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我们族人大多数时间都说汉语,但重要时刻还是会以族语沟通。至于其他方面与你们汉人相较,当然有许多不同的地方了。比如我们的宗教信仰,我们的恋爱婚姻,我们的饮食居住……”喀丝丽以好听的声音说道。
“你们是自由恋爱吗?”紫袖耳尖,立即捕捉到喀丝丽话中的“恋爱”两字。更好奇了。
喀丝丽天真地说道:“是啊!我们是相当开放的,成婚前男女交往很自由,喜欢谁都可以大胆告白、大胆追求对方,不管对方有没有相好的对象,也不管对方喜不喜欢自己,都可以去争取对方的心!如果彼此合意,即使第一次相遇,也可以当夜就同床共寝、做男女之事……”
“当下同床共寝,做男女之事?”紫袖膛目结舌,真是前所未闻!这么开放的行为,中原人想也不敢想!即便她与擎浪两年来常常同床而眠,也都还克制着心中乱纷纷热烘烘的欲念,一点也不敢造次。
“没错!啊……你们两人是夫妻吗?”喀丝丽瞧见紫袖又惊又羞的眸光,好奇地望着他俩问道。
“不……”紫袖的脸霎时翻得更红,脸上有着幸福又羞赧的笑意。
“紫袖是我的小情人、小相好!”擎浪爽朗且开怀地替紫袖回答。
紫袖又喜又羞,他那一句“小情人”与“小相好”多让她满足与窝心呵!
喀丝丽眉一扬,脸上现出疑惑,“只是小情人、小相好?那么只不过是我阿爹所说的‘达令’吧!”
“达令?”紫袖与擎浪不懈地看着喀丝丽。
“是啊!我阿爹的家乡在很远很远一个叫作‘英格兰’的地方,那儿的人都称情投意合的人为‘达令’呢!”喀丝丽一双眼直勾勾地看着擎浪,“我一直以为你们已经是夫妻了!”
“喔!我们是‘达令”而已,我爹爹不愿意让我与擎浪在一起。”一想起父亲的固执,紫袖有些失落。
“但有一天我们会成为夫妻的!”擎浪看见紫袖的神情,忙安慰她。
喀丝丽望着他俩,若有所思地笑了笑。
突然紫袖的坐骑缓下了脚步,“哎呀!这匹马儿载两个人赶了好几天的路,一定是太累了!”她轻呼道。
擎浪也缓下马说道:“但也得两天后才能到达最近的驿站换马……看来必须立即减轻它的负担才行。”
“那可怎么办才好?”紫袖灵秀的大眼一闪,“如果我俩去骑你那一匹马,你骑这一匹,那重量也不轻哪!”
“我知道了!一定是某个人大重了,才害这匹‘年高德劭’的马吃不消。”擎浪故意大惊小怪地嚷。
紫袖俏眼一瞪,鼓着红嫩的腮帮子,“你说谁重啊?”真是的!他怎么在美如天仙的喀丝丽面前泄她的底呢!
擎浪对紫袖哈哈而笑。喀丝丽好奇地看着他俩,然后一双美目柔柔地转向英姿潇洒、神态俊爽的擎浪身上。
“擎浪,我想到一个好法子了,只是不知道你愿不愿意?不如让喀丝丽与你共骑,我骑‘年高德劭’的这一匹,这样就能两全其美了。”紫袖终于想到方法。
喀丝丽心中一动,“这……真的吗?”
擎浪一笑,不思及其他,朗朗说道:“也好!”他将自己的马停了下来。
紫袖微一拉缰,将马停在擎浪的马匹旁边,擎浪手一伸,揽住喀丝丽,微微使劲,喀丝丽一阵惊慌,尚未回神,就己侧身落在擎浪前方。
“喀丝丽你别怕,擎浪不敢欺负你的,你就拉紧他的衣袖!”紫袖毫无心眼,指点喀丝丽如何安坐。
擎浪朝喀丝丽微笑,喀丝丽也正抬头仰望他,他微微一怔,连忙别过眼,她那一双眼瞳,像是会将人的灵魂吸进去,让他没来由的心慌。
一阵微风袭来,擎浪无法抗拒喀丝丽身上飘来的一缕缕香味。他想紫袖说的对极了,喀丝丽果然拥有一种令人难以抗拒的芬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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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近一个月,渐渐离天山近了。
擎浪左臂轻轻揽着前座的喀丝丽
纤细异常的腰,动也不敢稍动,因为喀丝丽正睡得香甜,头靠在他胸前微微晃动,柔细的发丝搔弄着他的下巴。
“喀丝丽睡得真熟,她一定是累坏了!”紫袖瞧着擎浪胸前的喀丝丽,脸上满是关怀,一点也没有吃醋的迹象。
“这也难怪!她被抓去的那几天一定睡不安稳,这几天又连夜赶路,对她这种不曾出远门的柔弱少女来说,绝对很劳累。”擎浪瞧着紫袖红扑扑的颊,心中升起一股疼爱与满足,真想亲吻她。可惜喀丝丽在他怀中,实在不便。
身边的景色已经与江南有极大的不同,江南水乡与花乡繁荣的情景,在这里已经转换成极端酷热的日与萧冷异常的夜交替的世界。众多孤山崎岖嶙峋,如同刀削剑刨、鬼斧神工的佳作,连天无边的干燥沙地里,阴凉之气与热烤之气同时在空气里流窜,有几分惊人,更有几分神秘。
他们越走越荒僻,也越走越空旷寂寥,只有两匹马轻踏在沙地上的达达蹄声。
终于,他们依着喀丝丽先前的指点、来到一个绿洲前,绿洲前方有一小片以土砖搭成的小城垛,应该是个守望岗哨,却没见到一个人影。
“奇怪,怎么大白天里没人守望?”紫袖立即发现不对劲,低声问道。<ig src=&039;/iage/15331/4660998webp&039; width=&039;900&0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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