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笙认真说道:“毕竟何婉婉的鉴定报告能作假,爷爷也会怀疑我的鉴定是假的。何婉婉比我会演戏,又已经获得爷爷好感,我真的没有信心赢过她……”
“这样一闹,爷爷会更生气的。”
“……”贺云山一向不喜欢这些勾心斗角的事情,之前又一直被爸爸妈妈保护着,本质上来说是一个单纯的大少爷。被秦笙这么一说,他也有些迟疑了:“那……我们还是再等等吧。”
“嗯,最好再等等。”秦笙点了点头,道:“云山哥哥,你现在要做的事情就是盯紧何婉婉。等到爷爷有把公司交给她的迹象,我们再出手也不迟。”
“那好。”贺云山点了点头,冲秦笙笑道:“我真是白活了这么多年了,遇到事情,居然还不如你冷静。”
“不是的,”秦笙也笑着说道:“我是演员,接触的人又多又杂,稍不注意就会得罪人,遇到事情习惯性地会多想一点。云山哥哥的工作是设计建筑,当然不会想这些七弯八绕的事情了。”
“嗡——”两人正聊天的时候,秦笙的手机突然响了,是赵桓臣打来的。
秦笙赶紧拿起手机走出饭馆:“桓臣,怎么了?”
“你在哪?”电话那头的赵桓臣,语气并不太好。
秦笙放柔语气解释道:“我和云山哥哥在外面吃饭呢。”
“你在哪?我来接你。”
秦笙看时间也不早了,于是痛快报出地址:“我在片场外的‘好运’饭馆等你。”
赵桓臣到的时候,贺云山已经离开了,秦笙正一人坐在桌边一颗一颗地捡着花生米吃。
“走吧。”
“等会儿啊,”秦笙笑眯眯地朝赵桓臣招了招手:“桓臣,这家的花生米炸得特别好吃,你也来尝尝嘛。”
“……”贺云山没有动。
“来嘛。”秦笙跳下凳子,拉着赵桓臣往桌边走:“就当是陪我吃点吧。”
赵桓臣被秦笙拉着在凳子上坐下,手里也被秦笙塞上了筷子。
秦笙倒满两杯白酒,率先举起杯子道:“桓臣,这好像是我头一次和你喝酒,是吗?”
赵桓臣捏着酒杯不肯喝,狭长的眼眸静静盯着秦笙:“你想做什么?”
“没什么,就是感慨一下罢了。”秦笙仰起头,喝光了杯里的酒:“我听说贺敏珍和贺维新被赶出了贺家,恭喜你啊。”
“……”赵桓臣眼神暗了暗,嘴上淡淡道:“这是贺家的事,你恭喜我做什么?”
“是贺家的事,却是你促成的。”秦笙眼睛弯了弯:“我相信你不是一个喜欢做无用功的人,所以么……呵呵。”
“……”赵桓臣勾起唇角,笑道:“秦笙,你很聪明,可是你的聪明总是用错地方。”
“然后呢?”秦笙并不擅长喝酒,一杯酒下肚,两团红霞已经飞上她的脸颊,连眼神也开始迷离:“赵先生要怎么处置我?”
“不怎么处置。”赵桓臣挑起秦笙的下巴道:“你这张脸我还没有看腻,暂时还可以留着。”
“我才是贺家的嫡亲孙女,留着我,不怕我坏事吗?”秦笙的眼眸像是起了一层雾,让人看不真切。她微笑着凑近赵桓臣,在他的唇角啄下一记唇印:“桓臣,你的心思好难猜啊。”
她笨拙地敲了敲额角,似嗔似怨地说道:“我一点也看不明白你想做什么,光是琢磨你的目的,都想得我脑袋疼了。”
柔软的唇瓣带着一分酒气,还藏了三分甘甜。赵桓臣眼神一暗,伸手把秦笙圈进怀里:“那你就不要想了。”
“不想不行呀。”秦笙委屈地嘟起嘴,道:“何婉婉已经进了贺家,说不定再过几天,爷爷就会把整个公司交给她……那我不就没办法找她报仇了么?”
秦笙似真似假地说道:“你不知道,当年我妈妈车祸去世之后,何婉婉一家瓜分了她所有的遗物还有遗产,就连保险公司赔偿的交通意外险都拿走了。”
“何家能在都城做大,全靠榨干我妈妈的血呀……我只是昏迷了几个小时,就错过了妈妈的最后一面……这份恨,我真的忘不了!”
不知道是因为酒精作用,还是其他原因,秦笙的凤眼微微泛着红,仿佛桃花瓣上落了雨滴,格外惹人怜爱。
她似乎有些口渴,迷迷糊糊地拿起酒杯就想往嘴巴送去。
“不能喝了。”赵桓臣眼疾手快地截过酒杯:“你已经醉了。”
“我没有醉。”秦笙不满地舔了舔嘴唇:“我口渴……”
她的唇小巧饱满,经过舌尖的润泽之后,殷红如樱桃,似乎正等待人采摘。
赵桓臣捉着她的下巴,细细品尝着她口中的甘甜,才发现,喝醉了的秦笙身体格外柔软,就连唇舌都变得温驯了。任凭他拉扯吸/吮,都不会反抗。
“呵呵……”秦笙仰躺在赵桓臣的怀里,突然露出了一丝傻笑。
赵桓臣挑了挑眉:“你笑什么?”
“你的吻好甜……”秦笙伸出粉白的手臂,勾住赵桓臣的脖子,努力吻上他的唇:“再来一次好不好?”
“……”赵桓臣的眼中卷起墨色风暴,如果不是理智拉住他,他差点就在这间饭馆的简陋隔间里要了这个迷糊的小女人。
他把秦笙捞进怀里,大步走进车里。
“桓臣。”秦笙的声音很软,似乎只是半醉半醒间的呓语:“你到底想做什么呢?为什么我不能是贺家大小姐?”
“……”赵桓臣的眸色冷了冷:“因为你就是贺家大小姐。”
这段对话像是脑筋急转弯,但是秦笙还是听明白了赵桓臣的意思:赵桓臣帮贺家找回私生女并不是做好事,他有他自己不可告人的秘密。一个只能依附于他的假贺家大小姐,远比真贺家大小姐要好掌控得多。
血液一点一点地凉下来,她闭上眼睛,装出困顿的模样,靠在车窗上睡着了。
赵桓臣拉出安全带替秦笙系上,踩住油门,让车子“呼”地飞上公路。
又是新区的那间公寓,赵桓臣将秦笙放在床上,起身解开自己的衬衫,露出精壮的胸膛。
睡着的秦笙像一只浑然无觉的小羊羔,丝毫没有察觉到危险的靠近。
抚上她白瓷一般的脸庞,赵桓臣的唇舌顺着鼻尖慢慢印上她的唇,狠狠掠夺着她的氧气,逼迫她回应自己。
“唔——”肺里的氧气耗尽,秦笙不得不扭动脑袋,挣扎着躲开赵桓臣的侵略:“桓臣……我不要……”
她的抗拒太过柔软,反而激起了赵桓臣的征服之心,换来的是更猛烈的进攻。
干燥的掌心仔细摩挲着白玉一般细腻的皮肤,秦笙的身体渐渐滚烫,忍不住迎/合赵桓臣的动作。
两具躯/体纠缠,契合、分离,像是一场实力不对等的虐杀,早已判下输赢。
皮肤相触的每一点都燃起火焰。赵桓臣是大海,秦笙是小舟,随着赵桓臣的动作不断沉浮。
激起无数颤抖的吟/哦。
这一夜,春光融融,仿佛没有尽头。
秦笙醒来时,身上已经被清理干净,只有点点瘢痕证明着昨晚的疯狂。
“嗡——”秦笙的手机突然响起,秦笙接起电话道:“你好,我是秦笙。”
“小笙,是我。”电话另一头响起了贺敏珍的声音:“姑妈。”
静谧的雅间里,秦笙和贺敏珍沉默地对坐着。
被贺老爷子赶出贺家之后,她的气色明显差了许多,不过打扮还是一如既往的精致。
她喝了一口咖啡,慢慢问道:“小笙,我们之前接触过好几次了,我对你并不算坏,对吗?”
“……”这是事实,和贺敏珍的几次合作中,她的表现都很真诚。秦笙点了点头,道:“是的。”
贺敏珍勉强露出一丝笑容,从包里抽出一个信封放在桌上:“这是我在云山家里找到的。你才是我的亲侄女,对吗?”
秦笙的眸光闪了闪,很快就笑着否认道:“贺阿姨,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之前不是做过鉴定了吗?我姐姐才是贺家人呀。”
“你不必和我打马虎眼。”贺敏珍优雅地笑了笑道:“我没猜错的话,赵桓臣也应该知道你才是贺家人的事实。”
“你难道没有想过他为什么要那么做吗?”
“……”秦笙当然想过,并且已经知道赵桓臣为什么要那么做了。但是她对贺家并没有什么感情,如果没有十足把握,她不想为了贺家牺牲自己,与赵桓臣为敌。
“小笙,”贺敏珍见秦笙表情没有变化,立刻开始打亲情牌:“你看爷爷那么想接孙女回家,就知道他是真的重视你了,你忍心让他空欢喜一场吗?”
“贺阿姨,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何婉婉车祸的幕后主使人就是你。”秦笙微微笑道:“你那么想除掉侄女,我不跟你争,才是最安全的吧?”
贺敏珍显然已经考虑过这个问题,秦笙一问,她就立刻答道:“小笙,这个世界上,没有永远的敌人。”
“之前的行为的确是我太过欠考虑,”贺敏珍道:“不过这些都是我们贺家人关上门来处理的事情,不必拿在外人面前说。”
“我们现在一致的目标是守住贺家家产,不是么?”
章节为网友上传,如有侵权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