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我会准时放鱼的?」暗卫的话戳到了馥瓖心中最不愿面对的现实,无论她怎麽做,她的少爷都不会把她当成一个人,一个能抬进府的人,说到底,她连个通房都不是,不过就是少爷心中有气时抓来泄的玩具罢了。
暗卫看着馥瓖离去的背影,他叹了口气,馥瓖对少爷的心思他都看在眼里,可早在那年少爷的心就死了,他甚至明白少爷要了馥瓖不过是为了牢牢抓紧她还有那个人罢了,但这些他实在无法对馥瓖说出口,因为馥瓖爱的太傻,傻的让人心疼。
覆命後的暗卫,正思量着要不要将馥瓖的情形说给李凝澈知道,「怎麽?还有事?是鱼出了问题还是饵?」暗卫想了想,还是说了出口,「少爷,鱼和饵都没问题,只是养鱼人??」暗卫的话引起了李凝澈的注意,「馥瓖怎麽了?」
於是暗卫便将馥瓖的情形一五一十的告诉了李凝澈,他虽可怜馥瓖,但到底他忠诚的是李凝澈,在尽量不将馥瓖心思说出去的情况下,说了大部分的事实。
「无谓,本少爷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对了,让那人开始行动吧?就说?万事俱备只欠东风?」暗卫领命闪身离去,李凝澈看着手中握着的一个枯萎的草绳结,扬起一个温柔的笑??
自从那日记忆有那麽一瞬间的和君夜丰重叠之後,胡心儿总会想事情想得出神,万梓枫见状便走上前拍了拍胡心儿的肩头,「想什麽呢?可有心事?」胡心儿回过神来,她对着万梓枫摇了摇头道:「就是??在思考还有缺些什麽罢了?」
万梓枫宠溺的看着胡心儿,看到胡心儿都有些不好意思了,他才开口道:「心儿?上次??」万梓枫起了个头後却不在继续说下去,让胡心儿疑惑的看着万梓枫,「没什麽?早些歇息吧,真担心怕遗漏了什麽,便多到街上走走吧。」
对於万梓枫的话,胡心儿并没有多想,转身就准备回房休息,万梓枫看着胡心儿的背影,露出一丝自嘲的笑容。
今夜,万梓枫又来到了酒楼喝得烂醉,他已经记不得这是他烂醉的第几天了,他只知道每个夜晚他都必须这样灌醉自己,如此他才有办法说服催眠自己的所作所为都是对的,即使没人愿意理解他,边想边将酒杯再次斟满,一饮而下。
君夜仼看着又把自己灌的烂醉的万梓枫,只能深深的叹息,想起那日万梓枫同他说得一切,他不是无法理解万梓枫的用心,只是这样的苦终究只有万梓枫一个人在承担,他一直再用自己的方式在爱胡心儿。
他走到万梓枫的桌前,顺手拿起一个酒杯也倒起了酒来,「喝吧!今晚依旧是本王陪你。」万梓枫抬头看着君夜仼,「王爷,来?喝酒??」两人一手一杯,一饮而尽??
馥瓖回来後,便亲手熬了一碗蔘汤去找陈曦妍,自那天被莫珵寒设计後,陈曦妍就郁郁寡欢的,饭也很少吃,几天时间人都已经消瘦了一圈,馥瓖走到陈曦妍的身边道:「小姐,您这样下去不是办法,还没报仇呢人就没了,这不是顺了镌王爷和莫珵寒的意了吗?小姐您想想,等小姐自个儿垮了,镌王妃便没有理由不回来了,就是莫珵寒更可以大做文章的说小姐不守妇道,到时别说是小姐的母家了,就是少爷也会因此被连累的?」
见前面的话都引不起陈曦妍的反应,馥瓖便将李凝撤给拖了出来,她看的出来陈曦妍和她一样,都是爱着少爷的,哪怕陈曦妍所知的少爷只是一种假象,果不其然,陈曦妍在听到“少爷”两个字後,眼神恢复了清明。
「馥瓖?那天的事??瀚哥哥可知道?」馥瓖摇摇头,她当然不会对陈曦妍说实话,她告诉陈曦妍那日在少爷清醒之前她就把房间都清理好了,所以少爷并不知道生什麽事,可事实却是那人早和那几条黑狗一样,死的透透的,甚至在李凝彻知道的当下,直接就让人将尸体连同黑狗一起烧了。
一听她的瀚哥哥还不知道,陈曦妍大大的松了一口气,「还好?不知道就好??妳说的对,我和瀚哥哥还有大业还没完成呢?可不能就这麽消沉下去了。」陈曦妍说完,一把接过馥瓖手上的蔘汤,大口大口的直接灌了下去,馥瓖见陈曦妍恢复了精神,便在陈曦妍的耳边耳语几句??
一直心烦的胡心儿一早就到了皇宫,她心中的烦闷找不到人可以述说,所以她只能无奈的来到皇宫想找皇后,当皇后一听胡心儿单独来找她,立刻让人将胡心儿带进来,见胡心儿一脸忧郁,皇后屏退众人後便握着胡心儿的手道:「心儿,今儿怎麽了?怎的一脸倦容?是不是?大婚将至,都睡不好?」
见了皇后,胡心儿像是找到了一个宣泄的窗口,她对皇后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将那天她和君夜丰所遇到的还有她脑中浮现的画面通通告诉了皇后,她不知道自己怎麽了,明明她早已找到记忆中的那个人,甚至准备成亲了,为什麽此时又出现一个男子和她的记忆完全的重叠,她心烦意乱,每天每天她都不得不去想这个问题,甚至见到了万梓枫她都有一种很深很深的罪恶感,可到底那罪恶感从何而来的,她完全没有头绪。
胡心儿的话让皇后陷入了沈思,再她看来,胡心儿的记忆...</br></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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