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九月,随着新生的报道,身为记者站站长的简浅越发的忙碌。
每每闲来无事的简浅,总会到学府广场闲逛。这种习惯,在那时,就已形成,即时那个人早已不在了。
习惯,还真的是可怕。
闻着空中淡淡的桂花香,简浅思绪又回到一年前。
也是一年前的这个时候,明明是两个人,到如今,却只变成她一个人。
刚起身准备回寝室的简浅,瞥见大屏幕上的内容时,早已忘了自己下一步的动作。大屏幕上,那个人正在做着什么演讲,习惯了看他穿军装,却不知道穿西装的他,一样那么英气,却比以前多了份儒雅的气息。简浅据这样怔怔地听完了他的演讲,虽然听不懂演讲内容,当简浅关注的,一直都是这个人。
演讲已接近尾声,会场中却有一位大胆的记者,提出了所有人想问却又不敢问得问题:“请问秦中将,半年前网上所传你和白露小姐已订婚的消息,是真的吗?
现场人们在佩服该记者勇气时,都无比期待这个回答。
秦深,秦深,秦深······
广场上的简浅,不断重复地念着这一名字,她想逃,但是她,更想知道答案。
看着屏幕中若有所思的秦深,简浅脑中浮现出那两人紧紧相拥的场景,那一身傲气的大小姐,趾高气昂的走到她身边,质问她:“你就是简浅,刚刚你也看见了吧?”
“我和秦深哥哥从小玩到大的青梅竹马。我们的婚姻,是双方家长们早已定下来了的。”
“你觉得像秦深哥哥这种高干子弟,会看得上你这种女学生吗?”
“你不过就是秦深哥哥受不了寂寞的一个玩物罢了。”
“像你这种清粥小菜,偶尔吃吃,可以;但要长期吃清粥小菜,是个人都会受不了。”
那时的自己,可真是笨啊!傻乎乎地跑到秦深的部队。被拦在大门外的简浅,一遍遍地打着秦深的手机,直到手机没电关机,电话中依旧是那个机械冰冷的声音。简浅这样在部队外面等到天黑,却连秦深的面都没有见上。还是站岗的士兵看不下去了,才去帮她打听,以为终于有希望的简浅,等来的却是“秦深少将今天早上就已经回京都了。”
还有一个月才入冬,但此刻的简浅却如同置身冰窖,冷,侵入骨髓。
“明天,秦深哥哥就会和我一起回京都了,你猜猜,他,会告诉你吗?”秦深没来,连一个电话都没有。
自己只不过是他的一个玩物罢了,连一句“再见”都那么吝啬。
简浅不是没想过,才30岁的秦深,怎么会这么年轻就成为了少将。
像他那样的家世,怎么会没有定下婚约。
秦深从不会对自己提他的家人,甚至有关他的一切,秦深都不会提。那时简浅才知道,除了知道他叫秦深,是a部队的少将外,其他一无所知。
真是可笑啊!
其实简浅自己心里清楚,在和秦深的这段感情中,自己是不自信,就怕有一天秦深会离开自己。
那时,简浅才知道,自己和他的距离有多大。
眼前的世界早已模糊的简浅,却听见视频中的秦深说到:“我的未婚妻,是我许下的一心人。”
呵!未婚妻!一心人!多么讽刺啊!
那个在孔明灯面前对自己许下“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的人,早已背弃了自己的誓言。
原来,他早已有了未婚妻了。
原来,他的一心人,也早已是别人。
可为何,被伤得这么重的自己,心,还是会疼。
原来,过来那么久,简浅啊简浅,你还是没能忘记他。
天已完全黑了,仅路边的几盏路灯亮着,道路两旁的银杏树的下面已有少许落叶。在昏黄的路灯照明下,此景显得越加凄美和孤寂。看着这副情景,简浅的思绪不自觉的回到那个时候。
那个时候,也是在这里,被灯光包围着的那个人,简浅从来不敢想,那个人,会是在等自己。
“秦深。”这两个字从简浅口里吐出,声音轻到连自己都听不真切。
有时候,简浅会想,如果没有那一次的采访,她和秦深会不会就没有那么多牵绊了。
路灯依旧,人事已非。
蓦然回首,那人,却已不在了。
“简浅啊简浅,你怎么又在想那个人了,你难道忘了他是怎么对你的吗”。简浅自嘲地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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