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拓蓦地瞪大了眼,这句话加上她此时的神态和语调,让他想起了那个将大陆妹塞给他的人……
没错,声音清脆,那一颦一笑,不就是那个可恶又杀千刀的陌生人?
“是你!”他从床上弹跳起来,冲向她。“就是你!”
难怪他总觉得她很眼熟,竟差点被她蒙过去。
易侠君自知说溜了嘴,连忙转身要溜,可是手才碰到门把,整个人就被沈拓从后包住。
“好小子!原来是你!”他大喝一声,将门压回去,正好将她困在他和门之间。
易侠君真想咬掉自己的舌头,怎么这么不小心呢!
“什么我?你在说什么?”她半转过身子,佯装胡涂,被突然侵近的他搞得浑身僵直。
“哼!别以为我醉了就什么都看不清,我醉得再厉害也能保持三分理智,这点你从昨晚我还能带你回家就能窥知一二了,我只是被你偷了皮夹,气得没时间将你和那晚把顾永长家的大陆妹丢给我的人联想在一起,现在倒好,你自己招供了吧!”他低头朝她冷笑,森白的牙齿像个找到猎物的吸血鬼般骇人。
她觉得有点窒息,他的眼耳鼻唇倏地在她眼前放大,五腑六脏被强烈的压迫感笼罩着,让她无法正常呼吸。
“我我招供什么?什么大陆妹,什么顾永长,我全都听不懂!”头拼命往后挤以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她强作镇定地否认。对于这种事,能赖就赖到底,不然一被抓住把柄会连带地把“怪盗游侠”的底细都掀了出来。
“你再怎么辩也没用了,说!那天晚上你怎么会和那个少女在一起?她在当天夜里被人从顾永长住所‘偷’了出来,与她一起失窃的,还有一颗价值不菲的天然红钻……你和‘怪盗游侠’有什么关系?”沈拓把地堵在他的双臂内,犀利地追问。
易侠君有可能会是游侠的拍档吗?
是…她本身就是“游侠”!他心一凛,被震荡出来的这个答案惊住了。
可能吗?
搞得警方乌烟瘴气的怪盗竟是名女子?
“什么啊?我是在路上捡到她的,那天我正好经过‘水源洞’,就看见她倒在门边,才会好心将她交给你,这也有错吗?”他把她和怪盗之间做了联想,让她心中警铃大作,立刻不动声色地加以掩饰。
“少来!我来回走了台北大街小巷数万次,怎么从来不曾捡到‘人’?再说,你为何单单把她交给我,不交给别人?”他要是信了她的鬼话才叫白痴。
“你是警察,把一个来路不明又昏迷的人交给你又有什么不对?”她伸手推着他的胸膛,不愿再这么地被个男人困住。
“你又怎么会知道我是警察?”他文风不动,抓住她话里的疑点追问。“我穿着便服,你怎么会知道我的身分?”
“这……”猴子告诉她的,但猴子怎么会知道?现在想来,猴子似乎对上门的客人都非常注意,但这些话说出来可能会害了猴子,她还是别提的好。
“你甚至不认识我,就放心把少女交给我,这种不合常理的事能不让人费疑猜?”沈拓双手还是撑在她耳旁的门板上,冷冷地问。
“你以为那条街上的人对警察都没戒心吗?在那里出入的是什么人他们早就摸得一清二楚,你沈警官有多神秘?要知道你的身分还不容易,而且,我正好听见你的处男告白心想,把少女交给你一定最安全,才会将她塞给你。”她说得它无漏洞可寻。
“是这样吗?”沈拓看着她黑白分明的大眼,那里头有着狡侩的眼光,虽然她解释得很圆满合理,但他仍未消除对她的怀疑。
这个易侠君不是个简单角色,她有最大的嫌疑。
“是的,我是好心没好报,才会救了那少女还被疑神疑鬼。而你,我将少女送你是给你功劳领,你想想看,一个刑警在酒吧喝了一夜的酒,到头来还有东西让你交差,这还不好?”她终于扳开他的手,迅速脱离他,并故作轻松地耸耸肩,说得好像她给了他多大的恩惠一样。
“你的意思是我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了?”沈拓哭笑不得地扬了扬眉。
“难道不是?”她双手环在胸口,下巴抬得好高。
她这副得理不饶人的样子还真有点像个女人!沈拓乱不能适应她不经意展露的这一面,心头突地被电了一下。
不知为何,他倒宁愿她是个男的。他现在最怕和女人有任何纠葛了。
“好吧,暂且信了你,不过你最好留个电话号码和地址,那个少女的身分一时还搞不清楚,我就把你当她的临时监护人……”沈拓说着从桌子上找出纸笔,打算询问清楚易侠君的资料,他的行动电话正好这时响了起来。
他匆忙地在地上的衣服里找到手机,转头要易侠君等一等,不料一回头,她已乘机溜出大门。
“别走!等等,易侠君……”他扯开喉咙大喊。
“我没空当别人的监护人,我连自己都照顾不了了”,你另外找人吧!者,就你来当那少女的监护人,说不定还会有个恋情产生,到时你就可以告别处男生涯了!”易侠君大刺刺地讥笑他一番。她岂会傻傻留下电话号码和地址,开玩笑,她的住处要是让一个刑警知道,那她这个怪盗不就没戏唱了?<ig src=&039;/iage/15707/4726142webp&039; width=&039;900&0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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