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同我来。『书*包*网*5200*(<a href=".shu.bsp;target="_blank" class="linktent">.shu.cc</a>)』该换药了。"霜子芽淡淡一笑,身姿首先飞出了沅池。
语毕。肖沫感悉,被泉水暂时麻痹过后的剑伤,又开始了疼痛。强忍着,肖沫紧追而出。
秋风沁凉。肖沫轻功运身,右手沉重,索性用另一只手托着。霜子芽打开了药箱,回过头看见她,笑容淡了下去,"还好吗?切勿触动了伤口。"
肖沫琼鼻微昂,恰似并未放在心上,柔情万种地勾唇一笑,身影遂至,"无碍。"
无声喟叹,霜子芽望了她颇久,待肖沫一轻咳,乃回神接过肖沫的玉腕,言辞婉约,"肖沫你莫要担心,我定是不会让你伤口上留疤的。"
肖沫凄然。忆想她离京多年,可不就是在刀尖上捱过的时日吗,这点小伤,她根本不会在意。水眸悲恸,无所谓地笑笑,不做何解释,"哦。"
霜子芽埋头,为她裹缠着纱布,却已将她凉薄的神情尽收眼底。她便是这样的女子,如此与众不同。
她青衫摇曳,硬是为这美景平添了几分娇俏。霜子芽犯了为难,长手指了指肖沫腰际一处。
其实,霜子芽并非没有为肖沫左腰的伤口敷药过,只是当时她还是昏迷。可如今,两人相对,这一举措到底尴尬了太多。肖沫摇摇头,收回纤手,"莫要小瞧我了。腰处上的伤口,我还是可以自己上药的。"
霜子芽点点头,低首整理起桌上杂然放置的药物,眸里一闪而逝的失落。
肖沫一颗心缓慢沉淀了下来。喉间的话语吞咽了下去,对于那日刺杀一事,她终究没有再问。打马而来,意要置她于死地的黑衣人、尚有武功又掩却极好,突来相救的抚琴女子清罗(哦,不。准确来说应该是未国公主,不正是要与云出尘联姻的那位?)
可仿佛还有谁呢。
肖沫脑海里印下一人影子:桀骜不驯的倨傲姿态,微眯一双狭长深邃的凤眼,目空一切。言语时,左手抚颏,唇轻微颤动,月光在他线条流畅的下颚柔和流转,远观如画一样雅致秀美。
那是谁。
别了霜子芽,肖沫一路赏尽美景,颈上悬系一白绸,右手闲挂。
是以,只手推开房门,檀香扑鼻。屋室里无光,肖沫依仗过人的耳力,摸索进入,左手仔细辗转床沿。
旋风忽来,门扉拢上。肖沫腰后一股力,趁其措手不备,肖沫跌入一沉香的怀抱里。
床幔轻摇。
低沉如大提琴的笑声从他的齿缝中泄露了出来,"好巧,我们又见面了。"
时间仿若被按下了静音键。肖沫心一紧,静谧空间里,两人的呼吸犹听得分外清晰。
蓦然回首。对望。靠的如此近,尽管在一片漆黑之下,仍能窥见相互的面颊。记得那夜一场花雨倾泻,白衣沾染,两人各伫一方,遥隔,也似恰时这般相视。那时眸里的情绪到底蕴藏着些什么呢,惊诧、恍惚、沉浸、自失
此后便没了相见,今时再遇,又重拾得了什么?
(可怜的肖沫,亦却不知晓之后又与裴玉楼相遇了多少次。)
肖沫颦蹙,用蛮力扯开他附在她腰后的手掌,嗔道,"你现在欺负我,落得的就是不公。待我病伤痊愈,你就不信我能从你身上加倍讨要?"
话音未落。肖沫眼前一亮,室中俨然白昼。榻上那人,侧卧;不更的绛袍裹身,微露出精致性感的锁骨;眉眼顾盼,凝视着她。裴玉楼眸底掠过一丝波动,向肖沫慵懒地摊开双臂,薄唇深勾,"欢迎随时讨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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