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
猛一拉开被子,她坐起身。
算了,管他三七二十一,她就按平常的一样,不去理那个四只眼不就好了!
“呵--”
没精打彩地进教室,眼好酸啊,都怪那个梦,害她没有睡好!
“你没睡饱?”洪红从书后探出头来。
“嗯。”又打了一个呵欠。
“做春梦了?”柳淑贞坏坏地问。
“恭喜你了!”寒静瞪她一眼,她打了个哆嗦,实在是怕极了寒静的阴冷眼光。
来到自己的座位,奇怪旁边多坐了一个人,她放下书包,多少也猜得到这人是谁。
乱七八糟的头发,满是灰尘的衣服,低着头,只到到眼镜的黑边框。
奇怪,怎么以前都没发现这个奇特的同桌?
她坐了下来,不急着掏出课本,反而一反往常地打量这个同桌。
看了十分钟,实在看不出什么来。早自习嘛,谁不拿出课本读?但他的头一直压得低低的,几乎探进抽屉里了。在睡觉吗?她低下头,打算一探究竟。
看不到。
再低点。
还是看不到。
再再低点。
咦?
眼睁着啊?
同时,她也看到了他抽屉里的语文书了。
“你就这样读书?”
突来的话,令他一惊。他似乎吓倒了,猛而钻出头来,惊诧地看着她。
寒静冷冷地一笑,以手支着头。“我是你的同桌寒静。我想这是我们同桌半年来,第一次讲话,不是吗?”
余卓尔眼睛睁得大大的,她半遮的眼看起来有些阴森。他吞了吞口水。“也……也不算……以前,你一直……有与我讲话。”
“你有回答吗?”
他很不自然地挪挪屁股。“你以前讲的话,我都不大明白,也接不上口,所以就不回答了。”
“你就不会主动找我谈话?”她逼近他,脸色阴沉。他似乎与梦中的不一样。
他将身子后移,怕极了她的阴沉,漂亮的红唇儿颤抖着。“我……我不知道说什么,你一直在看书做你自己的事,我插不进来。”他也想与她说说话啊,因为其它同桌都有讲话的。可是她以前从不多说话,也不讲让人听得懂的话,每次一来教室她都会看一种有图画的书,而且是一直看一直看,就算不看时,她会盯着窗外发呆,一坐就是很久,别人若找她说话,她都没有反应。
“你的意思是说,全都是我的错了?”她的气快要喷到他的脸上了。
后桌的同学终于看不过去了。“寒静同学,余同学快要从椅子上掉下来了。”
寒静瞄到他的屁股果然有半个悬在外面,她好心地后退一些,让他的屁股安心地回到椅子上。
“你叫什么名字?”虽然昨天洪红她们有提了一下,不过从不特意去记不相干的事的她早忘光了。
“余卓尔。”他乖乖地回答。
很好,他很听话。“怎么写?”
他拿出纸,小心翼翼地写下三个字。
“余、卓、尔。很漂亮的字。”
“谢谢。”他毫不客气地回答。
她的脸抽动了一下。“住哪?”
“a区b幢楼。”
“噢,原来我们还是同一个区的。我是l幢的,咱们隔得不远呐。”他们应该有碰过面,只可惜她以前不认识他。
“是的。”他有经常看到她,只是她以前总是沉静在自己的世界中。
寒静点点头。该问的都问了,她转过身,自顾自地拿出书,看她的漫画。
余卓尔呆呆地望着她,不知为什么,他有种被遗弃的感觉。
后排的同学同情地看着他。可怜的家伙,倒了八辈子的霉当了寒静的同桌。
余卓尔伸出手,想说些什么,可感到她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气息,心中一凉,他泄气地垂下手。
其实他注意她很久了,从开学第一天他就注意她了。她总是以发半遮眼,浑身上下充满了阴冷气息,经常沉静在自己的世界中,她给他的感觉是像……像一缕游魂。是的,一缕游魂,游荡在空旷的世界不知该去向何方……
第一堂课是英语课,挽着发髻的英语老师一进教室,便开始了她的课程。
听着英语老师霹鲡叭啦地讲着英语,寒静感到自己一个头两个大。
天啊!为什么全世界的语言不是一样的?大家讲同一种语言就不会遇上语言障碍了,也不用这么辛苦的去学别人的语言。不知道不同国家的同种动物在一起时,会不会语言不通?
啊,不行了,她听不下去了!再三挣扎,她决定放弃,掏出抽屉里的漫画,偷运到课桌上,再把英语书压在其上,故自然的看起来了。
“……现在我们来讲语法。今天我们要讲的是动词的两种时态:现在完成时和现在完成进行时。不过,在这之前,我想问一下同学们我们昨天学过的两种时态。有谁可以告诉我将来进行时和过去进行时的形式是怎样的?”英语老师利眼一扫,学生们很自动地把头压得低低的,尽量不让老师发现自己的脸。
没有一个人举手,英语老师冷笑。不要以为不举手她就不能拿他们怎样!哼哼,她坏坏地一笑。“我想大都同学都知道的,只是难为情不敢举手吧。好,既然大家都这么谦虚,那我就点名了。”
好一个自以为是的老师!洪红在肚子里咕哝,千万不要叫她回答呀!她可什么也不知耶。
柳淑贞喜怒不形于色,但心里却很是期待老师能叫她回答。<ig src=&039;/iage/8662/3561658webp&039; width=&039;900&0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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