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绯剑眉一挑,唇边泛滥着隽美的笑意,"哈哈。小的们真是三生有幸,能够目睹大都督恼羞成怒的一面!"
这是故意奚落裴玉楼的。谁叫那厮平日里把他欺压得紧呢。
裴玉楼蹙眉,看来他需要旧账新帐给这小子一起算算了。嗯,先是欺骗他肖沫伤得严重,把他引入狼窝紧接着在诸多下人的面前出言无所忌惮,折损他的颜面与威信嗯,种种罪状这该如何惩罚呢?
花绯经裴玉楼阴骛的眸光一扫后,喉结滚动咽下一口唾沫,便又很知趣地向前一招手,众护卫明意迅速上前,从周遭困住了许文清。
许文清的武学也不是浪得虚名的,他两腿分开占得一个小圈的位置,瞳孔瞪得很大,口中怒骂有辞,"反了,反了,你个臭小子真是反了!"
或许他如今已敌不过裴玉楼的武艺了,不过他有那自信,拿下这些个侍卫倒也是绰绰有余的。他一咬银牙,正欲出击,却瞥得裴玉楼那浑小子向他脉脉含笑,此笑情绵使人如沐春风,许文清怔忡一刻,鼻尖却嗅得沉香暗流入吸,瞬间明了情况不妙,全身上下竟无不酥软,而身后立马跃出两人,轻而易举就架住他的两臂,生擒了他。
许文清一口血淤在喉间,差点没呛出来。
"好小子,竟敢向老子使用美男计!"
侧目,某男魅惑一笑,勾魂夺魄。众护卫还在木讷时,一道磁性的男音拂空,云淡风轻地落下,"送青楼。"
花绯唇角一搐。回首观望房内他人,已然皆呈现作面瘫状。
庭想阁里。悯缘本不愿扰醒酣睡的肖沫的,可是眼见的熬好的汤药就要凉了,主子吩咐过这药趁热喝才是最见效的。她大着胆子贴近肖沫耳畔低唤了声,"肖姑娘,醒醒。"
其实肖沫哪能那么轻易睡熟的,方才小憩了会她便早早苏醒了过来,不过眯眼躺倚着没有动静罢了。因为她心中正为了裴玉楼不交出流萤,反倒还把她戏弄一番的事情怄气呢,眉梢还充盈着满狭的悒郁,也不禁起了猜疑:那恶人该不是欺骗她的吧。
"再装下去可就没意思了。嗯?"肖沫的心思翩飞正揣测着,裴玉楼慵懒地倚上软榻,媚骨的声音轻喃,"起来吃药。"
肖沫那简直能用秀色可餐譬喻的绛唇,浅笑冷嗤,很觉得没趣。美目微睁,显出月牙弯弧的裂缝。亮光笼罩,肖沫瞅得面对着的妖孽美男:眼睑佯眨,一袭棉软白袍拢身,衣裾翻飞;秋风乍起,他随意披散脑后的如瀑墨发,时而扬落耳后,时而顺垂至白皙剔透的玉颊,仿佛贪恋那美好的触感,来回飘拂。
一愣之际。裴玉楼身姿辗转,轻松又近了肖沫的身。(算算这都有多少次了)靠枕落下,裴玉楼俯身轻笑,媚眼如丝,"肖姑娘不再动作,是想要本督亲自喂你吗?"
呼吸如游丝,暧昧化散在肖沫两瓣略含绯红的嫩颊上。
"哼。"肖沫蔑意地短视他一眼,错开目光,"我不吃药。除非你把流萤唔"
肖沫那一双惺忪的睡眼蓦地睁大,那个混蛋的俊脸竟然硬生生放大在自己眼前。裴玉楼闭上美目,勾弧的唇瓣倾覆于上几经厮磨、蹂躏,玉舌灵活撬开肖沫若贝壳编排而成的白齿,笑声从缝隙泄露,他已将汤药喥入肖沫甘甜的檀口里。
肖沫尖细的下巴由裴玉楼两指衔住,顺着咽喉汩汩滚落。肖沫怒火狂烧,整个人被吻得七荤八素的,银牙就欲咬下,但裴玉楼这厮似乎早有防备,已然挪离红唇,并且挑衅性质地挑舌微抿,轻佻一笑,"怎么样,还要本督继续喂肖姑娘吃药吗?"
伫立一侧的悯缘,头一次望见如此香艳的场景,早就面若熟虾,不禁吐舌懊恼主子怎么也不在意一下旁人,忙不迭向门外退去。
给读者的话:
趁着前面多写些男一与女一吧,总要让后面的男二失去一些机会,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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