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齐帝慈爱地问道:“儿啊,不到两个月你便要出宫立府,可有看上的土皮?”司马镛被问得激灵,疑惑地看着自己父皇,“父皇,难道不是在宫中为儿臣主持婚礼成亲吗?”
北齐帝叹息一声,“你既然已成年,又是娶妻大事,怎能在宫中办?”司马镛可怜巴巴地低头,“儿臣只是觉得好不容易能够为父皇效力,又离父皇这般亲近,出了宫,见父皇一面请安,就不若这般方便了。”北齐帝闻言,心中划过一抹愧疚。
这话说的,“难道你不在宫中就不孝敬朕了不成,带着媳妇自己过好日子去?放心吧,想来宫里,落英轩随时留给你回来住,只是,你就要成大人了,成亲之后,要学着沉稳,切不可总是冲动行事。”
司马镛眼中划过一抹冷光,说自己就是冲动行事,说起老二,就是千好万好,真可笑,明明知道是一个女人生的孩子,还这般区别对待,北齐帝,你心里到底打什么主意呢?
“自然不是好主意,他深知如今让你兄弟二人自相残杀,日后才能出一个帝王,若是处理得当,也许兄弟二人还能互相扶持,毕竟是亲兄弟,哪里来的那么多仇?北齐帝,怕是想你二人斗得不亦乐乎的时候,便将这个真相丢给你们二人呢。”
萧欢颜听到司马镛的叙述,手中的剪刀轻轻修剪着枝叶,口中讥讽着北齐帝不咋滴的人品,司马镛发现了自己父皇的真面目之后,实在是不知道该如何真心叫出“父皇”二字,便也跟着叫北齐帝。
司马镛问道:“那我们如今该如何作为,老头子要把我们赶出皇宫,听他话头的意思,是想让我出宫立府,还问我有没有相中的地皮,我该怎么说?”她看了看司马镛。
“殿下,这是您的事情,奴婢怎好过问,选府大事,还得男子做主才是。”她收回手里的剪刀,递给身边的如故,如故对着司马镛吐吐舌头,司马镛苦笑耸肩,唇语问:她今天怎么了?如故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示意自己不知。
究竟是谁惹了面前计谋无双的小女子,怎的今日说话充满火药味,这可是原来不曾有过的。司马镛小心翼翼地走过去打量她的表情,她斜瞥一眼作怪的男子,“作甚?”
口气越发不好了,“欢颜,你怎么了,最近看你都不太高兴的样子,”司马镛想开了,她是对自己用心,就是那心用得跟自己想得不同,但那又如何呢,只要她在自己身边,他有得是时间对她好,让他发现自己的承诺,不是说着玩的。
她烦躁地转过身,“无碍,殿下无须担心奴婢,”说着,就转身回了自己的寝室,他更摸不着头脑了,这又怎么了,刚说了两句话,怎么就翻脸了?女人的心思太难猜。
萧欢颜心情不好,也不知自己为何心情不好,总归就是有一股子郁结之气在心头,怎么都下不去,才想起来自己应该是有小半年没来过月信了。在牢中受了寒气,进了宫之后生活才逐渐规律,奈何操心得事情极多。
她又是个细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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