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卡在卫队被歼灭后,被砍掉首级,脑袋高高悬在城头,以此警示来往的行人和其他种族——
小鲛人经过城门时,好奇地看着城头,回头对着家长说:“妈妈,那不是不卡叔叔么?”
成年鲛人抬头,看到了城头的首级,顿时泪流两行;城头的首级血液未干,少量血滴到成年鲛人脸上,这时便分不清血泪了,二者彼此交融。
“是啊,这是杜卡叔叔啊。”成年鲛人抽噎着对小鲛人说。
“杜卡叔叔站的好高啊!杜卡叔叔怎么不说话呢?”小鲛人好奇地提问,充满了不解。
“你杜卡叔叔去了很远的地方,要好久才能说话。”鲛人止住泪,回身蹲下抱住小鲛人,“从此以后只有妈妈保护你了。”
“哦,妈妈,我想吃珊瑚子。”小鲛人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接着注意力便被城内的商贩吸引了,不再寻思“杜卡叔叔”为什么只有脑袋站在城头。
“嗯,好好,你要吃就买吧。”鲛人对着孩子说道。她别过头去,又低声哭泣起来,“鲛人族再也不会有这样的族长了。”她心中默默地想。这样想着,心中一阵翻江倒海,只觉得世事无常。
少部分的逃兵(故意放跑的),浑身血污地跑回了鲛人族的领地。杜卡的儿子杜鲁本来等待父亲的凯旋归来,现在看到少数的溃兵奔回,心跳顿时停顿一下,整个人发凉。他拉过溃兵的手,用尽量平静的声音问:
“我的父亲和其他人怎么样?会议开得顺利么?”他的心中还抱有一丝侥幸。
“老爷老爷死了!哈哈哈哈哈哈!其他人?!其他人都在这里了!哈哈哈!我们去了这么多人,只有我们回来了!这都是命啊哈哈哈”溃兵的回答时断时续,并且时而歇斯底里地狂笑,似乎受到了什么惊吓。看到士兵这副样子,杜鲁的心中更加不安了。
“啪!啪!”两声脆响,杜鲁扇了溃兵两个耳光,双手捧住溃兵的脑袋,紧紧地盯住卫兵的双眼,慢慢开口道:“士兵,看着我的双眼,然后告诉我,前几天会议发生了什么?”
周围的大臣不可思议的盯着他,杜鲁以前表现的更像个孩子,今天是不幸让他成长还是本来如此呢?要是本来如此这之前掩藏的未免太深。
士兵起先有些回避杜鲁刀子般地视线,但杜鲁抱住了他的脑袋;在持续的注视之下,士兵似乎受到了一丝感染,勇气又回到了他的身体中,他逐渐镇定下来,开口道:“少爷,我来慢慢回答。第一天到那,卫兵拦住了我们只放了老爷进去。第二天晚上我们都在睡觉突然守夜的把我们叫醒,说老爷发信号让我们攻城,我起初是不信的;到了城下,看到老爷疯了似的摇着火把,并且不一会城门就打开了,我们带着家伙就往里冲。我是最后一个进城的,我刚进城城门忽然就关了,之后从城里突然出来了一堆部队。我们奋起抵抗,但是没用,他们的人数太多我被前面死的人绊了一跤,侥幸活了下来。我起来的时候,周围就剩我们几个了(说着他指着周围几个人)。我们被挑破了隔膜(鲛人手指和脚趾之间有隔膜以便于划水),我走之前,看到老爷跪在地上辩解什么,但是帝江没有回头。之后之后那帮畜生就砍掉了老爷的头,我们被人赶走了。再后来我们就来到了您的面前,这就是我所知道的全部。”
杜鲁听闻如此,冲着上天大吼一声:“上天为何如此待我!”,之后杜鲁感觉眼前一黑,昏倒在了地上。大臣乱作一团,急忙扶杜鲁去休息。
第二天早上,杜鲁醒了过来,发现桌子上有着一本大书,上面用古都语写着《那卡法典》,他小心地翻开,细想着:这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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