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八章

    太上老君笑道：“杨勇虽然还小，但生性懦弱，毫无主见，不如二皇子杨广机敏聪颖，做事果敢。”

    太白金星急道：“杨勇是嫡长子，是理所当然的皇太子，是储君，百官支持，百姓爱戴，大隋皇帝，非他莫属。”

    太上老君笑笑：“那也未必！”

    玉皇大帝劝道：“罢了、罢了，两位卿家就别争了，你们二位一同下凡，去人间收徒，协助杨家完成统一大业，拯救黎民于水火。至于谁当皇帝，只要顺天意、随民心，看他们的造化吧！”

    太上老君、太白金星一齐恭声答道：“老臣领旨！”

    人间。一个小山村，王家。

    一阵清脆的婴儿啼哭声响起，意味着一个新的生命的降临。王家大哥夫妇喜忧各半，喜的是，夫妻结婚多年，到处求神拜佛，求取一子，终于感动了上苍；忧的是，现在连年战争，百姓遭殃，生活艰难，大人都衣不蔽体、食不果腹，有了孩子可怎么养活啊。

    看看刚刚生产完不久，身体虚弱，急需营养的妇人和小孩，王家大哥心酸地对妇人说：“好生照顾孩子，我再出去寻点野菜。”

    王家大哥刚出门，迎面走来一衣着光鲜的老道，稽首道：“这位小哥，贫道有礼了。”

    王家大哥回礼：“请问道长有何事吩咐？如果讨要吃的，就请另寻他家吧，我内人刚刚生完孩子，一天都没东西吃了。”

    “这位小哥，贫道不为讨要吃食，只因和你家公子有缘，特来叨扰片刻。”

    当时佛、道盛行，和尚、道士听说有人家生孩子，就主动上门结缘，招收徒弟。等孩子长大后，领到山上出家为僧、为道，对贫苦的人家来说，也是孩子将来的一条出路。王家大哥十分高兴，领着道士进到屋内，向内人一说，把孩子抱给道士。

    道士把孩子抱在怀内，孩子瞪着乌黑的小眼睛，看着道士，道士向孩子点点头，孩子咧开小嘴笑笑，二人似是心意相通。道士低声诵道：“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无，名天地之始；有，名万物之母。”孩子眼睛一眨不眨，用心聆听。

    “故常无，欲以观其妙；常有，欲以观其徼。此两者，同出而异名，同谓之玄。玄之又玄，众妙之门。”

    “道冲，而用之或不盈。渊兮，似万物之宗。挫其锐，解其纷，和其光，同其尘。湛兮，似或存。吾不知谁之子。象帝之先。”

    “天长地久。天地所以能长且久者，以其不自生，故能长生。是以圣人后其身而身先，外其身而身存。非以其无私邪，故能成其私。”

    良久，孩子眼中充满感激，似有所悟。道士哈哈一笑，说道：“此子和贫道甚是有缘，贫道想收他为徒，不知小哥能否应允？”

    王家大哥夫妇大喜，齐声道谢。听说还没给孩子起名，道士笑道：“此子面相大富大贵，将来是辅佐圣主贤君之功臣。我就给他起个俗名‘王辅贤’，法号‘悟净’，等十五岁以后，我来领他出家。”

    说完，把孩子还给妇人，转身离去，一出门，不见了人影。夫妇二人知是遇到了神仙，急忙向空中跪拜。天高云淡，微风轻拂。在一个小山坡上，一片白山羊四处寻找着被人们挖剩的草根。一个放羊娃正抱着一头小羊伤心掉泪。

    一老人上前问道：“小娃子，你在干啥啊？”

    “看不见吗？我正在哭！”

    老人笑道：“我是问你为啥哭啊？”

    “我打小羊了！”

    “你为啥打它啊？”

    放羊娃抬起头，抽泣道：“我让它站队，它撒娇、不听话，我就打它了，打完我就后悔了，它可能很痛，所以我就哭了。”

    老人惊奇道：“你让它们站队？，它们能听你话，你让站队它们就站队？”

    “那当然了，它们都是我的好朋友，可高兴陪我玩了，我让它们干啥它们就干啥。”放羊娃骄傲地说。

    看到老人不信，放羊娃转身来到一高处对着远处的羊群喊道：“呀—呼—嗨—。”

    二十多只羊如同中魔，争先恐后，一齐跑到近前，按前后左右间距一米的距离迅速排成一个整齐的方阵。挨打的小羊也转身跑到队伍后面站好。

    一只最大的头羊跑到放羊娃跟前，恭敬站立，放羊娃跨上头羊，头羊转过身，围着方阵阔步前行。放羊娃挺直身板、目视前方，像一位骑马的将军检阅部队一样检阅他的羊队。

    老人一看有趣，禁不住哈哈大笑，放羊娃骄傲地回头冲老人笑笑，小脸上洋溢着胜利的喜悦。放羊娃骑在头羊身上绕方阵转了一圈，回到阵前，大呼“呀—呼—嗨—。”

    方阵迅速变换，排成一个奇怪的阵式。放羊娃又大呼一声：“呀—呼—嗨—。”

    阵式又迅速变换。二十多只羊跑来跑去，忙而不乱，秩序井然。

    放羊娃下了头羊，站在高处，满意地看着羊群，大喊：“呀—呼—嗨—。”

    二十多只羊转身向远处跑去，各自再去寻找草根。老人赞叹不已，问道：“娃子，你叫什么名字？今年多大了？”

    “我叫王辅贤，今年七岁了。”

    “真是个聪明的孩子！你是用什么办法让它们听你的？”

    “和它们说啊，真有不听的就打几下。”

    老人哈哈大笑。王辅贤歪着小脑袋问：“爷爷，你能告诉我吗，怎么打小羊让它不疼，还能让它听话？”

    “那很简单啊，打它的关键地方。”

    “哪些是关键地方啊？”

    “比如我们人吧，我只要用手轻轻一戳你的这个地方，你就会感到浑身酥麻，不能动弹。”

    “真的？爷爷，你就戳我一下，让我试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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