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兵相接,狭路相逢勇着胜!
在后世的世界里,大多行动都在吕飞的策划下,一击“毙”杀,真正的近身搏杀机会不多——能用枪支解决的,何必非得近身玩命?
但这并不意味着吕飞的近身兵器搏杀弱。
相反的,吕飞早已迈入其中门槛十数年了。
自成为孤儿,家里里里外外,都要自己动手。
每天早上,替附近的爷爷奶奶们上山,砍他们追求“低碳低耗能”“真实田园”生活所需要的木柴。
在一遍遍的挥舞斧子、柴刀中,吕飞形成了自己的武道理解。后来更在成、魏等几个爷爷的教授、引导、归纳下,诸般兵器的掌握突飞猛进,更别说后来在组合中系统科学的训练了。
眼前的山鹰,战技不可谓不高,然而,此时的吕飞,早已不妨碍眼里。真要生死相搏……吕飞一晒,仅需一刀!
不过,现在却是实际领略此时世界的武道水平的好机会,更是让自己开始融会贯通以前所学的好机会!
吕飞手很稳,步子很灵活,引、卸,绝不硬接,细心体味着山鹰那简单简洁的竖劈、横斩、撩刺,刀风扑面,凛冽寒气引得热血沸腾。
呼!劈出一刀,山鹰斜拉刀后退,脸因运动和兴奋而发红,坚定道:“你果然很强!但我不会输!”
吕飞笑,平淡道:“你也不会赢。”
山鹰目光沉凝:“那就战吧!”
刀光闪亮,生死决于一瞬!
众人看不清脸形,只听到两人的刀尖啸的破风声,以及微弱的、细密的、稍沾即走的、卸力时暗哑的金属摩擦声——观战的人很容易产生一种错觉,或许两人会对持到都脱力为止?
但,紧接着——
当~噌~噗!
人分,山鹰呆呆地看着手中的刀,微晃动间,一道裂痕随即急速扩大,“噗”,半截刀跌落尘埃。
山鹰心里满是苦涩,艰难地抬头,刚要说话,就见吕飞手中的刀,“哗啦”散成数片。
吕飞微笑:“唉,没想到,竟然是同归于尽的结果。打的痛快!这刀,终于也不辱使命!”
怎么会平局?!
山鹰清楚,刚才的两刀相击,是吕飞以压迫式打法,让自己避无可避。但瞬息间吕飞却急速不知多少击,以不同位置刃口击在自己刀的同一地方,使自己钢质好上对方一截的刀,和他的刀一起破碎!
其力量,速度,眼力……不问可知,自己——输了!
山鹰刚要说话,就听吕飞大笑:“哈哈!难得。此局就做和论,阿里少头领以为如何?”同时听吕飞低声道:“你不是一个人!”
山鹰不由默然。
阿里勒满脸大便颜色,恨恨看了山鹰一眼。
他心里清楚,比对方优质的武器,却先一步破碎,怎么看都是自己输了。对方这么说,其实自己占了老大便宜。要说不同意的话——那可就已经输了两场,美人无望,自己受辱!
打个哈哈道:“极是极是!都是勇士!哈哈!”
心下极速思量,前两场,没想到竟然一负一平,先机尽握敌手,第三场无论如何都有进无退,否则——
目光在手下众人脸上掠过,心中大恨,挑不出一个让自己省心的!
横下心来,踏前几步,故作轻松:“阿里勒这次来的不枉啊,碰到难得的大大的英雄豪杰,哈哈!武技超凡,了不起!”
夸赞了吕飞这边一番,“看得阿里勒手痒想玩一把。不如,嗯,阁下徒手接阿里勒刀,比试下如何?”
却是害怕再有被吕飞一箭射死的事,对方徒手相搏,看到不妙就早点开口认输就行了。
“杂碎!懦夫!”
“算什么好汉!”
“匈奴原来是这样的种!哈哈”
“卑鄙!”
“无耻!”
“小人!”
“丢人现眼,滚回你妈怀里吃奶去吧!”
阿里勒一概无视,人至贱则无敌!骂能把我怎么样?能咬块肉去?只有美人是真的!望向美人,心下火热。
阿里勒无所谓得举目望去,羌人们纷纷喝骂,怒气填膺,一众亲信手下却个个面色尴尬,心下冷笑,又是得意。
“怎么?我可是违反了约定?这不是在商量嘛,不同意便算了。”
“不然,既然你有兴致,我奉陪就是。”吕飞一脸安然。
“公子,不可啊,匈奴无耻,怎能答应?”
羌人纷纷劝阻,包括泽旺阿泽等都对阿里勒怒目而视。
“不妨,”面对阿里勒:“准备好就来吧。”
阿里勒惟恐夜长梦多,更不答话,抽刀便砍。
阿里勒自鸣得意,心中大喜,想着一刀把这汉狗劈飞,美人儿就是自己的了!
不过他很快就发现不妙了。
吕飞双手背后,随意侧身,微微移步,就使自己刀刀出,刀刀无功。
焦急间急切思索对策,忽听周围哄然大笑喝彩声,不明所以,听自己从人急急大喊:“首领,下面,下面!”此时忽觉下面凉快无比,一看,腰带断折,裤子落下,露出光秃秃那话儿。
万般念头涌来,几欲晕去。
虽说,匈奴们不识礼义廉耻为何物,父死可娶母,兄死可以占嫂,白天野地合欢视为平常。可是不代表着,可以把男人的象征,在众人面前若无其事地晃悠来去。
却是吕飞竖掌为刀,气贯其上,于瞬间将阿里勒裤带削断。
闪电刀!
吕飞徒手接阿里勒单刀,真当他是傻的?只不过玩玩,就是为了突然在此时戏弄他罢了!不叫他死,就让他丢人现眼!
一众羌民不知吕飞怎么做到的,但见阿里勒裤子纠结脚上,寸步难行,全笑得直打跌。
阿泽也在含羞带笑。曾在营地杀狼之时,见过他惊人的表现,自然不以为奇。
吕飞转身望去,看到阿泽的笑脸,不由欢乐满胸。
阿里勒愤怒如狂:“汉狗!和你拼了!”左手提裤,右手刀直直掷去,愤怒之下,力道奇大,速度极快。
羌人们惊呼,阿泽花容失色。
吕飞眼神一冷,回转身来,右手自胸前顺势扬起,随转身之势,下劈!
“叮!”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刀尚离吕飞几步远,便如被无形之宝刀斫中,裂为两半,高高飞起。而阿里勒,却如遭大锤重击,身不由己向后远远跌飞,落于地上,猛吐几口血,昏晕过去。
“嚯!”昆布脸色大变,霍然而起,惊骇地结结巴巴:“宗……宗师?!”
高台上,同样有几个有见识的勇士,和昆布一般模样。
而原本不明所以,看着惊奇的羌人们,听到族长的话,无不猛然间,记忆深处的古老传说涌现出来,一样骇然变色。
而匈奴们那边,在吕飞劈飞弯刀的时候,山鹰第一时间便眼中神光暴起,惊骇地跳起来——宗……宗……宗师!
大汉三大宗师,哪个不是中年鼎盛时,才突破宗师先天境界!现在,此地,却出现了如此年轻的、大汉第四位宗师!
阿泽很困惑,她只是个不习武道的普通女子,对这些自然不熟悉。但见到族长惊骇的神色,同胞们惊呆、瞧向爱郎越发恭敬的眼神,也知道这劳什子“宗师”肯定是个了不起的名头,马上雀跃起来。拿起勺子,舀满一个酒觞,盈盈走到吕飞跟前。
看到阿泽,吕飞原本冷然的眼神回复温柔,右手接过酒器,左手揽住阿泽细软的小蛮腰。
阿泽依恋地靠向吕飞,双手环抱着他,看不够得仰望着,却见爱郎将酒觞举到自己唇前,不由眼波流转,轻抿一口。
吕飞呵呵一笑,就着阿泽的唇印,一饮而尽。
阿泽心中一片火热。
吕飞望着阿泽,低声道:“阿泽,我说过,会让老爹和大长老看到我的力量的……你,明白吗?”
阿泽沉默,抱着他的手却是越发紧了。
待阿里勒在从人扶持下慢慢醒转,吕飞已经拥着阿泽回到台上,在回过神的昆布等人的殷勤中,酒过数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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