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次地主武装的干涉,流匪也十分清楚,他们将有所防备,农民不会再将粮食搬运到大场坝,等着自己来取了。于是流匪改变了策略,农民的庄稼善在地里,他们便趁着夜色替农民收割了。他们主要“抢收”农民的包谷和稻谷,因为这两种农作物都在一个季节成熟。农民一年的辛勤劳作,只有五月的大麦和十月的洋芋才能保住,有时候连大麦也颗粒无收。
于是农民与流匪的抢收开始了,这是一件非常危险的事,双方要是碰上了,就是一场血战。碰不上,算是农民的造化。流匪虽然有家伙,但短距离却派不上用场,农民的锄头和镰刀都成为复仇的武器,当他们装火药时,农民的原始武器已将他们砸倒在地,惩罚了他们。
流匪不但“抢收”农民的庄稼,还进村抢劫牲畜。他们的行为也不似以前,多少留一点善心,他们已经变得穷凶恶极,枪杀村民,无恶不作。因此只要流匪进村,家家户户都关上门,到地窖躲藏。
在一个烈日炎炎的中午,村民大部分都在田地劳作,流匪却从后山摸进村,一个老汉回家做晌午,刚到门口,凶恶的流匪便将他一枪撂倒。
流匪发现村里并没什么人,便分散行动。几个土匪窜进柳贵家院子,柳夫人的几个女儿来不及逃走,便钻到磨槽下,用一张簸箕掩盖身体。只见一个土匪在屋里翻箱倒柜的寻找东西,结果一无所获。后来他发现磨盘上的一个筛子里放着老妇人熬制的麦芽糖,便高兴的用手去拿。可是他弄了半天,累得大口喘气,竟没将一块糖拿走。
当时聪明的小四英就在磨槽下面,几个姐姐吓得大气都不敢出,惟她壮着胆子往上面探头。白天的屋里很暗,流匪这时在明处,而她们在暗处,故而很难发现她们。
但狡猾的土匪警惕性还是很高,他拿枪的左手怎么也不肯放松,可他的右手却先天性残废,整个手掌上只有拇指和食指,左手也好不到哪里,仅有三个指头,麦芽糖的粘性很强,因此他费了半天劲,还是没能将一块麦芽糖拿起来。
小四英睁大了眼睛,这不是保长的侄儿吗?难怪他叔叔那么坏,不但在地主恶霸面前狐假虎威,还公然私通流匪!
最后,他用衣袖包住糖,那块麦芽糖到底被他弄走了。
晚上,村民已知道流匪进村了,许多人家的驴马及家禽都被流匪虏走了。那老汉早被人救起,幸好伤在肩头,没有生命危险。
夜里,小四英便将这一重大发现告诉了柳夫人。
次日,柳夫人私下对柳公说:“保长的侄儿‘残手二指’私通流匪,枪伤村民,实在可恨。这样的人,决不能让他逍遥法外。不过,现在不能打草惊蛇,村民要是知道,必然喧哗,那时想捉他,就难如登天了。”
没过多久,流匪又进村了。这回村民有所防备,都将锄头、镰刀、棍棒放在门后,以便紧急使用。
那是一个天阴沉沉的下午,村民吃过午饭,正要往田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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