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总的古代帝王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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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就算有圣旨宣他进京,他临时换回来就是了,不是多难的事情,但三皇子会去哪儿了呢?

    寇骁吃饭很快,呼啦啦的把一桌子食物扫干净,吃完漱口擦嘴,然后瞥了眼那张纸条,皱眉道:“果然,赵家这一系列的动作都是有预谋的,这么大的动作所图不小啊,三皇子手中如今掌握着多少兵力?”

    李煦算了算,说:“沧州郡守是赵家人,府兵必然是能随意调动,还有京畿卫十万,据说木统领是亲三皇子派的,羽林军中应该也有不少校尉归顺于他,林钊曾说过,他只能掌控半数左右的羽林军。”

    “这就厉害了,京畿卫不用说,人数多而且就在京城,沧州离京城也近,一旦有变动,驰援就是一日的事情,就算没有其他,这里也有十五万了。”

    李煦把纸条烧掉,又拿起一封信撕开,边看边说:“拼兵力肯定是拼不过的,不过老三暂时不会走逼宫这条路,宫里有赵夫人,他目前没必要做的这么绝,所以接下来,该怎么瓦解他手中的兵力就是我们的目标了。”

    寇骁用手沾了水,在桌上写下“京畿卫”三个字,“这个地方并非铁桶一块,十万京畿卫至少有三分势力瓜分,您说的那个投靠赵家的应该是木子瀛。”

    这方面的消息李煦并没有刻意打听,他想起寇骁在京城的势力,想必对军中的势力划分更清楚,便问他:“木子瀛不就是中尉统领吗?难道是底下的左右中侯不服他管教?”

    “对,木子瀛是赵家推举上去的人,他原本是江湖人士,因救过皇上的性命被重用,他武艺高强,为人重情义,很快就在军中站稳脚跟,后来赵家的一个旁支将嫡女嫁给他,帮他顺利跻身贵族,而且还助他掌管京畿卫,可以说是非常大的恩情了。”

    确实,这个人等于是赵家一手扶持起来的,而且他对皇帝有恩,只要不是大错,肯定不会治他得罪。

    “那左右中侯呢?”

    “左中侯应该是薛太尉的人,平日与木子瀛没什么矛盾,两人处的跟兄弟似的,要不是探子偶然看到他家夫人与薛家夫人有私下来往,还不知道他们有这层关系。

    至于右中侯,咳咳,这个您就放心吧,除非杀了他,否则他不会与木子瀛狼狈为奸的。”

    李煦听他说的肯定,好奇地问:“这右中侯是你的人?还是与你有故?”

    “我幼儿时有一好友,当年二人一同习武,一同游玩,曾说要一起建功立业,一起遨游天下,后来他随家人迁到京城,我们有阵子断了联系,等再次联系上时,他说他入了京畿卫,于是我便帮他铺了一些路,他自己也很努力,能到今天的位置着实不容易,我在京城的探子基本都是他帮着维系的。”

    李煦听了面上没什么变化,心里已经有些波动了,这样的人不就是青梅竹马吗?寇骁那时候是否就意识到自己对男人更感兴趣呢?

    也许那才是他的初恋也不一定!

    男人一旦吃起醋来,醋桶都能打翻,平日里都是寇骁吃醋的时候多,李煦很少表现出这一点,当然,这与他的性格有关,就像这会儿,他明明酸的要死,还要违心称赞一声:“能有如此深厚的友谊,看来你们情投意合。”

    最后四个字就像是用错了场合,让人听了有些违和,寇骁一时没往那方面想,继续说:“是啊,他武功高强,当年我们一起习武时几乎是平手,也不知道如今谁高谁低,他曾透露过不少消息给我,不过与我们的用处并不大。”

    “哦。”李煦点点头,不在把话题围绕这个人展开,而是问:“如果木子瀛要完全掌控京畿卫,肯定会对左右中侯下手,你不如叫你那位好友暂时假意投靠他,可别被当做眼中钉拔了。”

    “你与我想到一块去了,不过我不是让他假意投靠木子瀛,而是让他假意投靠三皇子,反正他们都是一个阵营的,木子瀛只是赵家的附庸,再成为他的附庸就有些下乘了。”

    “还是你想的周到,对了,你这位好友难道还未及冠?这也太能干了吧?”

    “咳,这倒不是,他比我大整十岁,如今快到而立之年了。”寇骁似乎是为了提高自己的形象,略有嘚瑟地说:“我自小就不喜欢和同龄小孩玩,觉得他们幼稚的很,只喜欢年纪大的,更聊得来。”

    李煦笑眯眯地重复了一遍:“只喜欢年纪大的?不知道是要大几岁?本王这个年纪够吗?”

    寇骁脊背一僵,冷气从脚底窜上来,伸手握住李煦的双手,含情脉脉地说:“我喜欢王爷,与年龄没有一点关系,再说,这种喜欢与那种喜欢并不同,您不要混淆视听。”

    李煦耸耸肩,果然没抓着这个不放,他把信看完递给寇骁,“果然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颍川的形势真是一天一个变,叶长青说,林钊入驻颍川城后,被军中上下一起抵制了,他们并不愿意屈服于林钊,就连颍川官府的人也不愿意亲近他,导致他没能顺利接手安庆平留下的摊子。”

    “这说明颍川被安庆平掌控了,没想到这个人手段如此了得,竟然能赢得文官和武将的一致认可,不过既然文官和武将都与安庆平交好了,他们之间应该也握手言和了吧?”

    “这可未必,贪墨军饷的人除了死去的郡守和郡尉,其他大官没有扣一点油水谁信啊?应该是安庆平各自给他们画了大饼,引他们入局了。”

    寇骁稍微想一想就明白其中的关窍,安庆平应该是投靠赵家了,那就等于拥立三皇子,以目前的形势来看,三皇子依旧是比较有希望登位的,所以他用这个来笼络人,大部分能成功。

    “他们没脑子吗?想也知道这是不太现实的,颍川兵变,为首的那几个人绝对难逃一死,只是什么时候死的问题,文官就更没优势了,以他们的官位,三皇子岂会看得上?”

    “赌一把啊,赌赢了飞黄腾达,赌输了对他们又没什么损失。”李煦想了想,提笔给叶长青写信,告诉他,林钊性格太直太死板,很难拉拢到官员,他那黑脸往文官面前一站,对方恐怕都要吓得腿软。

    但在颍川不可能一点事情都不做,他建议林钊去逐渐收买分化叛军中层,拉拢一批有点地位但又不冒尖的人,如果这样的人数足够多,他起码可以与叛军有一战之力。

    寇骁见他洋洋洒洒了写了好多内容,开玩笑道:“王爷难道不是自身难保了吗?接下来恐怕没精力管别人了吧?”

    李煦抬头看了他一眼,笑了起来:“你错了,接下来最要紧的是本王的终生大事,其余的都可以延后。”

    这个婚礼注定不会太圆满,但李煦依然要尽己所能完善他,不给两人留遗憾。

    第273章 被我迷晕了?

    同洲和颖川的消息都不是好消息,不过京城那边倒是传来了不错的消息,王府在京城的产业名声大噪起来,最近生意反而更好起来。

    之前,有人故意到酒楼闹事,雷骆身份不够镇不住场,只能找官府出面将闹事的人抓了,但大家心里清楚,凭这点小事情不能把肇事者怎么样,而且现在大家针对的是顺王,没了这几个纨绔肯定还有别人。

    如果李煦在京城,他一天没被定罪别人就不敢动他的东西,但他远在南越,而且已经离开京城三年多,大家对他的印象越来越淡,尤其是少年人,只当他是个被皇上厌弃的藩王,根本没多少能耐。

    而且这几个纨绔都是出身勋贵武将之家,顺王被指责是贪墨军饷的最终受益人,他们自然以顺王为敌,哪里会管他的身份。

    李煦事先料到会如此,就算没有这件事,只要他的产业透明化,就一定有人冲着他来。

    所以他给雷骆通了气,如果有人闹事,不用客气,该送官送官,该赔偿的赔偿,朝廷高层官员里,李煦还是有脸面的,他又占了理,谁要敢徇私枉法,就直接上达天听,看看皇帝会站哪边。

    除此之外,李煦还送了一份预先写好的奏折给雷骆,如果有他处理不好的时候,可以把这份奏折递上去。

    奏折内是关于晒盐的方法总结,写的非常详细,他告诉皇帝,自己到南越后发现海水是咸的,一定与盐有关,然后逐步尝试在海水中提炼盐分,用了两年多的时间终于找到了最佳的方法,因为之前不确定能不能成功所以没上报,如今有了结果,他便把这晒盐之法献给父皇,作为今年的寿礼。

    雷骆算准了时间,在京城风波越闹越大时,将这份奏折送了上去,效果很显着,没过两天,那些闹事的公子哥就全都缉拿下狱了,就连他们的家人也受了牵连,皇帝一句话,比什么舆论都管用,一时间没人敢小瞧了顺王。

    雷骆立即让他大肆宣扬顺王的政绩,从他年幼时聪慧过人开始,一直说到今年的赈灾,连茶楼酒楼的说书先生也开始将顺王的事迹编成故事传扬出去。

    本来近半年,顺王就一直活跃在八卦舆论中,此举更是将他推到了最高点,街头巷尾,谁都能说出一两样顺王的事迹。

    雷骆要告诉世人,顺王不仅才高八斗无所不能,还爱民如子,他视众生平等,擢升有才之士无论出身,他关爱百姓,无论贫穷还是富贵,这样的王爷,又岂会因一己之私贪墨军饷?

    要知道在南越,是顺王给寇家军买武器做军服,是顺王给寇家军一日三餐有鱼有肉,是顺王给死去的将士发放抚恤金,并且保证照顾亡者家属,这样的王爷,会因为一己之私贪墨军饷,让将士们心寒吗?

    没过多久,李煦的形象瞬间高大起来,基本都是正面的,寒门学子更是自发组织起来,替顺王歌功颂德,他们无法抑制激动,甚至不少人考虑是否要南下投奔顺王,一展抱负。

    当然,老话重提,顺王重用寒门,肯定会得罪世族,有得有失在所难免。

    皇帝将顺王的奏折反反复复看了几遍,对心腹太监说:“你说,煦儿是不是很能干,你瞧瞧他这短短三年都做了什么,改进农耕,提高粮食产量,发现了御寒之物,解了百姓穿衣吃饭的难处,如今又发现了如此简单快捷的晒盐之法,等于是解决了百姓的生存问题了,朕以他为荣啊。”

    赵公公太了解皇帝了,知道他此刻的心情并不如表现出来的那么开心,便说:“这些事情自然都是下人做的,王爷哪里懂农耕与织布啊,听说南越气候好,雨水多,粮食产量肯定比北方高啊,那地方原本就落后,王爷毕竟是您亲手教导出来的,一去那儿不就凸显出优势来了吗?都是您的功劳呢。”

    皇帝听他这么一说,这才开怀大笑,“你说的有理,煦儿可是按照储君培养出来的,一直很优秀,小小的南越如果都管不好那就是朕的失职了,不过由此也能看出,他确实适合做继承人的,如果不是……”皇帝眉眼迅速耷拉下来,愤恨地说:“也怪朕当初准了他的婚事,如果他没有娶韩家女,肯定不会被牵连,好好的一个太子就因为韩家被废了,那是朕十几年的心血啊。”

    赵公公知道他心结还在,不敢继续说这个话题,给他说了市井的趣事,好不容易才把皇帝的心情拉回来。

    “颖川的事,你觉得真与顺王有关吗?”

    “这……老奴也说不好,按理顺王不是这样的人,可那死去的朱永乐听说是顺王提拔的,如果真有关联也说得通,如今只等安大人带着证据回来了。”

    赵公公很想替顺王说话,但他知道这时候说顺王的好话反而是害了他,外头谣言四起,说顺王有明君之相,这不是害了他吗?改日还是找个人去与他们提醒一下,免得顺王遭殃。

    皇帝冷哼了声:“证据,就凭几封书信吗?”

    ******

    雷骆后知后觉地发现京中流言朝着不可控制的方向发展了,他激起一身冷汗,对下属说:“快,多派些人去查查,是谁在趁机搅局?”

    雷骆到底太年轻,之前有多自信此时就有多懊恼,他提笔给顺王写了信,同时还写了封信给在西北的靳管事,论距离肯定是西北回来更近,等南越的消息回来,黄花菜都凉了。

    信刚寄出去,当天夜里叶长青就带着人到了京城,比安庆平的队伍还快了一天,跑死了好几匹马。

    听雷骆说了事情经过与如今的形势,叶长青连休息的时间都没有,立即想办法补救。

    他见雷骆焉哒哒的像霜打的茄子,打趣道:“你不用自责,这件事你做的没错,之前就需要对顺王夸赞来提高他的形象,只是总有些老狐狸会趁机作乱,利用这些谣言将王爷推入万劫不复的境地,对方既然出招了我们接着就是。”

    雷骆心情好转了些,有些羞愧地说:“到底是我阅历不足,我已经写信给靳管事,请他来京城坐镇,叶大人觉得可否?”

    “靳管事啊,他确实沉稳内敛,你们一静一动配合更好,就是不知道西北那边走不走得开。”

    ******

    李煦料想不到京城发生的所有事,随着婚期一天天逼近,他也渐渐放下了公务。

    虽然婚礼其实不用他做什么,他当个新郎官就好,所有流程以及杂事都有人打点妥当,另一个新郎因为紧张过度这几天又跑回家了,面都没露。

    这天,刘树带着人来送礼服,从他提亲到成亲才两个月,要做好几套礼服,可把绣娘们忙坏了,加班加点才赶制出来。

    “王爷,礼服送来了,寇将军那几套是送到寇府还是请他来试?”

    “叫他过来吧,大张旗鼓地送过去岂不是告诉大家本王要娶的是寇骁?”

    刘树应了一声,让人去请寇将军来,同时心想:就算今天不知道,大家很快也会知道您娶的是谁的,而且您当真不是因为想念人家才要把人请回来的。

    李煦虽然想把婚礼办的隆重些,但又不想太累,于是简化了不少程序,礼服也只需要三套就足够了。

    他的礼服都是按照亲王规格制作的,每一套都复杂精美,层层迭迭套上去,人都快呼吸不畅了。

    “还好近日降温了,否则如此厚重的礼服谁撑得住,热都热死了。”

    刘树替他抚平衣服的每一处,笑着说:“您该庆幸的是亲王礼服,想当年您是太子时,大婚礼服比这还复杂呢。”

    李煦听到这话身体僵住了,他心想:是啊,如果从这个身份来说,已经是二婚了,可他不仅是头婚还是初恋,真是亏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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