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人,就爱说些谁也摸不着头脑的话。”欢媛也冲着他一弄眼说。
不到半柱香的功夫,吕不韦进了邯郸太守赵充的府中。这太守为皇城地方上的最高长官,除治民、进贤、决讼、检奸外,还可以自行任免所属掾史。其权力之大,非一般郡地的太守可比。吕不韦虽一介商人,只因生性豪放,挥金如土,爱交地方长官,与赵充相交甚丰。见面之后,吕不韦也不多客套,就开门见山地向他问起异人的情况。赵充听了,瞅着吕不韦点点头,然后把异人的情况一五一十地讲给他听。
原来,作为当时的七雄之一,早在秦昭王时,就听取了范雎“远交近攻”的战略,把进攻的矛头先对准了近邻的韩国和魏国,对于较远的赵国,却采取了联合的策略。遵照当时的惯例,两个联合的国家,为了表示双方的诚意,就要互换人质。在当时,做人质可是公子王孙为国立功的好机会。秦国自商鞅变法以来,就有了宗室无功则无爵的制度。做人质可以为国家立功,固而秦国国君从秦武王以后接连几代国君都有过做人质的经历。这些王室人质在客居他国时,其境遇完全取决于盟约的履行情况和他本人在国内的地位。在一般情况之下,因为他们都是公子王孙,会受到所在国家的礼遇。可是,一旦联合国有一方背盟违约,他们就有可能被严密监视、拘禁或处死。
异人的父亲安国君,早年被异人的祖父秦昭襄王派到赵国为人质。公元前265年,昭襄王立安国君为太子,召他回秦国,再令孙子异人到邯郸顶他为质。异人到赵国不久,处境就变得非常不利。因为秦赵这两个联合国的关系开始恶化,激战犹酣,正在历经着三年的秦赵长平恶战。在这样的情况下,赵国军民对这个秦国人质自然是恨之入骨,异人的处境非常不妙。更何况,异人的母亲夏姬,此时已失去安国君宠爱。在安国君二十多个儿子中,异人又排在中间,他既不是长子,也不是宠妃所生,地位也就非常之低。正因为如此,秦昭襄王才在秦赵关系快要恶化时派他到赵国为人质。
赵充说完这些情况,最后不无遗憾地告诉吕不韦,这时的异人己被赵国严密监视,今后能不能活着回到秦国去,还要看秦赵两国进一步发展的关系和他自己能在秦国能争到什么样的地位。
就象一个智慧而又经验丰富的将军在听军情汇报一般,吕不韦一边听一边判断一边分析,听完赵充的介绍,一个大胆的、激动人心的计划在他的心中萌芽了。吕不韦彬彬有礼地向赵充告辞,在颠簸的马车上陷入了沉思,以至马车到了玉龙居,他也不愿下来,在车上又想了很久很久。等急了的欢媛出来,非常担心地扶他进了玉龙居。晚饭中吕不韦一直有些恍恍惚惚,欢媛甚至担心他是得了什么病,流出了很多痛苦的泪水,寸步也不敢离开他。
在他的示意下,欢媛掺着他在后花园散了一会步。象是突然醒来似的,吕不韦兴奋地对欢媛说:“我想好了,全想好了!我发誓:一定要把这笔买卖做成!!”
欢媛困惑而忧心忡忡地望着他,连声问道:“什么生意,什么生意?”
吕不韦听了,久久地望着她一张美妙的脸蛋,狡黠地一笑,说。“你不知道,说出来你也不会知道的。”完了,他突然抱起欢媛,走进卧房。
吕不韦萧洒地将欢媛扔在床上,欺身上去。他尽情地、兴奋地干着这人世间最原始、最野蛮,最现代、最文明的勾当,酣畅淋漓地一连三次,这才翻身下“马”,带着一个天大的、奇险的念想,进入一生中最惬意梦乡。
3、商人与王孙说好共享秦国
异人醒来时,照例是日头进了屋里,晃晃亮亮的满屋的一片金辉。已到下午时分,他听见自己的肚子在叽叽咕咕地叫着,便慌乱地擦了把脸,迟迟疑疑地走出门来。
长平大战开始以来,赵充给他发来通知,勒令他不得允许,不可以跨出邯郸城半步,否则将严罚不贷。打这以后,赵国还断了异人的一切经济来源。一年前从秦国带来不多的一些圜钱,异人早花光了,现在只能靠变卖衣物、饰物艰难度日。这些统统都算不了什么,更要命的是:邯郸城里的百姓都对他充满了敌意,他每次到了街上,时不时总要挨赵人冷不丁地偷袭一下。昨日被一块劈柴砸了肩,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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