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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章 戏楚娥
说罢,只觉浑身栗抖,竟是站立不住,一下瘫软在椅子上。
我在椅子上,似是听得一声叹息,我心下狐疑,抬头一看,却见谦父也向我看来,神情却是从未有过的认真,他道:“孟学士是谦谦君子,孟文博人虽迂腐却也是个读书人,怎么偏就你是这个性子,也就是本将,不耐烦和你置气,换个人,早就将你扔到野地里了。”
我嘿嘿一笑:“若是将军早将我扔到野地了,不只随了我的愿,哪里又会有今日之事?”
谦父道:“真是个嘴硬的。明明怕得发抖,可还说什么‘将这腔子热血溅到金人的脸上’,你以为金人是傻的吗,只怕不等你到了身前,已是身首异处了。
你也不用气恼了,你放心,我李谦父便不是什么好人,却也不肯以女子娇弱之身换得自己一时的安稳。如今既知了你的心意,便也好打算,你只记着你说的话,以后在营中安稳待着,少惹些事罢。”
我见谦父如此一说,心里反倒不忍,事情必须因我而起,他因此迁怒于我,也算人之常情。
想到此,我道:“将军,前几日将军不是说金人与泽州之地并无多少人马了吗,怎么他们还敢前来挑衅?我军虽是远道而来,不占地利,可人数上并不少于他们,若真见了仗他们没有全胜的把握啊。”
谦父道:“妇人之见。兵者,诡也。那纳坦虽领兵去了密州,可他的大儿子却守在泽州。这个完颜石抹于众子弟中最是狡诈,真真假假虚虚实实地,自然不可掉以轻心。”
完颜石抹?我想到了昨日我回头的一瞬,那个手执弓箭眯了眼睛看我的健硕男人,身上不由打了个冷颤。李谦父虽说不上是什么好人,每每讥讽于我,可毕竟是我大楚的良将,对楚国也是忠心耿耿。那完颜石抹,长了双狼一样的眼睛,怕是张口就要吃人的。
想到这,我又问:“可是金人不想被将军牵制,既想得了密州又想占着泽州,所以才兵行险招,想以城中少量精锐对抗将军疲惫之师,如此密州之兵便可不动了?”
谦父看了看我,沉吟道:“随军的幕僚也是这样看的,只是如此一来倒弄得人骑虎难下。我军若撤走,石抹必然随后掩杀,我军若不撤,密州之围不解也是枉然。”
“将军为何不向相州求助?”
“我与你兄本有龌龊,如今九皇子与十二皇子又有嫡长之争,怕是要坐山观虎斗,又怎会施以援手?”
我立起身,郑重道:“婉娘承蒙将军不弃,多方维护。婉娘不才,愿书信一封,寄与兄长,请兄长出兵以解密州之围。”
“随后呢?”
“随后九皇子与十二皇子谁立谁败也不管,将军与我兄长谁是谁非也不管,婉娘只请从此离去,到荣州去过自己该过的日子。”
谦父沉吟半晌才道:“就依娘子。娘子便在此处将信写就了,本将也好着人快些送出去。”
听得这话,我也不扭捏,坐到书案前,提笔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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