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同人)我居然磕了燕王和我的C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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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光是何玉轩面熟的亲卫就有好几个,但是他们都平静无波的看着何玉轩,在这一股平静无波的暗流中充满了肃杀。

    齐刷刷被几十双眼睛盯着,何玉轩毫无畏惧,淡定地说道:“下臣想求见王爷,不知道王爷是否应允?”

    空寂的场面回荡着何玉轩平静的声音。

    亲卫首领淡淡地点头,他身后顿时就有一个人返身回去,进了那道不能说的门。

    何玉轩安静地等待着,侯显虽熟悉这流程,但是在诸多侍卫的视线中,还是忍不住靠近何玉轩。

    他不禁暗叹,这位简直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这一路上不是没人守着,以侯显的推测,每一条路上都埋伏着人,相当于他们是踩了一路的雷坑过来。

    在整个燕邸都警戒的情况下他们还这么乱走……侯显后知后觉地害怕起来,简直是在阎罗王殿前来回撩脚,还是那种刻意进了门又跑出来那种!

    片刻后,那个亲卫重新出来,冲着何玉轩颔首,这事就这么悄然无声地成了。何玉轩带着侯显在众多视线下擦肩而过,然后进了外书房的大门。

    侯显满脸诧异,却不敢说话。

    今夜的事实属突发,但燕王府做好的戒备却不是一日两日了,侯显如今已明了这状况是为何,可是王爷为什么会在这个节骨眼上答应见何玉轩?!

    ……

    屋内只有两人。

    燕王面容冷峻,袖手站在窗前望月,身后站着三宝守着,一主一仆都穿戴整齐,全然不像他们是匆忙从床上起来那样,衣裳还带着凌乱。

    何玉轩的视线毫不偏移,冲着燕王欠身道,“多谢王爷。”别的不说,如果朱棣不让他们进来,也无话可说。

    朱棣沉稳地说道:“子虚坐。”他踱步走回大堂,抬手点了点左下手的位置。何玉轩拱手行了一礼,然后就安然坐下了。

    那喊打喊杀声渐渐靠近,可在这喧嚣中,三宝静静地给何玉轩上了茶。

    何玉轩啜饮着三宝泡的茶水,叹息着说道:“三宝公公这一手可真是让人钦佩。”何玉轩就总泡不出好喝的茶水,总是被他师傅训斥于茶道不上心。

    三宝温和地说道:“不过是雕虫小技。”

    何玉轩懒懒笑着,那倦意犹在,不过是因为紧绷着精神而不露怯罢了,“百行千业,总有个厉害的人物,便是所谓乞丐,也有个头领,怎能说是雕虫小技?”

    何玉轩这话,让三宝的笑意更为真挚了。

    何玉轩低眉,却恰好看到了朱棣转动着扳指的模样,他的面容严肃,剑眉寒霜,仿佛对外面的事情不为所动,可是那扳指的转动却不是一个正常的频率。朝前两下,朝后一下,像是随心拨动,又更是主人心中怀着杂念,不知道是在想些什么。

    朱棣心神不宁?

    何玉轩微愣,这位王爷可不是那种轻易动摇的人,这不禁让何玉轩想起了他的猜想……如果这不是土匪,而是张昺的人……

    今夜之后,燕王将正式与朝廷面对面宣战!

    何玉轩大为震动,猛然抬头看着燕王,正巧对上了他看来的视线,那双幽暗漆黑的眼眸闪动着片刻的神采,却又一晃而过。

    “子虚似乎有话想说?”燕王的胳膊看似随意地搭在靠椅扶手上,指尖不紧不慢地敲击着,那清脆的声响在这个不大不小的室内回荡着,一下又一下好像是敲在了何玉轩的心头。

    何玉轩勉力一笑,嘴唇嗫嚅了两下,最终叹息了一声,敛眉道:“身不由己。”

    这话出口,何玉轩就知糟。

    那个坑爹的buf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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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8章 十八本书

    果不其然,燕王投来的视线中带着兴味。

    那外头喊打喊杀声越发逼近,武器敲打在一起的声音刺耳尖锐,就好似虚空滑过的警戒。

    这皇位上坐的到底是谁,对何玉轩来说没有什么不同。但是为了避免麻烦,何玉轩不希望发生变故。

    可建文帝和燕王这一遭,终究是无解的灾祸。

    何玉轩不能说哪一方做得不对,却也不可能站在哪一方的立场来看,如果让何玉轩来选的话……他会选择弃权。

    更何况按着小黑屋的每一篇文,如果他的说法是真的话,燕王登基乃是天注定的事,何玉轩又能如何?

    燕王玩味儿的眼神夹带着几丝冷意,“谁身不由己,身不由己在何处?”

    何玉轩原本可以装作是一概不知,也可以是在这个时候当做缩头乌龟,这原本是他最擅长的事情了,避开一切出风头的事情,除非不得不做,不然何玉轩永远是那个不上不下的人。

    但是今夜的真话buff让何玉轩忍不住开口,“王爷,谁能真正做到一切都尽在掌控呢?人连自己的生死都无法掌控,这可谓是身不由己。”

    何玉轩:=.=

    他不得不感叹,人各有各的贱处,何玉轩今天晚上若是要死,就真的是败在嘴贱上了!

    不知道能不能拉着小黑屋一起死。

    燕王眉峰微挑,尖锐的气氛冷凝,这屋内一时之间,就连屋外的动静无法打破这僵持的气息。他的右手搭在腰间,像是在摩挲着什么。

    何玉轩这才注意到,燕王的腰间是缠绕着一把软剑!

    他感觉自己的脖子凉飕飕的。

    “生老病死,人间苦矣。子虚,你身为医者,可有什么看法?”燕王若有所思,状似漫不经心地说道。

    不知为何,何玉轩竟有一种如果他答错会血溅五步的错觉。

    “顺其自然,能生则救,不能则死。”何玉轩敛眉。这答案似乎不得燕王的心意,他的视线幽暗了些,“子虚不相信人定胜天?”

    何玉轩苦笑,“信,却也不信。”他坦言,“若任何一个病人求到下臣面前来,不管是何人,下臣都会施救。但如果尽力而为仍然没有个好结果,虽失落,却也是如此了。

    “可若是那人是下臣师傅又或者是哪位亲近的好友,便是下臣如何劝解自己,终是会拼尽全力,哪怕明知不可作为,仍会尝试,希冀人定胜天。

    “人终究自私,也有亲疏远近,王爷所问,下臣或许不能给出一个完美的答案,但也只能这样了。”

    朱棣似乎没意料到会得到何玉轩这番掏心掏肺的话,这野路子倒是让他忍不住露出了笑意,摇头道,“滑头。”

    “这还是下臣第一次得到这个评价。”何玉轩不为所惧,无法抑制言语,那就只能顺其自然。

    彼时,门口的厮杀已然开始,人声喧哗,与屋内的安然鲜明对比。何玉轩冷静异常,丝毫没有已经一脚踏入阎王殿的感觉。

    “子虚身体如何?”燕王突然问道。

    何玉轩起先有点反应不过来,随即轻笑出声,“王爷既然已经答应让下臣离开东路巷,何以这时才问?”

    朱棣转动着大拇指的清冷扳指:“是现在。”

    何玉轩微怔,这话就有点意义不明了,与他原本的理解倒有差距。

    “虽然有点疲倦,但是多休息便是,并无大碍。”何玉轩温声道。

    他想起自己第一次问诊的时候,那是何玉轩在戴思恭的见证下,给一位发病的老妇人诊脉,当时不过十数岁的他头冒大汗,不到片刻就汗流浃背,直至背后都被汗水淋湿,满头都是水渍,才颤颤不确定地说出了诊断。

    得到戴思恭肯定的那一瞬,那种巨大的满足感甚至比得过后期治疗成功的感觉。鼠疫是为了救险,却也是何玉轩自己的本责。

    至于他自己的身体康健与否,说实在何玉轩只是勉力而为。

    “当初见过戴思恭后,我曾想过,以戴思恭这样内敛的脾性,为什么会有你这般顽皮的性格,不曾想数年后,你却是活成了和他一般的性格。”朱棣不知从哪儿来的谈性,接着何玉轩的话继续说下去。

    这场对话似是毫无缘由,单单只是闲聊。

    何玉轩蹙眉,那话抑制不住地蔓延出来,“臣的爹娘因为臣的过错身亡,至此下臣才收敛了脾性。”那淡淡的话语里带着深沉的疲倦,无法挣扎的痛苦沉淀其中。

    朱棣微怔,却是没想到这点,“发生了何事?”

    何玉轩沉默了几息:“父亲是言官,因为下臣曾与友人在茶楼议论朝政,被同为言官的同僚所举,父亲在朝争辩,被□□下狱,最终苦道难言,狱中上吊而亡。母亲是个温婉内敛的人,在得知消息后,把我嘱托给师傅,随后服药自尽。”

    那年,何玉轩不过十五。

    娓娓道来不过寥寥数句,字里行间掺杂着几多愁苦。

    何玉轩抑制不住的疲倦,每一道深沉的伤口都被再次撕裂开来,甚至是被自己亲手撕开,那种痛楚蔓延到了眉梢眼眸,他的指尖轻颤。

    屋内陷入了沉寂中,片刻后,朱棣打破了寂然,“因而你从不开口?”这话像是在判定着些什么,但是何玉轩也不想知道了。

    如果可以的话,何玉轩现在就想起身离开,可朱棣那话似是被buff认为是问话,他不得不作答:“知道得再多又如何,如果正确的言语只会被当做腐朽的疤痕,那不如从伊始便不知不晓从不谈及,这不是更为痛快?”

    朱棣缓缓点头,“确实如此,可你不想复仇吗?”

    何玉轩冷笑了一声,像是忍不住撕开那层冰冷的遮盖,“言官有言论的权力,我不过是一介草民之身,又能如何呢?况且在外人眼中,是我父亲为我承当了过错,自该是我的错事。我不过是……任由其自伤罢了。”哀痛中,何玉轩也忘了敬词。

    何玉轩不曾杀过人,却曾任由着一个该救之人在眼前痛苦地死去。

    医者,原本该不论身份而施为,可何玉轩终究做不到。虽当初负责被请去治病救人的并非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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