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鸣抿嘴,双情蛊被老怪改造过,夏统天体内的蛊虫没了,自己却没有受到影响,大概就是老怪的功劳,但是她的双情蛊没了,就意味着以后有别的男人碰她,她完全的没有事情,这让他心里很不是滋味。
“知道了,你先下去,本尊来。”楚鸣说罢,就要鬼一拉着大红离开,结果被大红拒绝。
“不行,照顾殿下是我的职责,你们两个爷们儿怎么可能有我这个女子细心?好了你们也不要多说什么求情的话,事情就这样定下来了,赶紧的出去吧,这几天你们都很辛苦,趁这个时候让你们多休息一下,我是不是很贴心?”
“殿下现在需要的就是静养,不能处在太过聒噪的环境,有什么问题我来就行,你们还傻站着干嘛,还不赶紧的走?”说罢,作势要赶楚鸣和纳兰白出去。
楚鸣捏拳,“本尊是她男人!”
对于夏统天的事情,他比任何人都要细心好吗!
大红温婉一笑;“我是殿下女人,那么现在可以出去了吗?”
鬼一在楚鸣背后抽眼角,除了夏统天,竟然还有人敢反驳主子命令,这胆子够肥,他暗中朝大红竖起大拇指。
“你一脸杀气,他一脸冷淡,冲撞了我家殿下怎么办,若是她好不容易醒过来,结果就看到你两凶神恶煞的脸,以为自己进了地狱轮回见了黑白无常,干脆就死心了,这后果谁承担的起,我这还不是为了殿下好嘛。”大红开始发叨唠了。
“我为人温和好说话,乖巧不闹事,等殿下醒来见了我,就觉得像是见了晨曦的第一抹阳光,生命的光彩就在她眼前晃悠,让她立马清醒活蹦乱跳”
“我们出去吧。”纳兰白转身,他生平很少佩服人,楚鸣算一个,现在又多了一个,大红。
她的嘴能说那么多话,为什么没有高僧来收她?
楚鸣还是不乐意,凭什么他的女人醒来后第一个见到的人不是他。
“得了,看你们这样子,等殿下要醒来我就提前通知你们一声可以吧?”大红无奈轻叹,跟这两个人说话,还不如让她去哄那群智障儿童。
楚鸣还是不愿意,最后被纳兰白给拉着出去了。
他出去了,不能让楚鸣一个人留在那里。
鬼一默默的跟在身后,转身瞬间的余光瞥到大红,直觉得大红一定是念经长大的。
大红静静的坐在床边,继续给夏统天擦汗,动作温柔而缓慢,最后,她一叹,“咿,这哪像我的主子,简直就像我的孩子啊。”
在乌云不停翻滚之际,沉闷而压抑的天气终于下了暴雨,伴随着雷电的轰鸣,暴雨就像是那禁闭已久的野兽,乍一开门,便展现自己被压制许久的怒火,噼里啪啦的撞毁着一切。
苏无敌手握匕首在一众尸体中央笔直站立,任狂风暴雨冰冷拍打他的脸,淋湿浑身,他却浑然不觉,只是望着自己双手,看着那沾满双手的血迹被大雨洗尽,他癫狂的笑。
直到此刻,他才终于明白祖父在他小时候拍着他的肩头,对他语重心长的一句话:你是六皇子的一把利剑,为他斩敌杀出一条血路,为他守国保卫百姓安康!
对,他不止是夏统天的兄弟,更是要为他护国的人!
这是他的责任,他的使命!
小蓝看着昏倒在地的宛雨生和周边已经没有了呼吸的丹青宝墨,眼神冰冷,手灵活的翻转幽冥剑,那剑上的血迹瞬间消失,像是被剑吸收了一般。小黄站在她身侧,对刚刚进来的老赵一个手势,示意老赵扛起还有一口气的宛雨生。
“送她回大夏,光明正大的将她交给宛仁,外面暴雨,一路小心。”
老赵点头,大步上前扛起宛雨生,紧接着便消失在原地。
“宛雨生啊宛雨生,你就在这场大雨中,将你那些生出来的所有漪念都冲刷至无人关注的角落,让它们在阴暗地里慢慢腐烂好了。”小黄掐着手指,转身离去。
叶雄双手负立站在打开的窗边,看着不远处的闪电,每次一闪都宛如白昼,有着刺眼的亮度。
他没有看错人,更没有跟错人,就算以后丢了他这一条老命,也要势必护定王安危!
暴雨冲刷的血液,冲刷着已经冰冷僵硬的尸体,冲刷着还未诞生便已夭折的阴谋,冲刷着世间隐藏在阴暗角落的丑陋。
让旧的政权在这场暴雨中湮灭,让官员的**,肮脏,百姓的怒与怨,恨与癫统统消失于翻滚的湖海中,让新的希望从一片绝望中发芽成长,从第一抹晨曦中散发。
次日天色在一阵清脆鸟鸣中亮堂起来,经过暴雨洗礼过后的天空有种旷远的感觉,还有空气,混杂着泥土的气息,让人嗅着,就有股生命勃发的力量。院落中的大树,树叶掉落了一地,掉在泥泞的地面上,上面还沾有雨珠。不时有点微风吹来,吹的震动树叶响,却是掉落了一地的雨水。<ig src=&039;/iage/7026/3053915webp&039; width=&039;900&0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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