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得把他带回去交差。」两个索命使者仍是不打算改变主意。
鬼无悔的手一起一落,空气中立即卷起两道凌厉的风,正一左一右的朝他们袭击而去,却特意避开中间的习非离,此刻他虽然只是一缕魂魄,但她仍是无法不顾及他的安危。
两个京命使者同时在身前筑起一道隐形的防卫墙,抵挡那迎面而来的攻击,在双方交锋的剎那,他们两人被那强劲的风力一连震退了好几步。
「放不放人?」鬼无悔又再一次不厌其烦的问,因为下一次出手她将不会有所保留,而此时时间紧迫,她必须及早让非离的魂魄回到他的身体里去。
两个索命使者没有回答,拉着习非离的手臂急速奔向冥府边界方向,企图进入冥府的结界来避开鬼无悔的攻击,不料却擭上一面无形的阻碍,给反弹了回来。
「你们没有路可逃了。」鬼无悔冷冷的抬出显而易见的事实。
两个索命使者由地上狼狈的爬了起来,老实说,他们两个一点也不想和魔谷的殿下为敌,因为他们都心知肚明,即使他们两人联手,仍是无法胜过她。
鬼无悔的眼中燃烧着愤怒的火焰,那几乎要自她眼中射出的红色蛇情像是要把人吞噬了一般。
而在她的注视下,两个索命使者不禁畏缩了一下。
就在他们难以抉择的时刻,突然有个声音轻轻柔柔的传了过来——「你们放了习非离,这是命今。」
这个声音……不就是冥府的太子吗?!鬼无悔的脑中突然灵光一闪。
「遵命。」两个索命使者二话不说的释放了习非离。
「多谢你的成全。」鬼无悔撤去结界,朝漫无边际的灰暗天空喊话。
「小事一桩,妳就带他走吧!」那声音又再度传了过来。
「再见。」鬼无悔不再赘言,拉着习非离的手臂以最快的速度赶回医院去。
☆☆☆
医院裹病床上习非离的呼吸仍是细微得几乎不可闻,就在此时,鬼无悔突然出现了。
对于鬼无悔的平空出现,习非雁一点也不感到吃惊,因习惯成自然了。
「妳回来啦!」习非雁顿了一下,又道:「妳之前说的话是什幺意思?去把我大哥找回来?而他不就躺在这张病床上吗?」
「我指的是他的魂魄。」鬼无悔道。她差点忘了一般人是看不到魂魄的。
「那……妳找到了吗?」习非雁似懂非懂的问。灵魂之说她实在是不怎幺了解。
「嗯。」
「无悔,我们是不是可以在一起了?」习非离漠然的瞥了一眼自己的身体,他关心的仍是她的去留,他不会再让她自他的身边离开。
「这件事我们待会儿再说。」
看见鬼无海对着身边空无一物的空气说话,习非雁陡地自椅子上弹了起来,「我大哥的魂魄现在在这里,对不对?」
「没错,但妳看不见他的。不过,妳别担心,他待会儿就会醒过来了。」鬼无悔看见她张大眼睛四下张望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起来。
「真的?」
「当然是真的。」语毕,鬼无悔转向习非离,「你该回到你的躯体里去了。」
习非离来不及表示任何意见,就已经被她一拿给推了出去,跌进一个漩涡里。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鬼无悔颇是无奈的叹了口气,将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原原本本的告诉习非雁。
「那……现在我们该怎么办?」习非雁听完她的话,心湖裹泛起了一丝丝不安。如果无悔的父王魔王真的打算除去大哥,只怕有十个习非离都不够死。
「我得回去和我父王谈一谈。」她也只能这幺做了,也许她能说服父王放过非离。
「这一去是不是代表妳永远都不会再到人界来了?」躺在病床上的习非离瞭开了眼睛,扯掉手臂上的钉。
而此时,见到大哥醒来的习非雁也安心的悄悄退出房间。
「我不知道。」鬼无悔缓缓的摇摇头。一切都仍是未知数,她没有办法给他一个肯定的回答。这个时候说不定父王已经发现她偷溜到人界来的事了,她最好赶快回去。
习非离翻身下了床,强忍着身上伤口的痛楚,一步一步的走向鬼无悔,「也许……我们可以……可以逃到一个没有人找得到的地方。」不得已,只好出此下策,口儿要躲起来,那么他们就还能在一起。
「我们能躲到哪里去呢?以我父王的能力,他可以不费吹灰之力的找到我们。」事实虽然残酷,但事实终究是事实。
天下之大竟没有他们的容身之处?!「我要和妳父王见面,可以吗?」习非离下定了决心,他已经死过一次了,再来一次也无所谓,但是,他未来的人生旅程不能没有无悔的陪伴。
「我父王要杀你耶!」她提醒他。他这幺做不啻是自找死路。
「我知道,但是我还是想和他见一面。」习非离坚决的重申。他凝视着她的深邃黑眸中盈满了柔情万缕,为了她,他不在乎会有生命危险。
水气袭上了她的眼睛,模糊了她的视线,即使习非离受了伤,在她的眼中,他始终是最帅、最有男子气概的人。
为什么父王就是不能接受她已烃是个女人的事实呢?为什么他们就得爱得这般辛苦?<ig src=&039;/iage/15655/4719218webp&039; width=&039;900&0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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