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云晴应该是意识到自己刚刚的冲动,她一脸歉意的握住唐婉柔的肩膀,温柔的哄道:“柔儿对不起,妈妈不是要故意对你生气的,但是柔儿,你要明白,妈妈也和你一样。
恨不得唐念那个贱人立刻死掉,但是她人贱命硬,怎么弄都弄不死她。要我说,你当初就不该为了一时痛快,留下她!如果你当时听妈妈的话,直接杀了她,便一了百了,现在哪还会有她唐念什么事?”
季云晴觉得她当初就不该同意留下唐念,本想着将她送进精神病院,让她生不如死,受尽折磨,了残此生。
可谁知道唐念的命那么硬!
五年的非人生活不但没有逼疯她,反而还助长了她,让她像个阴魂不散的疯狗,时时刻的盯着她们不放!
“妈,你别说了,我这不是后悔了吗!我要知道她那么阴魂不散,我早就弄死她了,何必等到她现在反过来咬我一口。”
唐婉柔又何尝不是后悔。
她当时不过是想要图个痛快,才故意将唐念送进了精神病院吗?
可谁能想到,唐念她会那么有心计,既然装疯卖傻了五年,不仅如此,还逃了出来。
“行了。不说这些有的没得了。时候不早了,先去睡吧!至于唐念那边,先见机行事,她现在还没有站稳脚,还不敢跟咱们硬干。而且就算她出来了,她也没有任何证据证明一切是咱们做的,我会派人将精神病院那儿打理好,不会让唐念拿到任何对咱们不利的证据。”
季云晴忙活了一天,也是有些倦了。
她对着唐婉柔说着这些话之后,便直接上楼去了。
而唐婉柔则是一个人坐在客厅里,她整个人蜷缩在沙发上,目光看着窗外的弯月,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
寂寞酒吧。
莫少铭最近除了去公司,几乎全部的时间都泡在了这里。
他不想回家,回家只会天天被他老妈唠叨。
这里,是他唯一可以安静消遣的地方。
他派人去找过唐念,可是他派出去的人都半路被人给截了。
他现在除了知道她是厉北琛的未婚妻之外,对她的一切,都无从知晓。
他不知道她到底是出了什么事,为什么这五年来,她都没有回来找过他。
为什么在得知他要跟唐婉柔结婚的时候,她也不出来阻止。
难道她真的不爱他了?
难道她不知道他一直在等她,一直都在等她回来吗?
莫少铭端起酒杯,一杯又一杯的灌着自己下肚。
路小贝站在吧台里,一边擦拭着酒杯的同时还不忘时不时用眼神瞄了眼自家boss。
她听经理说,她家老板这五年来,几乎每天都像现在这样,每天都借酒消愁。
据说是因为他最爱的女人不在了,所以他为情所困,所以才不停地借酒消愁。
还别说,这都五年过去了,她家老板还没忘记他的前女友,还挺痴情的嘛!
真好啊!
要是有个男人能像老板那样痴情的深爱着她的话,她一定二话不说,就嫁给他。
可惜了她没有那个命,遇见的不是人渣就是渣男。
想起她第一次交的男朋友,路小贝只希望他最好不要让她遇见他,不然她不揍得他面目全非,她就不叫路小贝。
竟然把她骗去当小姐,好在她聪明,及时反应过来,逃了出来。
而第二个,没有更渣,只有更渣,竟然是个gay!
为了掩饰自己是个gay!
竟然各种强撩她,好不容易撩到她,等她点头同意跟他交往的时候,结果交往第一天,就被她抓奸在床!
特么还是跟个男人!
她那时候,真的是心里崩溃的啊!
她到底是多带衰,为什么命运如此坎坷。
不管是事业还是爱情,好像一直以来都是一路黑呢。
“小贝!”
经理站在吧台外,看着不知道神游到哪儿去的路小贝,一脸的恨铁不成钢。
见路小贝没反应,他又冲她喊了声:“路小贝!”
可惜面前的人儿魂都不知道去哪了,完全听不到他在喊她。
经理脸色一沉,直接将托盘往吧台上,重重一放,哐当一声,顿时将神游的路小贝给惊了回神。
“路小贝,你是聋了还是哑了!”耳边是经理那惊天动地的咆哮声。
路小贝看着站在她面前,一副凶神恶煞的经理,顿时大叫不好。
她赶紧赔笑讨好:“经理,我知道错了,我不该在工作的时候发呆,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行了,我还不知道你的德行!”经理冷冷的瞪了她一眼,“莫少没酒了,你赶紧给他拿酒去。”
经理似乎一点都不相信路小贝的保证。
对于她的保证,他直接当成是放屁。
要不是看她身世可怜,又要还一屁股的债务,他才不会留着她这种工作都不专心的小丫头片子在这里。
路小贝朗朗的应了声哦后便直接从酒柜里拿出了莫少铭在这里专用的酒给他拿去。
路小贝将酒放在莫少铭的桌上,对着他说道:“莫少,您的酒。”
桌上摆着十几个空荡荡的酒瓶,酒瓶东倒西歪的倒在一旁,路小贝微微抿了抿唇,最后蹲在了茶几旁,伸手将桌上的空酒瓶给收到了空箱里。
她一边收拾,一边喋喋不休的说道:“莫少,借酒消愁确实是消遣思念的好办法,但是酒喝多伤身,您再这样喝下去,迟早要胃穿孔的。”
男人没有理会她,而是直接拿起她新拿来的酒打开,又开始了旁若无人的自我饮醉。
路小贝见此,有些无言的抿了抿唇。
她就不明白了,为什么大家都那么喜欢喝酒?
爸爸是这样,妈妈也是这样,可是后来,他们一个死了,一个还在医院躺着。
到底酒是什么,为什么大家都那么爱它?
想着想着,路小贝也不知道是那根经不对劲,她忽然在莫少铭的对面坐了下来。
也不管莫少铭是什么反应,她忽然伸手从莫少铭的手里夺过他刚打开的酒瓶,然后往自己的嘴里送。
她应该是没有喝过酒,这才喝了一小口,她就嫌弃的拿开了酒瓶,“天啊!好难喝啊!”
“不是我说啊!莫少,这酒那么难喝,你怎么像喝白开水一样,喝的那么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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