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主,小心!"流萤惊呼,将肖沫拉回神。『<a href=".shu.bsp;target="_blank" class="linktent">.shu.cc</a>
裴玉楼破风入目,足尖点触湖央,虎掌擒来。
肖沫抬眸。目光凌厉似剑,她轻功腾空,凭借身子娇小一大优势,敏捷地躲避着三人强劲的攻势,化柔为刚,与三人周旋,几招过手,肖沫的肩膀被斜刀掠过。
肖沫心中恼极,这三个大男人竟齐攻她一介女流,到底羞不羞耻。
流萤看势不妙,手执软剑,混战其中,引走了风吹。
肖沫大斥,"男子汉大丈夫,偷袭算得上什么真本事?"
裴玉楼讪笑,"君子如白蓝教主,又为何背地里坏本督好事?"
肖沫清眸里一丝晦涩远逝,脑海里又念想起另一人的面影,心头喃喃,"若因为他,若想助他一臂之力若"
舟上红烛扑朔,暖光散乱在她的面颊上。见肖沫已无心恋战,裴玉楼轻狂一笑,"看来白蓝教主也不过如此嘛。"
肖沫螓首僵硬的一滞。
而一侧的花绯正鄙夷地看着裴玉楼,像是积怨了许久。索性弃剑,白袖一卷,旁观起这一出好戏来。
裴玉楼脚步流回,秒转间,他已拎住肖沫的衣领,笑意涟涟地面对着她。
肖沫盛怒地瞪着他,切齿。不单单是此刻他对她做的这过分的动作,让她也气恼的是,他明明尚有绝好的武功,能轻而易举将她扼制,方才却又像耍猴般与她纠战多回,怎能不让她难堪。
"哈哈。"又是这一般,他笑,"白蓝教主可有什么临死遗言。"
肖沫淡漠的瞥了他一眼,问,"都督是要打算了结本教主了吗?"
"白蓝教主果真聪慧。本督对待你这般长得祸国殃民的男人,一直都是吝啬的。"裴玉楼抬指,佯装无害的一笑。
"呵。那得掂量掂量你有没有这个本事!"肖沫的喉间滚动。
裴玉楼狭长的凤眸里,阴骛泛滥。
肖沫身形一闪,挪步。裴玉楼妖冶的一笑,足下一顿,修长的手拖拽住了她的裙裾。肖沫猝不及防,拉扯裴玉楼,两人双双陷入床榻。跌坠时一并勾动床前的绮罗幔,瑰红的旖旎落下,若隐若现的轻纱,将他们两人笼罩。
他欺压她上。指尖好不巧地,触及到她胸前的柔软。她的纤手,也抵上了他的双膛,碰触间一片炽热。
面面厮觑。
肖沫橘色的发带松散,三千如瀑的青丝便倾泻下来,妖娆地垂落床沿。她的玉颊上倏地一抹红,浓密的长睫扑扇着,仿若翩跹的蝴蝶,颤动的水眸如同墨色晕染,媚如游丝。
裴玉楼的双瞳骤缩,眸底的暗光一敛。
俯瞰着怀下的人儿,他沉声问,"你是女子?"
但他却不等她回答,像是认定了自己的臆测。他松开她不盈一握的纤腰,哑声,"今夜且放过你。"说罢,抽身而起。
花绯看不清幔内,心底正暗叹无聊时,裴玉楼顺势作风而出,诡谲的速度穿越过他,只落下一言,"打道回府!"
身后床幔随风飘摇,花绯的眸中,恍惚一面倾城的容颜,目光明晰时,又掩不现。
花绯心下狐疑,俊俏的眉峰凝聚,拂袖跟从裴玉楼轻功离去。
舟外,风吹与流萤正打得火热。风吹没想到,白蓝教主一侍女的武功竟也是如此出类拔萃。面前这看似柔弱无骨的女子,耍起剑来,一点也不手下留情。不禁,看待她的眼光也颇赞赏了起来。
见裴玉楼黑着一张脸,从箬篷里飞出,风吹挑眉,戏谑无害地冲流萤笑笑,道,"流姑娘,后会有期。"言尽,折身而返。
江平如练,水光潋滟,有渔歌的哨子阑兴不止。肖沫凭栏伫立,美目顾盼间熠熠生辉,却再无了赏月始时的好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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