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之湖畔。
“老娘才是——这个幻想乡的,——最强呀哈哈哈哈!”琪露诺顶着一个和自己的头型完全不匹配的金冠,指着天空大声喊。——那是头盔其实。
“小琪这样,我怕她会惹来什么麻烦呢……这附近就有一座洋馆,那里的人很喜欢安静的说……”大妖精在一旁担心地说道,然后望了望身边坐在湖畔的蕾蒂。
蕾蒂拍了拍身边的圣衣,“突然有这么一件稀奇又威风的圣衣出现,勇敢的家伙们谁不想试试呢……”
“可那是蕾蒂小姐的圣衣呀……小琪要是把那个皇冠给丢到湖里就不好了的说……”
“直接把湖都冻起来就能找到了啊……”蕾蒂不以为然地回答着。“而且那个是头盔啦,头盔……”
大妖精本想说这心也是够大,但还是叹了口气,继续望着琪露诺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我感觉有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了呢……有点害怕……”
“……。”蕾蒂望向身边的圣衣,被大妖精这么说,她自己心里也没什么底,已经很久没有见到穿盔甲的家伙,出现这样反幻想乡常识的东西,再加上前天那件事,恐怕会发生事情已经是板上钉钉子了。
她望向天空,这里说是雾之湖,原因就在其朦胧的雾遮住了太阳,看不清蓝天。有的时候会有那么几分晴朗之日,不过多半那几日都在家里蒙头大睡过去,不是冬天的话就什么干劲都没有了,直到自己家门口被送来了这样一个东西。
···前日。
蕾蒂在自己家里饶有兴趣地把玩着这些金色的部件。想着这种东西到底谁可以穿上的时候,门被敲响了。
这个时候,会是谁呢?
琪露诺要来的话,一定早在门前大声喊自己的名字。只不过像是【我现在比你强了!】【我们比比冻气吧老妖精!】【这个幻想乡控制冷气还是我比较厉害!】之类的话。但是比试了几下琪露诺就会反悔说【下次再来打到你头破血流为止】
就好像是有个邻家熊孩子一样,给自己平淡的生活添加了点色彩。
不过这次敲门声却没有琪露诺那样欢快,而是沉闷的,害怕打扰到屋内人的那种。
“是谁?”蕾蒂问道,起身去开门,丝毫没有觉得圣衣放在桌上有什么不妥。
对方停顿了一会儿,然后一个少女的声音响起。
“我是爱丽丝。
爱丽丝·玛格特罗伊德,住在魔法森林。请问您是蕾蒂·怀特洛克吗?”
“是的。”蕾蒂打开门,门外的少女有些焦急和担心。爱丽丝向屋内望了一眼,看到了桌上的圣衣。蕾蒂问“什么事?”
“……。方便进来说吗?”爱丽丝四周望了望,似乎在确保没有人跟上来。
“……。”蕾蒂仔细打量了爱丽丝,不知道是第几感确保她没有恶意的时候,侧身让她进来“进来吧。”
蕾蒂将门关上的时候,爱丽丝已经径直走到了圣衣前。
沉默了一两秒之后,爱丽丝回头望向蕾蒂,指着这些圣衣说,“蕾蒂·怀特洛克,您有资格拥有这件水瓶座圣衣。请您务必带上它,近几日,幻想乡会发生前所未有的灾难……”
“……”
爱丽丝说到这里似乎也好像说不下去的样子,因为蕾蒂的表情看起来是那么的不信任。
“不管怎么说……一定要保管好这件圣衣——”
“你在说些什么?圣衣?”
“……。对,这些是圣衣,是雅典娜为了保护她的圣斗士为他们做出的圣衣。而您就是圣斗士,为了幻想乡的正义而战……”
说到这里似乎又有些说不下去,现在的幻想乡可以用散漫来形容,提到【正义】,没几个会有准确的概念。
而蕾蒂不一样。
“正,正义……?”蕾蒂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她好像想起以前那,带着蓝色火焰挥舞长刀作为神将辉煌奋战的自己。
“……,总,总之……除了这件圣衣,还有十一个同水瓶座一样为黄道十二宫的星座圣衣……她们将会是与您一同战斗的战友!”爱丽丝打起精神来,装作信心满满的样子。
“好像挺有趣的。”蕾蒂拿起圣衣的右臂部分仔细看了看。
“这……不是有趣不有趣的了……现在情况已经不容乐观……”
“发生了什么?”
“抱歉蕾蒂小姐……我想我要赶紧找到下一位圣斗士,告诉她们的使命。我们一定会再见面的。那时候您有什么问题我都会尽力回答!先告辞了!”
“……。”
目送爱丽丝远去的匆忙背影,再看看桌上的圣衣,蕾蒂有一股莫名的热血在心腔中徘徊,即将迸去全身的经脉。
···
竹林。
铃仙在小溪旁蹲着,用手去触摸竹林间潺潺流水的清凉。她回头看了看在地面上挖着什么的帝,问道,“帝,师匠要用的药草送去了吗?”
“哦哦,今早就送去了。”
铃仙望了望永远亭的方向,虽然茂密的竹子早已挡住视线,但铃仙却仍然可以清楚地了解到永远亭现在非常安静。八意永琳用小宇宙将永远亭各位的状态连在了一起,其实只是为了好向铃仙和帝传话。
昨天永琳让铃仙去后院拿几种座药,说要去检测一下某个家伙的成分。
对于【某个家伙】,铃仙和帝可都是非常了解的。毕竟是她们在竹林里乱跑的时候发现的某个家伙,它赶在帝将它埋在地下之前,嗖的一下飞向了永远亭的方向。
···
永远亭。
“是吧是吧,是奥里哈鲁根,神钢。”辉夜放下手中的卷物,凑上前饶有兴致地问。
八意永琳摇了摇烧瓶,烧瓶下层是澄清的液体,中层也是如此,但却与下层有明显的分隔痕迹,上层是白色胶状物体。当瓶中的中层液体稍微变紫的时候,她立刻拿起旁边准备好的试管,里面是橙红色胶体,滴入烧瓶,稍微震荡。
橙红色来到了中层,然后逐渐在下层的上方逐渐出现红色颗粒沉淀。
“……。”辉夜静静地在一旁看着。
中层液体几乎已经变成沉淀到了下层。这应该就是永琳想要的。
永琳稍微倾斜了烧瓶,上层变薄,但仍然保护着下层。她把注意力移开,放在了一旁的圣衣上。“马上就知道了。”
她带着烧瓶走向可怜的圣衣,为了验证这个家伙到底是金还是传说中的神钢,就算对它造成一些伤害也在所不惜。
“如果真的是圣衣,”她掂了掂手上的试剂,“哼哼哼……。”
“是金子的话,拿来扩充仓库也不错。但是呀,它一定就是神钢了!”辉夜来到一旁,不得不说,现在的空气有些凝重,可能是圣衣有点害怕。
当烧瓶倾斜到一个角度时,上层开始裂开,让下层的液体带着悬浮在其中的颗粒滴到圣衣的头盔上。
这个世界怎么了,对头盔有仇吗?
这只拉着半弓的人马,被液体接触到的部分,其表面脱落下一层白灰,但内部的类金属却丝毫没有损伤。
“神钢无误。”永琳说罢,转身拿起药匙,将地上的白灰收集起来放入铂皿中。
“呼呼,我就说吧。”辉夜满意地笑了,“这是永琳的圣衣呀。——”
“……。”永琳偏过头看了辉夜一眼,又动身准备另一种试剂,自言自语道“……,千百年来,终于轮到这个幻想乡……。”
“……”辉夜也收起了刚刚开心的表情,陷入了沉思。
八意永琳招呼铃仙她们回来。
铃仙和帝赶回去的时候,发现永琳和辉夜已经在门口等着了,永琳身边就是那个圣衣箱。
“师匠?这是……”铃仙走过去,疑惑地看着这个家伙,“结果出来了吗?”
“嗯。不是黄金。而是神钢……其贵重程度更加高,只不过高到没人愿意承认它的存在罢了。”永琳淡淡地回答,似乎还有什么后话在犹豫是否说出。
铃仙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点,她看到辉夜也带着些许沉重的表情,而更多的则是茫然。“发……发生什么了么?师匠,公主大人?”这让她的内心也有些害怕,好不容易逃来这里过上稍微清闲的生活,遇到了那么多事,实则不如像机器那样工作。——那一瞬间她这么想,不过立刻就打消这样的念头。
“……。过几天,我准备回一趟月球。”
“诶?!!”铃仙将目光投向永琳,那表情写在脸上,只要不是瞎子都能看出来那非常惊讶。
“嗯。”永琳闭上眼重重点了头。一旁的辉夜静静的,什么也不说,就看着铃仙的反映。
“这,这岂不是会——”
永琳抬起手示意铃仙安静,“没有什么的,我只是必须弄清一件事。”
“那,那公主大人也……?”
“我不去哦,铃仙。”辉夜回答,然后指着那圣衣箱,“你没看到吗?永琳现在是【射手座】的圣斗士了,她要去,……,拯救世界!——应一位神的号召。”
“圣,圣斗士……?!到底,到底怎么了……”
“好了,从头开始说要说很久很久”永琳拉开圣衣箱,圣衣的部件一个接一个从里面飞了出来。
“哇啊——!”铃仙看着这些金色的盔甲拆开,然后落到永琳身上,再契合上去。
永琳穿上了射手座圣衣,虽然之前是穿着,呃,连衣裙。但是现在,已经被战靴替代。背后带着金色的羽翼,全身上下都……被这样的战甲保护着。
“………………”铃仙现在并不知道该说什么,第一次看到自己的师父变成自己做梦都想不到的样子,成为了圣斗士要去拯救世界。
永琳没有给在场大家缓一缓大脑的时间,她拿起黄金之箭和弓,随手一个满弦,直指天空。
“!”
伴随撕裂空气的声音和迸发的白光,黄金之箭穿进碧蓝的天空,下一个瞬间,无数黄金之箭从刚刚的位置回折下来。在永琳附近的区域进行【地毯式轰炸】。箭身完美地避开了铃仙等人和永远亭的房顶,落地的瞬间消失。最后那只真箭回到了永琳的手中。
“咔……”仍然说不出话来,铃仙觉得自己当初跟随永琳是想学习制药,虽然自己也是知道永琳用弓箭已经有千万年之久,但今天,‘不不,果然是穿上了那个圣衣,师匠做什么都觉得……’她安慰着自己。
“要花上一阵子了。”永琳说。“我不在的这些日子,铃仙,你要好好照顾公主大人。”
永琳试了试黄金弓的弦弹性,继续说着,“后院的湛世幽兰,不用我多说了吧?”
“算了,再说一遍吧。湿度六成,暗紫光和蓝光六比四。朔日月华三时,望日月华两时……
影纹景霄已经处理好了,这一阵子不用管它。
不能偷懒。”
“……啊,啊……哦!”呆住的铃仙回过神来立刻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都记住了。”
“……。”永琳小叹了口气,摇了摇头,“不管了,如果我回来看到湛世幽兰枯萎了,你就好好想想该如何请罪吧。”
“啊,是,是的!我知道了!”铃仙先什么都没想,立刻就答应下来,“您,您放心去月球吧!我会处理好的!”
“铃仙一定可以做到的哦,不用担心。”辉夜朝永琳的方向挥挥手,“永琳,你去吧,早点回来呀。”
“……。”永琳转身迈开一步,停了下来。“……,我知道了。”于是展开圣衣的双翼,震动气压撇开周围的竹子打开一条通往天空的道路,瞬间消失在了视线中。
“……。”辉夜望向天空,竹子已经再次恢复原状,也看不到永琳了。不过你要知道,永琳可是有小宇宙的,只要小宇宙在……。“还好铃仙没有被圣衣看上呢。”辉夜拂袖轻笑道,“永琳的话,是绝对,绝对,绝对没有问题的。”
‘绝对,没有问题的。’铃仙内心中不停地安慰自己,她害怕的并不是曾经自己逃出的那个地方的居民有多么恐怖,而是辉夜的话与其更深层次的压迫感。
命莲寺。
“命莲寺的各位近日如何呀——”八云紫将头伸出隙间,拿起伞准备打开。但是下一秒就有一道金色的光从她面前劈过去。“!?”她前额的发丝被切断了一小撮。
当她弄清楚情况的时候,已经发现自己被两个人夹在了中间,而且正好位于她们互对必杀的攻击轨道。
“人符「劝善惩恶古之良典」”
“天符「大日如来的光辉」”
两边短暂的蓄力,各自为中心吸引着周围的灵力集聚,空气中散漫着灰尘,震动着即将爆发出什么,随后,以相差千分之一秒的间隔相继投射出,在两股巨大的冲击对轰到的前一瞬间——
“「弹幕结界」!”
紫抬起手,快速撑开扇子,蓝色激光闪现数下形成正方体空间,两股冲击打在空间面上,贯穿了空气,掀起周围无数石砖。
“?!”“!”
对波的两人意识到自己的攻击没有直接轰上对方的,先后中断招数。
命莲寺的庭院状况不是很好,不过若没有紫的出现,会变得更糟糕吧。
“咳咳……你们……实在是太有活力了呢……”八云紫收起结界,跳下隙间,站在参差不齐的石砖地面上。“两位……啊啦……都已经是圣斗士了。”
“八云紫。”其中一个人走了过来,她的金色战靴与石砖碰撞的声音十分清脆。
“……哼,总是有不明不白的事情打扰决斗。”另一个从天空中落到地面,甩起红紫的披风,整理了自己的头盔,她也穿着金色的铠甲,不过比起没有披风的,实在是威风多了。
“是妖怪,不是人——。”八云紫望向另一个,在面前小扇了扇子,“圣德道士,丰聪耳神子,你是……狮子座的圣斗士呢。”
“哈哈,你是指我吗?”神子指了指自己,不屑地笑了笑。
“是的。圣白莲的话……”八云紫转过身来,对着没有戴头盔的说,“处女座的圣斗士,别问我怎么看出来的。”
“呵呵……怎么说呢……”白莲看了看自己身上穿着的东西,“自我解开封印以来,虽然已经过了很久,但就这一千年之间的事情……还是半知不解呢。”
八云紫划开隙间,将自己的圣衣箱放到地上,“当然不怪你们两个沉眠那么长的时间,……况且,这与外界有关……所以我来解释现在发生了什么呀……倒是你们,二话不说就打上了。”
“只要一天不舒展一下筋骨,就会有一天不舒服。”神子拿下头盔扣在手上,走向八云紫,“况且,谁不想试试这样弥漫着威严和统治气息的黄金战甲呢。”
“逻辑上说得通吧……我还不会穿呢,教我一下?”八云紫来回望望两人。
“咳咳,所以先告诉我们发生了什么吧?”白莲也缓步逼近八云紫。
八云紫流下一滴冷汗,“这情况……真让人摸不清头脑呢……”
“呵呵,于是,要争夺最强的宝座?”神子邪笑了一下,又抖了抖自己的披风,会耍酷了不起了。“正好趁此唤起我昔日沉眠的战力……”
“重点显然不在此。……我乃信仰佛教的僧徒,为何如今会被希腊神话中的星座圣衣选中。”白莲闭上双眼,转身几步停下。
“这个嘛,我怎么会知道。”因为,因为那个什么啊——哎呀大家都知道的原因!八云紫无奈摆了摆手,“但你的身份已经确认无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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