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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章永寿宫
永寿宫以前是皇祖母住的地方,如今张士昌为示诚心,将孟氏安置在这里。
我们低着头敛着神情与孟氏行罢了大礼,便听得一声“赐座。”一闻这声音,我心头一紧:母亲是怎么了,声音嘶哑,听着已觉不大妥当。
可周围侍奉的又都是张氏的人,哪里敢多看一眼,多说一句,无法,只能低着头。
母亲先问了家中情形,又问了孟学士的身体。孟夫人少不得一一答了。又见孟氏神情倦怠,便问太后娘娘身子如何,可是天冷的缘故,受了风寒?
孟氏便道,因着以前的底子,加上天气阳晴不定,确是受了风寒。又道自己在宫中烦闷,这才想起请家人过来说话。
孟夫人又说了些保重,好好将养之类的。
孟氏笑着应了,又与婉娘说些闲话。婉娘亦是小心做答。
茶也吃了两盏,孟氏这才道:“如今殊郎不在,我孟家也只剩太平郎这一男丁。太平郎,上姑母这里来,让姑母好好看看。”
我闻言答了声:是,恭敬地立起了身走到孟氏坐的床榻前。
孟氏便拉了我的手,上一眼下一眼地看了一阵,眼中似有泪光,看得出,强忍着。她问道:“姑母知晓我儿看读些闲书,姑母问你,为何最爱那《春秋》?”
为何最爱?不是曾与母亲说过吗,怎么如今又问起?虽是这样想,却如实答道:“只因《三国》中有关公夜读《春秋》一段,那胡班潜至厅前,见关公左手绰髯,于灯下凭几看书,惊为天人,遂将关公一人放出城去,这才免了一劫。 侄儿便是因着关老爷才知晓的《春秋》大义。”
孟氏微微点头:“关公为人忠义,不管身在何处心里始终向着刘备。是个值得托负的人。”
孟氏说这“托负”二字时,狠狠地掐了我的手心。我心中一惊:母亲不会没有缘故便说这些,可这又是何意? 正思忖着,孟氏道:“男儿立世,当以家国为重。若记得不错,下月你便满十六了,姑母也没什么可贺,玉带一条,《春秋》一部,却是天宇楼的珍藏,你且拿去,要仔细研读。”又道:“如今家中便只你与你哥哥两个,你哥哥遭难,一切都指望你来帮衬呢。”
听得这话,我越发糊涂了,我自知母亲说的“哥哥”是九哥梁枞,若真是个男子也能帮衬,可我身为女儿,这家国社稷又怎么帮衬,又能如何帮衬?
可看着母亲的殷殷目光,我又如何能拒绝呢?便道:“姑母放心,定皆尽全力。” 孟氏便露出欣慰的神情,借拍我手的时机,在我手中写了“玉玺”两个字。
“玉玺”?传国的玉玺?难道母亲知道了下落?
我虽是满腔的疑问却也不敢表露出来,只是将那玉带并《春秋》亲手捧了,退回坐上。
随后孟氏便道了一声乏,孟夫人闻音知雅,便领着我们告辞出来。
孟氏又赏赐了些别的东西与她们。
果不出我所料,刚出长寿宫的宫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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