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愿走过的人生像一张白纸,不曾留下谁的足迹,如此,便不会有诸多的牵挂,扰断肝肠、醉里求伤。
家永远是最温暖的地方,她是慈祥的母亲,永远都会宽恕她的顽皮的孩子,他是宽广的大海,最终都会容纳他任性的子流。
有家的时光,无论我身在何处,都会是快乐的,时间的指针也为我加速。
在家里,两天的时光过得很快,我又回到了冯氏集团正式上班。
在冯氏集团里,我的工作仍是游刃有余、得心应手,只是一直在担心与冯俊臣所提的“员工所有制的企业制度,有一天,我正式问他冯父冯母是否赞同我的提法,他说抱歉,他没有能力去说服他的父母。
当时一听他说我就犯头晕病来了,为了坚持上班,坚守自己的岗位,我挨到了晚上八点半,照例和冯俊臣取回员工信箱里的员工信件,右手撑着头在他的车上一路头昏目眩地回到家,冯俊臣是一个很懂女人的男人,在早上便看出我的症状看,一直喋喋不休地催我回去,但是被我的任性拒绝了,到晚上他不再顾及我欲与之批阅信件的固执,硬生生把我拉到房间里休息,我没有再反抗,看着天花板呆呆地睡去了。
结果是我一病不起,一直高烧不退,连续几天,一开始我还坚持去上班,后来便卧病在床,休息养病。
我以为我还会像以前一样,父逝母离后与两个妹妹在一起时,自己既做爹又做娘,早出晚归,努力工作,挣钱养家糊口,那时候我不会把任何人都放在眼里,只是要让我的两个妹妹生活无忧,那是我一生最大的愿望,在那些日子里,我也经常生病,有时候下班晚些便遇到大雨就一身湿漉漉地回到家里来,虽然及时换了衣服却也避免不了这单薄身子染病的风险,托病期间,当两个妹妹不在的时候,就感到无比的凄凉与孤独,自己一个人躺在床上,没有谁轻轻地问候一声,哪怕是一句“小雨”的呼叫,一个人支起身子倒水吃药,躺下了脑海里一片空白,想要找点什么消遣寂寞,把音乐打开,一曲悲歌一曲终,终究无人听。欲把心事付瑶琴,瑶琴不知音。
还好,冯父冯母现在对我百般照顾,待我如亲生子女,冯俊臣也提前下班陪在我的身旁,伴我左右,亲自为我端茶送水。
也许我比较自私,没有让冯家把此事告知我妹及母。因为我相信这只是小病一场,不过是虚惊一起,不劳他们为我担心。
冯俊臣每天都把员工信件念给我听,但是就是不让我起身看卷,只念与我听听罢了,然后他在把所用的解决方法再说与我听,只要我用点头与摇头或者回答是与否来作决定。
一个星期过去了,病情才有好转,其实也不是什么大病,用不着住院,只是在家里躺了一个六七天,每天最开心的除了冯母的照顾外还有晚上能听见冯俊臣所念的职工信中的关心和问候,这也让我感到很欣慰。
“我都卧病一个多星期了,也不知道厂里是什么情况,你看我已康复直至八九了,明天就去上班吧。”在床上,我对一直守在床边舍不得离开的冯俊臣说道。
“企业里一切安好,生产顺利,职工也卖力,现在你安心养病才是头等大事。”
“你看我现在已经好了很多。”说着我便忽地从床上坐起来,穿着睡衣,精神抖擞,看起来与常人无恙。冯俊臣被吓呆了,两眼直勾勾地盯着我看,这一下我明显地感受到了自己的心在两胸乳之间跳动,于是脸一红便缩进了被窝且对他说“很晚了我想要休息了,你先回去吧。”冯俊臣才回过神来,慌慌张张地收回自己色迷迷的眼神。
有时候我在想,生命真的很脆弱,脆弱得像一张白纸。在风雨中飘零,轻轻一戳就破了,也经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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