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一章:真正的刮痧
“张叔叔,没有想到是我吧,怎么样,去了白家还算可以吧。 ”欧阳玉儿见到是熟人,早听了陆秦山说了,于是,张口说道。
原来,张秉是她学时候的司机,后来大学毕业了,为了安排个工作,推荐到了白家。
没有想到白家还算可以,竟然给他带了一个建筑小队,成了一个包头,基本每一次出工,赚的钱,都不开车的时候,赚的小费少。
旧仆见了老主人,他当然是激动得说不出话。
虽然是低等人,他也是给高等人做过事情的,一眼知道了,白家跟欧阳家关系很好,这两个掌明珠,怕是都跟陆秦山关系匪浅,之前的惊讶,转变成了震惊之后,他有牙无眼的笑着,久久的才说了一句话:“真没有想到竟然是您,张秉谢小姐赏识。”
这句话,很像是电视里宫廷剧才会出现的。
方才还是议论纷纷的众人,听了这句话之后,开始转过了脑袋,变得有点阴晴不定,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儿,看起来,这眼前,美若天仙的少女,不是三流明星,也不是想象的花街柳巷的小姐,反倒像是一位名门望族的高贵千金。
她黛眉弯柳,五官精致,皮肤仿佛滴水,锁骨从那吊带装露出,袅娜身材如花儿绽放一般俏丽多姿,一会儿像是在露水伸展,一会儿像是在阳光微笑,实在非凡尘所能遇见,叫人见之忘俗,能够摒弃一切杂念,痴心的欣赏眼前的秀色。
“这可是我们陆家未过门的媳妇,欧阳小姐,是那个你们天天在电视,白纸看到的,那个又办学校,又办敬老院的那个欧阳家,亿万资产的大家族千金,我们家秦山的心人。”众人都被欧阳玉儿的美色惊呆,秦小秋却有点不合时宜的出来,一句话,嗓门体积大了不知道多少倍。
听了这么一句,死人,似乎已经不重要了。
取而代之的,是震撼,彻底的震撼。
他们想不到之前陆秦山多么有出息,也不知道多么有钱,反正觉得是踩了狗屎运了,一夜暴富了,不值得尊敬,是多了几个臭钱,学了农业能认一点草药,信手能治病,可是现在,竟然已经有这么艳丽和豪门媳妇,这可是一件多么叫人羡慕掉眼珠子的事情。
欧阳玉儿听了这句,显得有点羞羞答答。
跟陆秦山的故事,其实她一直因为家族商业,没花多少时间培养感情,至于爱,和付出,那都是自己默默地一厢情愿的,甚至于,不惜很白家丫头,一起共事一夫。
为了在心里,保留着这个男人,为他好,为他幸福,为他安康,为他快乐,为他自由,自己甘心掌握家族财富,失去自由之身,尽一切能力争取到跟他在一起的嫌隙,给他温暖和阳光,在不能相见的地方日夜独自想念,只为了相信那一封情书没有变化,成了永恒钻戒。
她成功了一半,因为他相信了她的心。
现在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欧阳玉儿第一次感觉到,小媳妇这个词的意思,不管多高贵的身份,当提到自己男人,以及和他关系的时候,会自然的娇羞和甜蜜,以至于忘记俗世一切。
“妈,别说了,张叔叔,你们为什么堵在这,发生什么事了吗?”陆秦山一点没有被眼前所遮掩到心的疑惑。
这节骨眼还不忘记炫耀,是不是忘记了,还没有过门。
聚集了这么多人,并且在施工的操场,现在已经三点了,按照道理已经可以出工,现在这个状态,这么多看热闹的人,肯定有事情。
“秦山,是暑痉挛引起枢神经系统麻痹,已经昏迷了一个多小时,怕是凶多吉少了,我有心无力啊,你也给看看。”张秉还没有从震撼反应过来,没有站起的陆作春却是从人群背后听到了陆秦山的声音,气若游丝的回答。
一听,陆秦山意识到了,果然不对劲。
所有的戏谑和震撼,在他的眼眸都不算什么,他一听到有人暑痉挛,还有并发症,果然有情况,当即冲进人去,和一个个还是呆若木鸡的村民和工人擦肩而过,进去了人群。
“李戈呢,为什么没有叫李戈?”这里距离家,只有三百米左右。
是操场下面,也在马路边分岔路口,一棵桂花树,按照道理,李戈在家里不可能不知道,但是为什么对方却是没有出来?
这时,大家才自愧不如的发现,他们因为少女丢了魂的时候,眼的浪子,却因为患者惊了心。
“山哥,我叫了,但是没有人,家里。”陆亚星最先反应过来。
他心里无自责,没有想到,已经不是第一次见到欧阳玉儿,可是,那一种痴迷,第一见到,还有来得浓烈。
“叫,再去叫,叫醒了叫他把楼的木质浴缸搬下来,快,都去帮忙。”肯定是睡着了,那憨货。
没有想到,昨天的木桶,今天竟然还有用,真的是帮了大忙了。
陆秦山看着地躺着的大汉,望着背青青紫紫的一块接着一块,然后望着陆作春,想说刮痧错了,却是摇了摇头,接着说道:“给我找一瓶热水,一个铜钱,一瓶香油,还有两担冷水一包盐。”
“你要这些做什么?”陆作春不解的问道。
这些,几乎没有一样是解暑的,除了冷水,现在患者是昏迷的,不可能说,给对方喂水吧。
见到村民听了陆作春的疑问,除了已经去叫李戈,听不到了那微弱的质疑,其他的人却是停住了脚步,生怕白忙活的时候,陆秦山却是只能说:“时间是生命,刮痧做法是错误的,一个小时,给我一个小时,你们速速准备好东西,我一定救回来,快去?”
“等等,你说刮痧是错的?”
“暑本来是要通风保持凉爽,你们全部密密麻麻站着,堵死人,不死都闷死了,快去。”不是不想解释,有些东西,说多了,简直是拆人家招牌。
并且,真的时间是生命,耽搁了,一切都晚了。
“不,你不说清楚,都不要去。”陆作春做了一辈子医生,刮痧,向来都是有效的,可是,今天,一个自己向来敬重的少年,竟然说这样的话,这简直是荒谬。
实在是没有办法了,陆秦山只能一五一十的说出来,不然的话,陆作春不点头,估计一伙子村民,是不会动手的:“刮痧疗法在民间流传已久,本质它却蕴含着深厚的医经络理论。医主张五脏之系皆附于背部,凡邪气行则逆,下则顺。通过向下刮痧,使邪气下降,经络的气机得到通畅而正常运行,所以痧症得以痊愈。”
“没错啊,是这样的,为什么我是错的?”
“在进行刮痧之前,先用热水一碗,加入香油两匙,取光滑的羹匙、铜币铜钱一个,蘸油水,从病人的背心开始,轻轻地向下顺刮,切忌倒刮,并逐渐着力。如果是羹匙干了,可以再蘸再刮。直到局部皮肤泛红隆起,显示紫黑色痧点,病人苏醒并感觉轻快为止。你这个,明显是顺逆交加,气息混乱,叫病人何以苏醒?”
“可是为什么平时都有用……”
“一般情况,刮痧之时,必然是预防在先,顺逆交织,能够暂缓暑,加冷水等镁钠食物,诸如绿豆糖类等吃入,所以碰巧缓解,这不是刮痧妙用,其实是药到病除。”只能一口说出,和时间赛跑。
没有想到一辈子学医,竟然不如眼前的少年,几年积累。
陆作春感觉自己乏力了,瞬间衰老了很多,不是容颜改变,而是心彻底的输了:“长江后浪推前浪,我学艺不精啊。”
当他开始感慨。
一个接着回家里拿东西的人,感觉自己脚下都是轻飘飘的,断然没有想到,一个被自己误会成花街柳巷里寻欢作乐的暴富子弟,却是真材实料的医生,并且,还没有人否定,这是一个神医。
“什么,木桶?我师父回来了?”李戈开门,揉着眼睛,看着门口,一个个挽着袖子,很像是打劫者是敲诈的,本来没有睡醒,更加迷糊了。
为首的是张秉,他恭敬的再一次说道:“没错,小兄弟,不信你看,神医在那儿,我有个工人暑了,神医说要木质浴缸,叫你带我们去搬。”
家里没有木质浴缸吧。“哦,我知道了。”李戈一挠自己的脑袋,却是想起来了。
明明是一个泡死猪的桶子,为什么还说是木质浴缸啊。估计,是怕师母打屁股吧,哈哈。
想着,李戈急急忙忙带着张秉楼去搬木质浴缸,这一会儿又是木质浴缸,一会儿又是盐水,一会儿又是刮痧,这不会是怕要是死了,那用大木桶给用盐水敷,免得发臭了不是?
有些在大树下看热闹的人,也想到了这一点。
嘴角勾着冷笑,似乎那躺着的汉子,已经是一个冰冷僵硬的死人。
章节为网友上传,如有侵权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