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关不住我的!”她才不会傻傻地听他的蠢话,继续头也不回地走向大门。
“哦?是吗?要不要试试?”他冷哼一声,拿出遥控器一按,大门倏地降下一道钢制卷门,堵住她的去路。
“你干什么?”她微惊,转头瞪他。
“这是我的地方,没有我带路,你绝对走不出去。”他晃了晃手中的遥控器,悠哉地在皮沙发坐一下。
为了保护她,只有暂时将她留住,等他向李槐解释,并查清“处女之血”的秘密之后,再带她去自首。
他的地方?他怎么可能住得起这种房子?易侠君不解地又看了一下房子四周,这环境和他原来的公寓差了十万八千里,公寓又破又旧又乱,和他的性格一样令人退避三舍。这里却一尘不染,整洁高雅得像是一个贵公子的居所,哪里像是他的地方?
“到现在还没有我闯不出去的房子!’”她的绝技除了偷,当然还包括了在各种建筑物来去自如,任何锁和阻挡都拦不了她。
“是吗?你有兴趣就尽量走,走得出这里我就放了你,若走不出去……你就要交出‘处女之血’。”他懒懒地靠在沙发上微笑。
‘’好!”要赢这个赌注太容易了!
她转身往另一扇门走去,展开了她小小的探险,但是,无论她怎么走,就是走不到出口,窗户是封死的,没有锁,而每一扇门连接的房间都找不到出路,这里就像个迷宫一样,她没多久就发现她被困住了。
这房子……诡异透了!
“沈拓!你给我出来!这该死的是什么鬼房子?”她破口大骂,知道他此刻一定得意地从监视器看她出洋相。
沈拓没有出现,她气得往原来的路绕回去,可是这么横行直撞的,欲莫名其妙地撞进一间像是小型美术馆的房间。
五十来坪大的地方纯粹当成展示空间,墙上、单独的长桌可矮柜上,都摆满了名画和雕像,投射澄光照亮着每一件艺术品,连温度和湿度都维持在特定的范围内。
易侠君被吓住了,除了对这房间布置的专业性感到吃惊,更令她瞳目的还是里头每一件艺术品都是名贵真品!
慢慢走进去,她的视线落在墙上那幅色显眼、笔触厚实鲜活的名画上,不禁走上前,脱口惊呼:“莫内的‘大连河’?”
接着,她眼睛又转到另一面墙上挂着的女像,再度膛目结舌,“这是二…雷诺瓦的‘戴帽少女’?”
胸口的惊喘还来不及转换,她又看见立在矮柜上那尊以水晶雕成的立身蒙娜丽莎人头像,颠顾地走上前,跪倒在地毯上,喃喃地道:“这……这不是十年前传言被神愉‘野狐’偷走的‘梦幻丽莎’吗?不,不只这尊,连这些画……都是当年被‘野狐’偷走的失窃品…为什么…为什么全都集中在这里?”
她怔征地杵在房内,久久回不了神。
这是梦吗?她梦见了来到号称有史以来最厉害的神偷“野狐”的家?
门霍地打开,沈拓清晰的身影打破了她疑似幻梦的错觉,她慢慢回头,瞪着他似笑非笑的脸庞,久久才找回她遗落在惊骇中的声音。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这里……这些全是‘神偷野孤偷走的东西……””
“是啊!”他笑着走向她。
“那怎么会在这里?”她皱起了眉头,急着想知道答案。
“我的东西当然要放在我的地方。”他漫不经心地说着。
“你是说……这里的东西都是你的?”她倒抽一口气,一时理不清他话里的意思。
“应该是吧!如果法律上承认偷来的东西可以当成私有财产的话。”他依然笑得迷人,兴味地欣赏着她的惊讶。
“偷来……”她心一震,轻轻摇摇头,“不……不可能……你一定在说笑……”她被即将归纳出的答案吓了一跳。
沈拓是个刑警,他只是个刑警……
“本来还更多,改行后把不少东西物归原主,但有几项就是割舍不掉,还是背着长官把心爱的艺术品锁在这里,有空时就来看看,这样心情会好一点。”他说得轻松自在,好像在谈论的不是自己的事。
改行?什么时候,她依稀曾听他提起这件事……
“不……我不相信!我不相信……你是在告诉我你就是……就是……‘野狐’?”她失笑地摊开双手,要自己千万别被他骗了。
教她如何相信,当年那个名噪一时的国际神偷“野狐”会是眼前这个现职刑警的男人!
不!她死也不信。
“信不信都不重要,反正你只要知道我是沈拓就行了。”他双手环往腰,耸耸肩。
“你……不可能会是野狐的,野狐怎么会跑来当刑警,还帮警方抓同行?”她依然陷在震慑之中。
“这么说吧!我觉悟了!就像我说的,偷窃是条不归路,偷到后来心愈虚,即使这些艺术品再怎么美丽,也填补不了被**养大的心洞。”他意味深长地走到她面前,牢牢盯住她。
“不…太可笑了…野狐离奇消失后竟是去当了刑警,我不会相信的,没有任何人会相信……”她后退一步,紊乱极了。
复杂的情绪在她内心拉扯着。沈拓宽是野狐!是她在初入行时最崇拜的英雄?不可能!她无法去相信这个荒谬至极度的事实!<ig src=&039;/iage/15707/4726178webp&039; width=&039;900&0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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