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不答话,继续像个雕塑似的站在门口,无论安息怎样软磨硬泡,都没反应。
几番下来安息算是明白了,管家就像游戏里那些打不开的门,不管你怎么点击,都只会弹出一句“此门已锁”。所以,安息首先得找到钥匙。
看来老爷这条线要先放一放了。
安息从管家处问得少爷的房间所在,竟然就在婚房隔壁。他绕大宅一圈走到二楼对面,轻敲少爷的房门。
无人应答。
安息又上手推门,房门从内部锁上了。
安息:什么意思?这家少爷自闭了?
安息或许可以喊新郎帮忙,但他不愿意,因为他始终搞不懂新郎的目的究竟是什么。新郎让他多多依赖自己,安息觉得自己已经依赖的够多了,必须止损,所有好魔鬼的交易,最终都不会有好结果。
他思忖着,小少爷总不会一天都不出门,他就在这里守株待兔。
没想到,还真让他等到了。
不过等到的不是推门而出的小少爷,而是端着一碗汤药的纸人。
走廊上,安息和纸人你看着我,我看着你,两人都不动弹,简直像是在憋着劲比谁撑的时间长。
最后,是安息先败下阵来。
安息:我盯着它干嘛呀,我要让它动才行。
安息面临的困境是,他想知道纸人要做什么,但他如果看着纸人,纸人就呆呆站着,不去做事。他若是不看纸人……这样太冒险了,天知道纸人会不会趁机杀了他。
如果有个能反光的东西……安息在身上摸索。
还真有!
此刻他无比庆幸自己穿的是女装,他的腰上挂着一块银质配饰,差不多半个手机屏那么大,银制品时间久了表面会产生一层氧化层,能够反光。
安息扯下配饰,转身,调整好角度,就看到配饰上纸人的影子缓慢移动起来。
它走路的状态是僵直的,膝盖不能弯曲,就像安息小时候玩过的乐高小人。纸人走到少爷房间门口,也不敲门,直接开门就进去了。
安息:不是锁着的吗?
他在门外等了很久,直到天色暗沉,纸人再也没有出来。
讲到这里,安息总结道:“综上所述,我的推测是,我们去厨房搞一碗汤药,就可以破少爷房间的结界了。”
坐着的二人点头表示可以一试。
……
夜幕降临,又是一个杀人夜,安息三人达成共识,先别想着解决女鬼,先从女鬼的舂米棒下活下来。
三人分别,各自回房的之前,安息突然问了一句:“你们觉不觉得口渴?”
常冠和贾羽彤的动作都顿住了。
进入这个游戏以来,他们并没有进过食,也不觉得饥饿。一开始安息觉得这是游戏的设定,毕竟没有哪个恐怖游戏主角是需要三餐定时吃饭的。但,一天忙碌下来,又说了很多话,他感到喉咙十分干渴。
他的潜意识在渴望水的滋润,渴望到甚至想要化成水。
贾羽彤艰难的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别提那个词,一提它,感觉更加强烈。”
“好吧。”安息耸肩,并不认同贾羽彤避之不及的态度,“希望明天能活着相见。”
作者有话要说: 9点还有一更,么么哒(づ ̄ 3 ̄)づ
☆、冥婚(7)
当晚,安息在睡梦中感受到一阵湿意,那感觉就像全身睡在湿毛巾上。
他睁开眼,被床头的人吓了一跳。
新郎站在那儿,眼神无辜。
安息这才注意到,他的床已经被包裹在雨幕之中。新郎站在他身边,不知用什么方法,制造了一个不透雨的球形空间,防止安息被雨水沾湿。
安息:卧槽老房子漏水这么严重?
雨水滴滴答答从屋顶上落下来,打湿了半间屋子。但安息抬头望去,屋顶完好无损,根本不存在漏雨的可能性。
他赶紧下床,却听到新郎在身后说:“别走,你会被淋湿的。”
安息有些疑惑:“你不跟我一起吗?”他习惯了这几天新郎的寸步不离。
新郎笑了笑,在床沿上坐下,“你希望我和你一起去吗?那你应该怎么做呢?”
安息:???我怎么做,py交易吗?
他想了想,诚恳说道:“我拜托你,可不可以?”
新郎闻言又笑了,他没有回答,只是说:“你从来没有叫过我。”
安息有些懵,叫你?叫你什么?突然他福至心灵,想起了新郎挂在嘴边的一个称呼:陈太太。
“哦哦,陈少爷,不好意思失礼了,久闻大名!”安息也不知道他到底是不是陈少爷,反正先叫起来。
新郎却摇摇头,“你不觉得这种叫法一点情趣都没有吗?”
安息:你还要情趣?水都快把你家淹了你还在跟我讲情趣!
见安息语塞,新郎笑着摸了摸他的脸,提示道:“你是我的太太,妻子应该叫丈夫什么?”
“先生?”安息试探着答。
“是夫君。”新郎敲了下安息的脑门,“叫一声试试?”
安息:妈的死系统,为什么要把我设定成新娘!
为了能出门看情况,无奈之下安息忍辱负重,低下头超小声的说了一句:“夫君……”
“娘子,我在。”新郎回答的特别开心。
“现在能出门了吧!”在新郎的耳朵里,安息这话听上去仿佛撒娇。
“好的,好的。”新郎连连应声,隐去了身形,安息头顶的半球形遮雨区则开始随着他的走动来回移动。
安息开门发现走廊上也如房间里一样,一块漏着雨,一块又不漏,地面上布满水坑。
是幻觉吗?
没有雨可以再屋内下,安息想用手试探一下雨滴是否真实存在。
就在他缓慢伸手靠近雨幕的时候,一阵风吹过,手背上冰凉的触感一瞬即逝,安息觉得指尖仿佛抵上了一堵无形的墙,再也无法前进分毫。
那堵空气墙将他和雨幕分隔开来。
安息有些奇怪,心说这是什么操作,新手保护机制吗?这个游戏竟然不让他作死!
想着想着,他回过神来,一抹笑意不经意浮现在他的唇角。
不是的,系统哪有这么好心,是有人,不对,有鬼在保护他。
不过,新郎突然变绅士了,不直接上手又搂又抱,安息还有点不习惯。
安息回头,看见房间里的雨幕有扩散的趋势,原本只占了婚床所在的半间房,现在已经把衣柜也纳入其中了。
安息有些后怕,要不是新郎保护自己,现在他恐怕已经溶化在雨水里了。
那么其他人呢?常冠说自己受人设影响,身体虚弱,睡得特别熟,他逃过这一劫了吗?
安息觉得自己有必要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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