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回到这个校园时,来到当初的那棵角落树下坐下,当我回过神来时厉浩然不知道从什么时候早已坐在我的身边。“刚有人说这边树下有只呆鸟,说着我还不相信,看来这是真的。”我却没有回答,保持着沉默看向前面二楼有窗户,那个背影?是谁他吗?好像不像?却又那么的熟悉。厉浩然也顺着我的视线看去。
那一年天空很高,风很清澈,从头到脚都快乐。
回到家,蒙蒙月色早落下,他依旧没有再出现。睡意袭来,当我再次睁开眼睛是第二天的凌晨了。打开窗户,恰巧再次看见那个背影闪过,突然间“好熟悉的感觉,为什么?感觉好想哭。”
如果你再就好了,“我还在等你来实现这句话,你现在却在哪?三年了你还记得这句话吗?‘我想成为你致命的爱。”
记得厉浩然对我说的那句话——温暖的事,是在你寂寥时,有可惦念的人。最温暖的事,是在你寂寥时,有惦念你的人。至情,无需言尽。温暖,只在一瞬:寂寥处,始终有人,默然相伴
“真是个傻瓜,他都说了,答应过你了会好好的,可是为什么依然放不下。”抹掉眼泪,心里却莫名的不能平息着的那团火。
没有不可治愈的伤痛,没有不能结束的沉沦,所有失去的,会以另一种方式归来。
三年了,这里还是没有改变,不知三年后会怎么样?
有一个传说,说的是有那么一直鸟儿,它一生只唱一次,那歌声比世上所有一切生灵的歌声都更加优美动听。从离开巢窝的那一刻起,它就在寻找着荆棘树,直到如愿以偿,才歇息下来。然后,它把自己的身体扎进最长、最尖的棘刺上,在那蛮荒的枝条之间放开了歌喉。在奄奄一息的时刻,它超脱了自身的痛苦,而那歌声竟然使云雀和夜莺都黯然失色。这是一曲无比美好的歌,曲终而命竭。然而,整个世界都在静静的谛听着,上帝也在苍穹中微笑。因为最美好的东西只能用深痛巨创来换取。
鸟儿胸前带着棘刺,它遵循着一个不可改变的法则。她被不知名的东西刺穿身体,被驱赶着,歌唱着死去。在那荆棘刺进的一瞬,她没有意识到死之将临。她只是唱着、唱着,直到生命将耗尽,再也唱不出一个音符。但是,当我把棘刺扎进胸膛时,我知道的,我时明明白白的。然而,我却依然要这样作。我们依然把棘刺扎进胸膛!”
三年前
清晨我走在大街上,头昏昏的昨晚没有睡好的缘故,难免显得有些憔悴。
“韩思槿,没有睡好吗?别告诉我,是因为开学所以激动然后兴奋导致失眠习惯,失眠,习惯寂静的夜,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想你淡蓝的衣衫。习惯,睡伴,习惯一个人在一个房间,抱着绒绒熊,独眠。习惯,吃咸,习惯伤口的那把盐,在我心里一点点蔓延。习惯,观天,习惯一个人坐在爱情的井里,念着关于你的诗。看我有才吧”
“我说绕倩,你无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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