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你有必要知晓一件事了,楚鸣的师傅红山老怪和西蜀的国师同出一门,他们是师兄弟的关系,老怪善毒,国师自然不差,死士就是那国师培养出来的。”
“那人心狠手辣,从来就是自己的利益至上,要是咱们跟他对上,恐怕是要吃点亏的。何况二十年前,就是他从纳兰一族拿走七星戒,惹得纳兰家族败落至此!”
夏统天惊大了嘴巴,没想到国师还是一个有故事的坏人,同时一瞥楚鸣,用眼神质问:为什么你没跟我说过这些?
楚鸣侧目,同样用眼神回答:你从来没问过爷。
“天哪,那我将七星戒给他,岂不是送入了狼口,既然是他带走了七星戒,他就知道怎么打开啊!”夏统天此刻恨不得抽自己两嘴巴子,当初那么冲动干嘛呢,自己留着孵蛋,指不定上天被她善心感化,就派观音菩萨打开了啊!
这事态进展简直就是狗血!
“不一定,他当初拿走的时候七星戒是放在一个普通的盒子中,经过了几番人的抢夺,现在被人装在严密的机关盒中,想要打开,并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丁公公的这番话算是给她吃下一颗定心丸,让她面色稍微好受一点。
“公公,你很懂这方面啊。”她挑眉看着他,李姑姑曾经说过丁公公年轻的时候是个厉害的人,并且他又和王母,老怪他们关系微妙,就是不知道丁公公具体的实力是怎样。
“是啊,那盒子就是咱家一逝去的老友做出来的,只可惜她还没来得及讲解解法就遭人陷害,死的冤呐!”丁公公叹息,眸中带着深深的怀念,菊花脸因此变得更皱。
轻轻的“哦”了一声,她便不再发问,打开七星戒还是令人头疼的一项工程,她可以暂时放下心来,将之前埋在心中的疑惑问完,消化这些信息,她起身,“丁公公,你且先回宫中去,我明日便回,这里还有我需要尽快解决的事情,让母妃勿忧。”
“那殿下千万小心,咱家这便先行离开。”丁公公见夏统天坚持,也只好作罢,甩着拂尘便悠悠荡荡的离开房间。
打开这雅间窗户看了一眼楼下,日色近午时,太阳在正空烤着大地,街市上没多少人,大部分人都在家里者客栈中吃着午饭。
“爷,马上就有人来找我算账了,您可一定要护着我,不要被人家的美色迷惑了。”夏统天像狗皮膏药一般贴在楚鸣身上,可怜巴巴的看着他。
楚鸣对夏统天这种小狗祈求主人怜爱的姿态很受用,嘴角一勾,搂住夏统天的腰身,嗤笑开口,“再美也没有爷美。”
夏统天额头冒出三根黑线,愈来愈觉得现在楚鸣的性子就像个孩子一般,给点爆竹就想着怎么上天,根本不会想那爆竹是不是会将自己先炸成花猫。
下楼在一楼大厅比较凉爽一点的地方坐了一会儿,果不其然就有人找上门来,来人是丞相府的嫡长子,宛宇之,身后还跟着十来位随从,气势汹汹,明显的是来找茬的,有些来吃饭的看到,赶紧的躲在一旁去看戏,免得祸及池鱼。
“你果然在这儿!”宛宇之一看到妹妹宛雨生画出来肖像的人,剑眉倒竖,厉声呵斥,“说,你把我四妹藏哪儿去了!”
“宛宇之的四妹,那不是即将嫁给江首富的吗,怎么回事,这是被人劫跑了吗?”夏统天还没有说话,周围看戏的人就开始议论纷纷了。
“怪不得昨晚丞相府无故起火,原来是有预谋的啊!”又一看客发表自己的见解。
“你们看,这个小少年不就是上次替丞相府三小姐说话的那位嘛,果然他们之间是有关系的!”一人认出了夏统天的面容,大声出口。
知道不知道的众人都点头,局势开始朝不利于夏统天的方向倒去。
“大哥,你在说这句话之前能不能拿出证据,你这样口说无凭,血口喷人,我很害怕啊,是不是我哪里惹着你了你故意来找茬的?要是这样我就道歉,我一个平民百姓,怎么反抗的了丞相府的嫡长子啊!”夏统天说的凄凄婉婉,就差余声泪下了。
宛宇之面色一僵,暗道这人的嘴果然厉害,这么一番话将自己说成是仗势欺人的二世祖,当即怒哼一声,“你休得妖言惑众,你要的证据自然有,你要的公正我给你!敢不敢现在去找京兆尹,我们来讨回这个公道!”
夏统天眸光微闪,宛宇之这是有备而来,看来今天有一场硬战要打。
“对啊小公子,京兆尹为人公正,不会偏驳任何一方,你要真是冤枉了,去去就清楚,这宛公子可是朝廷做官的,肯定不会无缘无故的污蔑你,说不定你们之间有什么误会呢!”一看客看不下去了,出声来劝说,他们还要在这里吃饭呢,有人在这边闹,饭都吃不好。<ig src=&039;/iage/7026/3053861webp&039; width=&039;900&0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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