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同人)我居然磕了燕王和我的C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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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午朝本来不一定要帝王出席,可自从有了这个制度,朱棣那可是一次不落。而乾清宫的灯火能燃烧到深夜,几乎是灯火通明。如此勤奋的帝王带动得大臣们也不敢懈怠。
或许正是因为如此,才有朝臣建议帝王移驾皇家别院,说是让帝王能休养生息,实则怕是大臣们心中另有所想。
果不其然,朱棣十动然距。
今日姚广孝也在,正在同朱棣汇报修缮大典的经过。姚广孝在朝廷中算是一个超然的存在,他虽然游走于朝政之外,可与朝政息息相关,朱棣又时不时的招他入宫。如此恩宠,也让人不敢小觑他。
何玉轩听着姚广孝的话,渐渐有了明悟。
这一次修缮大典,某种意义上来说也是帝王安抚南方士人的一种手段。
朱棣夺取朱允文的帝权已成为过往,可南方的氏族大多都是支持朱允炆的。当初朱棣登基之后,方孝孺反抗如此之激烈,却偏偏是南方学子之表率。
这只是一个缩影。
天下之大,江南恰恰是士人才子频出之地,这一批人不可小觑。
如今朝廷广贴皇榜,邀请天下有学之士,皆可入京参与修书。这对绝大部分学者来说无疑是一大荣耀,无形间就抹去了永乐元年的凶残。
如今进京人数就超过两千余人,能自由出入文渊阁的有数百上千,他们夜以继日的参与到这庞大的修缮中,哪怕是朝廷的官员也可涌入,这几乎近来京城最大、也是最经常被人提起的佳闻。
这或许是朱棣当初对解缙不满的缘由之一。
何玉轩步出宫殿,提醒自己要告诫解缙,近段时日莫要再招惹汉王了。原本汉王就把他当做眼中钉肉中刺,要是频频由他引起事端,何玉轩担心他会成为汉王下手的首要人选。
解缙能耐再大,总抵不过父子情面。
午朝刚散,何玉轩就忙不迭地回到了工部,只留下了一道潇洒的背影,这让杨荣还有点奇怪,嘟哝着说道:“什么时候和大人竟如此勤快了?”
他还想找何玉轩说说话呢。
何玉轩这散漫的态度几乎满朝皆知,可他偏生又能够完成他该做的事情,就算有人看不过眼,也没有能教训的余地。
这工科给事中怕是最纠结的一批,看是绝对看不顺眼的,举检又没有真的能抓得到把柄的地方。
只能继续纠结下去。
何玉轩这人除了上朝的时候会和其他的大人多说几句话,又或者在工部的时候处理事物会交流一二,一旦回到何府就再不接触他人。除了一个户部侍郎徐玮辰偶尔会登门拜访外,竟然从没见过何玉轩外出溜达的时候。
人能疲懒到如此,确实罕见。
何玉轩在坊间传闻中常是八卦的焦点,相比较姚广孝身上的神秘色彩,太子与汉王之间的夺嫡斗争……他这么一个颇受帝王恩宠的臣子确实也引人注目。
毕竟朱棣偶尔会招人陪膳以示恩宠,可不会频频如此。如此光明正大,又毫无遮掩的表示,确凿让很多人盯上了何玉轩。
这有时是好事,有时候会是坏事儿。
例如最近对何玉轩来说就肯定是好事了。他对汉王的人下手后,总不会傻乎乎的觉得看完会一点儿都没发现。
那可以说是汉王在武将中最能把控的棋子,何玉轩几乎连根拔起,这如何能叫人不痛恨?
汉王越愤怒,就越容易失控做出不该做的事情,如今盯着何玉轩的人越多,汉王下手的可能性就越小,这足以震慑汉往让他难以轻举妄动。
何府。
盛寅温柔地笑了起来,对刚回来的何玉轩说的,“师叔可莫要过于疲劳,定要好好休息。”
他看着何玉轩回来的疲倦模样,误以为他今日备受蹉跎。
其实根源还是在于何玉轩他睡没够,本身就慵懒的人带上那倦怠的困意,总给人一种昏昏欲睡的错觉。
何玉轩懒洋洋地摆了摆手,“我这个人本来就贪懒,倒不必过分担忧。”
盛寅每天都会出门看病的事,何玉轩已经收到了。盛寅没有遮掩什么,柳贯一查一个准。
何玉轩不会阻止盛寅的做法,医术本来就需要历练经验,若是一直固步自封并不是好事。这也是何玉轩常常鞭策自己的理由,功课总不能落下。
“今日我看到一个很有趣的病情。”盛寅含笑说道,“只可惜他是个番邦之人,彼此语言不通,可真是难以交流。”
何玉轩挑眉,似笑非笑地说道:“径直向他们的主祷告不就成了?”
如今会到大明的诸国人士,基本上都是传教士。他们以一种傲慢的、孤高的态度,希望进入大明传教,屡战屡败之后仍未总结出大明排斥的原因。
何玉轩对他们并无恶感,却也难以生出好感。
因此盛寅的话仅仅在他心中留下一点点痕迹,如同鹅毛浮水一般消失无痕。
……
小黑屋。
何玉轩:“嘿~”
他明明是带着笑容,笑得异常温柔,可小黑屋却好像看到什么怪物一般默默抖了抖。
小黑屋,【。】
哪怕它被钉死在腐朽的棺材里,它也要大喊一声:它是无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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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更大概是……我也不知道,得出去一趟回来再写。
写完就补完更新了qaq,爱你们么么哒
第88章 八十八本书
何玉轩与小黑屋拳打脚踢算账后, 第二天神清气爽的去上朝。或许是人逢喜事精神爽, 接下来的日子, 他都过得非常舒畅。
简单来说就是啥事儿没有。
……
小马车在空寂无人的官道上驾驶着,这等时辰, 唯独需要早朝的官员才会这么快出行。当然那些需要早起买卖的商人小贩或许同样如是, 但他们都自然错开了最为忙碌的时辰。
何玉轩靠着车厢, 这入冬后, 几乎每一日都越发寒冷, 让原本就畏寒的他招架不住, 小马车早早就备好了暖手炉, 温暖着何玉轩冰凉的手指。
这僵硬发冷的手指是何玉轩冬日最难熬的事了, 身体的调养是没了大问题, 可落下的病根要好起来费时久矣,暖手炉滚烫得几乎能烫掉一层皮, 落在何玉轩手中也只是一声舒服,
“大人。”外头马晗突然叫了一声, 勒住了马车缰绳, 那驽马不耐地蹭了蹭马蹄,终究还是停下来了。
何玉轩掀开车帘, 探出头去, “发生何事了?”
马晗原本嬉笑的脸色严肃了些, 点了点不远处的巷子口, 有一个金色稻草堆在白雪皑皑的地面上很是清楚。
……等等, 那不是稻草堆。
何玉轩仔细辨认了一下, 惊讶地发现那好像是个人的……头发?
金色的头发?
马晗之所以停下来,是他不能判断这人到底是刻意的还是真的昏厥,要是假意埋伏的话,待马车经过发起袭击,马晗一人怕回护不了何玉轩。虽然知道他们身边其实还潜藏着一队人马看护着,可到底跟从的距离有多远,谁都说不清楚。
马晗可不敢拿何玉轩的命来赌。
何玉轩敛眉,慢悠悠地说道:“我记得今日我早起了些,省下了不少功夫。”
马晗闻弦歌而知雅意,忍不住劝道:“大人,要那是哄骗的该如何?”
何玉轩不紧不慢地瞥了他一眼,“以你的能耐,岂不是刚停下来的时候就看清楚了?”马车一停下,马晗就应该看出是真是假了。
如果不是何玉轩探出来头,马晗早就驾着马车离开,然后再慢慢给何玉轩解释了。
马晗苦笑一声,他虽然是个吊儿郎当的性格,然他可不敢就这么看着何玉轩去涉险。他丢开缰绳,跟着何玉轩下了马车,两人一前一后地朝着那巷子口走去。
何玉轩半蹲下来,没费工夫去找这金发人的胳膊在何处,伸手按在他的脖颈寻那丝微弱的脉搏声,要是连心脉不跳了,那也没了意义。
“算他还有点命数。”何玉轩幽幽地说道,冲着马晗示意了一下小马车,让他一起把人搬回去。
何玉轩随身携带的小药箱里头有能吊命的参丸,给这金发人服了两颗后,何玉轩这才说道:“回去后让盛寅帮忙照看,他的医术高强,理应能缓解一二。”
何玉轩倒是能查看,可目前匆匆来说效果不会多好,这金发人如今最严重的不是病情,而是趴在雪地里过于寒冷,差点没把他的手脚冻得坏死。
何玉轩把小马车里备好的被褥扯出来,再把暖手炉裹了两层,塞到被窝里取保持温度。
盛寅刚清醒的时候,就得知他的师叔给他送来了个麻烦。
医者到底多善心,盛寅漱口后还未吃饭,就去客房探个究竟,这甫一入门就被屋里昏睡的人吓了一跳。柳贯最是机敏,谨慎地说道:“你知道这人是谁?”
盛寅几步走到床边,看着堆在厚被里的金发摇了摇头,“半个多月前我在外头看诊,那时候就遇到过他。那时他凑在人群中,我同他把脉,大致知晓他的病情如何。可他却是个别国来的人,既听不懂我们的话,也不知如何应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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