对米香很体贴,丈母娘翠娥勾引他他也毫不动心。可是这世道好人老实人就是倒霉。由于开浩工资不高,日子过得很拮据。米香对开浩竟诸多的不满意,渐渐嫌开浩窝囊,挣钱少没男人的样子,和开浩经常吵架。后来米香在别人诱惑下去夜总会做了坐台小姐,开浩也拦不住。这米香也真够狠心的,勾搭上个有钱的老男人,便连老娘和女儿都不管了就跟着个有钱的老男人投奔自己的幸福生活去了。开浩倒还很仁义,也没把丈母娘翠娥赶走,这也是因为起初他还指望米香有一天会回心转意重新回到他身边,另外女儿金金也还小需要有人照顾。翠娥象是得到机会,加紧勾引开浩,可开浩就是不为所动,并警告翠娥在不收敛就赶她走。翠娥因为没地方去,这才不得不老实下来,但对开浩照顾得倒是无微不至的。开浩长得其貌不扬一副老实土气的样子,那些长得稍有点姿色的女人都不正眼瞧他,他人又口讷,所以都快三十了也没找到老婆。开浩这人命里倒霉,有几次上街坐公共汽车,挨别的女人近了,或多看别人两眼,就招来那些自以为多漂亮的女人的谩骂。好不容易娶个二手货的老婆,也跟老男人跑了。开浩对这些长得漂亮的女人简直恨透了!本来开浩对那种不靠长相,全凭才能赢得社会地位的女人很崇拜,他心中理想的妻子是这样的女人。恰恰卢微就是他心目中所崇拜、尊敬的女人。卢微长相很平常,但有才华,做事干练,年纪轻轻工作上就那么有魄力,穿着打扮得体高雅,绝对是白领楷模。当然了开浩对卢微除了崇拜敬仰,绝没有半点儿的非分之想——他也不敢想卢微会看上他这样窝囊的男人。卢微对手下员工虽说很严厉,但从不过分。可对开浩则不同,她把开浩当成她的出气筒,不管开浩有错还是没错,只要她遇上不顺心的事儿了,就会把开浩叫到办公室训斥一通。开浩无论卢微怎样无理责骂他,他总是唯唯诺诺逆来顺受。开始开浩是怕被辞退,后来渐渐明白了卢微无端训斥他无非拿他出出气而已,卢微越骂他他越讨好卢微,把挨卢微骂权当成是自己的工作。最后发展到卢微对他动辄抽耳光,朝他脸上吐口水,罚他下跪。开浩似乎很愿意接受卢微对他的羞辱。终于,卢微和开浩的关系发生了质的转变。那天卢微和税务局的人吵了一架,她哥哥忙过来把税务局的人请去吃饭。卢微便把开浩叫到办公室,不由分说就先给开浩十几个耳光。开浩主动跪下仰脸挨卢微打。“您打累了气也消了总监,快去陪税务局的人吃饭吧。我也得赶紧去食堂打饭不然晚了就打不着啦。”开浩双颊被打得通红仍面带着笑容地关心劝卢微说。“吃饭?哼吃屎吧你!”卢微气怵怵道。她这本是无意说出的话。“总监您叫我吃您的屎我也愿意!”开浩真心里一直认为自己只配吃卢微的屎。“嗯?你真的愿意吃我的屎?”卢微听了异样地看着开浩。“真的我保证!不信您什么解完大手把屎给留下,叫我来,看我当面给您吃!开浩信誓旦旦道。“是么?呵呵那正好,我这饭盒里有我早上拉的一泡屎,你吃给我看啊!”卢微打开文件柜的底格,拿出个塑料饭盒放到茶几上对开浩说。看到开浩一脸奇怪的样子,卢微马上意识到自己失举:屎怎么会屙在饭盒里而且就这么巧早上都给开浩准备好了?卢微脑子反应很快地忙解释说:“昨天我去医院检查身体,医生要我留点屎送去化验……你到底吃不吃?”“总监我吃我吃!”开浩被卢微的解释骗住,连声应道。他此时心理很复杂:有些恶心,又有吃卢微的屎似乎为卢微做了件多了不起的事的激动!
开浩跪到茶几前打开饭盒盖,里面果然有三条黄瓜粗细的干屎橛,同时一股屎臭扑面冲进鼻孔。开浩狠了恨心,装做很欣赏的样子捧起饭盒放在鼻子下深嗅,做陶醉状以表示他觉得卢微的屎是香的。“你要吃就快点吃!”卢微不耐催烦道。开浩顾不了恶心了一咬牙拿起一块屎放入嘴里硬吞了下去。“很难吃么?”
卢微看着开浩那样子生气地厉声问。“不不……总监的屎特好吃!”开浩装做很轻松地朝卢微一笑,又拿起块屎,这回是放在嘴里仔细咀嚼、慢慢地吃下。
“明天你还来吃我的屎!好了你出去吧。”卢微没让开浩把最后一块屎吃了,她还要吃呢。开浩果真第二天一大早就来卢微的办公室等着吃卢微的屎。开浩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明明吃卢微的屎让他很恶心,可他就喜欢吃,感觉被卢微如此地侮辱很痛快!卢微正在电脑上整理账目,见开浩进来也没理他。开浩识趣地跪在地上静候。“把那便座给我拿出来。就在文件柜底格里。”卢微终于命令开浩。开浩把那便座拿出来。这是供那些家里卫生间是便池式的老人解手方便使用的,四条腿,上面是中间带个椭圆形洞的座面,可以放在便池上方,人坐上去类似于马桶。不过卢微这个高级些,不锈钢的架腿,座面是真皮的。开浩端着那便座不知该放在哪,难道卢微就在办公室里解大手吗?又用什么东西给卢微接屎呢?是直接屙在地板上让他吃?“躺地上!我想你该知道把便座放在什么位置吧?”正当开浩在那不知所措呢,卢微边弄着电脑看都不看他说。开浩还没搞明白他应该把便座放在哪,当他照着卢微的命令一躺到地板上,立刻就明白该把便座放在什么地方了。开浩虽然有些怀疑卢微这样矜持、有身份的女人会坐在他脸上方拉屎,但他还是把那便座架在了自己的头上方,他的嘴就正好对着便座上面的圆洞。“算你还挺知趣。”卢微合上了笔记本电脑站起来,走到开浩跟前居高临下眼光鄙视地说。“能用我的嘴给总监当便盆,这是我的荣幸。”开浩通过便座的洞谄媚道。他愿意为卢微做任何最卑贱的事,他即将看到卢微最隐秘的私处,竟然涌起一种朝觐的感觉。卢微就当开浩是没有人格的畜生一般,劈腿站到开浩的头上方,十分大方自然地解开裤子,坐到便座上。圆洞处卢微的肛门和阴户是一览无余呀,开浩看得真真切切,他突然涌起一股异样的、另他兴奋的感觉:好想去舔卢微的肛门和阴户。他此刻才意识到,用嘴舔弄卢微的肛门和阴户,比他用鸡巴干那米香更刺激!然而开浩没敢去舔卢微,怕卢微厌恶他色,可他下面那活还是不听话地直梆梆硬起,把裤裆处顶起个大包,幸好他身子在卢微的背面,卢微没看到他这反应。“拿好。给我接着。”卢微伸手从茶几的下面拿出个透明塑料饭盒,放在开浩脸上说。然后拿起茶几上的一本时尚杂志,兀自翻看起来。开浩双手捧着饭盒想:既然让我躺在屁股下面,何不直接屙我嘴里呢?卢微屙了两截屎到饭盒里,便把饭盒从开浩脸上拿开,盖好盖放回茶几下面,然后继续拉屎。就好像屁股下面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无生命的接屎的容器。开浩知道这时开始让他用嘴给接屎了,张大嘴巴等着接。黄瓜粗细的屎橛慢慢从卢微屁眼挤出来,掉进开浩嘴里,开浩嚼碎咽下去。卢微又拉了四块被开浩吃掉。“把纸也吃掉!”卢微解完,从茶几上纸盒里扯出两张面巾纸揩了屁股,顺手把纸扔到开浩脸上。开浩把揩屁股纸塞进口中泌唾液把纸泡软嚼烂咽下。“把便坐放回原处,然后你可以走了。”卢微穿好裤子冷漠地对开浩说,又坐到办公桌后打开电脑工作。从这天起开浩每天早晨都来卢微办公室吃屎,他唯一感到疑惑的,卢微每次都要屙在饭盒里两块留下,难道还有人也吃卢微的屎?开浩也不敢多问,自己只能更加努力表现,吃完卢微的屎谄媚地称赞如何香,并提出用嘴为卢微清洁屁眼。“你吃完我的屎了嘴不脏吗?你要真有心,就把你那个棉蛉女带来让她给我舔屁眼!她叫金金是吧?”卢微对开浩家庭情况当然很了解。“是总监!那我明天就把她给带来。”开浩一口答应。毕竟金金不是他自己女儿,当初开浩是爱屋及乌因为怜惜米香才对金金好。米香跟着别人私奔了,开浩对金金就渐渐地讨厌起来,甚至虐待金金以包袱米香。金金三四岁时就开始受养父打骂,知道了自己是私生女,在她幼小的心灵里深深刻上了她是代母亲受罪的。“总监,您孤身一人家里也需要有个人照顾,我看不如让我丈母娘去给您做个保姆吧!她才四十多岁伺候人没问题,反正她在家也闲着,您也不用付她工资就义务服饰您。您看怎样?如果您觉得不中意就让她走。金金也去给您做个小使唤丫头,她虽然才七八岁但很听话。”开浩早就有这个打算了,借此提了出来。“嗯就这么办吧。”卢微开始听开浩那话的意思,还以为开浩拐弯抹角地要向她求婚,心里顿时火上来觉得开浩侮辱了她,正待发火一听是开浩想让在想丈母娘翠娥和养女金金给她做奴婢和丫鬟,这倒正中她的意思,方消火冷静地思考了一会答应了。卢微以前从未想过雇什么保姆,因为她不想让别人发现她有吃自己的屎的隐私。当开浩提出这个建议时,她脑子里飞快地思度了一下这件事,觉得她可以控制住翠娥和金金,到时也让那翠娥和金金吃她的屎,不怕她俩会把她的事给暴露!“那你明天就不要带金金来办公室了。今天晚上你就领她到我家来。先不要让的你丈母娘翠娥过来,等我把金金先调教好了再说。”卢微做事很有计划性。她觉得小孩子好对付。其实卢微的工作时间很自由,她每天用不着和普通员工一样那么早上班,只不过她在家一个人寂寞才每天上班早来晚走的。金金根本没用卢微调教,当她看到养父以嘴给卢微做便器接卢微的屎吃时,遂乖乖地为卢微舔屁眼了。卢微往她嘴里撒尿,她就当自己的嘴是卢微的尿壶而已,根本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对!卢微没孩子,倒也挺喜欢金金,给金金买新衣服、买好吃的。她自己不吃肉,但每天都转为金金做一盘肉菜。卢微也当着金金吃屎,金金就静静看着。开浩知道卢微吃自己的屎这件事,还是金金偷偷告诉他的。开浩虽然非常惊奇,却装做不知道。而卢微也猜到开浩已经知道她的隐私了,到后来卢微也不再避讳当着开浩面吃屎,大家都心知肚明没任何波澜,反倒因大家都吃屎而关系更加地融洽。翠娥是两个月后才来卢微家的。翠娥觉得伺候卢微其实没啥她就是这个命,但由于她对开浩一直心村不轨,想代替女儿米香,虽然屡遭开浩拒绝,可她认为只要开浩不娶别的女人她就还有希望,时间长了开浩会要她的。现在开浩做了卢微的奴,翠娥觉得没望了,所以一开始对卢微相当抵触。翠娥看不惯开浩吃卢微的屎,所以卢微让她吃屎时她开始还反抗过,结果被卢微和开浩两个人把她扒光衣服捆得跟粽子似的暴打了几回,并扬言要把她卖到大穷山沟去。其实翠娥见不能制止开浩吃卢微的屎,她也就想着去吃卢微的屎和开浩拉平,这样才能和开浩拉近。所以卢微暴打她几次,她借坡下驴地开始吃卢微的屎,并私下总跟开浩说:卢微的屎多么好吃,她知道开浩愿意听这话,想以此博得开浩对她的好感。确实,开浩慢慢对她不再那么冷淡和她有意总保持一定距离。卢微很快瞧出翠娥竟然对开浩有那份心思,便顺水推舟让开浩上翠娥。开浩从来把卢微当做他心目中的女神不敢奢望卢微看上他,可每次伺候卢微他又总欲火难熬十分难受,他更清楚真要让他上卢微,他因为敬畏卢微、认为上卢微是对卢微的亵渎,他那活反而硬不起来!只有吃卢微的屎被卢微侮辱,他才有快感。所以拿翠娥做发泄对象,倒也两全其美!翠娥没想到这样得到开浩给她的快乐,突然想通了,如果开浩不给卢微做奴,那么早晚有一天开浩会娶别的女人,到时把她撵走。而给卢微做奴倒可成全了她!她开始由被动转为主动地讨好、殷勤服侍卢微。翠娥跪着伺候卢微,甚至挨卢微的谩骂、耳光、脚踢,都让她开始觉得幸福!卢微家的房子很大错层式有近两百个平米。卢微干脆就让开浩也搬进她家里住,给外人一种开浩是她准老公的印象。这倒把翠娥欢喜死了。翠娥对金金本来就不怎么好,现在更加借此讨好卢微,督促金金伺候卢微,也不让金金上学了,全日制地在家做卢微的小使唤丫鬟。金金有做的让卢微不高兴的地方,不用卢微说话她就会狠命地打金金!倒是每次都是卢微见翠娥打金金太狠了,给予及时制止。这倒让从小就没享受到爱的金金越加一门心思服侍卢微。卢微极少让开浩用口舌伺候她那地方,于是金金就成了她解决性欲的工具:或是让金金直接用口舌服侍,或让金金口含塑胶阳具弄她那地方。金金每天晚上都不能睡觉,跪在卢微的脚底下,随时用嘴为卢微提供服务,包括夜里接卢微尿喝。家务活都是翠娥和开浩做,金金觉得比以前还幸福!因为以前开浩和翠娥要让她做家务活,比如扫地、抹桌子,洗自己的衣服。
邻居(九十)
卢微的大哥经营的那家超市,有个仓库管理员叫黄鱼,三十二三岁,长得在丑人堆里算好看的。这黄鱼有个本领,就是极能巴结、谄媚领导,跟领导说话的那种语气,媚贱得都让人浑身起鸡皮疙瘩啊!卢微的大嫂患有痔疮,严重时解完大手都不敢用卫生纸揩屁股,得用温水洗。卢微大嫂那小保姆非常不愿意做这种给女主人洗屁眼的事。黄鱼听说后竟然自告奋勇地给卢微大嫂洗屁股。卢微大嫂说了句黄鱼的手粗糙不如小保姆手嫩,那黄鱼二话不说就用嘴为卢微的大嫂舔屁眼!这事在超市员工中间都传开了,谁都知道黄鱼给老板娘舔屁眼儿。黄鱼的丈夫也在超市里做搬运工,老婆做这样的事让他都没脸见人,劝黄鱼也不听,一气之下和黄鱼离了婚,自己带着十岁的女儿回老家了。就连卢微的大嫂都有些不自在让黄鱼为她如此服务,等她的痔疮基本上好了,把原来的小保姆辞退了,新又雇了个老实听话的小保姆,只让保姆给她洗屁眼而不再让黄鱼用嘴给她舔了。一般人都觉得黄鱼都为老板娘舔屁眼子了,肯定会受到中用,至少工资要涨的。可卢微的大嫂却不这么想,认为黄鱼这个人太下贱很可怕,根本用不得,盘算着找个什么理由把黄鱼给辞退。卢微的大嫂找卢微商量,看卢微有什么好主意。卢微也听人说过黄鱼的事,跟她大嫂提出让黄玉给她做专职保姆。卢微的两个嫂子对她都非常爱护并带有一些畏惧,因为她两个嫂子和丈夫的夫妻关系好坏,很大程度上取决于她这个小姨子在中间是说好话还是坏话。卢微的大嫂根本不敢劝卢微,反倒让超市继续给黄鱼开工资,并将黄鱼的工资由每月五百增加到七百。那黄鱼自然是求之不得的,她早就想巴结卢微,正苦于无门路呢。她也知道卢微在她两个哥哥心中的分量及在超市里的权力。超市的人都盛传那开浩靠在卢微面前唯唯诺诺卑躬屈膝,从而成了卢微的“准老公”,还让他丈母娘和养女都进了卢微家占便宜,开浩也被提拔为卢微二哥经营的那家超市的财务科长的事。虽然大家心里对开浩都挺鄙视,但也都带有妒嫉、羡慕的成分,表面上对开浩也不得不点头哈腰献笑脸。大家都觉得,象开浩这样被老婆甩了的、拖着一老一小两个油瓶、又没什么本事的男人,能给卢微当个奴仆老公就算走运了!黄鱼很佩服开浩,把开浩当做她学习的榜样,同时她又有点心中不服气,认为开浩机会好,在卢微的手下做事,她若是有这个机会,虽然不能做卢微的老公,但和卢微的关系绝不输于开浩。当她被卢微的大嫂叫去,跟她说安排她去给卢微做专职保姆,工资还给加两百,她高兴得就象天上掉馅饼!黄鱼头一天到卢微家,卢微解大手时,她就和翠娥抢着给卢微舔屁眼。黄鱼就象英雄有了用武之地般地为卢苇舔得那个叫殷勤、敬业!当黄鱼看到卢微拉的屎都是给开浩、翠娥和金金吃时,更是抢着要吃卢微的香屎!
由于黄鱼屁眼给舔的好,于是获得了给卢微舔屁眼的专利。黄鱼这个人的优势都在嘴上,能说,会舔。给卢微洗脚,她也是用口舌多于用手,自打她来后,卢微的洗脚水就再没到掉过了,她说卢微的洗脚水多有营养多珍贵,留着当饮料喝。翠娥、开浩,甚至金金自不甘落后于黄鱼,每天卢微一洗完脚洗脚水就被他们分抢喝光了!黄鱼也犯了回错误。她发现卢微竟然也吃自己的屎,惊讶的无法理解,劝卢微说屎只是他们这样贱人吃才觉着香,卢微不可吃自己的屎对身体有害!结果被卢微痛打了一顿。黄鱼马上学乖了,再看着卢微吃屎就说,卢微真是了不起,修行就是高,将来肯定能成佛!很快黄鱼的地位超过了翠娥和金金,因为开浩还要上班,她俨然成了卢微的内管家。翠娥四十多了,自然不能和三十多又特别媚贱的黄鱼相比。那开浩本就不想上翠娥而只是出于泄欲,黄鱼来了后,开浩动起黄鱼的心思想连黄鱼也上。当然开浩不敢擅自做主张,偷偷地请示卢微可不可以。卢微也不反对,只是叫开浩不能对黄鱼硬来。
嘿这黄鱼倒是守身如玉,根本不让开浩沾她的身子,反而请求卢微穿着高跟鞋用脚插她的阴户、踩她的乳房以获得满足。黄鱼的相貌身体都乏善可陈,但就是一对奶子又肥又大,而且奇怪得很,一挤总是有奶。卢微倒是挺照顾黄鱼,她平时不喜欢穿头太尖、跟太高的高跟鞋的,为了黄鱼专门买了几双头很尖跟很高的高跟鞋,供脚淫黄鱼时穿。晚上金金用口舌或口含塑胶阳具为卢微提供性服务的时候,黄鱼也只穿着小裤衩在旁边帮忙服侍。为什么要穿着裤衩?因为黄鱼认为这时是要让卢微快活,自己绝不能有性欲,穿裤衩可以抑制自己的欲望,把心思都用在使卢微满足上面。卢微总是躺在床上,脚或蹬在金金肩头,或架在金金的背上,金金趴在她两腿之间,或用口舌或口含阳具,头象鸡啄米似地卖力地刺激卢微的阴户。这每次少则四十分钟多则高达两个小时,中间不能有半刻的停歇要一直地弄,运动量是相当大的!每次金金服侍完卢微都累得浑身是汗就象刚从水里出来。卢微高潮后,小金金可以下床躺在地毯上休息一会,翠娥则上床为卢微做全身的放松按摩,而卢微早已疲乏地睡去。翠娥给卢微按摩弯,下床要金金起来在床边跪好,然后悄悄退出去。黄鱼来了之后,就把翠娥顶替了。黄鱼不但在卢微事后要给卢微按摩,在性事当中她就积极参与进来,或是抱着卢微蹬在金金肩上或放在金金背上的脚舔,或她躺在床上,让卢微座在她胸上,这样金金给卢微舐弄阴户,她则用口舌舔弄卢微的肛门。黄鱼并不知道舔脚可以催情,她只晓得舔卢微的脚丫是向卢微示贱。黄鱼的助阵,倒是使卢微能提早进入高潮,减轻了金金的负担。有时金金给卢微弄了一两个小时卢微还没达到高潮,卢微不耐烦就会胡乱掐拧金金的脸、胳膊和肩膀,弄得金金青一块紫一块的!所以金金很感谢黄鱼,慢慢地跟黄鱼比跟开浩和翠娥还亲了。黄鱼使出浑身解数谄媚卢微,充分发挥她乳房肥硕的优势,想出一个办法:用细软麻绳兜胸缠绕,把乳房根部紧紧地密密地捆上数圈,使乳房受挤压前部尖尖地硬硬地突出,就好象两颗肉笋。黄鱼将她的这两颗肉笋当阳具,戳弄卢微阴户。而此时金金则成了配角,吮卢微的脚丫子催情。黄鱼前夫回老家后,不久就又和一个年轻的小寡妇结了婚。那小寡妇容不下黄鱼已经十岁的女儿史史,黄鱼的丈夫就把女儿给送到黄玉这来。本来离婚时女儿也是判给黄鱼的,她前夫怕女儿跟着她学贱,才非要带女儿走的。史史来到卢微家,自然而然地给卢微做了使唤丫头。这史史倒是继承了她母亲的秉性,小小年纪就特会讨好人,不用她母亲教,就知道主动为卢微舔屁眼!史史觉得在卢微这里好幸福,住的豪华吃的佳肴,卢微还给她买好多新衣服。而黄鱼为使女儿懂事,鼓励女儿和金金比着看谁伺候得卢微更好,史史若做的不如金金好,黄鱼一点儿也不偏袒,对女儿严打重罚绝不怀柔!翠娥倒成了这家里的下人,所有粗活全被她包了。好在翠娥不时有开浩“安抚”她,也不和黄鱼争,老实地听黄鱼使唤。这也包含她对黄鱼的感激,因为黄鱼坚持不和开浩苟合偷腥。卢微经常和郑媛聊些日本人如何时尚吃“金粒餐”,台湾如何流行饮尿健身法。看到一本港台杂志上介绍台湾竟然有“卫生间”餐厅——其实吃的东西跟普通餐馆没什么两样,只不过故意做成大便的样子,餐厅也装修成如同是卫生间,把马桶当做饭桌而已。卢微竟和郑媛说她想在x市也开家这样餐厅。“你算了吧,我的好妹妹。你帮你哥做的好好的,又稳定薪水又高,辞职去开那样餐厅,太另类了,关键是在我们这根本不会被接受,生意肯定做不下去的!”郑媛倒很理智地提醒卢微说。其实卢微也就是这么一说而已。卢微倒直言不讳地向郑媛表露,说她好想尝试一下吃“金粒餐”,说白了就是想吃别的漂亮女孩的屎!郑媛更劝卢微千万别去自找那没趣:吃别人的屎还被别人骂变态,甚至还要付人家钱才能吃到,太划不来了。卢微吃腻味了自己的屎,这也是因为她的屎都不够黄鱼开浩他们吃,所以越来越想吃别人的“金粒餐”了。向来做事稳重的她终于没能压抑住自己心里这个奇怪又危险的冲动,在网上找到一个女王。那女孩长得还算挺漂亮的,又是个在校的大学生。卢微当然没有让那女孩到她家里,每次都是去宾馆开间钟点房,让黄鱼陪着,有时也会带上史史或是金金。非常遗憾的是那女孩只是个“假女王”,因为家里穷想挣学费才做这个。开始那女孩甚至是无法当着卢微的面拉屎,都是在卫生间拉在盘子里然后再端出来给卢微吃。看着卢微吃她的屎,那女孩掩饰不住地露出一脸的恶心表情。后来在卢微一再坚持下,那女孩方勉强同意让卢微端盘子在后面接。可当卢微请求那女孩把屎直接拉在嘴里时,那女孩竟死活都不肯,说那样她拉不出来屎!卢微每次给那女孩两百块小费。可那女孩似乎越来越受不了卢微这种嗜好,应付差事地每次拉完屎就马上走,根本就不想欣赏卢微是如何品味她的屎的!卢微让史史或金金用嘴给那女孩清洁屁眼儿,那女孩竟指责卢微虐待孩子太没人性!把个卢微气得心里直骂那女孩贱货不知道享受。每个星期卢微都约那女孩两三次,持续了有一个多月,那女孩就提出每吃一次屎200元的小费涨到300元,称她为此事承受很大的心理压力!气得卢微先是和那女孩争辩,她不是在乎这点钱而是认为那女孩侮辱她,最后两人吵了起来。那女孩翻脸无情地大骂卢微变态下贱女人。卢微也大骂那女孩骨子里就有种穷酸相,根本不配她崇拜!有了这次教训卢微对网上那些所谓的女王们实在是不敢再领教、再相信了。芦微虽然不再干那种花钱找漂亮女孩“买”屎吃的蠢事,可她并不死心,经常向郑媛述说心中的苦恼。郑媛也很同情卢微的,受卢微的启发,就在他们学校帮卢微找了个女生。那女生叫冉丽丽,二十来岁,容貌属于上中等,不过身材挺苗条的,一米六五的个头,亭亭玉立的,尤其是屁股和修长的双腿很美,人也很青春很阳光性格温温柔柔的样子。丽丽家是农村的也很贫穷,不得不去夜总会坐台挣些小费,供自己上学。“丽丽呀,你多好个女孩啊,怎么去夜总会那乌烟瘴气的地方,被那些肮脏男人摸来吻去的,听说在包厢里还给客人跳脱衣舞?你这不是自己糟蹋自己吗?老师也知道你有难处,所以老师想帮你。我有个要好的朋友——是个女的,是百货超市的财务总监。她家的保姆呢带着两个女儿一个八九岁一个十多岁,没户口上不了学,我那朋友想为保姆的女儿请个家教,每个星期呢就去给补三次课,每个月的补课费三千块!你愿意不愿意去呀?”郑媛把丽丽叫到她家,又是给拿饮料又是给削苹果地边对丽丽说。“郑老师您是讲故事呢吧?郑老师虽然有的同学对您有许多流言飞语,可我还是对您挺尊重的。您不应该作弄我们贫困生啊!郑老师您要是没别的事的话,那我走了。”丽丽扑闪着一双大眼睛(只可惜是单眼皮)疑惑地望着郑媛道,起身就要走。“你坐下冉丽丽同学。老师有必要给你讲这种故事吗?老师以前也是从小县城出来的家里也挺贫困,所以对你们这些贫困生特别的同情,哦老师说错了,不是同情是敬佩,而老师又特别喜欢你,不想看到你为了自己挣学费就往那火坑里跳。我知道,你们这些长得漂亮点的女同学,都抱着一种幻想,指望傍上个大款在生活上走个捷径。老师虽然不赞成傍大款可也不指责,但是你们在夜总会那种地方能钓到好男人么?怕是最后被那些色鬼们玩弄、欺负。老师请你相信,老师是真的想帮你!”郑媛言诚意恳地对丽丽说。“不是老师您别误会我不是怀疑你,我是觉得现在好多大学生想谋个保姆的职业都挺难,哪个雇主肯顾带着孩子的保姆啊,还为保姆的孩子请家教,现如今还有这样的好人么?而且我一个星期补三次课每月就给我三千块,比我坐台还多,怎么会有这样天上掉馅饼的好事?就是给雇主自己的女儿补课也没这么高!”丽丽直言不讳地说出她对此事儿的怀疑。“你怀疑我能理解。老师现在只问你,如果真有这样好事你去不去?”郑媛心平气和地问道。“呵呵郑老师……我还是不相信有这样的事……”丽丽动心说。“雇主是老师最好最好的朋友,而且她是女的不会对你有其他不良企图,这个老师可以向你保证!你就说你愿不愿意去吧?”郑媛进一步打消丽丽的顾虑。“我去!不管怎么说郑老师我先谢谢您!谢谢您对我这么关心!”丽丽想这好事如果是真的,那她不去可傻到家啦,别的同学要知道了一定会说她脑袋被驴踢了。她夜总会都去了,做个家教有什么不敢去的?她还能给我卖了?只要自己小心点,雇主提出什么额外的要求都不答应,就不能把她怎么地。“呵呵这就对了嘛。是真是假你总得去看看才知道。这样吧明天老师先带你去见见我那朋友,就在xx超市。”郑媛拍拍丽丽的肩膀慈眉善目地说。“那好吧。”丽丽看不出郑媛有什么恶意或不良目的。“到时就穿学生装就行,别穿你去夜总会的那种衣服,也不要化那种太浓太艳的妆。”郑媛叮嘱道。丽丽点点头听郑媛这么说心里觉得更踏实了。郑媛领着丽丽到超市卢微的财务总监办公室见面,目的是让丽丽放心,人家卢微是有正当职业的,是个地道的白领。卢微对丽丽挺满意,丽丽对卢微的印象也非常不错。“微姐——我觉得这样称呼您亲切些,您不会介意我不礼貌吧?”丽丽主动地和卢微聊天道。现在的大学生对求职面试这一套都相当熟悉,根本就不怯场。丽丽已经大四正面临着毕业求职,她早和同学们去过不少招聘会,以及一些招人单位谈意向了。“不介意不介意。我就喜欢你这样大方开朗的大学生。”卢微很有分寸地笑着对丽丽说。“微姐,我很愿意做这份工。以后就请您多多关照,我毕竟是个还没毕业的大学生,什么社会常识都没有,有做的不好的地方,还请微姐多教我呢!”丽丽想的倒远,现在跟这微姐搞亲热些,毕业后到微姐的公司工作很不错呢。“呵呵丽丽可真会说话。没问题,只要你不嫌微姐脾气有点古怪就行。呵呵呵!既然你同意,那你明天就开始来给史史和金金补课吧。怎么教,教什么我都听你安排。这个你是孩子的老师嘛,我不插手,再说我也外行。为了对双方都有个约束,我们还是履行一下合同手续。这是我已经打好的合同你看看,有觉得不妥的地方尽管说,我们共同商量着修改完善。”卢微把一式两份合同拿给丽丽过目。“嘻嘻微姐,‘脾气古怪’那是别人对思维超常的女领导的嫉妒说法,微姐我觉得您很平易近人的真的!微姐工作真是干练、周到,我使劲学怕都是学不会!”丽丽倒就是个应聘的老油条,双手接过合同仔细。合同主要条款,就是每星期给补三次课,每次三个小时,只补小学语文,要求达到普通学校的同等学生的平均水平;遇到有事可请假顺延;补课费按月支付每月三千;其他甲方不得提出额外的要求;如果日后双方对执行合同条款发生异议,以乙方对合同条款依正常语义和逻辑理解为准;甲方不得以任何借口克扣、拖欠乙方应得补课费;甲方有权随时中止合同;乙方无可理解的、确凿的理由不得单方中止合同;乙方有责任不泄露甲方的家庭隐私;任何一方违约,须赔偿对方两万元……合同总体上是公平的,对乙方的保护周到要求不过分。“就是这条我觉得应该明确一下,就是我补课的对象得是智力、神经正常的。微姐您别介意啊,我不是说……”丽丽提出她的顾虑。“呵呵对对!我疏忽了疏忽了,补上把你这句话补上吧。”卢微忍不住笑道。丽丽把这条在两份合同上都补上后,愉快地签了字。“丽丽老师,这是预付给你的半个月的补课费。”卢微也签了字,然后取出一千五百块钱递给丽丽。“谢谢!微姐真有领导风度!说实话我觉得补课费高了,其实一个星期补三次要不了这么多……”丽丽一高兴就说了实话。她心里想反正双方字签了,你想反悔也来不及。“呵呵丽丽是个实在女孩。你郑老师是我多年的铁杆姐妹,就算冲她的面子,多给也是应当的。”卢微很得体地说。“谢谢您啦郑老师。”丽丽象郑媛表示谢意。“你可要好好做,多巴结巴结你微姐!近了说你微姐一高兴,说不定还给你加工资,远了说你马上就面临毕业了,到时给你微姐当个秘书。呵呵!”郑媛更是滴水不露地提醒丽丽。郑媛跟卢微交代了,叫卢微千万不能性急,并且要卢微在丽丽来上课时,一定要把大闩二闩还有跟跟给支开,开始不能让丽丽知道她养有两个小面首和小奴隶。
邻居(九十一)
郑媛叮嘱卢微千万不能性急,并且要卢微在丽丽来上课时,一定要让开浩回避,毕竟卢微和开浩不是夫妻,家里有个不明不白的男人会让丽丽觉得她卢微生活不正派,也担心开浩把持不住对丽丽起色心。卢微倒是不太担心开浩和丽丽会发生什么故事,因为她已经了解透开浩,对年轻漂亮的女孩不感兴趣,而且还有种恐惧,开浩迷恋的是成熟的、成功的女性。但她为了开始给丽丽一个好印象,还是听从了郑媛的建议,并让金金叫翠娥妈而不许叫外婆,免得让丽丽觉得关系复杂而对她起疑心。丽丽到卢微家上了两次课,那史史和金金虽然在学习上表现得不是很聪明,但非常懂事非常听话。丽丽觉得把俩孩子教达到学校相应年纪孩子的水平一点都不成问题!每次丽丽来,翠娥都十分恭敬地蹲在门口为丽丽换上拖鞋,给丽丽穿的旅游鞋连鞋底都擦得干干净净的。黄鱼则殷勤地忙前忙后地招呼丽丽,给丽丽端茶倒水。“黄姐,还有翠姐,其实你俩不用这样客气。我收了补课费教你们的女儿是应该的。你们这样客气我倒有点不自在了。”丽丽觉得黄鱼和翠娥过分殷勤了,都显得有些卑贱。一来丽丽就瞧出黄鱼的地位比翠娥高些。
“丽丽老师您这才是客气了呢!您费心地教我们的女儿,我们应该为您做点什么以表达我对您的感谢!补课费是主人出的,您看我们俩都是做保姆的,也没能力给您啥钱,就让我俩服侍服侍您吧!您可千万不能拒绝我俩的一片心意呀!您要是再说这些客气话,那可就是瞧不起我们俩了。”黄鱼恭敬地对丽丽说,让丽丽都没办法拒绝。丽丽是星期一三五下午来给补课,这时卢微都上班不在家。丽丽没发现有什么不正常,这钱挣得简直太容易了,容易得让她害怕失去!丽丽觉得占了卢微太大便宜,若是日后不求卢微什么,这便宜不占也就白不占了,可想到她毕业后还指望到卢微公司谋职,这便宜让她占的就心不按了。第三次补课,丽丽推托有事把周五的临时调到了周末,为的就是卢微在家休息她能和卢微接触接触。丽丽主动向卢微提出把她的补课费减半,称每月一千五就够了。卢微却装作生气的样子责怪了丽丽几句,叫丽丽安心地拿这钱,安心地给两个孩子补课。“要不我每星期多来一次吧反正现在我们的课不多。补课费不增加。”丽丽简直感觉亏欠了卢微的。“嗯,那这就依你吧!”卢微叫丽丽不着忙补课,拉着丽丽的手到楼上参观她的卫生间。“丽丽呀你以后不许跟微姐这样客气,不然微姐可认为你是不愿意和微姐交知心朋友了。这是我用的卫生间,丽丽你在学校洗个澡很不方便,微姐也上过大学的,知道大学里的学生公共澡堂,一般都是周末才开,人又多乱哄哄的,而且极不卫生,现在的女大学生有不少在外面做小姐,保不准谁就染上了性病什么的,传染给你可怎么得了?以后你干脆每个星期都到我这来洗。你看我这有冲浪浴缸、有桑拿蒸房,有立体淋浴,你想怎么洗就怎么洗。换下的衣服顺便就让黄鱼或是翠娥给你洗了。前天我就把她俩骂了一顿,楼下那个卫生间是她俩做保姆用的你是贵客啊怎么能用呢?再上卫生间你用我这个。”“微姐……这……”丽丽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了。“看?成心跟微姐保持疏远是不是?”
卢微嗔怪地装做生气的样子说。“好微姐。恭敬不如从命我答应你还不行吗?早知道我今天就带换洗的衣服来在您这好好洗个澡。”丽丽感觉卢微好亲切,抱着卢微的胳膊依偎着卢微娇憨地说。“不要紧呀。不就是内衣什么的嘛微姐现去给你买套新的不就得了?黄鱼翠娥,你俩服侍丽丽老师洗澡,一定要殷勤周到,否则的话我扣你们俩的工资!”卢微显得很高兴忙喊黄鱼和翠娥吩咐道。黄鱼和翠娥两个可是够殷勤周到的了,在冲浪浴缸里放满热水,再洒上几滴玫瑰香精,然后似乎是不经意地跪到丽丽脚两边,帮丽丽脱裤子、内裤及袜子。丽丽想叫黄鱼和翠娥别跪着,可欲言又止,万一人家并不是有意给她跪下只是个无心的动作,她这一提醒岂不是倒羞辱了人家吗?翠娥拿起丽丽的内衣内裤袜子到楼下去给洗。丽丽躺进浴缸里,水温三十度不凉不热。黄鱼仍是跪在浴缸旁边,打开浴缸的振动、喷水、加温以及音乐开关,然后跪到浴缸的一头,双手伸进浴缸,为丽丽仔细地搓洗双脚。“黄姐你快别这样,我真的受不了……”丽丽很难为情地不让黄鱼伺候她。其实她心里很喜欢这样。“呵呵丽丽老师您呀就踏实地享受着,我做保姆就是干这个的。您要是再扭扭捏捏的,那不是您受不了而是我受不了了呢!您就舒服地躺着,呵呵我可不想叫主人扣我工资。”别看黄鱼没什么文化,那嘴吧吧地讨好起人来,绝对叫人无法拒绝。丽丽也就顺水推舟地由她,全身舒服地躺在浴缸里闭目享受着。整个浴缸微微地振动着,浴缸底部的液囊冲胀起来,贴合丽丽的身体曲线将其稍稍托起,液曩内的水象波浪般地一波一波不停地从上滚到下,浴缸两边的喷水孔激射出水流冲打着丽丽肌肤。丽丽颈下的液曩垫枕把她的颈椎按摩得好舒服,黄鱼把她脚底按摩得好舒服,轻音乐绕梁回荡,好享受呀……一首轻音乐曲子听完十几分钟,不知不觉地丽丽就听了三四首曲子,她听到卢微回来的脚步声,睁开眼那卢微提着服装袋已经轻轻地进来,朝丽丽笑笑,把服装袋挂在衣服架上。丽丽忙从浴缸里坐起要出来。翠娥也已给丽丽洗完了衣服,见卢微回来了忙跟着过来,进来就跪下。“别动别动!液曩还没关掉你站摔了。”卢微急声制止丽丽,三步并做两步冲到浴缸跟前,关了液曩开关。丽丽坐在浴缸里感觉到浴缸底部的液曩慢慢地瘪下去,心想刚才液曩没关她要站起来,还真说不定滑摔跤呢,感激地朝卢微笑了笑。“洗好啦?”卢微柔声地问。“微姐这真让我不好意思……”丽丽看了跪在那的黄鱼和翠娥一眼脸红了,从浴缸里站起来。“看看你又跟微姐客气不是?呵呵这比你在学校公共浴池洗强多了吧!”卢微搀扶着丽丽从浴缸里出来。黄鱼和翠娥已经跪过来,拿起拖鞋不等丽丽从浴缸里迈出的脚落地,就给穿到脚上。卢微拿起矮红木方桌上的白浴巾,递给黄鱼一条,她拿起一条为丽丽擦拭身上的水珠,黄鱼和翠娥跪在地上为丽丽擦拭腿和脚。丽丽很不自在,可她只能默不做声地由卢微和黄玉、翠娥服侍她,因为她要再推托客气什么的倒显得她不识抬举了。“给你买了几件内衣内裤也不知道你喜不喜欢,将就先穿着,抽个时间微姐陪你上街逛逛,你看中什么微姐再给你买。”卢微把一套米黄色纯棉内衣内裤、一条红色薄绸乳罩、一条红色真丝三角裤、一双绣花短丝袜拿过来,和黄玉、翠娥一起给丽丽穿。“谢谢你微姐——不许说我有客气!”丽丽不识货不知道这几件衣服就值两千多,只觉得这衣服穿在身上很舒适。她知道不让卢微和黄鱼、翠娥服侍她穿衣服是徒劳的会显得不友好,干脆大大方方地就让卢微和黄鱼、翠娥摆弄她,调皮地和卢微开玩笑。“呵呵呵!丽丽你这样才可爱嘛!瞧你这双腿滚圆修长的有多美!”卢微很自然地夸赞说。丽丽觉得卢微和黄鱼就不一样,说话总体现出姐姐般地关爱,真诚而不卑不亢,不象黄鱼话声里总有种媚贱。卢微给丽丽穿好衣服,对丽丽说今天只给孩子补两个小时的课就行了,她就不打扰丽丽补课,自己去书房上网了。丽丽这天心不在焉地给俩孩子补完课,到书房跟卢微告辞。卢微欲言又止地想说什么却没说出,很客气地送丽丽到楼下,要开车送丽丽回学校。丽丽一再谢绝才自己打个的走了。补了一个星期的课,丽丽从网上下载了两份试卷给史史和金金做,还算很不错史史答了九十分金金答了八十多分!“哎呀丽丽老师您看史史和金金您给教的这么好,主人家很高兴我和翠娥就更不用说了。主人本想请您在家吃饭的,可是主人担心您会反感,所以……其实主人早就想让您补完课后,就在家一起吃个便饭的。”黄鱼象有什么难言之隐似的。“我为什么要反感?你有什么话就跟我直说,不然我会觉得是我做错了什么的。黄姐你就跟我说吧算我求你了。”丽丽想着如果能为卢微分担点忧愁也算是报答卢微对她的照顾。她想可能卢微心里有挺大痛苦,都快三十的人了,又这么有钱,却没结婚,肯定是个人生活很不顺利。另外丽丽也很奇怪,那黄鱼为什么说卢微请她吃饭还怕她反感?“……丽丽老师……我跟您说了您可别有什么想法,更不要跟别人说呀……”黄鱼说着竟突然给丽丽跪下。“哎呀你这是干什么快起来快起来……我答应你,你说吧。”丽丽给吓了一跳,立刻觉得事情很严重,不由紧张起来。卢微对她这么好好的都让她不安,丽丽一直怀疑卢微有什么目的,看来还真是!肯定是卢微想让我做什么事情!哎呀她该不会是肾有啥问题,以为我是大学生好骗,想用这种虚情假意诱迫我给她捐献肾吧?要么就是她不能生育,想让我代她怀孕之类的吧?这种事的可能性大,报刊电视上经常有报道的。那郑媛还是老师呢也不是什么好人哼!做这种圈套让我钻!人都说天上是不会掉馅饼,千真万确啊!嘁不过我也用不着怕,只要自己不愿意干谅她们总不能绑架我强迫我——丽丽脑子里飞快地想着各种情况,等着黄鱼说出是什么事情,并做好了马上逃跑的准备。当黄鱼吞吞吐吐地说出:“主人有个羞于见人的不良嗜好——主人在上高中的时候长得很胖,不知谁告诉了她一个法子,说是吃屎饮尿可以减肥。主人就照着做了,也许是歪打正着也许是阴差阳错,反正主人肥是减下来了,可从这以后主人也吃屎饮尿成了瘾,不吃自己的屎喝自己的尿,就会疯狂地想吃任何东西,身体就又会不可控制地发胖……“其实这都是那个给她出这主意减肥的人害的啊!主人当时太天真无知。主人是怕您知道了她的这个秘密后对她看法发生改变,会瞧不起她,觉得她很古怪,不愿意和她在一起吃饭,怕强行留您吃饭激起您的反感。“丽丽老师我跟您说了,您千万别对主人有啥不好的看法,主人除了有这个毛病其他方面绝对是个很优秀的女人。丽丽老师请您也别把这事给说出去呀。”“就是这个……事儿?”丽丽仍有点儿不太相信这就是卢微对她这么关照的原因。不过她一想卢微竟然吃自己的屎心里还是有些恶心。“就是这。我对天发誓绝没骗您,我要是对您说半句假话我出门就让车给撞死!主人就是怕您在心理上不能接受她……”黄鱼指天画地地发誓道。“不……我不是不相信这个。黄姐我怎么会讨厌微姐呢?”丽丽见黄鱼绝不象在说假话悬着的心顿时放下来。她能理解,象卢微这样的人是十分要面子的,当然最顾虑她知道其这个隐私后会产生鄙视心理。“丽丽老师您不会因此就看低主人吧?丽丽老师您是有文化的大学生,知道其实人人心里都有那么一点羞于见人的东西。主人这毛病要说对别人没半点伤害,倒是她自己总是为这事苦恼。我老是劝主人,吃屎喝尿又咋啦又没招谁惹谁更不欠谁的,只要对自己身体没损害,想吃就吃愿喝就喝呗这有啥啊?管别人对此怎么看干啥!别人说三道四,是他们太不应该甚至可以说是太不道德!丽丽老师您说是不是啊?”黄鱼开始是为主人感到忧伤,说到后面竟义愤填膺起来。因为她深有体会,她给卢微大嫂舔屁眼那事,让她承受了太多的议论和鄙视,连男人都和她离婚了!“黄姐我真……我以前觉得你没什么文化,没想到你心胸这么开阔,这么体贴人理解人!我向你保证我对微姐这个癖好绝没有半点的鄙视。说实在的我对微姐更加敬重了,心理承受这么大的压力,多不容易啊!好了黄姐你快起来吧。我愿意在微姐家吃饭。”丽丽认为她有义务帮助卢微分担烦恼,当然了她同时晓得这也是她和卢微拉近关系的好机会!不就是看着卢微吃她自己的屎嘛,恶心免不了的,但这才能显出她仗义。既然黄鱼把卢微茹屎饮尿的秘密和卢微担心丽丽了解后会恶心她变态的烦恼都告诉给了丽丽,丽丽就不能再和卢微之间总隔着张纸,而捅破这张纸须要她主动,或者说卢微有意让黄鱼将其隐私透露给她(若非卢微授意黄鱼是绝不敢向她泄露的),就是把主动权交给她,这等于是让她选择:是面对并理解卢微的隐私;还是逃避离开卢微,和卢微的关系戛然而止并把这事永远烂在肚里。卢微富有、事业上干练,都让丽丽倾慕和敬佩,事实上卢微吃屎喝尿这件事并未影响她对卢微的好感以及感恩,反而卢微把自己的短处亮给她,让她更愿意和卢微加深关系。“微姐,中午有时间吗?我想到你家去,不是去给史史补课,是想让微姐请我吃顿饭,不上餐馆就在您家里。行么?”丽丽有些抹不开面子也是顾及卢微的面子,没有当面和卢微说而是打电话。电话那边一阵沉默,接着丽丽听到卢微的啜泣声。“谢谢你丽丽……你来微姐家吃饭……微姐感到特别荣幸和高兴……你中午一定来啊微姐亲自为你下厨……丽丽你喜欢吃什么跟微姐说,微姐都给你做。”“嗯——我喜欢吃烤羊肉串和烤鱿鱼片。呵呵那就有劳微姐啦。”丽丽心里好笑,她让卢微请她吃饭,倒象是抬举了卢微,把卢微感动成那样。中午丽丽来到卢微家,黄鱼和翠娥殷勤地跪在门口为丽丽换拖鞋。“黄姐翠姐你俩不用……这么隆重,大家都是熟人了。”丽丽嘴上这么说,却感到黄鱼和翠娥似乎就该这样伺候她。“呵呵,丽丽老师,既然不是外人您也就用不着跟我和翠娥客气什么,您是主人的好姐妹我应该跪着伺候您!这关键是呀我若不跪着伺候您,我就不自在。”黄鱼倒是脸不红地自己明说了。“来来来丽丽你先坐会,我这马上就好。史史、金金,老师给你俩补课把你教的那么好,今天不补课你俩就伺候伺候老师以表示感谢吧。”卢微扎个围裙在餐厅里正给丽丽烤羊肉串和鱿鱼片。卢微家的厨房是开放式的,和餐厅连在一起。“哎呀微姐您怎么还专门弄了个烧烤架啊?这多没必要还弄得满屋子烟的,我是看你家有带烧烤功能的微波炉,才说要吃烤羊肉串鱿鱼片的,您用微波炉烤多省事啊。”丽丽见卢微竟专门为她不知从哪现弄来个炭火的烧烤架,挺感动的。“微波炉烤的哪有这炭火烤的香呢!呵呵我是花两千块钱把人家烤羊肉串摊子的烧烤架硬给买来了。你快去客厅坐着丽丽,这儿烟熏火燎的。史史金金,我说话你俩没听见吗?”卢微不让丽丽站在厨房看,厉声叫史史和金金。
邻居(九十二)
史史和金金跑过来拽着丽丽的胳膊把丽丽往客厅里请。
“冉老师您坐公共汽车来的吧,车站离主人家好远呢您走过来一定很累的。冉老师您愿意给我们俩补课吗?”
史史大些也更懂事些,天真而亲热地跟丽丽说话。
“当然愿意啦!史史和金金又聪明又懂事,老师当然愿意教你们啦。”
丽丽跟着来到客厅坐下,抚摸着史史和金金脸蛋说,不明白史史为什么话意一转问起她这个。
“太好啦冉老师,那您坐在这让我和金金给您捶捶腿捏捏脚。”
史史搬个小板凳坐到丽丽对面,低头就去解丽丽的鞋带。
“别别史史这不行。老师是教你们知识的怎么能让你们给捏脚捶腿呢?今天虽然不补课但你们自己去看看书,而且老师不是都给你俩留作业了吗你都做完了?”
丽丽忙把脚往后缩不让史史脱她的鞋。
“冉老师您刚才不是说愿意给我补课吗?您要是不让我给您捶腿捏脚那就是不喜欢我,主人和我娘也会骂我不懂事,就不再请您给我补课了……”
史史可怜兮兮地望着丽丽说。
史史话说的,让丽丽没法再推托,她也担心失去这份美差。
“丽丽,我说你就让史史和金金给你捏吧再客气可就不对啦!你要是觉着史史和金金小孩子给你捏不好,呵呵那我来给你捏。”
卢微双手在围裙上擦了擦,就要解下围裙过来。
“微姐微姐,好好好我让她俩给我捏。微姐您这不是折杀我吗?您对我这么好,我给您捏脚才正应该!”
丽丽赶紧把脚抬给史史和金金说。
史史和金金可真是两个孩子,马上转悲为喜地给丽丽脱了鞋,把丽丽双脚搬在她们大腿上,象模象样地隔着丝袜给丽丽捏起了脚趾头。
丽丽从未让人给捏过脚,也体会不出史史和金金给她捏的好与差,但她脚趾头被两个孩子那娇嫩的小手捏揉着,实在感觉到一种享受呀!虽然丽丽感觉让两个小孩子给她捏脚良心上有点受谴责,可这种享受太具有诱惑力了,她无法也不想去抵抗。
那边忙着烧烤的卢微看到丽丽坐在沙发上享受着俩孩子的伺候开心地笑了。
“丽丽老师,她俩给您捏的还舒服吧?丽丽老师您到主人这就要随便点,千万不要拘束。她俩要给您伺候得不好,您就使劲拧她们的耳朵掐她的脸,给她来点体罚!我绝对支持拥护您!呵呵。”
黄鱼给丽丽端来杯咖啡放在茶几上,腰躬着谄媚地对丽丽说。
“对对她们要伺候不好您,您就狠狠地打她们!”
翠娥在厨房帮着卢微,高升附和着说。她的话就比黄鱼露骨的多。
“挺好挺舒服的。她们……其实很会做事儿。”
丽丽表扬俩孩子给卢微和黄玉、翠娥听。
接下来让丽丽感到吃惊的是,史史和金金也都对她说:
“丽丽老师,我要是给您捏的不舒服,您不要用手掐我脸,那样您还得弯腰。您就用脚打我嘴巴子!丽丽老师您用脚打我嘴巴子吧,可好玩啦!”
“丽丽老师我的脸皮厚不怕打的,我没史史姐姐会捏脚,请您多打我!”
这哪象两个十来岁的孩子说的话呀!丽丽绝不怀疑这都是黄鱼和翠娥教她们这么说的,她甚至感觉到卢微肯定经常让两个孩子给捏脚,并且没少打她们。丽丽看着两个孩子,是否对两个孩子起了怜悯之心呢?不!此时丽丽竟然好想用脚抽她们嘴巴子,虽然她不会真的用力打她们!
“呵呵,这俩孩子不错吧?我没冤枉花钱给她们请老师呢。来丽丽,过来咱们就边吃边喝边聊吧”
卢微烤了两大盘羊肉串和鱿鱼片,叫黄鱼和翠娥给端到餐桌上,对丽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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