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同人)我居然磕了燕王和我的C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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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黑马果然如郭资所说,不是那等狂躁过度的烈马,至少脾气比起那些还是很温驯的。但是这匹马那可是好马中的好马,那性格仍有些孤傲。
何玉轩尝试了几次,都差点被这匹马给撅下来。这匹马撅人的方式也不强烈,可屡试屡败的何玉轩可不想再继续耗费下去了。
如若不成,他还不如回去睡大觉。
“咱们打个商量,你让我上去,我让你自由地跑?”何玉轩手里的缰绳索性丢开,试探着去摸了摸黑马的鬓发,这匹马的肌肉硬实,颇有张力……何玉轩摸着摸着,下意识就用医者的眼光去思索。
等等,他给摸了?
哦,不对,是她。
何玉轩想到刚刚郭资说过这是匹雌马。
还真是个烈性的小姑娘。
黑马允许何玉轩抚摸后,总算允许何玉轩上马,然这是在他们商量之后的事,何玉轩还当真任由这匹马随意走。哪怕是最初的集结也不例外,可这匹马当真是通人性,并未出半点错误,偶尔何玉轩稍稍示意,大概率她也愿意听从。
这么匹随性的好马,配上何玉轩这么个随性的性格,虽然马匹两侧还携带着鸟铳与弓.箭,然何玉轩没有半点触碰的欲望。
这小姑娘随处乱走,也不曾深入山林,何玉轩裹紧衣服就当做是欣赏风景了,这冬日的雪景铺满大地,冰天雪地的白色起初让人耀眼,看久了也容易产生疲劳。
何玉轩知道不能一直注视着雪,那视线经常流连在周围的山林间。
帝王宣布狩猎的时候,诸位官员的马匹都是四散而去,各有目标。原本徐玮辰是想要和他在一起走的,在挨挨挤挤的人群中都不知道到哪儿去。
寂静的山野中偶尔能听到激烈的动静,想来那是其他人在狩猎时发出的声音。
何玉轩俯下身来,靠在小姑娘的脖颈旁,打着商量地说道,“咱们再溜达溜达就回去吧?”
黑马打了个鼻息,也不知道听没听进去。
“哈哈哈哈哈哈没想到你竟然在和马说话?”忽而窸窣声起,汉王朱高煦骑着好马越过了枯萎的草丛,身后还跟着几个侍卫。
想来他是听到了刚才何玉轩和马儿商量的声音,故而出声嘲笑。
何玉轩的眼神随意地看了一下,那几个侍卫的马匹上已经挂了好几头猎物。不管这些猎物到底是不是汉王给打下来的,最终都会统计到汉王的头上。
不过何玉轩留意到汉王箭筒里面少了好几支箭,而那些箭矢与那几头猎物上的箭矢很是相似。
汉王确实有几分能耐。
“殿下谬赞,臣不胜恐慌。”何玉轩慢吞吞翻身下马,牵着缰绳拱手说道。
汉王呸了声,“谁是在赞赏你?给本王滚到一边儿去,好狗不挡道!”
如果可以的话,汉王当然想要把眼前的何玉轩斩落马下,恨不得生食尔肉活吞尔血!他可是最希望眼下出个什么差错,能把何玉轩当场给射杀了!
那这场冬狩才算是快活!
那一行人在汉王的带领下愤愤地从他身边越过,马蹄溅起的冰渣洋洋洒落,覆盖了何玉轩一身,那黑马踩了踩前蹄,有种蠢蠢欲动的感觉。何玉轩像是感觉到了什么转身就抚摸着小姑娘的鬓发,“莫要理会这等人。”他的话说得小声又温柔,近似是嘀咕安抚的模样,让黑马的情绪渐渐稳定下来。
何玉轩对狩猎没什么兴趣,在山林里溜达了两圈后,就空手而归。
营地里等候的莺哥不在意地递过去备好的暖帕子,让何玉轩能先洗手暖暖,而后揣着暖手炉坐在帐篷内。这帐篷内备这个火盆,何玉轩还额外披上了裘皮大衣,这才喟叹了声,“这还真是凑巧,在这个时候下起了雪。”
莺哥笑着颔首,他刚刚把黑马牵去营地休息的地方了。那马儿的脾性可真是倔强,硬是要自己呆在一个栅栏里,若是有马进去都会被踢出来。
何玉轩闻言无奈笑道:“她的脾性可真是……”
方才如果不是他阻止了的话,这小姑娘可还真的会冲上去与汉王的马怼起来?无论是与不是,何玉轩可不敢做这个赌注。
回到营帐后,何玉轩捧着温暖的茶杯很是舒服,想想这样的日子居然还有两日,他这短暂的好心情就瞬间消失了。更莫说每日宴会的攀比……何玉轩懒懒地往后靠在被褥上,哀哀叹息:“我怎么不是这两日染病呢?”
莺哥弯腰收拾着刚刚何玉轩换下来的骑装,听着何玉轩的吐槽无奈说道:“大人,您可莫要怎么想,身体才是最重要的。”
他们两人正在说话,那帐篷外面突然就钻进来一个人,却是他们熟悉的面孔徐玮辰。
“你不去打猎来这做什么?”何玉轩知道徐玮辰对打猎这些东西还是有些兴趣的,不然昨日也不会兴致勃勃和他聊这一些话题。
徐玮辰耸肩说道:“汉王殿下拉开了阵式,惊扰了不少猎物,这打猎打起来也不舒心,还是算了吧。”
朱高煦使派人先去搜罗确定猎物,然后把所有的猎物都往同一个方向驱赶,以便他亲手射杀。这样一来他的效率的确是高了,而对于其他正在狩猎的人来说,反而会干扰甚多。
而汉王殿下的身份尊贵,他们又不可能与他理论,徐玮辰索性就回来了。
何玉轩若有所思说道:“看来汉王对第一名还挺有念想的。”
“可不是吗?”徐玮辰吐槽说道,“汉王倒是不敢往万岁那边驱赶,远远避开了那个方向。我们这些普通的人可就受苦了。”
“这本来就是皇家狩猎,你掺和个什么劲儿?”何玉轩漫不经心地说:“想来只有今日才较为严重,明后日,汉王殿下该不会如此了。”
若是接连三日都如此,哪怕是汉王都知道不太合适,徐玮辰要是真的想狩猎,那就等明后日才去更为合适。
徐玮辰在何玉轩这里呆了下来,一副不想回去的样子,“你怎么从昨天到今日都有点怪怪的?”何玉轩蹙眉。
徐玮辰没好气地说道:“我母亲不知道什么时候给我换了个小厮,那说话可真谓三棍子打不出个闷屁来,和他待在同一个屋子里面,恐怕十年都听不到他说话的声音。”
何玉轩忍不住哈哈大笑,徐老夫人可真是知道他儿子的命门。
徐玮辰白了眼何玉轩,“这有什么好笑的?说来可气,徐远辰那家伙回来后也颇为赞同,这是联合起来欺负我呀。”
“谁叫你太过八卦,说话的劲儿头都止不住。”何玉轩幽幽地说道。
“总好过你吧,我可真想知道你是怎么十年如一日这般模样。”徐玮辰怼回去。
何玉轩漫不经心,“那可真不是,十年前的我可不是如今的我。”若是以前的他,想必现在还在策马奔腾,疯狂游玩吧。
“说来也是奇怪。”徐玮辰说道,“”今日若还有其他的王爷,可能汉王殿下会更为着急。可如今只有他一人,为何需要如此拼命?”
何玉轩淡淡说道:“如今只有他一人,岂不是机会?这更是展现的好时机。”
徐玮辰摇了摇头,说起了别的话题。
“你年初建的善堂如今如何了?”
何玉轩喝了口茶水,“还在运行,请来的先生们也还算是负责,倒没有什么大碍。”
“你总不能全都靠着自己的俸禄在支撑,那能撑多久?”徐玮辰不赞同地摇了摇头,“当初你说要为数科培育人才,然后又说建善堂,我就当做你在为自己积德了,可没想到你这越办越大收的人可不少,难不成你还真的打算靠自己撑下来不成?”
这是在年初的时候,经过阿希斯留下来的那本数学基础,何玉轩感受到了这些基础人才的重要,便开始萌生了要推进的想法。
可若是要在科举上进行改变,首先得是有这样一批需要考试的人才。而宋元至今,术科等皆是慢慢衰落,唯有进士一科极为重要。而随着这一趋势的越发增长,则意味着其他所需学科的人才渐渐减少。
徐玮辰与何玉轩一合计,这件事情不能够冲动。
可徐玮辰没料到何玉轩终究是在别的方向上冲动了。
何玉轩说道:“善堂的情况并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糟糕,除了年中我再给了一笔钱财之外,如今他们已经能够自己运转了。”
何玉轩当初写信问过戴思恭,师傅赞同了此事,而后把自己的府邸让了出来。那善堂就在戴府里头,稍稍修缮整改后,那善堂就办了起来。
要进这善堂,男女不限,年纪需得超过八岁,而后答应两件事。
一是学习,二是做工。
年过十五则自寻出路,也可按着何玉轩的分配行事。
若是有人半夜把孩子偷偷丢在门外,这善堂报官府也很是容易。哪怕是贫苦,人家也没有丢弃孩子的道理。如果是当真养不起,当初就不该生下来。当然更多的是拼死拼活要生个男孩,结果反倒是生了个女娃娃下来……这些繁杂的事自然是有,但最终还是过来了。
何玉轩自认为不是个好心的人,他确实撑起了善堂,却也定下了很多规矩,不允许界限外的人进入。其他的且先不说,光是他的身份其实就挺好用的。
他自然知晓换了其他人,铁定不会是今日的模样,可既然有好处,那别好好用着,何须去深思?
“哪里算是自己支撑起来的?”徐玮辰吐槽了句,“他们是靠着自己的名头和一些店家牵桥搭线,把他们的货物当做是进货的来源。你就不怕他们把你的名声滥用?”
“这倒不会。”何玉轩眉眼弯弯,笑着说道:“这件事我是交给柳贯来做的,他做事我放心。”
若是善堂在柳贯盯着的前提下还能出事,那可真是麻烦大了。
徐玮辰劝说不得也懒得再说,慢慢与何玉轩扯皮起了其他的事情,忽然帐篷内一冷。
两人同时抬头看着帐篷门口,一道黑色的身影立在门外,那硬朗高大的模样让徐玮辰愣了愣,电光火石间想到一个人,僵硬着声音说道:“子虚,莫非……”
何玉轩起身走了几步,掀开那帐篷门口,只见帝王长生而立站在门外,那模样像是在候着何玉轩开门。
何玉轩无奈说道:“外头这么冷,万岁何不直接进来?”
朱棣幽幽地说道:“上次说要敲门的,可是你呀。”
何玉轩抿唇,眼里忍不住流露出了笑意。
原来刚才门外那晃动的两下,就算是敲门了吗?怪不得忽然流入一丝丝冷意。
何玉轩曾经吐槽过,那几次朱棣悄然无声出现在他背后的遭遇,若是帝王有过敲门的举动,何玉轩倒也不必如此惊讶。
那不过是何玉轩随口带过的话语,没想到帝王当真是放在心上了,就在他欲开口的时候,何玉轩的背后响起了一个僵硬的声音:“微臣见过万岁。”
何玉轩微愣,刚刚那一瞬间,他竟然忘记了自己的朋友还在。他回身一看,果然徐玮辰的眼里带着满满的困惑,但是他注视着何玉轩的视线却带了点紧张中的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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