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心情很好?来~告诉哥哥开心的缘由吧~”兰斯一边给他换药,一面挑着尾音问道。林越让他诡异的腔调弄的一哆嗦,剪纱布用的剪刀差点就戳进肉里,直接血溅当场。
“唔,没什么,只是……空调修好了。昨天可是烦躁的我一晚上都没睡好的。”林越老老实实的说。
那家伙一指头戳在林越脑门上:“别忽悠我,你这表情一看就是那种春天来了,充满希望的样子啊。哎呀呀~春天在哪里~在小朋友的眼睛里~”这矫揉造作的有点神经质的语气都已经刺激的林越林越快麻木了,只是这亲昵地动作弄的她愣了一下。
喂……自己没和医生熟到这种地步吧,也不过是说几句话的关系,刚何况自己还对他怀疑重重。但是林越一瞥眼就看到另外一位女医生了然外加见怪不怪的表情,就有点无力了。看来在别人眼里,自己和风骚小医生早就是满满奸=情了吧……
她有点愣愣的揉了揉额头,真心感觉那一下在额头上戳下一个没有办法反弹的凹痕,一直戳到大脑皮层上,在自己的记忆中留下一个小小的凹,有着抹不去的触感。林越直直的眼光顺着那根手指,愣愣的看着。
是……修长而干净的指头,指甲圆润而干净,可以用来换药,也可以用来爆菊……唯一突出的特点是食指第一个指节和第二个指节之间有凹下去的厚茧,大概是长期拿手术剪刀之类留下来的吧。
等……不对,以医用剪刀手柄的厚度,茧应该只有窄窄一道吧,不可能是一个指节的宽度。这家伙……大概是常用手枪的缘故吧。
林越心里一紧,不得不承认,兰斯不论是来自于俄罗斯还是政府内部,必定是个用枪高手。这样的家伙不可能不带着枪来监狱上班……
“最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啊,怎么受伤的犯人这么多。”兰斯对自己的行为毫不在意,他端起了桌子上的茶杯。
“没什么,只是最近天气热大家都烦躁的很吧,说两句不对就动手,听说还有两个和狱警发生冲突,直接被打死了。”林越丝毫没注意到兰斯的试探,依旧滴水不漏的回答者。
“倒是说来,那家伙是怎么回事——”林越伸手指了指窗户外多人病房中一个手上打了石膏的白人。那正是刚来到监狱的小=嫩=鸡之一,看到星野川对着两人颇为在意提防,林越也开始怀疑,这两人是不是弗拉基米尔派来的。
若是当日那个用太刀的护卫和弗拉基米尔看清了自己的脸,恐怕自己还要真的先动手解决这两人呢。
“唔,新人呗,没什么能力还脾气暴躁,直接让人把左手腕给掰断了。真是,多久没见过这种毛毛躁躁的新人了——”切,这话说的,你不也只到监狱一个多月么。
两人聊天的时候,唯一的一个狱警走进外面的病房,敲敲门:“喂,放风了啊——没断腿的就出来坐坐吧,到花园来!别整天闷在屋子里,弄得医务室里都一股脚臭味——”
大家纷纷走了出去,除了崴了脚的克雷尔有点郁闷的躺在床上,烦躁的翻着床头的杂志。
林越看着他那副样子,有点想笑,走了出去,坐在他床边。真是……一面和他聊着天,林越脑子里又开始胡思乱想了。这个家伙倒还真给了自己不少帮助,能在这个监狱里没有缺胳膊少腿的走到现在,还是因为这个兄弟啊。
虽说是克雷尔只把自己当做原来的好兄弟乔纳森,但林越接受不属于她的好意,心里总是有点愧疚的,她甚至想和盘托出,摆明了说乔纳森已经死了,但这件事总是一缓再缓。可等到两人真的离开监狱了,这事就瞒不下去了。
想来若是两人不再重逢,让克雷尔加入“”,自己在另寻出路的话,他这辈子都不可能认识林越这个人的吧。只是我却很感谢呢,就算这份支持不是为了我。林越在心里对自己说。
和克雷尔聊罢的林越站起身来,却发现整个医务室除了他和克雷尔都空无一人了,连兰斯医生都不在了,便穿过长长的走廊离开了医务室。
她走到医务室里的犯人放风的小花园,看了看或站或坐的囚犯们,而狱警正倚在铁网边上和诺顿聊着天。林越环视了一圈,在医务室中的犯人并不算太多,她扫视一眼就知道有一个人恰好不在花园里。
就是那个白人小-嫩-鸡,就算长了一张能轻易淹没在人群中的脸,但林越相当在意那人,又怎能不关注着。她隔着布料捏了捏裤子口袋里的一包烟,挂着笑脸朝诺顿那边凑了过去,抽出一支烟递给了医务室这边的狱警和诺顿。
诺顿的帽子早就摘掉扔在花坛边上了,他抚了一把毛发稀疏的头顶,眯着眼睛笑的跟狐狸一般,伸手接过了烟。“哟~你这小子找过来又有什么事——?”
“没什么~我只是对新来的两个小-嫩-鸡很感兴趣,这不是来找队长打听打听么?”林越故意挂上一脸坏笑。
“哟,那两个又不是你喜欢的类型,抱着星野川那个美人还不够?”诺顿一脸了然。
——喂,你别这么龌龊,我不是那意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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