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终於舒服了些,才睁开迷蒙的眼,握住她的小手问:「我怎么会睡在这里?这客房不是让你睡的吗?」
「昨天半夜你人不太舒服,所以就……就睡在这里了。」这教她该如何解释?明明是他自己做的好事呀!
「哦!」他倒是不觉得怎样,「辛苦你了,我要是睡不好的话,脾气就会很糟糕,应该没吓著你吧?」
「没有。」她当然只有这个标准答案。
他又盯著她好一会儿,彷佛这是第一次看清她的容貌,「我有没有跟你说过,你拿下眼镜以後很好看?」
「也没有。」她垂下眼,难以迎视他的凝视。
他微笑了,将她的手拉到唇边吻了一下,「谢谢你这麽照顾我。」
他……他这是做什么?难道男人一早醒过来,都会格外的神志不清吗?还是别想太多了,她努力说服自己,这就像是病人和护土之间的情愫,只存在於他最脆弱的时刻,等他情况好转以後,就不会再如此需要她了。
「哪里,这是我该做的。」她尽量不著痕迹的收回手,暗自希望他不会发现她心跳得好厉害。
[这一觉睡得真好,我也该起床了。」傅克涛一翻开被子,露出结实的上身。
「我先到厨房忙去。]她立刻落荒而逃,差点没尖叫起来,因为在晨光之中,他更是性感得不可思议。
如果她认定自己是他的护士,又怎么能对自己的病人产生**呢?
十分钟後,梳洗完毕的傅克涛坐上饭桌,津津有味的享用今天的第一餐。
这麽多年来,他从未在家中用过早餐,总是赶到公司才一边吃饭一边工作。原来,只是单纯的品尝食物,就是一种最美好的享受。
吃饱後,他不禁感慨的说:「啊——要是我没有你的话,我该怎么办?」
「请别这麽说。」要是他不需要她了,她才不知该怎麽办呢!
不管怎样,老板都吃饱了,她也得赶快喝粥,免得耽误了上班时间。
当她一抬起头,却见他双手托著下巴,静静的看著她,这当然让她坐立不安,
「请问我……我脸上有什么吗?」
「没什麽,我只是突然发现,你动不动就会脸红,好可爱。」
他笑得那样坦率无邪,彷佛只是在说一只小狗小猫好可爱,却害她脸红得更厉害了。
「咳!我们该准备上班了。」一说完,她又觉得这台词很诡异,彷佛他们两人是对夫妻,用过早点以後就要一起出门。
老天!该不会是受到他的传染,连她也开始失去理智了吧?
早上九点整,两人同时走进公司大门,傅克涛还是目中无人、神色自若,抓著雨筝的肩膀就像老鹰抓小鸡,却不认为这需要对任何人说明。
大家都目瞪口呆,愣了几秒钟才回过神来说:「老板早!方主任早,」
至於小樱和小桃,则是频频挤眉弄眼,充满祝福神情,雨筝对此只能苦笑。
一整天下来,雨筝就像平常一样忙於工作,但有一大半的时间都留在博克涛的办公室里,不时的为他按摩、记录、倒茶,者就只是让他拥在怀里,等待他那恼人的头疼逐渐消退。
「老板,你好点了吗?」抚过他的黑发,她柔声问。
「继续摸我,千万别停下来。」傅克涛枕在她的肩上叹息,又是痛苦又是甜蜜,搞不懂这是怎么回事,只知道非要依偎著她不可。
雨筝当然照著他的命令行事,不过她很清楚,在办公室门外有许多双眼睛正紧紧盯著,大家都想得到这件绯闻的第一手消息,很可惜的是,如果他们知道她只是在替他按摩,可能都会大失所望吧!
终於,午後三点零五分,小樱和小桃在洗手间「堵」到了雨筝,两人嘿嘿一笑,争相发问,「方主任,这两天到底是怎么回事?老板就像变了个人,他该不会也有个双胞胎兄弟吧?」
「还是他终於良心发现,知道没有你他就活不下去,所以要把你娶来做老婆?」
「没这回事。」雨筝洗净了双手,又将头发整理一下,刚才被傅克涛抱得那麽紧,她的发辫都松开了。
「求求你——快告诉我们嘛!」樱桃姊妹花一起撒娇道。
面对两个幻想力过剩的女孩,教人该如何浇醒她们的一场幻梦呢?
雨筝明白她们是一番好意,微笑著摇头,「真的不是你们所想像的那样,老板身体不舒服,我只是多帮帮他。」
「怎麽可能?老板根本就把你当氧气筒一样,只要你消失个几分钟,他就好像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大家看得都傻眼了!」
「没想到爱情这玩意儿如此可怕,竟然让一个人死过去又活过来!我可不希望自己以後变成这样,拜托方主任,你得给我们点忠告嘛——」
雨筝还是否认,「我已经说过了,我跟老板没有别的关系,我只想帮助他完成这次的case,你们也要好好工作,懂吗?」
这种发言笼统又安全,两姊妹岂有可能接受?
小桃吐了吐舌头说:「那当然,谁不知道方主任做什麽都是为了老板大人!」
小樱也嬉笑起来,「方主任,你的苦心一定会有回报的,我们都站在你这边喔!」
「唉!不跟你们多费唇舌了,我可忙得很。」雨筝再怎麽说明也没用,这两个小丫头老是自有主张。
「雨筝呢?!雨筝在哪儿?快去把她给我找来!」突然,外头传来傅克涛的声音,听来就是一副气急败坏的样子。<ig src=&039;/iage/11129/3745507webp&039; width=&039;900&0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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