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请自觉揉狗!大概一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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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浇灌狗了吗?(0/1)(就是给狗留言
摸一下狗头或者屁屁吧!(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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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坚持做任务的同学已经有35x100声望了吧?
已经可以解锁摸狗肚皮的任务了哦(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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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经不知道是多少声望了
总之现在可以解锁捏狗脚脚的任务了(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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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江文学城(正文,正文比乱码字数多!)风暴呼啸肆虐在一望无际的荒漠上,.
石塔有八条石棱,中部收紧,上部反而渐渐扩大,石棱的尖利形体超过了塔的最上端,刺向空中。
八条刺中间是一块黯淡的巨大水晶,没有任何承托却悬在高处,在闪电的应和下突然爆出炽亮的光。
一匹马张开若有若无的翅膀,朝着高耸的灰塔飞奔,闪电跟在它身后,但总能被它快一步躲开。在马的身边,飞着一只幽蓝的鸟,仔细看它的身体,几乎是半透明的。它跟在天马身边,唯恐离它稍远,甚至不惜降低自己的速度。
马上有一个穿着黑斗篷的骑士,压低了身体,几乎完全贴在了马上。
“快到了,老伙计……”他低声安抚着天马,“真的!你看脚下!”
马儿也不禁减慢了速度,而闪电仿佛一下子失去了兴趣,蜿蜒的电涌在虚空中拐了一道弯,朝着塔身扑过去,头顶炽亮的辉光亮起,天马也一脚踩入了一堆绿色的肉质植物里。
“希珀到底养了什么样的神奇的生物?”天马减慢了速度,小步朝前移动,蹄子踩到的也不再是有点柔软的沙子,而是坚硬的砂土地面。蹄子甚至发出了“哒哒”声,天马德沃夏克不禁前后颠了两下。
“好了,别淘气了,走吧。”
疾风中维吉尔掏出三支箭,朝着虚空射击,箭尖像是受了看不见的手的引导,在湍流之中飘摇着朝着几乎被仙人掌覆盖的石碑里射去。
他催促着德沃夏克朝着肉质植物中间一片空缺处走去,传送阵是符文石所做成,难以被植物入侵,所以形成了空缺。符文挨个点亮,维吉尔闭上眼睛,感觉到周围的风陡然变小了,睁开眼睛,人已在高塔的门口。
门开了,湛蓝色的绅士站在门口,整了整手上的金环,对他说:“好久不见,维吉尔先生。”
“好久不见老伙计!过得还好吗?”
“还不错,我的主人稍后就下来。”
维吉尔进屋后随手把斗篷扔在地上,但还没落地就被几颗水滴接住,它们蠕动着把斗篷放在已经烧好的壁炉前,随后像是惧怕火焰一样快速逃离,扑向海克特拉。
湛蓝色的绅士把它们放逐回水元素界面,茶杯飘到它面前,冰凉的水滴落下后变得滚烫,泡开了杯中的茶叶,一团白色的奶油被打散在清澈的茶水里,自己消失的同时也把水弄得十分浑浊。
奶茶被交给了维吉尔,他大口啜饮着,发出满足的叹息:“长途旅行后来一杯甜味热饮真是太幸福了!谢谢你,老伙计!”
“你喜欢就好。”皮鞋清脆的响声逐渐变大,一位黑袍女性扶着扶手慢慢走下来,淡金色的长发盘在头上,打理得一丝不苟,脸上的表情淡漠而疏离,就算盯在维吉尔身上,他仍然感觉到了对方的心不在焉。
“老朋友,好久不见!没有小野兽的日子孤单吗?”
本来只是老朋友之间的玩笑话,但听了这话之后,希珀的眼睛低垂下去,不过她随即抬头,“并不很孤单,事实上我刚刚就在奇怪,夏莫代尔为何没有带回新的信。”
“嘿嘿,”维吉尔从自己身上的小包里掏出一叠信件,“你在找这个吗?”
它们都有不同程度的水洇,水领主接过去之后,递给了傲慢的**师。
她都只看看名字就放到了一边,看到最后一封才露出些许微笑,“谢谢,上楼吧,只喝茶怎么行,我让艾尔维斯做点暖和的给你。”
“您真是太体贴了。”维吉尔不无讽刺地说,他觉得自己这个待遇完全是这封信换来的。
楼上的起居室一如既往地一尘不染,只是不知为何让人觉得冷清。桌上有一个精致的小盒子,盒子里空空如也,旁边摆着几张信札,有的拿出来了,.
“噢,打扰你写信了吗?有什么要我帮你念的吗?”
“不……没有,我明天要去一个迭戈组织的小聚会,我们所有的同门都参加。我恐怕我回来之前都没时间管那些。”
“那这些是什么?”维吉尔在对面的沙发上坐下,提乌斯嗷呜嗷呜叫着向他冲过来,试图爬上他的膝盖,但试了几次都没有成功。维吉尔抓着它的前脚把它举起来,左右看了看,顺便检查一下它有没有什么异状。
很健康。
“塞隆写给我的信。”
“呃……这么多?塞隆活像是走了一年一样。”
希珀奇怪地说:“一个星期一封,一共七封信,我想并不多。”
“这还不多?”七封信,每封都有希珀写给别人的几倍厚。
“啊……那我们的小野兽在学校过得好不好?”
希珀抬头瞟了他一眼:“我的小野兽。”
“好吧,你的小野兽在学校过得好吗?”
希珀很大方地说:“你可以自己看看。”她指着其中的几张。
维吉尔也不客气,拿过一叠信纸看起来。字体很漂亮,维吉尔忍不住问:“她小时候肯定没为了写字的事情少挨打吧?”
希珀笑了笑:“我可从来没有打过她,不是每个人都会像你一样为了写字挨打。”
“是呢,要不是被打怕了,我才不会好好学‘写字’呢。”
作为一个什么都干的猎人,维吉尔有个不为人知的手艺,就是伪造证件,他会伪造全套的字体和钢戳,起因其实是因为他有个要求过于严格的父亲,为了不总因为分数挨打,他发奋学习模仿各种字体签名,甚至拒绝了希珀传答案给他的帮助。
这端正的字体很赏心悦目,维吉尔比划着,评论说:“很像她本人……或者说从她的字体来看,她绝不是在你面前那样的乖小孩。”
希珀眨眨眼睛,似乎对这样的说辞感到新鲜,“我从来没有期望过她是个乖小孩,不过你为什么这么说?”
“嗯……你不觉得吗?她天生就不是会一笔一划规矩写字的人,她的笔划十分潇洒。”
“是有这种感觉。”
“所以?我觉得她不会很乖的。说不定是另一个叛逆者。”
“没什么不好。”希珀耸耸肩,“我甚至有点期待她那样。”
维吉尔展开信纸,仔细阅读。
“亲爱的老师:
路斯特家的双胞胎有非常敏锐的嗅觉,用斯维斯的话来说,他们两个对‘绯闻和小道消息有着非同寻常的敏感’,仅仅从我用的信纸上就推断出我已经换了一个地方,接着从邮戳判断出我在星歌堡。他们两个和我一样即将参加中级考试。现在我们常常在图书馆一起学习。
我们有时候会在下课之后跑出去玩,和您说的一样,学校外面的那条街上有很多神奇的店铺,有一家店出售各种各样的魔法图案,但是双胞胎说太贵了,让我不要在那里买,回枯叶城会便宜得多。奇怪,我怎么不知道枯叶城有这样的店铺?另外,我觉得您给我的钱完全够我支付一张魔法图案的价钱。可是您也跟我说要观察同学们如何使用金钱,所以我暂时没有买。但那个驯鹿图案真的太可爱了。
学校的功课并不是特别繁重,关于讲师们反复强调的重难点对我来说完全不成问题,您给过我很多比这要繁难得多的训练,所以我想这一部分是没有问题的。我的问题主要在于对世界史和各国通史完全一窍不通,我有点后悔没有好好听您讲这些东西了。”
大抵是一些这样十分琐碎的校园日常生活,匆匆写就,越到后面就越是随意。有点泛黄的草稿纸上她不用打横线就能写得很直,到最后潦草得可能只有希珀才看得懂。
“这后面你看得懂吗?”维吉尔弹了弹手中的信纸。
希珀很奇怪地反问:“为什么看不懂?我天天改她的作业,她写密码我也看得懂啊。”
维吉尔耸耸肩,他自认看人字迹有一手,但对其中的很多缩写觉得完全不知所云,“这个d……l是什么?”
“达隆克伦法则。”
“.t呢?”
“莱顿氏表格变换。”
“……你们的缩写真多。”
“在我们的非正式交流里,这样的缩写是很多的,你总不想多花一页纸就专门写这些名字吧?夏莫代尔也不会同意的。”
“这理由很充分……所以你们就在纸上写这些……学术上的见解?我想从我大概看懂的一些内容里能推测出她对这些课本上的论述不是很满意,天才对凡人是不是都这样?”
希珀笑了笑,但掩饰不住骄傲和一种不屑,“大抵是这样。她觉得不准确,但不知道该不该在课堂上纠正讲师,于是写信给我。”
“你要怎么安抚她?你不就是那个在课堂上指摘老师的人?”
希珀说:“我大概使用了当时校长对我说的那套说辞。”
维吉尔眯着眼睛,说:“就是那个……我们测量身高并不会精确到千分之一寸,粗糙的工具有时候能简化使用过程,太高的精度在多数时候并用不到。这样?”
“你记得听清楚的嘛。”
“当然了。”维吉尔揉了揉晃着屁屁的提乌斯,“因为我是脑子不够聪明的凡人嘛。”
希珀不客气地指出:“虽然我纠正你很多次以至于我都厌烦了,但我还是要说,你有别的方面的才能,常人难以企及。”
“比如说?”
加莱的街头就都是说法语的人了,好在法国已经是天主教国家,对西班牙人的敌意小了很多。
蒂雅在街头为玛利亚买了一些生活必需品,甚至还买了一身衣服。
但仍然是亚麻色的衬衫与长裤,男装样式,和所有别的船长的船舱侍者一样,只不过按照玛利亚的身形剪裁,在腰部稍收,在胸部稍放,多付了些钱之后,很快玛利亚就拿到了新衣服。
蒂雅立刻就让她把新的套装换上,以前破旧又不合身的衣服就赶快丢掉。
这一切都是背着柳科进行的,因此蒂雅相当兴奋,因为好久都没有这么浪费过了,简直比花钱还要兴奋。
“提督,我们下一站是哪里?”
“嗯……南特!”
她拉着玛利亚回到了船上,看见水手们正把一箱一箱的苹果搬上船,柳科的脸色很差,玛利亚看到后忍不住躲到了蒂雅身后。
“别怕,可能只是因为讲价没成功。”她拍了拍玛利亚的肩膀,这个身高差让她拍得很舒服。
“提督,苹果行情太好了,涨了近三分之一。”
“而你却没砍下价?”
果然,他的脸色又阴沉了一点。
“别担心,还没到发不下薪水
的地步不是吗?放轻松点,让大家开工吧。”
“开工?”玛利亚跟着她上了船,忍不住问。
蒂雅笑着说:“我们船上有酿造设备,在加莱买苹果做成苹果醋,在南特卖掉买白兰地,是不是很棒?”
“原来在船上也可以做醋啊……”
“嗯?红虎鲸的船上不会吗?那她做什么?”通常来说商人的船上都会多多少少做一些加工品,靠买卖差价赚钱并不是不行,只是这样远不如加工品赚得多。
玛利亚摇摇头,“我从未见过。”
蒂雅在心里说,果然是个正经的海盗啊。
拉芒什海峡是法国人对这条水道的称呼,顺着洋流,船速很快。每天大部分时间蒂雅都忙着看醋的发酵程度,也同样的,她得把玛利亚带在身边,倒不为别的。她长得实在是太美丽也太柔弱了,难保没有人想对她不轨。
而她也太可爱了,没有人会注意不到她。
玛利亚实在很乖巧,蒂雅乱七八糟的工作台在一天的时间里被收拾得井井有条,不过仍然在蒂雅的帮助下。
“提督,这是什么语?西班牙语吗?这是和谁的往来信件吗?”
“和卡斯特路公会,是葡萄牙语的。”
“葡萄牙语……的特征是……形容词后面通常有mente?”
“……”蒂雅露出思索的表情,“大致来说是这样。”
“这个呢?抱歉,我完全认不出。嗯……”
蒂雅探头看了一眼,“来自阿歌特公会,会长也是个小姑娘,荷兰人。”
“那么就是说……荷兰语的特点就是……他们喜欢双写aa?”
蒂雅哈哈大笑,说:“对呀!玛利亚,你很聪明!”
玛利亚羞涩的笑了,说:“只是因为用心多过聪明。”
蒂雅凑近了她,仿佛对她的回答感到很新奇,“这就是东方人的习惯吗?我发现你总是要谦虚,但在我看来完全不用呀!不过你的谦虚让人感觉到很有技巧性,十分真诚,如果不是我总是观察你,绝对不会察觉出……嗯……”她玩味地看着玛利亚,觉得这个东方来的少女真是神秘极了。
玛利亚轻声问:“提督在观察我吗?”
“当然了!你太有趣了,比如说,我们会说‘提督,你是在观察我吗’?但你说‘是提督在观察我吗’?这是日本语的语序吗?”
玛利亚点了点头,手臂收在胸前。这是一个相当戒备的动作,蒂雅想起观察专家费南德说过的话,他曾经是一个混迹在哈瓦那的酒馆里,无聊时以观察客人为乐的老千。
“你怕我的观察吗?别害怕,我不会对你做坏事的。我只是……你太有趣了,大概所有人都和我一样对你好奇……你的身世,你的故事,你的……你的想法……”
玛利亚又露出羞涩的笑容;“我只是个普通人,提督。和大家没什么不一样。”
她又来了!她谦虚得十分有技巧,加上柔媚的笑容,可信度直逼最大值。但毫无疑问她并不是个普通的人,一个鲁钝的外国人不会这么容易地找出欧洲各种混杂又相似的语言的特点,也不会有一个知道开头就觉得充满曲折坎坷的故事。
但她也许只是不想说而已,蒂雅自己也有许多秘密,船上每个人都是,想在这个世道里活下来并不轻松。但有的人爱吹嘘自己的经历,有的人只是默默放在心上。
这么说玛利亚说的也不错,她讶异地挑了挑眉毛,大家都一样,都有许多往事和秘密,现在只不过为了一个共同的目的走到一起。
发现这个道理的玛利亚有着不符合十六岁的胸怀,但也许这只不过是古老的东方智慧,也许只不过是玛利亚习惯性的谦虚给自己的错觉。
是她自己老于世故,所以想得太多了吧。
海潮流出海峡,蒂雅的船很快到了比斯开湾。早晨靠港南特。南特是一个相当悠久的古城,香料、织物和白兰地闻名整个法国。法国的海岸线分成南方和北方两部分,中间被加泰罗尼亚半岛隔开,北方的食物和南方差别不小,还有些东西只适合在北方生长,南方并不适合种植,比如说,某个品种的葡萄。
苹果醋是一种初级产品,有限的发酵时间让它的风味并不那么深刻,然而酸甜的口感佐餐意外不错,同时还是好几种水果酒的初级原料。
从加来到南特的陆路并不十分顺畅,过路费用远高于海路,因此从海上来的苹果醋相当的受欢迎。蒂雅牵着玛利亚的手走下甲板,玛利亚从蒂雅肩膀上望过去,正好看见憋着一肚子火气的柳科。
他大概是唯一会为了这一船货不高兴的人。新印度商会虽然挂着“新印度”这么大的名头,实际上连有特殊职位的船员也不过只有数的过来的几位,特别是会计和副官两个重要的任务居然一直是由柳科这个土生土长的印第安人兼任的,可想而知他为了学习语言做出了多大的努力,他本来是个搞刺杀的剑客。
这一点是玛利亚推断出来的,她常年生活在危险之中,躲过了许多次的明枪暗箭,一个人会不会武功,有没有两下子,可以说有双火眼金睛,一看就知道。
“怎么了?柳科有什么值得你注意的吗?”也许是玛利亚刺探的态度让蒂雅警惕,她试探地问了一句。
玛利亚温柔地笑了笑:“我只是觉得他是对提督相当忠诚的人。”
“为什么这么说?”
“我觉得他可能并不擅长讲价,这事让他挺挫败的。”
“哎?真的吗?”
“对呀,他都生气了。每次要去交易所的时候,他的态度就变得很冷硬,好像有很大的怨气。”
“可我已经告诉他不必在意了,讲不下价来也不过是少赚点钱,多跑几趟就好了。”
“提督,也许他是因为这个原因才不得不收减大家的开支的,不是因为我们真的没有那么多钱,而是因为这样能弥补他的愧疚。”
“玛利亚。”蒂雅双手搭在她肩上,“你知道吗?”
“知道什么?”玛利亚错愕地问。
“你是个善解人意又温柔善良的人?”
玛利亚反应过来她在说什么的时候,竟然睁大眼睛扑哧一声笑出来。
不过她很快控制住了自己的失态:“让提督见笑了,不过是些保命的手段罢了。”
她不着痕迹地说了一句真话,在蒂雅心里听起来别有感触:这个可怜的女孩子,这么小的年纪就需要靠揣摩别人的脸色活下去。
“别这样说,你很厉害,啊,这又是你们东方人的习惯了。算了,我们跟上去看看柳科。”
交易所在港口附近的地方,大宗货物需要很大的周转场地,搬起来又累,因此走两步就到了。柳科正在和交易员低声地谈价钱,但一道声音毫无疑问吸引了玛利亚的注意。
这是个有着白金色短发的魁梧男人,因为背对着她所以并看不到面目。但他说话声音稍微有点大,还带着一些咏叹调的感觉。
这是意大利口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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