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星上的他
文/阿航
开机仪式完了后,陶夭跟饰演《北漂男女》男一号的景于,一起拍了定妆照。
今天是二人第一次见面,之前没提前联系过。
为了达到完美的效果,溢出屏幕的情侣感,导演让二人先培养培养感情。
“sk2挺好用的。”话题莫名其妙地,从对剧本的理解到护肤品,陶夭向他介绍:“它最明显的效果就是细致度,坚持使用可以让皮肤纹理看起来细腻,摸起来也是软嫩的。”
“你皮肤是油性的,它能够很好的调节水油平衡,保证用完后,t区不那么油腻。”
“还有,它还能让你的皮肤更光洁剔透,不过,”
说到这,她停了下,嘱咐的语气:“要坚持一到两个月早晚都使用。”
护肤品之类的,很多人不能坚持保持良好的习惯使用,所以往往离预期效果差了一大截。
作为这个品牌的代言人,这会儿化身销售员的陶夭,全方位的给他介绍了这款护肤品的优点。
她说的真诚,用了sk2的脸蛋晶莹剔透。
景于被她说的心动,心想:是得叫助理买,还得给家里的三姑六婆捎几个。
接下来,陶夭又给他安利了不少护肤品,分享了不少护肤心得。
待说完,她才发现,二人聊得都跟女人有关。
景于应该是个比较臭美的人,陶夭心想:或者说,他英俊帅气的外表下,藏了颗小公主(娘娘)的心?
其实,景于虽然开朗,但还不至于自来熟。
他对陶夭印象挺不错。
开始在剧组碰面,她叫他‘厚杨’,作为角色里的罗月,自然而然的亲近,不会让人不舒服。
拍定妆照时,一举一动都体现了人物性格,业务能力不差。
更重要的是,这姑娘挺实在,油性皮肤都给她说了出来,还说了一大堆干货。
——
导演拿着扩音器,说开拍。
灯光,布景,摄影师各就各位。
陶夭现在拍的这部剧讲的是:一对80后男女到北京闯荡的故事,爱情文艺片。
男主角李厚杨是个二本毕业的普通大学生,来自a市的某一小山村,想去首都大城市北京闯出一番事业,成功后准备将自己的恋人胡丽琴跟母亲一起接过去。
b市来的罗月跟他一样,希望在北京有栋房子,再将老家的母亲接过来。
她在一家超市打工,为英语学校做兼职,年宵摆摊卖些小饰品,炒股无果后便做起了按摩女郎。
罗月是个极其坚韧的女人,晚上跟人家抢摊位打架都不怕,当然打不过就跑。
今天拍的戏,取景在北京老胡同,昏暗的楼梯,小小的便利店,喧嚣的酒吧,都是那时候这座城市的缩影。
“过!”看着监视器的导演喊。
在场的人,都松了口气。
这么冷的天,穿的极少,景于还是出了不少汗,只因这场戏拍了很久。
导演特地叫陶夭过来,跟她讲下一场戏。
“被本地人欺负,罗月会狠狠地反击回去,妥协、不甘心也只是一时的,明白吗?”徐一旦是国内知名大导演,拍的片子,基本都能拿奖,当然,也拍过烂片。
格外精益求精的他,几分钟的戏,有时能拍上几个小时。
达不到效果,他也不凶,只会拉着你念叨半天,像极了《大话西游》里的唐僧。
“明白,徐导。”陶夭点头,认真回道。
见她自信,徐一旦摆手示意她离开,叫她自己体会体会。
当初试镜,在她身上,他看到了罗月那股如疯狂野草般的韧劲儿,那是欲在北京城生存下来的渴望。
定角之前,不止她一个表现好的。
可好友谈家曜极力推荐她。说是个好苗子,好好打磨,会走的很远。
好的演员他愿意给机会,也愿意捧。再加上资方也没意见,几乎是圆满的定了她。
希望这陶夭可别让他失望。
——
接下来的这场是‘打架戏’。
跟陶夭对戏的演员,是圈内前辈孙丽珍,饰演罗月尖损刻薄的房东。
场记打板:“《北漂男女》,第xx场,第一次。”
镜头拉近,对准那两个抱头用力撕扯头发的女人——
“你就是个,住我家房子都脏了地儿!”女房东扯着罗月头发继续大骂:“哪个山沟沟来的,有娘生没娘教的!”
刚被客人骂,下班又被老板骂的罗月这会儿火气蹭的上来了,她最恨谁骂她娘。
这下彻底跟刻薄的房东干了起来,
镜头里的陶夭眼神发狠,额上青筋直冒,死死地将房东摁在地上,狠狠地耳光往她脸上甩:“谁他妈有娘生没娘教!啊?!”
两个女人毫无形象。
尤其是陶夭。她头发长,又多,一番打斗后,乱的很。
出了血的嘴唇还沾着几根被扯下来的头发。
不堪的话,让罗月想到房东的老公。
那人是个不学无术的,对她存了龌.蹉心思,有天晚上她摆摊回来,对方将她堵在门口,想上了她,被她捡起板砖砸破了脑袋才不敢来惹她。
她是骄傲的、有野心的,有韧性的。
刚毕业没多久,在异乡独自打拼。
积攒的痛苦、委屈、压力一涌而上……
罗月松开禁锢房东的双手,虚脱失了力般坐在地上。
她现在又累又饿,头皮又痛又麻。
更重要的是:接下来她要住哪儿,钱都寄给妈妈了,租房没钱没地儿,睡大街吗?
还是双手空空的滚回乡下?
北京城,她真的无法在这个地儿生存下去吗?
鼻头泛酸,眼底升起热气,这个一无所有、可怜兮兮的年轻女人,泪水缓缓的掉了下来,低声啜泣,委屈又不甘心。
监视器背后的导演喊了声:‘过!’
人物情绪、心理活动把握的很好,满意地看了眼还沉浸在人物情绪里的小姑娘:嗯,目前没让他失望。
现场收音的片场,极其安静。除了演员们的对白,嘈杂声几无。
在场的人回神,心想:这位算是新人的演员,人不错,演技也不赖。
杨帆赶紧上前扶她起来,心疼又自豪。
她家夭夭,非科班出身。不拍戏、不接通告时,就跟着公司安排的表演老师抓紧时间拼命练习琢磨演技。
零碎时间,偶尔还拉着她帮忙对戏。
私底下幸苦努力的演员自然不少,但像陶夭这种放着白富美的生活不好好享受,进娱乐圈努力试试的,还真不多。
这会儿已经从戏里出来了的陶夭,跟孙丽珍鞠躬道歉,对方呲牙咧嘴地说没事。
这么瘦的人儿,劲还挺大,打的她脑袋现在都还是懵的。
陶夭歉笑:“孙老师您别往心里去啊。”
刚刚打的她手都发麻,巴掌是她用了很劲儿的。
孙丽珍摆手:“不会。”
拍戏而已,真正入了戏,刚刚才会把她往死里打。
本来她还想,小姑娘别是个花瓶。显然,是她低估了人家。
也是,要真没几把刷子,当初也不会被谈家曜看上了。
——
拍摄连续了十几天。这部剧的取景,都是在北京。
一月份的天及其冷,今天还下了雪。
而这会儿陶夭还得穿着薄薄的衣服,冻得要死。
嘴里含着冰块降温,避免待会儿说话冒哈气露馅。
导演叫景于跟她先走下位。
见她嘴唇都冻得发紫,景于有些担心:“没事吧?”
冬天拍夏天的戏、穿着短袖下水都很常见,只是这会儿她脸色实在不太好。
“没事。”她今天来了例假,待会儿要脱衣服,没贴暖宝宝,身体一时受不住正常,缓缓就好了。
随时候着的化妆师上前帮她补了下妆,场记打板,便开拍。
这场戏是床戏,除开拍摄师,灯光师,导演,其他人员都清了。
李厚杨邀请罗月来家里吃饭。
二人现在算是惺惺相惜的朋友,同样出来打拼,交情很好,即使知道罗月占了他不少便宜,吩咐他做这做那,也没往心里去。
吃完了饭就上了床,这其中自然得有合理的情节铺设。
罗月洗完手,边用毛巾擦手边说要回去了,李厚杨眨了下眼睛,哦了声。
他有些失落的帮她拿外套,罗月走近他,欲接过衣服。
李厚杨说了这么一句:“我帮你穿上。”
垂在身侧还有些泛湿的手指瑟缩了下,罗月笑道:“好啊。”
她声音低低的,喝了酒,带有些醉意。
帮她穿衣服,身体自然得靠近。
李厚杨是胆小的,这是他第一次靠罗月靠的这么近,他像是在抚摸她的身体般,帮她把衣服套上。
二人越靠越近,几乎是贴在一起。
他伸出手指帮她理了下鬓角的头发,他身上有皂角的味道,很好闻。
她忍不住将额头贴到他额头上,她身上带着淡淡的香味,嘴角还溢出酒的味道。
嗅着彼此的味道,几乎是干柴烈火,两人激烈的吻了起来,他们相拥着吻着进了房间,躺在床上,脱掉彼此的衣服,接下来一切顺理成章,二人发生了关系。
导演满意地喊了声过。
“不错啊,你俩。”本以为床戏会拍几条,谁知一条过。
穿好衣服,二人都有些尴尬。
两人刚刚说了,这场戏争取一条过。
作为演员,心里素质自然得过关,可这种戏码,多了也尴尬。
景于刚刚是真摸了陶夭,从背脊到腰际……
气氛暧昧又火热,亏得他制止力强,没生理反应,以免在众人面前出丑。
陶夭脸颊都红了,演员真正入了戏,情感自然也会带进去。
导演跟她谈过,如果她不愿意,可以借助裸替,灯光一打,也可以完事儿。
但大导演的本意是希望她亲自上场,真的假的,效果自然不一样,即使工作做的再到位。
虽然当初是抱着试试的态度去演戏,但她向来对做什么事,都秉承着要尽力做、做好的态度。
犟起来时,更是会为难自己。
——
唐洁过来看她,伸手摸她脸颊,有些凉,关心道:“身体不舒服?”
陶夭这会儿已经套了件羽绒服,手里还抱着暖宝宝,“嗯,肚子有些疼。”
她眼神有些可怜,语气不自觉带点撒娇。
唐洁心疼的很:“杨帆是怎么照顾你的?还有那个小助理呢?”
“我来例假了,不关人家的事。”陶夭说:“刚刚杨帆拿药给我吃了。”
唐洁轻叹了口气,整个剧组都在赶工,不能因为一个人而耽误拍摄进度。
剧组每天花销的钱,都是按秒来算的。
何况是例假这么点大的事。
“姐,我今天拍的戏,尺度挺大。”她说,这是她第一次跟个男人发生这么火热的事。
《红灼》里也有,但那都是一笔带过,还穿着薄衣的。
唐洁抬眸看向她,声音带着笑:“接受不了”
别看陶夭平时胆子挺大,什么都懂似的的,其实就是一纯情小姑娘。
陶夭:“不是。”
唐洁问:“你家人不接受?”
陶夭:“没,但他们肯定是不乐意的。”她爸妈是怕她被人家占便宜。
这个唐洁理解。但演员,总得付出些代价,好的演员更是。
她向陶夭道:“尺度太大的也不会拍,有些都不能过审。”
只要不是a.片那种级别的,陶夭心想:她还是能接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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