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婚

分卷阅读17
上一章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章
最新备用网站无广告
    不等重雨楼再问,苟淡立马离开了,他以为自己这样说,重雨楼和释道怎么也得离开了,但是重雨楼和释道又不是常人,这种事自然是不会让他们忌讳和害怕。

    “我并没有看到有鬼。”重雨楼道。

    释道指了下地上的锤子,重雨楼这才发现上面有个手印,若是凡人,自然是看不见这个手印的,因为这是灵魂上附着的阴气,重雨楼将锤子拿起来观察,发现这上面不只有阴气还有怨气和血气。

    “这把锤子似乎杀过不只一人。”重雨楼道。

    释道“嗯”了一声说:“回去吧。”

    重雨楼将锤子放在,这些人是有多怕这鬼,收敛尸体也不知道将凶器也放回屋子。

    他们回去后,释道再次观察这个屋子,重雨楼知道这屋子的主人已经死了后,才发现有许多奇怪的地方,比如这锅里本来烧着饭,在释道没施法整理之前,茶杯和壶并没有摆整齐,。

    “他们的死不是病死。”重雨楼道。

    释道看着他,重雨楼继续说:“总觉得像是突然出了意外。”

    如果是两人一起生病,照这两人在村子里不受欢迎的情况看,不可能有人还来给他们做饭,要是其中一人生病,那么总有人会先离世,可是这屋子连一个牌位都没有,所以他们应该是发生了意外,突然离世,甚至两人在某一日出了门后再也没能回来。

    释道点点头,算是认可重雨楼的分析,至于那个苟淡为何要撒谎,那只能说明他在掩饰着什么。

    他们目前知道的就这些,重雨楼又想起了他和释道出门时没做完的事,于是走过去抱着释道的脖子说:“天色不早了。”

    释道看着他的脸,上面明明白白写着“我想和你同床”的想法,释道的眼中闪过一丝微弱而不可捕捉的笑意,他抱住重雨楼的腰,然后两人的唇开始凑近,吻着吻着两人就到了床上,重雨楼热情似火,但是释道却温润如水,水总会浇灭火,所以重雨楼这团火在累的腿都动不了一下的时候,立马偃旗息鼓。

    而他看不见的地方,桌上的镜子正照在窗外,两个披头散发的身影正看着里面,他们周身都是阴气,释道眼神一冷,一挥手窗户关上了。

    重雨楼迷迷糊糊的说道:“怎么了?”

    释道看了眼怀中的他说:“风有些大。”

    重雨楼听了靠在释道的胸膛上睡着了,释道看了眼窗户的位置,那里没有任何身影。

    第二日,村子里就给昨夜死的那人发丧,他们甚至不打算停灵,草草就将这人埋了,连个棺材都没有,因为村里都姓苟,所以大多数都沾亲带故,他们这样做实在有些没有人情味,他们离开后,重雨楼和释道出现在墓地,本来他们想通过墓碑来看看这死者的亲属关系,谁知道这墓地里大多数都是没有墓碑的。

    最好的都是用一块不太好的木板,用笔写的,风吹日晒的,那些笔迹残缺不全,也没剩多少,想到这村里人的穿着,重雨楼说:“这地方还真是又封闭有贫穷,还排斥外人。”

    释道没有点头,但重雨楼说的对,这里最好的屋子就属他们住的那一院了。

    “找个年龄小的,把这个给他,问问这里的事。”释道将一块很小的碎银子给重雨楼,重雨楼看着手中的碎银子奇怪道。

    “怎么这么点?”之前释道给钱可都是一锭,现在这么小一点着实让重雨楼诧异,他心道:难道释道被自己花穷了?不对啊,他顶多也就是爱吃而已。

    “给多了对那人未必是福气。”释道说了这么一句没有前因后果的话,重雨楼拿着银子去办,他虽是个魔族,但看着比释道亲和许多,所以很快就找到了一个十三岁的孩子,那孩子看着伶俐,听重雨楼说只要告诉村里的事,就给他钱,于是立马同意了。

    重雨楼这才知道他和释道住的院子是一个叫苟文的,他是个孤儿,地都被亲戚霸占了,于是不顾别人反对出去找活干,谁知道他在外面赚的多,不但修了房子,还买了地,有一年他带回一个男人,名叫柳玉,这男子长的清秀,一天天也不干活,就是待在家里。

    被锤子砸死的那个叫苟升,他是个懒汉,本来大晚上想去苟文家里偷点东西,谁知道却听了这苟文和柳玉的墙角,然后在村里大肆宣扬,村里人都开始唾弃这两人,苟文干脆彻底不来往了,他每天种地,还买了三个小猪仔,这下可让村里人唏嘘,他们村穷,一个养猪的都没有,苟文这事肯定出名。

    只可以苟文的猪生了病,一天之内全死了,重雨楼听到这里问:“小孩儿,你觉得这猪是病死的吗?”

    第27章 复仇

    当重雨楼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他用一双天真的眼睛看着他说:“我爹娘告诉我的。”

    重雨楼笑了笑说:“那你接着说。”

    小孩继续告诉他,因为猪全死了,苟文也没有放弃,他开始种地,不过他种的不是粮食,而是一些菜种,因为他以前在酒楼干过,知道那些菜能卖出好价钱,他也不搭理村子里的人,每天和柳玉过自己的小日子,他后来将菜买出了好价钱。

    “爹娘说了,庄稼人不种粮食是要遭天谴的。”小孩突然插了这么一句。

    重雨楼说:“种什么老天爷又没规定,又怎么会遭天谴。”

    小孩立马反驳:“因为他们死了啊。”

    “怎么死的?”重雨楼问。

    小孩露出一个不屑的表情说:“他那姘头勾汉子,让人给打死了,另一个反正也死了。”

    重雨楼只有又问了一些事,小孩将能说的都说了了,然后眼馋地看着重雨楼手中的碎银子,重雨楼将银子给他,然后摸摸他的头说:“爹娘说的话未必对,有些事还是要自己看的。”

    小孩不以为意,在这村子里,不听爹娘的话还能听谁的话,真是奇怪。

    看着拿着银子离开的小孩,重雨楼回了那个院子,释道正在看着花瓶里的枯花,有心思布置自己的屋子的人,怎么可能偷汉子。

    “释道,我回来了。”重雨楼走过去将自己了解到的都告诉释道,释道点了下头,重雨楼见他还盯着那枯花,于是伸出手指,向那朵花施法,那花活了过来,这是两支梅花,不过重雨楼的法术只能维持一个时辰,一个时辰后这花依旧会枯萎。

    “梅花香自苦寒来,我哥的下属念过这句诗,听说是凡间诗人所作。”重雨楼说道。

    释道“嗯”了一声,重雨楼无聊,拉着释道絮絮叨叨,一天的日子就这样过去了。

    夜晚,苟淡家中老娘正骂骂咧咧地说他媳妇,苟淡没有帮腔的意思,他媳妇活像个受气包,但是之后他又会打孩子撒气。

    “你个没良心的,就知道在这里发呆。”等他娘骂完,他媳妇过来说了他一顿。

    苟淡心里有事,这村子里一天天的越来越不太平,当时参与那件事的人一个个都死了,就在刚才,他望了眼外面,有两个影子朝着苟升家里去了,这家伙总觉得自己隐藏的好,殊不知鬼怪什么都知道。

    而此时,苟升正与他婆娘做那档子事,突然脖子上被吹了一口凉风,苟升心里一惊,从被子里出来,他婆娘砸了下他的肩头说:“你他娘的时不时又不行了,对着那个姓柳的你倒是积极,一个男人家跟狐狸一样,就知道勾引别人。”

    “你给我闭嘴,大晚上不关窗户,你想冻死老子?”苟升下床去将窗户关上,他婆娘从被子里出来。

    “我关了,是不是你开了,自己忘了?”

    苟升将窗户关上,他不想计较这种事,总觉得刚才那阵风吹的他精神头都没了。

    “行了行了,赶紧睡觉。”苟升不耐烦道。

    他婆娘看着他道:“没用的东西。”

    苟升脑门一热,走过去甩了他婆娘一巴掌,他婆娘一愣,啥话都不敢说了,因为这句话让他想起了那个晚上,他们合伙打死了苟文,然后抢走了这个被他各种保护的男人,这男人真是比女人还漂亮,他们将他蒙着眼睛,火光好像灼烧了每个人的热血,那一晚,他们变成了野兽。

    不过苟升到底胆小,他一句话也不敢说,好像怕触犯到什么忌讳,如今那些当时淫言秽语的都已经死了,苟升怕吗?他当然怕,不过他从不和人提这事。

    上了床,苟升觉得被子里有些冷,他对他婆娘睡:“你给我离远一点,冻死老子了。”

    他婆娘说:“我都贴着墙了,你还想怎样?”

    苟升闭上眼睛睡觉,但是总觉得脖子后面有冷风,被子也冷的厉害,他转过身准备再骂骂这婆娘,谁知他刚躺平,就发现自己和婆娘之间躺了个人,苟升吓的直接尿在了床上,头上的汗也打绺似地冒,接着他听见那个人的脖子在慢慢地转,视线也停留在他身上。

    苟升吓的直接下床跑,不过一打开门,他就看见门外站着一个鬼,他穿着苟文生前的衣服,沾满了鲜血,而他的手中,那些自己那一晚出去时带的锄头,也是杀死苟文的东西之一。

    “求求你们,别杀我。”苟升喊着,这时,他的婆娘仿佛睡着了一样没有任何动静,他家和别人家离得远,别人也听不到他的声音。

    苟升绝望了,他往后退,一下碰到了一个人,苟升立马坐到了地上,他看着两个鬼站到了一起,苟升骂道:“你们两个死了都要搅的村子里不安宁,苟文,你以为你是谁?姓苟的就安安分分待在村里就好了,你为什么要出去,为什么要养猪,为什么过的比我们好,还养个男人,要不要脸,如果你好好的,跟我们一样,就不会有这些事情,这都怪你,都怪你,怪不得我们!”

    苟文已经疯癫了,他的眼泪鼻涕一起留着,嘴里还骂着两个鬼,拿锄头的鬼没有听他废话,直接拿起锄头朝他打去,一下,两下……

    没人知道苟升家里发生的事,只是到了第二天,他婆娘尖叫着从屋子里跑了出来,当人们赶过去的时候,苟升已经死透了,他比上一个还惨,被人用锄头砸成了烂泥,看着让人心惊胆战。

    当重雨楼和释道过去的时候,重雨楼转移了视线,地上的东西实在让他恶心,释道说:“这鬼的怨气大涨。”

    重雨楼道:“莫非因为昨天是月圆之夜?”

    释道摇头,这时,苟淡走了过来问道:“我知道你们不同寻常,我们村里不能再死人了,你们救救我们吧。”

    重雨楼看着他道:“我们什么都没做,你又怎么知道我们不寻常?”

    苟淡犹豫道:“昨天我就去找你们,我看到你把那梅花复活了。”

    他的话让重雨楼一滞,原来都是他多此一举被人发现了,可是他不信释道没有察觉,于是重雨楼的视线向释道看去,释道一脸坦然,他对苟淡说:“昨天是什么日子?”

    苟淡回想了一下,突然手指颤了下:“是苟文和那个男人的忌日。”

    释道点头道:“我要知道所有的真相,没有隐瞒的,这两个鬼的怨气会越来越多,到时候他们杀的可不只是仇人了。”

    说完他和重雨楼离开了,苟文眼中闪过犹豫,但是他看了眼自己的婆娘,想到他家那个孩子,眼神渐渐坚定下来。

    【作者有话说:恐怖的地方没有细写,怕有人大晚上看,睡不着觉】

    第28章 真相中的真相

    柳玉是个怀才不遇的书生,他家道中落,只能在酒楼勾栏等地方给人写诗来赚钱,因为他相貌清秀,总是避免不了被人骚扰,但是有个憨厚的小二总会给他解围,一来二去,柳玉便认识了这位小二,他名为苟文,第一次介绍的时候,因为苟文的的口音,柳玉将他的名字听成了钩吻。

    “怎么是这么一味毒物?”柳玉不解,苟文不会写字,但是他的名字他是知道的,于是拉着柳玉的手开始比划,柳玉脸红了一下,要不是知道苟文是个粗人,他会真觉得苟文是在调戏自己。这之后两人多有往来,算得上是朋友。

    有一年秋闱,柳玉再次落榜,他心灰意冷,拿出积蓄去了苟文上工的酒楼喝酒,他不是千杯不醉的人,没多久就醉了,正巧因为秋闱结束,客人多,苟文忙活地忘了他,一个心怀不轨的油腻富商便朝他靠了过去,在他身上各种揩油。

    并在发现柳玉已经醉的一塌糊涂的时候准备将他带走,谁知苟文偏巧瞅了一眼,立马气势汹汹地过来将柳玉抢了过来,富商和酒楼的老板是认识的,当场就将苟文给开除了。

    等柳玉醒来的时候,才知道苟文因为自己失业的事。
上一章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章

阅读页设置
背景颜色

默认

淡灰

深绿

橙黄

夜间

字体大小

章节为网友上传,如有侵权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