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麒格不解地看着他。
“是的,他与小的曾在家乡同一家武馆习武,后来小的当上衙门的捕快,自家乡远至洛阳当差,与他再没有交集。小的昨日发现这件事后,就已派人打听他的事,只问到此人后来辗转到了京城,到了一户贵族人家里当起护院。”
“知道是谁吗?”难不成是格图肯大人的政敌?不可能!如果要针对章佳氏一族,没必要特别挑远在洛阳的晴旸下手。
捕快为难的低头,“小的不知。这个同乡早已离开多年,师兄弟对他的事也了解不多。”
第7章(2)
“爷儿,唐门回信了。”博赫拿着封信进门,递给坐在主位上的主子。
麒格拆开信来看,他正低头专心的浏览名单上的名字,厅外的奴仆站在门外喊道:“世子,有位大人在别院外求见。”
“是谁?”麒格厌烦的握了握拳,心底总有股不安的感觉,仿佛山雨欲来风满楼似的。
“是位从京城里来的大人,他说有急事求见。”
“带他进来。”也是京城来的?到底是怎么回事?麒格觉得事情就像一团乱掉的毛线似的,理不出头绪。
过一会儿,先前离去的仆人领着一个高壮的中年汉子走进来,麒格还有博赫、知府全愣住了。没想到会是他!
“巴泰尼?”麒格看着他。先是对他的出现感到疑惑,但转念一想,许是因为泯嘉出了事,他才急忙赶来。
巴泰尼脸色铁青,拱手向麒格行礼,“卑职巴泰尼,参见世子。”
“免礼。巴泰尼,你是为了令公子而来的吗?”他来得正好,他正想把泯嘉这个刺眼的家伙给扔出别院,多亏了他的“帮忙”,才让晴旸受伤。
巴泰尼一震,神情大变,“世子,小儿真的在您府上?”
麒格见他脸色不对,“巴泰尼,你这么问是什么意思?”
巴泰尼迟疑了下,脸色古怪又难堪,“实不相瞒,世子,小儿有病在身。几个月前,他突然告诉卑职,说他喜欢上格图肯大人的二女儿,卑职原先也很赞同这门亲事,但晴旸格格似乎不然,找了借口离京去,小儿知道后,带了几个奴才也追出门,只是……”
“只是什么?你别吞吞吐吐的,一次把话说清楚!”有病?麒格心头顿时有股不祥的预感抹过,倏地转头看向博赫,“你去看看格格是不是还安然的待在房里歇息?”不会的、不可能的,没有理由啊!
“是!”博赫应声后转身快速奔离。
“原先卑职也不在意,小儿虽是有病,但也已许久未发病了。直到半个多月前,卑职发现,小儿培养的死亡骤减一大半,逼问其他人,才知道小儿将那些人调到他身边去了。
“而后卑职收到消息,知道晴旸格格将成为世子福晋,卑职担心小儿为情所困会做出错误的决定,所以才紧追而来。”他本来还没有将这件事放在心上,但当皇上突然下旨将晴旸格格指给勋亲王世子,他发现事情似乎并不单纯。
麒格听完,急忙摊开手中那张名单,黑眸焦急的在纸上飞快的扫过,猛地站起身,信纸微微颤抖着,他不敢置信的看着那几个笔迹苍劲的大字——叶泯嘉!
巴泰尼的满姓为叶赫那拉氏,这个叶泯嘉,应该就是叶赫那拉。泯嘉。等等!
麒格抿唇,目光凌厉的瞪着巴泰尼,“你说泯嘉有病?他有什么病?”
巴泰尼犹豫再三,最后敌不过麒格冷冽的目光,深深叹了口气,“小儿身上可说是有病,也可说是没病,这事得从几年前说起。几年前,小儿与一名汉族女子相恋,他十分喜爱她,但满汉不得通婚是大清律例,所以卑职私底下劝她离开小儿,不要害了他。
“但没想到那女子离开后,小儿就像得了失心疯似的,每天在大街小巷里穿梭找寻她的身影,后来情绪越来越不稳定,看了大夫,说他患了心病,郁结难解,影响了心性,整个人才会变得狂暴残忍,卑职后悔莫及。
“直到三年多前,偶然让小儿得知那女子的下落,两人相约在洛阳相见,只是小儿比约定的日子慢了几天,没想到……那女子却在这时间里惨遭人推落悬崖。事后,小儿心心念念的就是要找出凶手,一年多前,小儿却突然再也不提缉凶之事。”
这一席话在麒格心中掀起惊涛骇浪,他想起那件让晴旸耿耿于怀的心事。
是这样吗?会是这样吗?无数的推测和猜疑在脑海中闪过,他蓦地站起身。难道一切都不是偶然……三年,三年多前,这个关键的时间。
沉着脸,麒格仔细回想碰到晴旸后所遇到的事。在破庙时,遇到那个想带走晴旸的黑衣人,过没多久,泯嘉就出现了!半路上,遇到泯嘉之后,杀手……他越想越心惊,阵阵的寒栗窜过四肢百骸。
这一切都不是偶然,是精心的安排。每一次杀手的出没,都是在泯嘉出现的前后!
混乱的思绪在这一瞬间通通厘清,他懂了,为什么泯嘉口口声声说喜欢晴旸,却在紧急时拿晴旸当成挡箭牌。那时候他心系晴旸安危没有细思,只当泯嘉是个贪生怕死的鼠辈,如今真相大白,泯嘉根本就是想要她的命!但是两人那时如此靠近,想杀晴旸是最好的时机,为什么他却没有动手?难道还有别的目的?<ig src=&039;/iage/15595/4709861webp&039; width=&039;900&0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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