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同人)我居然磕了燕王和我的C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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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写的确实是何玉轩的名讳。

    怨不得何玉轩想不到这里去,毕竟小吏那扭捏的模样就活似看到了什么奸情一般,何玉轩方才还纳闷自己究竟哪里有桃花了。

    这帕子是当初数日前何玉轩与朱棣下棋时的赠品,当时何玉轩那苦恼看着棋面的模样,让帝王丝毫没有同情心的朗声大笑,何玉轩无奈地看了眼浑不在意形象的朱棣,随手在怀里掏了半天,没淘到自己想要的手帕。

    朱棣留意到何玉轩的动作,突发奇想地让郑和寻了一堆手帕过来,硬是要何玉轩在那堆散发着香味的手帕里面选几张喜欢的。

    这突如其来的要求让何玉轩满是愕然,随手点了点几张帕子后,朱棣兴致勃勃地提笔就写,洋洋洒洒地把几张手帕上都打满了戳。

    戳——顾名思义就是他朱棣的印记。

    何玉轩当时听完朱棣的说法后很是惊讶,因为这个说法其实是在昨夜的同人里出现过的,看来哪怕并未记住小黑屋的内容,却还是会对朱棣造成一些影响。

    何玉轩眼睁睁看着朱棣“盖完戳”,甚至还饶有趣味打算用玉玺补个印记后,连忙阻止了朱棣的行为,并且好说歹说在最后两下的时候没有用熟悉的笔记。

    他早晨随手带出来的这帕子,就算是那堆里面最简单的也是最不容易暴露的,何玉轩只要一想起家里那盒子里的那些凌厉又霸道的字迹,何玉轩颇为无奈地撑着额头,那堆东西要怎么用啊……

    任何一个得到过朱棣批复的大臣都相熟悉这字迹,何玉轩但凡敢拿出来都是大问题,只能够收在匣子里堆尘。

    朱棣有时候这点霸道的稚气确实让人失笑又无奈。

    何玉轩哼哼唧唧地趴在桌面上,懒散得完全不想要动弹,他把手帕盖在脸上,眼眸前方就只余下一片素白。

    袁珙书信上的内容化为蝇头小字,就好似在何玉轩面前狂蜂乱舞般无法抹去。何玉轩悠悠地吹了吹气,让手帕忽而扬起忽而落下,喃喃自语道:“这种不符合常理的事还真是不想相信啊……”

    可何玉轩身上发生的不合常理的事情又何止这一件呢?

    何玉轩慢慢爬起来坐正,抓着毛笔继续埋头苦干,还是早些把这几件突如其来的事情处理完毕,才有闲情去思考其他。

    数日后,乾清宫,南书房。

    袁珙老神在在地坐着,看着前面大杀四方的棋盘笑道:“万岁的棋艺又更为精湛了。”

    他胖乎乎的面容看起来云淡风轻,实际上好像一直绷着根弦,宛如在等待着阴天后的响雷轰鸣。

    那等待的过程,总是最难熬的。

    朱棣穿着常服,素色原该是柔和了帝王的棱角,可那疏离冰冷的眼神宛如千年寒雪,那举手投足的涵养贵气并着冷冽霜寒。他的江山是从千军万马中硬生生厮杀出来的,沾染的血气杀意并非长久安足的生活所能抹去,那寡淡的怒意哪怕仅有一瞬,都足以让袁珙背后发凉。

    “近日来下棋的次数多了,倒也有些用处。”朱棣眉峰微动,那流淌而过的暖意转瞬即逝,快得几乎以为是错觉。

    袁珙呵呵笑了一声,不再说话。

    帝王寻他必定是有事的,袁珙或许能看出来,却不敢多嘴询问什么,只能等待万岁的问话。

    “当年你曾说过的话,如今又是如何?”

    咔——

    风吹动着那窗缝,许是哪个小内侍不上心,那窗棂一阵响声后,啪嗒一声原本半开的窗户被风吹得猛地撞上。

    袁珙总算是听到了那声响雷。

    ……

    五月,西洋出海的准备已经如火如荼,各类宝船、马船、粮船、战船等已经在刘家港预备,种种所需的人才被紧急调动,从军事后勤到航船修补,从外交到贸易、从医务到外交翻译……诸如此类的准备正在一点点完善。

    不管是从朝廷的调度还是帝王的压力,那些反对的大臣算是看到了不可改变的压力,最终还是被这股推力裹挟前往。

    六月,郑和受命为钦差正使总兵太监,在钦天监所挑选的日子中与朝廷辞别,率众乘船只至刘家港,于六月中扬风起航,正式出海。

    而就在郑和离开的那日,何玉轩收到了锦衣卫的消息,工部有数名官员因调查被带走,其中两名枉顾锦衣卫的告诫一再顶撞肆意辱骂,不肯接受锦衣卫的调查,更是在狱中自杀而亡。

    站于一旁的刘世一怔,继而满是怒意。

    自杀?

    怕是被动自杀了吧!

    那带刀直入工部的锦衣卫千户说话时满是冷然,那按着剑柄的傲然神色让旁边立着的刘世一肚子火气,王侍郎在后面死死拉住刘世的衣角,生怕他一个冲动说出什么得罪人的话。

    何尚书能直面锦衣卫,他们这些个侍郎的可没这个胆量与能耐。

    何玉轩眉眼微弯,那神色几乎未曾变化,宛如只是听到了一件平淡的小事。

    他抬手端起身侧的茶盏,甩手摔到那锦衣卫千户的脚边,那破裂的声响伴随着蜿蜒而开的水流淌过他的靴子,溅起的水渍打湿了那飞鱼服的下摆。许是早就看到了何玉轩的动作,那锦衣卫千户并未真的如何,可似是从未有人这般直接袭击过锦衣卫,让他的脸色有些微沉。

    何玉轩轻描淡写地拂去衣襟上的湿意,摆手阻止了紧张靠近的两位工部侍郎,笑看慢道,“哎呀,失手了。”

    失手?!

    那千户面露薄怒,攥紧了刀柄。

    锦衣卫千户好歹是个正五品的官职,虽然万万比不得尚书,可因着锦衣卫的身份,却也是个走到哪里都被人敬着的主儿,哪有受这份屈辱的时候?

    刘世心中猛地一紧,他虽然生气,却深知这件事要是惹上了锦衣卫,哪怕是何尚书都可能行差踏错,惹得纪纲的疯狂报复。

    初时也有朝廷官员自诩身份,不予理会纪纲的存在,可那些胆敢当面鄙夷纪纲之存在得罪了他的官员,事后总会遭到他的报复,更有从此不得翻身直接去见阎罗王的。

    刘世不愿何尚书同样如此。

    毕竟何尚书虽然简在帝心,可那纪纲可同样深受万岁信重啊!

    站在刘世身旁的王侍郎默默咽了咽口水,然后在不经意间往后避让了。

    何玉轩的神色不变,看着那俩眼露怒意的锦衣卫慢吞吞地说道:“这主动与被动呢,总归是有些不同的。”

    那软黏轻柔的话语初听起来并没有任何的威力,相反却更似普普通通的轻喃细语,那慵懒闲散的尚书大人宛如软骨一般窝在椅背里,清瘦的模样很是温和,那脸上还带着淡淡的笑意说着漫不经心的话语,“你又是什么身份?

    “如同犬吠之声般,一通乱叫,你看我可会听懂?”

    语气轻柔,却刻薄如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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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34章 一百三十四本书

    刘世目视着怒气冲冲离开的锦衣卫千户, 心里担忧起何尚书的安危, 这锦衣卫千户回去后定然会添油加醋, 给何尚书招惹麻烦。

    站在刘世身后的王侍郎不着痕迹地往前走两步, 自然而然地挡在刘世的身前,面朝着何玉轩说道:“大人,这锦衣卫千户回去定然没什么好话, 倘若他们继续针对工部,那……”

    “不会。”何玉轩话语淡漠地说道。

    躬身的王侍郎一愣,他少有听到何尚书如此冰凉的声线。

    “都出去吧。”

    何玉轩并没有解释的意思。

    刘世踌躇了片刻,还是跟着王侍郎一起退了出去。两人站在关紧的门外半晌, 刘世忽而胳膊肘子捅了一下王侍郎,狠狠地说道;“你刚才那话是何居心?”

    王侍郎抛出那话虽然看着是在担忧何玉轩, 实则确实暗藏了指责的含义。何尚书毕竟是六部尚书, 或许锦衣卫再胆大都做不出把尚书带走的行为, 可是他们下面这些隶属于工部的官员却又有所不同。

    刘世的声线昂高又快又尖,“你是害怕了不成?难不成锦衣卫欺上门来,你还要卑躬屈膝把人给请出去, 看看你身上这件官袍,好歹还是个三品官, 能不能那么怂!”刘世还从来没噼里啪啦对王侍郎说过这么多话, 他甩袖离开的时候王侍郎还没反应过来, 眼睁睁看着刘世走远后气得手哆嗦, 愤然地指着刘世离开的方向说道:“蠢驴!”

    工部一早上都在阴郁的氛围中度过, 上头几位看起来都很气不顺, 谁敢在这个时候去触霉头。

    若是刘世与王侍郎也就罢了,可是谁都知道早晨的时候锦衣卫来过一趟,那千户气呼呼从正堂出来,却也是大部分人都看到了。

    虽都好奇究竟是谈了什么事情,可事后王侍郎与刘侍郎的态度让底下的人都不敢懈怠,说起来……他们还从未看过何尚书发脾气的模样。

    那么位风清月朗闲适疲懒的大人都会发怒,可不得是多么严重的事情?

    事实上,何玉轩确实生气,却也没外面传闻的那么生气。

    纪纲虽嚣张跋扈,权势滔天,哪怕是家世清白的人要被下狱也是简单的事情。可朱棣对工部尚书的看重不是虚假,在这种情况下纪纲敢虎口夺食直接带走工部的人,足以证明那几位被逮捕的多多少少品行不端,才会成为纪纲撬开的口子。

    可滥用私刑致死,便是纪纲的罪过了。

    何玉轩懒散靠在椅背上,半心半意地敲打着桌面,那模样不知在细思着什么,眉眼处本是含着薄怒,却在眼波流转处化为淡淡的笑意。

    纪纲打算试探他?

    斩断他的手脚又如何?

    何玉轩捏着一张薄纸,指尖微屈弹了弹那上头的字句,他却也是等候多时了。

    来而不往,非礼也。

    六月里,除开郑和下西洋的大事外,另有曹国公李景隆被诸多弹劾。

    连带着刚入京进献祥瑞的周王朱橚也同样卷入了弹劾李景隆的风波,刑部尚书,行部尚书等等皆卷入其中,确实算得上是六月里的盛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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