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这样的！你不应该是这样的！”

    “那我应该怎样？”

    “无论怎样，都不是现在这样，我的小公主……”

    “……”

    索昊宁低喃的声音扯动芷嫣的神经，她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想要找寻某些她似乎觉得属于她曾经的熟悉感。

    “你刚刚，说什么？”

    听见小公主那三个字，手心微冷，芷嫣恍惚了一下，涩然开口。

    “没有！”

    索昊宁笑了笑，这一秒，他象在散发着温柔的月光，暖暖的。

    “……”

    芷嫣垂下眸子，躲闪着索昊宁时而童真，时而不羁的眼神。

    她似乎，听见他说什么了，说着一些属于过她的过往，幸福单纯的过往。又似乎，她根本就没有听见，只是在恍惚中，幻听了。

    “……小……嫣儿……”

    索昊宁顿了顿，眼眸有些茫然。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会改了称谓？

    “……”

    芷嫣有一瞬的呆滞，一种难以名状的情绪涌上心头。

    除了最亲密的家人，已经，很久没有人这样叫她了。带着无尽宠溺和疼爱，不带任何讨好的谄媚和恭维。

    “作我女朋友！”

    索昊宁的唇角，象雨后的彩虹划出完美的弧度，笑容是那样的诱人沉醉。

    “……索昊宁……我们……”

    有些恍惚，有些迷怔，懵懂的叫出他的名字，芷嫣去忽然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了。

    “什么？”

    “没有！我走了！”

    似乎不想再想，又似乎害怕她想探究的，过往的时光，只是沉沉的伤和痛，芷嫣转过身，不再看向索昊宁。

    “嫣儿！”

    “……”

    “我肚子饿了！”

    “……”

    索昊宁象个倔强的孩子横档在芷嫣面前，淡淡的微笑。在那健硕伟岸的身子面前，芷嫣高挑的身姿是那样的娇弱单薄。

    西餐厅。

    典雅瑰丽。

    芷嫣端起水杯，小巧的唇，就着玻璃杯沿，啜下温热的白开水。

    索昊宁笑容阳光般璀璨，目光一眨不眨，嘴角浮着一抹温润优雅的淡笑。

    “你不是很饿吗？”

    “是啊！但看见你就饱了！”

    “……”

    芷嫣静静看着索昊宁，没有说话。

    “我的意思是，秀色可餐，秀色可餐！”

    索昊宁慌忙解释，神情里掠过淡淡的尴尬。

    悠扬的小提琴声飘荡。

    莫名的心动在心里弥漫开来。

    芷嫣的目光移转过去，脑海中霍然浮现起无数的回忆。

    看着她专注的看着那个拉小提琴的乐师，索昊宁的表情有些僵硬，蹭的一下站了起来，走上前，夺了乐师的小提琴。

    芷嫣楞了楞，看着索昊宁对她挑挑眉，像是期待着她看他时流出欣赏他的表情。

    轻声的音乐，如川流的小河在空气中汩汩流淌。

    待索昊宁下来的时候，他扑捉到她眼底浅浅的笑意，满意又得意的凑到她的面前。

    芷嫣收起满脑的遐想，身子后仰，目光闪躲。

    “索昊宁！”

    “嗯？”

    “你拉《土耳其进行曲》吧！”

    “土耳其……进行曲……”

    索昊宁顿了顿，嗓子几乎发不出声音来了。

    他已经那么多年都没有碰过小提琴了，就算为她狂练了几天，也只能生疏的拉着简单的乐曲。以《土耳其进行曲》的快节奏，他似乎，并不是那样的合适。

    “不可以？”

    “为什么？为什么是《土耳其进行曲》？”

    “不为什么！”

    “你应该让我拉另外一首！”

    “……”

    芷嫣没有说话，睫毛颤了颤，定定的看着索昊宁。

    “《梦中的婚礼》，再或者，《婚礼进行曲》！”

    索昊宁的嘴角掀起一丝笑意，温淡如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