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身女佣:枕上大明星

第34章 :让我来抱宝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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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4章:让我来抱宝宝吧!

    黎宝宝边为佑勋涂『药』边轻声问他:“痛吗?”

    “还好啦!”佑勋看着大家的样子,又担心上了问道:“宝宝!你真能保证我不影响泡妞吗?”

    “怎么,又有疑问了?”黎宝宝涂完『药』,又为他包扎上了。

    “嗯!看大家的眼神就又有了一点点!”佑勋低着头小声说着。

    黎宝宝逗着他说:“要不要给你个镜子,自己看看啊!”

    “不用!我可没有那么强的心脏。”佑勋想又小声说着。

    黎宝宝听完笑了笑,没有现理他,转向木村这边,严肃地用日语说:“佑勋的伤你们已经看到了,我相信岛田小姐已经心里有数了,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们,这样的伤,我会让他三天痊愈,不会留下任何疤痕,对了!得稍更正一下,三天后愈合后的伤口,颜『色』会比正常的皮肤颜『色』稍新鲜一些,等再过几天便会自然融合。”

    “你不是信口开河吧!”木村不相信地问。

    “信不信由你!”说着黎宝宝就拉着佑勋回了自己的病房。

    这时岛田突然叫住黎宝宝说:“你说的是真的吗?”

    黎宝宝听了轻笑下半转着身说:“等上三天不就知道了吗?”

    此时岛田又想说些什么?上野忙向她和木村向礼,说:“请一定要相信我!我一定会尽全力的。”

    木村听了便拉住了岛田的手,岛田才没有说话,黎宝宝冷哼声,便拉着佑勋走了,oriental miracle其他人也跟在其后。

    大家都回到了佑勋的病房,汪阁帅好奇地问黎宝宝:“你怎么竟跟他们讲日语,害得我们都听不懂?”

    黎宝宝笑了,边把准备好的吃的拿给佑勋边对他们说:“我直接说就不用人翻译歪曲事实了。”

    易泽美略有责怪地噘着嘴巴说:“宝宝!我们在的时候不要说日语好不好?”

    黎宝宝明白他噘嘴的原因,便轻轻地点下头,然后转向佑勋,亲切地喂着佑勋吃饭。

    那些记者被木村运用关系清除医院以外,还有些不死心者,在医院外面仍守候,希望能得到点小道消息。

    三天很快就过去了,不等黎宝宝主动找他们来印证,岛田就在木村的陪同下假借看望佑勋名义,来印证了,当然那个上野也跟了来。

    黎宝宝见他们都来了,其实心里很高兴,但脸上并未表现出来,只是当他们全是空气。

    她把佑勋脸上的纱布一层一层地拆下来,涂上的『药』膏已干,伤口结了痂。黎宝宝轻轻地一揭,结痂便脱落了,佑勋那三条蜈蚣似的伤口真的神奇般的痊愈了,长出了新皮,粉嫩粉嫩的,仿佛如新生儿的肌肤,并且一点疤痕的见不到了,真如黎宝宝之前所说,伤口处的颜『色』比正常的肤『色』淡了一点。

    大家都围了过来,离佑勋很近很近,都用不相信惊讶的目光,瞪大眼睛盯着佑勋看,佑勋被他们看得『毛』『毛』的,但见到他们如此的表情,聪明的他笑了。

    他又恢复了灿烂的笑容,黎宝宝看着他拿给他一面镜子,黎宝宝还取笑地问他:“你现在的心脏够强吗?”

    佑勋没理会,一把抓过镜子,照了照自己的脸,然后笑得更加开心灿烂了,大家看到他都高兴地拥抱住他,为他而高兴,特别是汤姆都笑得哭了出来。

    他还哭着说:“如果你真有什么事,我自责得都想死了,还好……还好……你没事!”

    佑勋把他拉过来,抱了抱他说:“就是我真的有什么事,也不会怪你的,那是注定的命运,谁也逃不掉。”

    大家都高兴极了,汪阁帅和易泽美兴奋地把黎宝宝抱起,往高空扔着,害得黎宝宝大骂他们:“喂!你们两个找死吗?放我下来!”

    黎宝宝好不容易挣脱开两个魔掌,殇夜冰就站到黎宝宝的面前,黎宝宝抬头看看他,微愣了下说:“怎么?你可不要啦!”

    殇夜冰嘴角微微动了下说:“谢谢!”

    “少来啦!谢什么谢啊!”黎宝宝放松警惕了,刚走过他,可是一下子就被人从后面抱住了,黎宝宝惊讶地『摸』到那个人的冰冷的双手,她知道是他!

    殇夜冰又在他耳边亲切地说:“真的谢谢你!”

    黎宝宝浑身发抖,感觉很不自在,忙把他推开,有点吞吐地说:“你……怎么也跟……他们两个……变得……神经兮兮的!”

    大家听了都笑了,殇夜冰也微笑着看着她,黎宝宝被冰冷王子那微笑惊住了,原来他也会这样温暖的笑,而且这笑容是这样的好看!正在她脑筋有点『迷』糊的时,佑勋一把把她拉进了怀抱,一手揽着她的腰一手捧着她的小脸,柔情似水的说:“宝宝!要我怎么感谢你才好呢?你就是我的天使!我的女神!我的宝贝!我的钱都是你赚的,我无以回报,我只能以身相许了。”

    说着,大众情人『性』感的双唇,就凑向黎宝宝的,越来越近,越来越近,黎宝宝的眼睛瞪得越来越大,越来越大,正当黎宝宝此时的神经完全失控的时候,旁边的汪阁帅和易泽美看了不干了,一个拉黎宝宝一个拉佑勋,把他们一下子就分开了。

    汪阁帅愤怒地瞪着眼珠子说:“什么以身相许啊!你不行啊!不是早跟你说过的,你个猪头忘记了?”

    易泽美也气愤地说:“是啊!宝宝!还是我的天使我的女神我的宝贝呢!那我也要以身相许!”

    佑勋失望地看着他们两个,然后苦着脸说:“喂!兄弟!我是病号耶!让让我不行吗?”

    汪阁帅和易泽美听了,忘记这茬了,略犹豫一下,可是这会儿黎宝宝清醒了,忙躲到汪阁帅的身后吩咐着说:“我看你们谁敢让的,让那个家伙离我二米远啊!”

    汪阁帅听了以后乐了,对着佑勋得意洋洋地说:“兄弟!可不是我们不肯让啊!是黎宝宝不乐意我们也没办法啊!你还是乖乖做你的大众情人吧!”

    大家听了都哈哈大笑起来,佑勋也笑了。

    大家这一阵闹腾,疏忽病房里还有几个外人呢?

    木村提示着咳嗽了几声,大家的注意力才放到他们的身上,黎宝宝才想起来正事!便走近木村和岛田说着日语。

    “木村先生,岛田小姐,想必你们也看清楚了,我三天痊愈的承诺兑现了,这就是我师傅秘方上祛疤膏的神奇效果,现在见识了我不是信口开河吧!”

    木村和岛田齐声说:“不是!不是!真是太神奇了太神奇了!”他们的眼睛都在放光。

    黎宝宝见了轻蔑地笑了下,她早就看到他们会有这样的表情,接下来她也能猜出他们要说的是什么。

    这时岛田猛地上前,抓住了黎宝宝的手,恳切地说:“黎宝宝小姐之前我们之间有点误会,我诚恳地向您道歉,请您千万不要记在心上。”

    黎宝宝听了笑了下说:“喔!那件事啊!你不提我都忘记了,不必道歉的。”

    岛田听了笑了,但她脸上被包扎着,大家根本看不出来她在笑,她又恳切地说:“那请黎宝宝小姐为我医治好吗?”

    旁边的上野听了,立马向岛田鞠躬说:“请岛田小姐相信我,我一定会尽力保住岛田小姐的容貌的。”

    岛田看到上野就莫名的火大,因为佑勋三天就好了,而她还被包成粽子,对于一个女人来说,容貌何其重要,更何况她身为一个明星呢!刚开始黎宝宝说有三天就会痊愈,她的确有点不相信,但现在三天印证了事实,她看到了希望,看到了她的未来,即使这个上野能保住她的这张脸,她也不想再等了。

    她气愤地对上野说:“人家三天就好了,我的脸还是这个样子,你让我怎么相信你,我不能再等下去了,我要请黎宝宝小姐为我医治。”

    上野听了哑口无言,因为事实摆在眼前,他也找不出有力的说服词了,只能把头低下。

    说着她又求向黎宝宝说:“黎宝宝小姐,请您为我医治,花多少钱我都不在乎,只求您能让我的脸恢复到以前,我会付您一笔丰厚的酬金的。”

    黎宝宝听了笑笑说:“岛田小姐你认为金钱是万能的吗?钱对于我来说,没有多大意义!”

    岛田听了愣住了,这时木村听黎宝宝这么说,他便接过话茬儿说:“金钱不是万能的,但却是万万不能缺少的,要不要看看我们给出的支票再做决定?”

    黎宝宝听了更微笑着看着他们说:“是一千万还是一亿还是十亿还是会更多啊!即使你付我再多的钱,对于我来说还是没有意义!”

    木村听了脸『色』变了又变,反而正重地问:“对于黎宝宝小姐来说,什么是有意义的呢?”

    黎宝宝听到他这么问,得意地笑了笑。

    黎宝宝听到他这么问,得意地笑了笑,她冷冷地看了上野一眼说:“木村先生真是个聪明人,送礼来说就要送人家需要的有意义的,之前我跟您也说过,我师傅留有遗命——三不看原则。”

    木村听了点了下头,他此时皱了皱眉头,似乎已经猜出黎宝宝要说什么了。

    黎宝宝看到他如此的表情,又笑着继续说:“三不看原则:一、为富不仁者不看;二、为恶为『奸』都不看;三、日本人不看。”黎宝宝说这里停顿了下。

    岛田听到黎宝宝说到日本人不看,她呆住了,跌坐到了地上,木村忙把她扶坐到床边。

    黎宝宝卖着关子说:“不过……”岛田听了一下子,马上问:“不过什么?”

    黎宝宝笑了笑看着她说:“不过,我可以为你在原则上破次例。”

    岛田听了高兴地又站了起来,抓住黎宝宝的手连连说:“谢谢!谢谢!太感谢您了!”

    黎宝宝连忙把手抽回说:“不过,我有个条件!只要你能做到,我便承诺三天也会让你痊愈!”

    岛田和木村齐声问:“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你?”

    黎宝宝冷笑下,看向了那个凶手,上野此时躲避着黎宝宝锐利的眼神。

    突然黎宝宝指向他,冷冷地说道:“只要这个人承认,他十五年前到过台湾;被一位慈善的老中医救治过;承认他见老人家手里神奇的秘方便起了贼心;承认他几次说服老人家不成就下了毒手;承认他偷走了我们中国的秘方!”

    上野被黎宝宝指着,浑身都有点发抖,马上向木村解释说:“木村先生请您不要相信她的话,她这全是污蔑,我要告她诽谤!”

    黎宝宝听了没有理会,只是对木村和岛田说:“这就是我的要求,只要你们能做得到,我就会兑现我的承诺!”

    木村皱着眉没有应声,岛田见了反而上前抓住上野的衣领『逼』他说:“你承认啊!你全承认下来!快啊!快啊!”

    上野极力地否认说:“岛田小姐,请您冷静一点,请您一定要相信我,我会尽全力恢复您的容颜的,那些事我都没做过,我怎么能承认呢!”

    “我不管我就是让你承认,你承认了我三天就会痊愈,我可以给你一笔丰厚了奖励。”岛田继续『逼』迫着。

    “岛田小姐请您冷静一点,我真的不能承认我没有做过的事情,承认了我就是她指认的凶手了,对不起!”上野挣脱开岛田的双手,向她深深地鞠躬谢罪。

    岛田气得上去对他拳打脚踢,木村看了也没有制止,他只是皱着眉头看着这一切。

    黎宝宝冷笑着,对木村说:“看来我的要求你们是做不到了,那就不要怪我没有人情味了。”说着他对汤姆说:“汤姆哥,佑勋全好了,没有必要再住院了,你去办出院手续吧!”

    汤姆听了说着“好!”他就同去了。

    黎宝宝便帮佑勋收拾下东西,边收拾边意味深长地看向上野,此时又用中文说:“中医用『药』讲究配伍,而且中『药』中有很多都是有毒『性』的,用不好会死人的,你拿着残缺的『药』方,可要加倍小心喽!别哪天医死了人,害人害已啊!”

    木村听不懂,看向翻译,翻译忙翻译给他听,他听了,愣愣地看了眼黎宝宝又看向上野。上野还是被岛田打着,他不敢对上木村的目光。

    汤姆很快地便办好的出院的手续,黎宝宝也收拾好东西,扶着佑勋便走出了门,大家都跟随其后,汤姆还向木村客气地说着:“告辞!”

    待大家出了病房,仍听到病房里『逼』问声和否认声,随后就是摔东西的声音,然后就是哭喊的声音,真是一团『乱』。

    易泽美听了问向黎宝宝说:“那家伙虽然没有认罪,但照情况看,他也不会有好日子过喽!宝宝!你也算是为了你师傅老人家出了口恶气了。”

    黎宝宝听了,直奔向医院的大门,出了大门是一片碧绿的宝宝坪,黎宝宝跑到宝宝坪的中间扑嗵就跪下了,仰望天空嘶心裂肺地大叫一声:“师傅啊!是我没用!不能替您老人家报仇,看着凶手逍遥法外,是我没用啊!师傅你怪我吧!惩罚我吧!”

    大家听到黎宝宝那悲痛欲绝的声音,心里也很难受,上前把黎宝宝扶起,劝着安慰着,劝了好半天,才把黎宝宝哄上了车。

    黎宝宝呆呆地坐在车上,大家看了都很心疼,汪阁帅便劝着说:“宝宝!你就不要自责了,你这么厉害,我相信你师傅他老人家只能为你感到骄傲,哪能责怪你呢!”

    黎宝宝只是看了他一眼,这时易泽美忍了好久的话,终于忍不住问:“宝宝!我说了你不要生气啊!”

    “什么?”黎宝宝看向他。

    “我一直就想问你,你师傅老人家留有遗命说日本人不看,你怎么还学习了日语呢?”易泽美皱着眉头他真的想不明白,大家听了都瞪向他。

    黎宝宝听了笑了下,对他说:“知己知彼,你听过吧!我虽然继承了遗命,但不代表不能学习他们的语言,我是要了解他们,最起码不会被他们骗,我其实一直不屑讲日语,但见那个该死的家伙,居然歪曲事实翻译给木村,我为了揭穿他才说的。”

    “喔!原来是这样,知己知彼!你真是厉害!”易泽美佩服地说,还向黎宝宝挑起一个大拇指,黎宝宝叹了口气说:“厉害又有什么用,也不能把那个人怎么着。”

    佑勋拍拍她的肩膀说:“你放心,善有善报恶有恶报,那个人不会有好下场的。”

    黎宝宝听了笑了,她轻轻地靠在了他的肩膀上,她累了,这几天一直想着那个坏蛋的事情,她从来没有如此心累过,累得她现在想睡,她就闭上了眼睛。

    汪阁帅见了忙坐到黎宝宝的旁边,轻轻地把她的脑袋移到自己的肩膀上,然后他还得意的笑了笑,也闭上了眼睛,准备好好享受着这个时刻,佑勋见了笑了下,也没跟他争。

    可没等笑两下,易泽美一屁股把佑勋挤到一边,他又把黎宝宝的脑袋移到他的肩膀上,然后他也美滋滋地笑着。

    汪阁帅见自己的肩膀上轻了,睁开眼睛才发现是这个家伙搞的鬼,气愤地瞪着他,想吼又怕吵到黎宝宝,就恶狠狠地瞪着易泽美,易泽美此时才不理会他呢?他还轻轻地拍着黎宝宝的手,让她能睡得安稳些,他也闭上了眼睛享受着能安慰照顾黎宝宝的这个瞬间。

    汪阁帅还是不死心,见黎宝宝还闭着眼睛,又轻轻地把她的头移到了自己这边,易泽美发现了,又把黎宝宝的脑袋移了过来。

    黎宝宝闭着眼睛被他们移来移去,哪能真的睡着了,实在被他们烦到不行,她大吼一声:“你们两个让我安静点不行吗?”说着睁开眼睛把他们都推到一边去。

    她起身坐到了殇夜冰那个长长的后座,瞪了他们两眼,可是她现在真的累了,心累比什么都累,她好想休息下,她看了正在看向窗外的殇夜冰,噘着嘴巴问:“把你的腿当下枕头行吗?”

    殇夜冰听了愣了下,没有瞅她点了头,黎宝宝便躺下了他的腿上,闭上眼睛轻声说:“到了,叫我。”

    殇夜冰轻声“嗯”了声,他还是看向窗外。

    汪阁帅和易泽美看了都噘起了嘴巴,互相瞪了眼,但不敢再吵闹了怕吵到黎宝宝,便安静地闭上眼睛休息,佑勋见他们都没有如愿,笑了笑也闭上了眼睛。

    此时的殇夜冰把目光收回放到了黎宝宝的侧脸上,她此时的倦容看得让他心疼,车子行驶到一处转弯,黎宝宝的身子因惯『性』跟着往前倾,殇夜冰连忙搂住了她小小的身体,让她没有摔下去,但她头发因此挡住了半张脸,殇夜冰轻轻地捋了捋她的额前的秀发,让她睡得能舒服些。

    黎宝宝真的睡着了,沉沉的睡着了,以至于殇夜冰冰冷的手,碰到她的脸颊,她都没有丝毫的感觉。

    车子停了下来,大家都睁开眼睛,殇夜冰看到黎宝宝已经睡着了,记得她是让他到了叫醒他,他正想着要不要叫醒他的时候,另外的三个人都给他眼『色』,让他不要,反而让他把黎宝宝轻轻地抱下车,他们吩咐完倒自顾自的下车了。

    殇夜冰其实也心疼黎宝宝,便轻轻地把她抱起,把她抱下车,把她轻轻地放到了她的小床上,不知为何他突然想到了那个夜晚,她喝醉耍酒疯的那个夜晚,她强吻他的那个夜晚,他的目光落在了她粉嫩的唇上,想到这,他突然感觉自己浑身不适,猛然离开,另外三个见了,以为他生气了,互相比画着,但还是先把黎宝宝安顿好,为她脱掉鞋子盖上裤子,才离开的。

    汪阁帅本想责怪殇夜冰为何对黎宝宝那样,但被佑勋和易泽美拉住了,他们各自回房间休息,这三天在医院里,他们都没有休息好,都累了。

    殇夜冰回到自己的房间心绪不宁,为了赶快甩掉杂念,忙冲了个冷水澡。

    黎宝宝其实知道不管那个女艺人再怎么有名,木村拓也再怎么有钱有势,那个家伙也不会承认的,但是黎宝宝还是要这么做,只为羞辱他一番,别看他偷走了秘方,但是他也达不到百分百的效果。

    有了这件事的证明,她要那个木村接受她说的事实。

    黎宝宝看着木村的眼神,她知道他已经信了她说的话,这样她便达到了目的。

    梦一郎的管家山本多日来一直跟随着oriental miracle,他才明白了黎宝宝为何对梦一郎的态度如此的恶劣和拒绝他的请求。

    一日他拦住了黎宝宝路,问黎宝宝:“黎小姐您的三不看原则其三是日本人不看,那如果是半个日本人,并且有一半的中国血统,是否例外呢?”

    黎宝宝明白山本说的是梦一郎相求的那件事,她迟疑了一下。

    山本见黎宝宝此时的表情,认为有门儿,就进一步介绍说:“一郎先生的那位朋友的母亲是日本的贵族,父亲则是位中国人,别看这位先生的母亲是日本贵族,可她的家族却是反战人士,因在政治上有不同的看法,才弃政从商的。”

    山本这么深层的解释,黎宝宝当然听明白了他的用意,他是怕黎宝宝还有仇日情节,黎宝宝轻轻地笑了下对山本说:“让梦一郎先生安排个时间吧!”

    山本听了忙深深向黎宝宝鞠躬,黎宝宝不理会他们的礼节,转身离去。当天梦一郎就安排了,亲自来接的黎宝宝,到那位富商家看病。

    在车上梦一郎大体向黎宝宝介绍了下那位富商的情况,黎宝宝才得知,即将要为之看病的人可称得上日本第一富商,资产遍布全球,涉足各个行业,他在日本真可谓是跺一脚就要颤三颤了,他姓张,名思国。

    待车子停了下来,黎宝宝就见大门口,有一大队人在外列队迎接,有人上来开车门,梦一郎先行下了车,然后非常礼貌地把手递给黎宝宝,黎宝宝没有答理,自己下的车,但是梦一郎还是体贴入微地把手挡了挡黎宝宝的头,怕她碰到头,对此,黎宝宝还是轻轻地点了下头,表示感谢。

    这时有一个中年男子见梦一郎下了车,忙上前与之握手又轻轻地抱了下,看来他们的关系不一般,梦一郎和此人不多做客套,就把他介绍给黎宝宝说:“这位是张老先生的公子,义华先生,我们是好朋友。”

    然后又向张义华介绍黎宝宝说:“义华君,这位就是我向你说过的黎宝宝小姐。”

    那人忙深深地向黎宝宝鞠躬,并说:“家父就拜托您了!”

    梦一郎介绍时一直用的是中文,此人回答时也用的是中文,而且语调比梦一郎还标准的多,黎宝宝看了他一眼,心想:这位张老先生真的没有忘记自己的身体里还有一半的中国血统,连自己儿子的中文水平都培养得这么好,看来她这次来对了!

    在张义华的引路下,黎宝宝和梦一郎很快就进入了这位日本第一富商的豪宅,映入眼帘的第一印象就是中国风的气息十足,张老先生的家里的陈设,处处都充满了中国文化的气息。

    古香古『色』的檀木家具,墙壁上的名人字画……如果不是身在日本,黎宝宝真的会认为来到的是位中国老艺术家的家中。

    在张义华的引路下,梦一郎和黎宝宝来到了张老先生的卧室,当黎宝宝走进房门,就看到一位面目慈祥的老人,端坐在轮椅上,身后站着两位仆人。

    梦一郎深深地向老人鞠躬行礼,张义华则向黎宝宝介绍说:“黎小姐这位就是我的父亲。”

    “父亲这位就是要为您看病的黎宝宝小姐。”

    黎宝宝见到长辈,脸上『露』出丝丝亲切地笑容,向老人家轻轻的点了下头并说:“张老先生您好!”

    “好!好!黎小姐不要客气,我这把年纪早就看开了,但是我儿听他好友一郎说起你,非要请你来为我这把老骨头看病,希望没有给你添麻烦才好!”张思国亲切地笑着,并且说得十分客气。

    黎宝宝听完,又亲切了几分说:“您老太客气了,能请我来就是对我的信任,我深感荣幸,哪会有什么麻烦啊!”

    张老听了笑得眼睛眯眯的,黎宝宝看了下室内的陈设,见有一张办公桌,便走了过去,张义华看懂了黎宝宝的心思,便把父亲推到了办公桌的另边,又亲自绕到黎宝宝的身边,亲自为黎宝宝拉了下椅子,黎宝宝就坐在了老人家的对面,梦一郎和张义华都站在他们的身边,张义华向那两个仆人摆下手,他们便出门,并把门轻轻带上。

    黎宝宝仔细为老先生诊了脉,又问向老先生说:“您这『毛』病有近几十年了吧?”

    “嗯!准确说有三十五年了。”张思国想了想回答。

    “您现在的骨头已经变了形,走路已经困难了对吧?”黎宝宝又问。

    “是啊!我坐轮椅已经有几年了,早就不报有希望了,也请黎小姐不要太为难。”张思国慈眉善目地笑看着黎宝宝。

    黎宝宝听了也亲切地笑了下说:“不为难,您的情况虽然难治,但还是有希望的。”

    站在身旁的张义华听了,忙半弯着腰问:“黎宝宝小姐真的有把握能让我的父亲重新站起来吗?”

    黎宝宝看着他那瞪大的眼睛,好笑地说:“怎么不相信吗?”

    “喔!不是!不是!只是!!但!!还是有点!!”张义华吞吐地说着。

    黎宝宝听了,明白他此时的心情,不再取笑了,一本正经地回答说:“张老先生的腿已经不仅仅是风湿了,骨头都已经变了形,而且这么多年更加重了,经我的治疗大概需要近二个月的时间吧!”

    黎宝宝说着看到桌子上有笔和纸,便提笔开了两张宝宝,先将其中一张宝宝交给张义华说:“这张宝宝是头一个月要服的。”

    然后又把第二张宝宝交给他说:“这张宝宝是第二个月要服的,千万别弄错了,把『药』抓齐煎好,分早晚两次给张老先生服用,我先为老先生正骨,稍后还得为老先生针灸,你去抓『药』吧!”

    张义华见黎宝宝那么一本正经那么有把握的样子,再没有质疑和惊讶,如获至宝地接过黎宝宝手上两张宝宝,向黎宝宝深深地鞠躬后转身走出门。

    黎宝宝见他走后,又对梦一郎说:“我要先为老先生正骨,稍后要针灸,请你把oriental miracle中的一个接来。”

    梦一郎听了微愣了下,问了下:“要接哪一个?”

    “哪个都行,是来当代行工具的。”黎宝宝轻笑下说,梦一郎虽然听不明白但还是立马照做。

    不一会儿他们就吩咐好下属做这些事情,他们回到房间就看到黎宝宝在为张思国正骨。

    张思国躺在床上,黎宝宝每按到他身体的一处,他们就会听到“咔”的一声,每听到一声,他们的眼睛就会瞪大一点,随着那一声声的“咔!咔!”他们的眼睛瞪得越来越大,可他们看到老人家的脸上的表情越来越舒服似的,他们也就把眼睛一点点地收回。

    黎宝宝为老人家正完骨,先从包里掏出个小小旧旧的瓶子,正是“长久”,倒出两颗小『药』丸,给老人家服下,然后才从包里拿出了银针盒为老人家针灸,黎宝宝暗暗运用起师傅传给她的功夫,从那小小的针尖传到老人家的体内,细细的银针扎在老人家的身上,他丝毫没有疼痛,却每扎一下都舒服得不得了似的,舒服得沉沉入睡了。

    可是当黎宝宝收了针,梦一郎和张义华就见黎宝宝的额头渗出蒙蒙细汗,脸『色』也变得苍白无比,好像她一下子病了似的,虚弱得不得了,他们忙上前扶黎宝宝坐下,关心地问:“黎小姐你怎么啦?”

    黎宝宝没有多余的力气向他们解释,而是问向梦一郎说:“我让你接的人来了吗?”

    梦一郎忙回答说:“来了!”

    “让他来!”黎宝宝吩咐后梦一郎忙去叫,这时黎宝宝又勉强跟张义华说:“等老先生睡醒再给他服『药』,『药』很苦但不能给他吃任何甜的东西,知道嘛!可以用清水漱口。”

    张义华听了连连点头,这时梦一郎已经走了回来,随后就有人跟了进来,黎宝宝一看就皱起了眉头,因为她看到了四个家伙都来了。

    oriental miracle一听来接他们的山本说:“要当代行工具,他们便明白全来了。”

    当他们看到黎宝宝虚弱苍白的脸,他们是见过一次的,在汪父出车祸的时 候,黎宝宝抢救过汪父以后也是这么的虚弱,他们都关心地上前问黎宝宝:“你还好吗?”

    黎宝宝虚弱地点了下头说:“代行工具一个就够了,都来干什么吗?”

    “我们都要当啊!而且我们都担心你嘛!”他们说着,汪阁帅就首先要抱黎宝宝,可是易泽美就不干了,说:“让我来抱宝宝吧!”

    佑勋刚得到黎宝宝给予的新生,他感激涕零这次他也跟两个兄弟抢着,要在点滴中报答下黎宝宝,他们争吵不休,黎宝宝的眉头皱得不行,很费力地打掉他们争着要抱他们的手,她看向在一旁一直没有说话的殇夜冰,声音小得如蚊声般说:“阿冰,带我回去吧!”

    汪阁帅、易泽美、佑勋听了都互相瞪了一眼,然后让给殇夜冰一个位置,殇夜冰就上前轻轻地把黎宝宝抱起。

    张义华见黎宝宝如此虚弱便说:“黎小姐留下好好休息一下吧!”

    黎宝宝只摇了下头,看了殇夜冰一眼,殇夜冰便抱着她走出门,其余三人紧跟其后,还为他们互相争吵而相互埋怨着,但都不敢出大声,怕惹黎宝宝生气,就只能在殇夜冰的身后,你瞪我一眼,我瞪你一眼的。

    梦一郎见到他们如此的行为,才知黎宝宝为何要让他接来他们其中的一个,还说是什么代行工具,是因为她看完病后,会变得很虚弱,她不愿和陌生的人有亲密的接触,他跟张义华告辞,也跟着他们回去了。

    当他们坐在返回的车上,黎宝宝就坐在殇夜冰的旁边,虚弱地靠在殇夜冰的肩膀上,一句话都没有力气说了。

    梦一郎见了十分的过意,一直想说些什么,又怕打扰了黎宝宝的休息,直到把他们送回到爱德华的住所,他才忍不住对黎宝宝说:“真不知看病会如此消耗黎小姐的体力,见你现在如此十分的过意不去,真是太感谢你能答应我的请求。”

    黎宝宝见梦一郎向她鞠着躬,强打精神对他小声说:“你也帮过我们不少的忙,这次为张老先生看病不是还你的人情,我还欠你一次,除了我的三不看原则,我都可以。”

    梦一郎听了则说:“只求你不要把我看成那位凶手一样,我和爱德华有着同样的一颗心。”

    黎宝宝听了只是轻轻地笑了下,然后殇夜冰就抱着她进入爱德华的家。

    oriental miracle在日本又连开了两场的演唱会,反应都非常不错,日方的木村拓也非要做东请客吃饭,黎宝宝本不想参加,但是她明白他们的用意,汤姆也极力央求她,黎宝宝才跟着oriental miracle一同参加了邀请。

    在宴席上木村拓也满脸陪笑,尤其看到同样受伤的佑勋,心里真的很不滋味,因为他的红颜知己,现在还在医院里呢!他真是心急如焚,表面上邀请的是oriental miracle,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木村主要邀请的是黎宝宝。

    木村本想挨着黎宝宝坐下,但是黎宝宝按着宾客的礼节,离得他远远的,倒是汤姆坐在他的旁边,木村看着汤姆那张唐老鸭的脸,一劲儿的陪笑,聊东聊西,丝毫看不出之前的不愉快。

    酒过三巡,木村终于忍不住提到了正题上,他亲切得不能再亲切地看着黎宝宝说:“黎小姐真是神医啊!佑勋的伤真是一点都看不出来啊!如果不是亲眼所见真是不敢相信,那么重的伤,三天就痊愈了,真是太神奇了!”

    黎宝宝见他如此亲切的样子,心里感觉到了阵好笑,但她没有太过在脸上表现出来,只是轻轻扬了扬嘴角,回答说:“这不是我神,而是这『药』膏神奇,它是我师傅一生研究出成果,治愈过不知多少因疤痕而痛不欲生的患者,何况佑勋的伤只是小伤而已。”

    “您师傅真是神医中的神医,留下这么神奇的『药』膏真是造福苍生啊!”木村一直说着好听的,对于他说得对的地方,黎宝宝略微点点头,表示赞同。

    木村突然拉着汤姆要干了一杯说:“之前有点小误会,真是得罪,希望贵方大人有大量,不要记在心上,这两场演唱会的收入全全归贵方所有,为了之前的陪罪,我先干为敬。”说完就一仰头干了一杯红酒。

    汤姆听到他如此的说法,当然很高兴,但他也明白他为何会做出如此的牺牲,让出这么大的利益,汤姆看了两眼黎宝宝,见黎宝宝全当没听见或是不甘她事的样子,汤姆便欣然接受了,笑得格外开心地说:“误会谈不上,但是木村先生如此慷慨和盛情,如果在下不接受的话就实在是太不给面子了,我也干了。”

    干完杯的两人,互相看了看,然后哈哈大笑起来,木村见气氛谈得不错,便又对黎宝宝说:“黎小姐您是医生,当然是慈悲为怀,救死扶伤是您的天职,佑勋先生和我的岛田同出的车祸,佑勋先生都已经好了几天了,可是我的岛田现在还在医院里,终日受着心灵上和肉体上的折磨,我看了真是心疼,我请求您也为岛田医治好不好?”

    黎宝宝听了没有回答,只是看了他一眼,木村又接下去说:“关于您之前的提出的条件,实在有点强人所难,上野次郎是我医院最得力的医生,我不能因您的一面之词就要他承认那么重的罪名,如果您能拿出有力的证据就另当别论,但如果没有,请您换个条件,我一定会做到的,只求您能治好岛田。”木村把头低下拜托着。

    刚来日本时见到他们这样的礼节,大家还真是不习惯,但见多了好像有点麻木不仁了,黎宝宝看到原来那么不可一视的木村先生,把头都要低到裤档了,心里居然一点也没有软下去,只是略显为难地说:“对于我的三不看原则中的日本人不看,请木村先生一定要见谅,这决不是仇日情节,而是因我师傅救过日本人反遭到恶报,伤了心寒了心,才留下这一条规矩,恩师把毕生所学全全传授于我,他老人家的在天之灵时刻在看着我,我不能做出有违背师训的事情,实在是没有办法,真是抱歉。”

    黎宝宝语气上说得很是诚恳,但是心里却一点都没有动容,因为她知道这都是他有求于她,装出来的,之前又不是没看过他那强硬的嘴脸。

    木村低下的头听到黎宝宝的这话,把头慢慢地抬了起来,脸『色』很不好看,但也没有说难听的话,汤姆见了,连忙待黎宝宝向他陪罪说:“真是抱歉,抱歉啊!请木村先生一定要见谅,师命难违!我们再想想别的办法,见谅见谅啊!”

    正在气氛尴尬之时,上野次郎突然从外面走了进来,而且不用大家让,自己就落座了。

    怪不得木村的旁边有个空位,原来是留给他的,看来木村真是很看重他啊!黎宝宝看着那个家伙向大家鞠了一躬后,跟没事儿人儿似地坐下,她的心又揪结起来。

    木村看到他坐了下来,小声地训斥了他一句说:“你怎么来得这么晚?”

    “有点事耽误了,对不起!”上野把头低得很低,木村脸『色』难看之余也没在多说什么,只是又干下一杯,看着黎宝宝直直地盯着上野,他知道她看他还是如仇敌一般。

    木村还是有点不死心,冷眼看着黎宝宝又说:“黎小姐,我们还是再商量商量吧!如果您能破个例,我会给您一笔丰厚的酬金。”说着他身后的助理,就上前递给黎宝宝一张支票。

    木村又说道:“这个数目可以让黎小姐破个例吗?”

    黎宝宝看了眼支票上的数字:“1,000,000,000”九个“0”,黎宝宝看了眼球都没有转一下,倒是她旁边的易泽美和汪阁帅看了眼,倒吸了一口冷气,眼睛瞪得老大,“十亿”的支票,而且是人民币哟!好家伙,真是大手笔啊!他们把目光都投向了黎宝宝。

    只见黎宝宝轻轻把那张支票推到了木村的近前,说:“看来木村先生真是很在乎岛田小姐啊!一个女人能得到如此一位男士的关怀,真是幸福啊!但……还是要跟木村先生说句抱歉啦!”

    在黎宝宝把支票推向木村的时候,刚好停留下在上野的面前,上野看到支票上的数额,知道木村在求的是什么事,他便站了起来,正重向木村鞠了一躬说:“请您相信我,我一定会治好岛田小姐,如果治不好,一切后果我来承担!”

    木村冷冷地撇了他一眼,脸『色』变了又变,又看了看丝毫没有被打动的黎宝宝,他的手一摆,他的助手便把那张十亿的支票收了回去,宴席的气氛又变得怪怪的。

    这时黎宝宝的手机响了起来,打破了气氛的怪异,黎宝宝一看是爱德华的来电,脸上立马『露』出笑容,一边往外走一边接听:“喂!哥,你怎么才打电话来,我都打了两次电话了,都是你助理接的。”

    “都是助理啦!他忘记告诉我了!我这两天又非常忙!才没空给你打电话,千万不要怪哥哥哟!要怪怪我助理好了,怪他没有你那样的好记忆力。”

    “好啦!我谁也不怪行了吧!知道你忙,但要注意身体哟!有没有好好吃饭啊?”

    “哪有?离开我的妹子,我什么都不爱吃了,这可怎么办啊!”

    “那等你忙完了,回到我身边,我天天做好吃的给你哟!”

    “我现在真是越来越羡慕那四个臭小子啦!”

    “好啦!你不是很忙吗?就不要多说了,早点忙完回来就不用羡慕别人了。”

    “好!快忙完!”

    黎宝宝挂断电话,她的小脸上还洋溢着灿烂的笑容,可是当她一转身就看到上野次郎靠在墙上,脸上邪气地笑着,黎宝宝瞪向他,想问他站在这里干吗?但觉得和他说话都是在污辱她,她瞪了他两眼,便想走回宴席,但那个家伙突然开口讲中文了,黎宝宝的脚步便愣在了那里。

    “是亚洲舞王爱德华的电话吗?”上野还是靠在墙上,中文很流利,流利得你会认为他就是个华人。

    黎宝宝瞪向他,真不知他到底想说什么?

    看到黎宝宝不友善的目光,上野反而笑了,他又说:“亚洲舞王谁会不认识呢?更何况爱德华还是我的同胞啊!”

    听到他说“同胞”黎宝宝皱着眉瞪着眼睛问:“什么?”她真是没有听明白。

    “怎么没听明白吗?同胞当然指的是爱德华和我一样是日本人了,没想到事情竟会这么巧。”

    上野轻蔑地笑看着黎宝宝的表情,黎宝宝的脸上的确被他的话惊住了,他收到了预期的效果,得意的又接着说:“日本人哥哥!真是有意思了,您的三不看原则中的日本人不看,不知道黎小姐的兄长病了,您是给看还是见死不救呢?”他别有用意地盯着黎宝宝。

    黎宝宝的手紧握着拳头,她是一忍再忍。

    上野见了十分得意,哈哈大笑起来,刚想离去,但突然凑近黎宝宝的耳边说:“都怪当年老师傅的思想太守旧,早答应我把『药』方拿出来研发,一起办『药』厂办医院,也不置于事情到了那个地步,现在早就是世界富翁了,名利双收都好啊!还因此丧了命!唉!……可惜了!以他那身子骨还有那么神奇的『药』方,应该能活到现在或是更久吧,可惜啦!可惜啦!”

    上野又是摇头又是叹息,说完他又贼笑两声看了黎宝宝两眼就大摇大摆地离开了。

    黎宝宝气得脖子上的青筋都起来了,她看着他那得意洋洋的背景,恨得牙根咬着“咯吱咯吱”直响,她紧握着双拳,想追上去把他就地正法,但这里是公共场所,过往的人很多,她强压住心中的怒火走回宴席,铁青着一张脸坐回自己的座位。

    汪阁帅见她脸『色』难看,关心地问:“怎么啦?和爱德华老师聊得不开心吗?”他还给黎宝宝倒了杯果汁。

    黎宝宝看到果汁杯子旁边,汪阁帅的酒杯里红红的『液』体,抢过他的酒杯就一饮而下,汪阁帅见了瞪大眼睛说:“你原来会喝酒啊!来,再来一杯吧!不过……这酒要慢慢喝,要品……”

    他还教着黎宝宝怎样喝酒,黎宝宝才不管他呢?见杯子满了,又是一饮而下。

    oriental miracle都察觉出黎宝宝的问题,都劝说着:“宝宝!慢点喝,红酒的后劲很大的。”

    殇夜冰冷眼看了看黎宝宝铁青的脸『色』,皱起了眉头。

    汪阁帅见状又问:“你怎么啦!和爱德华老师真的闹别扭了?不会吧!他那么疼你!”

    他越是问黎宝宝越是生气,见汪阁帅把酒瓶子拿得离自己远些,她就换了一种态度,强笑着说:“我怎么啦?很好啊!我哥怎么会舍得惹我生气呢?”她说完就去抢酒瓶子,汪阁帅感觉她还是有点不对劲儿,借着自己手臂长的优势,把酒瓶又拿得远了些。

    这时日方的陪同人员,纷纷过来敬他们酒,在oriental miracle喝酒应酬之余,黎宝宝也是一杯接一杯的狂饮。

    易泽美见黎宝宝开心地跟那些人喝酒,便凑到她身边说:“原来我们都让你给骗了,这回你得全补回来,我也要好好和你喝一场。”

    “好啊!”黎宝宝开心地答应着。

    佑勋在旁看黎宝宝喝酒的样子很是豪爽,而且酒量好得应该不在他的话下,也过来凑热闹说:“看你的酒量是否跟你的人一样厉害。”

    “好啊!那我们比比吧!”黎宝宝笑得很开心。

    黎宝宝就跟易泽美和佑勋拼起酒来,汪阁帅见黎宝宝没什么事了,也没阻止,他也好奇黎宝宝的酒量,也跟着他们喝了起来。

    黎宝宝是左一杯右一杯的狂饮,而且脸『色』一点都没有变,反而越喝越清醒似的,大家喝得很是开心,易泽美、汪阁帅一会儿就不行败下阵来,佑勋笑得灿烂得还陪着黎宝宝喝酒。

    佑勋一边给黎宝宝倒酒一边佩服地说:“不错!不错!小美找到最佳的舞伴是你,我找到最佳的酒友也是你,你真是厉害啊!”

    “是吧!我厉害吧!我是黎宝宝啊!能不厉害嘛!”黎宝宝笑着格外开心。

    这时殇夜冰起身去了卫生间。

    汤姆见大家都少有醉意,便提醒着说:“别喝得太多了,在外国朋友面前丢丑啊!”

    这时易泽美又端着酒杯凑到黎宝宝的旁边说:“我要和宝宝最后干一杯,你从我们心中的村姑助理,到厉害的宝宝,到现在的宝贝——宝宝,一步步地走来,你成为了我们oriental miracle中最重要的一员,我们大家再也离不开你,我要最后敬你一杯,谢谢你对我们的照顾,为我们所做的一切,你是我们的宝贝!永远的宝贝!”

    易泽美此时的话像个大人了,成熟懂事了,他微笑着和黎宝宝碰杯,刚想干下去,黎宝宝就把她那杯酒倒在了他的头上,惊得易泽美大叫:“喂!你干吗呢?”

    黎宝宝笑嘻嘻地看了他两眼,突然又『揉』『乱』他的发型,把爱美的易泽美弄得头发『乱』七八糟,像个小丑似的,她此时的举动也惊得众人,把目光都投向了他们这边。

    易泽美又是大叫问:“宝宝!你怎么啦?”

    黎宝宝此时只是坏坏地笑着,看着易泽美的发型,笑得别提多开心了。

    佑勋和汪阁帅也瞪大了眼睛看着黎宝宝,猜测着说:“她好像喝醉了。”

    汤姆看到黎宝宝这么的胡闹,忙对他们说:“快带她回去吧!”

    大家忙和日方的人告辞,汪阁帅拿起他的衣服、围巾和帽子,刚想搂着黎宝宝离开,黎宝宝就抢过他的东西,又是扯又是蹭脏东西,汪阁帅惊呼着:“你在干什么呢?”

    黎宝宝还是坏坏地笑着笑着他,他越是生气她笑得越是开心,她把汪阁帅的衣服、围巾又扔在地上,就看着汪阁帅那眼睛一点点地放大,见暴龙的双眼要喷火了,还在上面踩上了几脚。

    汪阁帅这个暴龙,看着黎宝宝的恶搞,气得头发都竖起来了,他刚想怒向黎宝宝,就被佑勋阻拦住了,劝着说:“这家伙八成喝醉耍酒疯,你不要和这样的她一般见识好不好!”

    这时佑勋手里拿着手机响了,他拍了暴龙的肩膀两下后刚想接电话,黎宝宝又手快地抢了过去。

    然后接通电话就是一通开骂:“喂!你是哪个浑蛋?你怎么喜欢这他这种人,你都不知道他有多少女朋友,甚至连男生都跟他搞暧昧呢!你喜欢这样的人是不是也有病啊!你的脑袋里装的是脑子还是浆糊啊!你脖子上长的是脑袋还是猪头啊!”

    “你不要『乱』说嘛!”佑勋忙把手机从黎宝宝的手中硬抢了回去,对着电话里的人道歉解释:“喂!对不起!对不起!”“喔!是小丽啊!我的朋友喝多了,你别听她胡说啊!……”佑勋在百般解释着。

    这时的黎宝宝跑了出去,汪阁帅愤怒地捡起他的衣服和围巾还有被黎宝宝扯得不成形的帽子,易泽美正愁他那被黎宝宝『揉』『乱』的发型,佑勋还在向电话里的人解释着,汤姆看着他们每个人都不管黎宝宝了,忙跟他们大声说:“快找黎宝宝啊!她跑出去了,她不是你们的宝贝嘛!”

    他们虽然生气,但想到他们的“宝贝”他们还是很快地追了出去,可是黎宝宝已经不见踪影。

    他们互看两眼,齐声说:“分头找啊!”他们就分头找开了。黎宝宝跑开,在走廊上正好碰到了从卫生间回来的殇夜冰,上去拉上他就往外跑,殇夜冰还愣愣地问她:“喂!怎么啦?他们呢?大家都走了吗?”她也不答。

    黎宝宝把殇夜冰推进了电梯,随手按了下,电梯的门就关上了,然后她就贼贼地看着这个脸上有点冰冷的人,殇夜冰皱着眉头看着样子有点怪异的黎宝宝,又问:“大家人呢?你怎么不说话?”

    黎宝宝一步步地『逼』近殇夜冰,他感觉她十分怪异就一步步往后退,直到退到后面无路可退,殇夜冰又问:“你怎么啦?”

    黎宝宝还是没有回答,脸上的笑容越发坏坏的,她突然抓住殇夜冰的衣领,把他的头拉低,然后就把唇压上殇夜冰的,就是一阵狂吻,她这突然的举动,把殇夜冰弄得愣住了,脑袋一时不听反应,任由黎宝宝的唇对他的唇胡作非为……

    等大家找到电梯,电梯的门打开的时候,大家才发现了黎宝宝的身影,此时的她已经昏睡在殇夜冰的怀里了。

    汪阁帅见到黎宝宝和殇夜冰在一起,忙关心地问:“这家伙喝醉耍酒疯,把我们大家恶搞坏了,对你做了什么捣蛋的事了?”

    殇夜冰则冷冷地但有点不自然地回答:“没有!”

    此时他的唇红红润润,胖嘟嘟的,比平时可爱极了,大家觉得有点不对劲,但也看不出来,看着殇夜冰怀里那个睡着的“捣蛋鬼”又是气又是心疼,大家所幸进入了电梯,一起回去吧!

    殇夜冰见兄弟们来了,忙把怀里的黎宝宝推给汪阁帅,汪阁帅嫌恶地说:“还是你来吧!”推来推去得黎宝宝差点摔倒,汪阁帅脸上虽是嫌恶状但还是马上扶住了黎宝宝,黎宝宝『迷』糊中还不老实,一会儿掐掐他的鼻子,一会儿掐掐他的耳朵,汪阁帅没办法又把黎宝宝推给了殇夜冰。

    此时的黎宝宝一下子勾勒住他的脖子,他的情绪一紧张,他忙把黎宝宝推向易泽美并对他说:“她平时对你最好了,不还是你的姐姐嘛!就交给你吧!”

    易泽美皱着眉头苦着脸说:“可是……”

    他没有说出,扶着『迷』『迷』糊糊的黎宝宝,这时黎宝宝又醒了,看了易泽美一眼,贼笑下,伸手就『揉』向他的头发,易泽美的发型当时成了鸡窝。

    易泽美强忍着,念着她平时对他的好,见她站不稳就把她背上,这下他那最爱惜的头发更惨了,黎宝宝双手抓着他的头发一阵『乱』扯,好像把易泽美的头发当成了那个可恨的上野次郎,只听得可怜的易泽美一阵惨叫,电梯里的其他人看了,都躲得远远的,怕此时耍酒疯的黎宝宝会再次扑向他们。

    易泽美被折磨得实在是受不了了,把黎宝宝放了下来,一下子把她又推向殇夜冰,苦求着说:“拜托了还是交给你吧!”

    殇夜冰扶着黎宝宝又看了看佑勋,佑勋则把身子马上转了过去,当他没看见,他们谁都不愿意管黎宝宝了。

    汪阁帅看到自己的衣服和围巾,火就又升上来了,向睡着的黎宝宝扬了几次的手,但都落了下来。

    易泽美还在电梯里照着镜子,弄着自己的心爱的头发,嘴上还一直埋怨说:“唉呀!我的头发都快被黎宝宝拔光了……这个样子,怎么让我出去见人啊!真是的……”他看黎宝宝的眼神也是一肚子的火,但又不能拿他怎么办,真是愁死他了。

    佑勋在电梯里一个劲儿地打电话,因为刚被黎宝宝骂的那个小丽,生他的气不接他的电话了,好不容易打通了,他忙说:“听我解释好不好!刚才那个不是我的女朋友,是我们的助理,她喝多了耍酒疯!不单单是对我,把我们都恶搞得够呛,真的,我和他没有一点关系!你要相信我。”

    『迷』糊中的黎宝宝听到了,猛地又上前把佑勋的手机抢了过来,就说:“我是他的女朋友,你是谁呀?以后不许你再给他打电话,知道吗?”

    佑勋忙又去抢说:“唉呀!你就别给我添『乱』了。”佑勋和黎宝宝抢着手机,抢来抢去,黎宝宝站不稳撞来撞去的,手上一个没拿稳,手机掉在了地上,此时站不稳的黎宝宝,来回摇晃着,佑勋刚大喊:“别动!”

    黎宝宝的脚也正好踩在了手机上,佑勋的手机被她踩成两半,她还坏坏的笑着说:“怎么两半了,我还没讲完呢?”佑勋傻了眼,捡起碎片,平时那灿烂的笑容也不见了,他苦笑着看了两眼黎宝宝又看了下殇夜冰,就对他说:“这家伙既然对你没做什么,她就拜托你啦!她跟我们在一起都是危险的,可怜我新买的手机啊!”

    殇夜冰看着他的兄弟们的样子,不用问也知黎宝宝对他们做了什么捣蛋的事,黎宝宝在殇夜冰的怀里倒是显得安静些,只是她的手不停在殇夜冰的脸颊上划来划去,又开始琢磨起殇夜冰的五官,不安分地在殇夜冰的脸上『乱』『摸』着。

    他刚抓住她不安分的手,电梯到了一楼,汪阁帅、易泽美、佑勋都争先恐后地走出电梯,想离黎宝宝越远越好,丝毫不管殇夜冰一个人要怎么把此时折磨人的黎宝宝弄出电梯。

    殇夜冰见兄弟们真的都扔给他了,就扶着黎宝宝走出电梯,可是黎宝宝还不住地招惹过往的客人,殇夜冰就在后面一直向人家陪礼,没办法殇夜冰一下子把黎宝宝横着抱起,大步走出了前厅,黎宝宝在他的怀里还是不安分地『摸』着他的脸,殇夜冰顾不上周围人投来好奇的目光,直接抱着黎宝宝上了车。

    上了车的他们,见殇夜冰抱着“捣蛋鬼”上了车,没有一个谦让的,原来都是抢着让黎宝宝坐在他们的身边,这会儿,一个个的摆手,让殇夜冰把黎宝宝抱得离他们远一点,殇夜冰只好把黎宝宝抱到最后一排座位上,自己也习惯坐在那里。

    黎宝宝搂着他的脖子,『迷』蒙地看着他的双眼,殇夜冰看着她满是红晕的脸蛋,一下子想起了刚才的情景,感觉心跳加快了,忙把目光错开,谁知黎宝宝猛地拉过他的脸她那挚热的小嘴巴又印上殇夜冰冰冷的唇,殇夜冰的脑袋当时就一下子空白了,随着黎宝宝挚热的吻越来越激烈,他忙把她的身体和自己的分离开,把她推向了车窗的另一边。

    这时前面的兄弟们听到他们的方向有声音,便齐刷刷地转过身来问:“她又捣蛋了吗?”

    “喂!还说我呢?你不是一杯一杯的跟她喝殇夜冰尴尬地回答说:“还好啦!”这时车子一个转弯,黎宝宝的身体随着惯力又靠了回来,黎宝宝听到大家的声音,又贼笑着看着他们,他们忙把身体转了回去,他们可不想引起“捣蛋鬼”的注意。

    佑勋背对着对殇夜冰说:“既然还好,那你就忍受下吧!”

    他们都坐到车子的最前面,离“捣蛋鬼”远远的,车子的最后面就只有殇夜冰和黎宝宝了,黎宝宝又贼贼地看着殇夜冰,殇夜冰一点点地往车窗靠,身体尽量离她远一点。

    前面的照着镜子的易泽美,在数着他的头发,看少了多少根,汪阁帅在唠叨:“看来世上真没有完美的人啊!那么厉害的黎宝宝,居然喝醉后是这个样子,太可怕了,大家记住了以后再也不许她喝酒了。”

    佑勋则说:“不用你说,大家也知道厉害了,哪还敢让她喝酒啊!让她喝酒不是让我们自己找罪受嘛!话说到这儿,你当时怎么就没注意点,怎么让她喝得那么多呢?”

    “怎么怪我呢?”汪阁帅反驳着。

    “是她跟我拼酒好不好,我以为她的酒量好嘛!都怪小美啦!一杯接一杯地给她倒。”佑勋又说到了易泽美。

    易泽美一听不乐意地说:“喂!怎么怪我呢?我最小给你们倒酒还成不是了,我哪知道她的酒量多少啊!她喝得比我还清醒的样子呢?你是老喝酒的人都看不出来,我怎么看得出来啊!”

    他们在前面互相埋怨着,而后面的殇夜冰则应付着手脚不老实的黎宝宝,此时的黎宝宝已经不知怎么爬上了黎宝宝的身体,在他的怀里不断找着舒服的姿势,脸凑近他的,只要她不用唇不『乱』动,这样子的姿势他都能接受啦!

    黎宝宝就整个人坐在殇夜冰的腿上,搂着他的脖子,脸贴近他的,可是她的嘴巴还时不时地要做刚才那个动作,殇夜冰一直提心吊胆的,冷不防就被黎宝宝的唇侵袭一会儿,他还不敢发出声音,怕被前面的兄弟看到,真是哑巴吃黄莲有苦说不出。

    黎宝宝猛地一下子又把唇印上他的,这次上来就是一阵激吻,殇夜冰忙把她推向一边,可能力气过大,黎宝宝的身子往后一倒,她的脑袋直直奔向玻璃,殇夜冰怕她撞伤头,又一下把她拉回怀抱。

    贾西来听到细微的声音,猛地回头问:“阿冰,她是不是做什么捣蛋的事啦?”

    殇夜冰此时抱着黎宝宝,尴尬地说:“除了现在这样,还好啦!”

    汪阁帅冷冷地说:“不管,你搞定他,她可把我们害惨了,如果她在我的怀里我怕我会掐死她。”

    易泽美和佑勋也转身一看,黎宝宝把殇夜冰当成床了,还真会折磨人,不免对殇夜冰投去同情的目光并对他说:“对不起,兄弟让你受苦了,但为了兄弟,你得再受一会儿。”

    听到声音的来源黎宝宝又看向他们,没等她『露』出贼贼的笑,他们忙又把身子转了回去。

    管她做什么捣蛋的事,就都扔给殇夜冰吧!他们各自小声说着。

    待他们把身子转回去,黎宝宝那贼笑就对上了殇夜冰,抓过他的衣领又是一阵猛烈侵袭,殇夜冰想反抗又怕弄伤她,这样的担心更加增长了她的力量。

    他的那三个兄弟真是不管他的死活了,后面不管传来什么声响,他们都不回头看了,生怕一回头就引起“捣蛋鬼”的注意力,从而转到他们的身上。

    黎宝宝肆意地掠夺着殇夜冰口中的甜蜜,把不老实的小舌头还悄悄地探入他的口中,和他的甜蜜纠缠在一起。

    殇夜冰被她折磨得晕头转向,脑袋没有多余的思考没有了反抗,从反抗到了慢慢的接受,他双臂轻轻地拥着黎宝宝小小的身躯,唇齿相依,互换着空气和口中的甜蜜。

    殇夜冰从来没有这种感觉,身体里仿佛有条火龙在吞噬着他的身体,他的每个细胞,每一根神经,只想更加深入她的口中,从而钻进她的身体里,他的手不由自主地在她的身躯上抚『摸』着。

    直到车子停下的那一刻,殇夜冰的神志才猛然清醒,猛然把她的唇和自己的分离,他粗粗地喘息着,此时的黎宝宝也喘息未定,脸蛋红晕得像爬上了两朵火烧云。

    汪阁帅他们对殇夜冰说了句,“兄弟你受的苦要到头了”他们先下了车。殇夜冰看了看黎宝宝,就直接把她抱下了车,此时的黎宝宝『迷』糊着好像又睡着了一般,他们忙着走在头,待他们到了自己的房间,对殇夜冰说了句“晚安”纷纷关上了房门,生怕这一句“晚安”也会引起“捣蛋鬼”的注意。

    可是他们关上房门的声音太大声了,把『迷』糊中的黎宝宝又惊醒了,被惊醒的黎宝宝搂着殇夜冰的脖子,看着他那诱人的双唇,就又侵袭上去。

    殇夜冰一边看着一个个紧闭的房门,一边被怀里的家伙肆意侵袭,无奈地闭了下眼睛后才睁开,寻着路线找着黎宝宝的房间,解决这个问题的最快方法就是要把她快点弄回房间,让她尽快安静地入睡。

    他怀里折磨人的家伙,也不会让他们那么容易,一路侵袭得让殇夜冰连连撞墙,他只好把黎宝宝放了下来,可是此时软骨头的家伙,在殇夜冰的身上攀爬可以就是不下来,害得殇夜冰只好带着她一步步移到她的房间。

    他费了好大的力才把她这个“接吻狂人”,弄进她的房间,弄到她的床上,他想为她脱下鞋子,盖上被子马上离开。

    可是鞋子刚给她脱下去,她就把他压在了床上,这回简直就是在侵略他的身体了,血气方刚的殇夜冰哪受得了她如此的挑逗,一个反身把她压在了身下,他用自己仅有的意志,制止住她不老实的手。

    殇夜冰小声地问向她:“你知道你现在在做什么吗?清醒一点好不好?我是个男人知道吗?”

    黎宝宝此时哪听得懂这个,她娇羞呢喃着,就是觉得殇夜冰那唇诱『惑』无比可口无比,她就是要含在嘴中,她的潜意识里记得他最不爱拍吻戏,也记得有个女艺人还跟他说:“接吻不就是肉碰肉嘛!有什么害羞的!”

    但他还是因此推掉不少的戏,都快愁死汤姆了,汤姆那张唐老鸭的脸,再愁下去不知会变成什么脸形了,她可心疼汤姆哥呢?非要让他好好的和她肉碰肉!习惯了以后汤姆那张唐老鸭的脸就不会发愁了。

    黎宝宝被压在身下还不时吻向殇夜冰的唇,害得殇夜冰无处可躲,左躲右躲和她纠缠在床上,殇夜冰的内心在不停的挣扎,他知道这时的黎宝宝的神志是不清醒的,所以他不能当真,但是此时的情形也不是想控制就能控制的,现在的他想离开她这张床都是困难的事了。

    黎宝宝侵袭着他的唇,也在侵袭着他最后点点的意志,他的内心虽在挣扎,可是他的手却不听使唤着把黎宝宝的身体拥得越来越紧,他的唇也在不听使唤的做着回应,他感觉欲火焚身,下体一阵胀痛难奈。

    当他的吻不停地落在了黎宝宝的脸上,眼睛、脖颈、耳垂上,他发现他想得到的越来越多,此时当他狂热的开始反攻的时候,他渐渐发掘身下那个挑逗他的家伙,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了,他才停下侵袭的动作,看看她,结果黎宝宝是真的睡着了。

    他无力地倒在了她的旁边,真是被她折服了,该睡时不睡,不该睡时偏偏能睡得这么安稳,他恢复下自己不平稳的情绪,把黎宝宝衣服整理下,为她盖好被子,最后只在她的额头上深深印上一吻,轻声说句“晚安”才从她的房间离开。

    可是回到自己的房间,他浑身火烧火燎的,黎宝宝那肆意侵袭他的情景总在眼前挥之不去,躺在床上闭上眼睛,好像黎宝宝还在他的身上侵袭着他似的,尤其想到这,他下体强烈的反映,让他更加难以入睡,心情烦躁不安,便猛地起身冲进浴室,打开冷水,冲个痛快!待冰凉的水打到他火热的身上,他的情绪这才慢慢地平静下来。

    在他享受着冷水淋漓的时候,想着这个晚上黎宝宝对他们所作所为,如果让他们难忘的话,那么对于他来说,更是难忘今宵了,想想今晚黎宝宝竟然对他百般侵袭,不知明天见面她会怎样,会不会记得,那他要如何面对她呢?还是装作什么都没发生才好,想着他慧心地笑了笑,关上水龙头,拿过一条浴巾一边往外走。

    正当他要把浴巾打开要围上的时候,房门突然被推开了,吓得他一下子围浴巾的双手,停顿了几选秒,待他反应过来,才意识到有人进来,忙浴巾围好,对进来的人冷冷地说:“这么晚不睡干什么呢?”

    汪阁帅看到殇夜冰那个部分,也是一愣,惊叹地说:“哇!几天没看见又长了。”

    待殇夜冰生气地问:“喂!不睡来我房间干什么,是不是想看看我被折磨死了没有啊!”

    汪阁帅这才清醒过来,慌张地说:“黎宝宝不见了!”

    “什么?”殇夜冰皱着眉头惊叹地问。

    殇夜冰刚从浴室出来,汪阁帅就推门而入,慌张地说:“黎宝宝不见了。”

    殇夜冰惊讶地问:“什么?她的房间都找过了吗?”殇夜冰边问着边穿上了衣服。

    他边拉着汪阁帅又到黎宝宝的房间找了一遍,边问着他是怎么发现的。

    汪阁帅才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宝宝今天对我做的事情,我是很生气,但回到房间想想黎宝宝原来对我好,就感觉自己做的有点过分了,就到她的房间看看她睡得好不好?结果她不见了,我就想起赶快到你的房间问问你。”

    他们不等去叫易泽美和佑勋,他们已经从四处跑过来,碰面就问:“你们看到黎宝宝没有?”

    “怎么?你们也知道她没在房间?”

    “我们回到房间想了想,感觉那样对待我们的宝贝,有点过分了,就到她的房间看看她,结果见她不在房间,找了几个房间也没找到她。”佑勋和易泽美纷纷说着。

    他们这才意识到情况的严重。

    “这么晚了,她一个女孩子,还喝醉了能去哪里呢?”汪阁帅担心地说。

    “应该不会走远,我们分头找吧!”殇夜冰刚离开她的房间,他当然清楚了,他果决地说,大家点点头,分头找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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