绑定系统后我被迫女装[快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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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3章 番外之另类仙魔(三)

    所有的视线都集中在了殿外,首先入目的是漫天洒下的红色花瓣, 纷纷扬扬, 落地即变为艳红色的虞美人, 铺满了整条长阶,一眼看去仿佛一条红色的地毯,茫茫看不到尽头。

    紧接着一顶乌木红绸的八抬大轿由强壮的魔族勇士抬着,由天边踏空而来,后面跟着两排妖艳的魔界男女, 无一不手捧着作为聘礼的魔界至宝,再后头则是潮水般涌来的魔界异兽,象征着吉祥的雉尾金云鹤盘旋在空,发出一声声锐利的嘶鸣。

    众人被这景象惊得失神, 大殿里一时陷入了沉寂。

    轿子落下了, 余浮有些呆怔地看着人从轿子里出来, 身着婚服,竟是魔后的制式, 头上盖着红盖头, 不知道盖头下是怎样的一张脸,只知这人生得甚是高挑。

    那人在众人的目光中直直地走向他,待走到近前, 余浮才发现居然与自己一般高,魔后是要戴头冠的,想必是头冠增加了高度?但即便这样,也算是十分高挑了, 生得这样高,莫非是个女中豪杰?

    余浮直愣愣的,有些恍神,直到有人往他手里塞了条红绸,另一端牵着他的新娘,被兴奋的魔侍们推着搡着去拜堂。

    魔界原是没有拜堂成亲这一说的,魔人们一向奉行简单粗暴的原则,不屑于别族繁复的那一套,见着谁顺眼,只消直截了当地说了,要是看对了眼,便门一关被子一盖就是一家了,等热情过去,能过则过,不能则散,好不洒脱。

    直到他来了后,给众魔洗脑生活要有仪式感,于是乎魔界有了各种节日,也开始流行办婚礼,而余浮是第一位举行婚礼的魔君,自然是新鲜又兴奋。

    按着魔界规矩,拜堂要在殿外进行,众人已来到了殿外,主婚的大长老站在最前方,脸上带着长辈慈祥的笑,司仪立在一边,高声喊——

    “一拜魔神——”

    魔族不拜天地,对于他们来说只有魔神是最崇高无上的,因此余浮领着新娘朝着魔界西边一拜,因为传言数万年前一场浩劫中,魔神为了保留魔族一脉,在西边最后一战中散尽修为,湮灭于万千浮尘中,从此世间再无魔神。

    “二拜高堂——”

    余浮并没有父母,他是由魔灵谷煞中生出来的强劲魔族,因此便对着长阶下的魔灵谷一拜。

    “夫妻对拜——”

    二人转身面向对方,均是顿了一顿,继而同时低头弯腰,礼成。

    周围闹哄哄的,余浮脑子里不太清醒,许是昨夜酒喝多了,总觉得晕乎乎闷着一团。

    “送入洞房——”

    几个魔女笑嘻嘻地围过来,将新娘搀了往新房走,余浮想要跟上,却被其他人围住,嬉闹着要灌他酒。

    余浮像是一个陀螺,被抽着滚了一圈,滚得他脑子愈发不灵光,塞着棉花似的,他借口酒醉离了大殿,晃悠着回了房间。

    他的手抵在门上,垂着眸不知在思考什么,半晌没有推门。

    门里门外一样安静着,这会儿余浮倒清醒了,他无意识地蜷了下指尖,继而一口气推开了门。

    屋子里很亮,空气中有熏香混着蜡油的味道,一对手臂粗的龙凤红烛烧得正旺,映了一屋子暧昧暖光。

    红烛下备着花生、枣和栗子,琉璃酒壶配着美人泪酒盏,酒盏被光照得透明莹润,远看起来就像一滴晶莹的美人眼泪。

    余浮将屋内所有装饰都看了一遍,才慢悠悠转眸看向床的方向。

    乌木雕花床上挂着红色的帷帐,帷帐被束向两边,一左一右映衬着中间坐着的人,仿佛大戏台拉开了帷幕,露出中间唱戏的主角,不知是不是错觉,眼前这人似乎比拜堂时还要高了许多。

    余浮几步走过去,拿起一边托盘上早已备好的玉如意,由下至上,缓缓地撩起了盖头。

    盖头下是一张风华绝代的脸,正是那人的模样。

    手一抖,如意脱手摔在了地上,上好的墨玉粉身碎骨。

    “怎么是你?”明明看起来是冷静的,明明也不该惊讶错愕,却不知为何还是失了镇定,心脏狂跳。

    荆行秋微微抬起头,在余浮的阴影中看进他眼中,温声道:“山不来就我,我便来就山。”

    一股子戾气不知从何而起,余浮骤然出手揪着荆行秋的衣领,将人提起来些,两张脸离得不过三寸,几乎是恶狠狠道:“你凭什么这样对我!怎么还有脸!怎么敢…说出这样的话?”

    荆行秋微不可查地蹙了蹙眉,“事情原不是这样……”

    余浮冷笑,近乎咄咄逼人:“那是怎样?”

    旋即甩开荆行秋,动作太大扯开了他的衣领,露出锁骨附近红色的印记,隐约是半朵红莲,余浮看在眼里,将衣服拉下些许,将那一朵红莲完整地暴露在空气中,他微凉的手指抚了上去,笑得妖异非常,眉梢眼角俱是戏谑,“菡萏啊菡萏,你不去寻你的红莲,作甚来搅乱本座的婚礼?”

    第104章 番外之另类仙魔(四)

    说起余浮与荆行秋,总结下来也不过两个字——孽缘。

    那时余浮方到这个世界, 还不知这个世界的主要任务是什么, 便每天里四处闲逛, 逛着逛着就逛到了修仙界的凡人辖区,是一个叫杏雨的小镇,枕着屋脊上的瑞兽打盹时,不远处一老字号酒家正开坛卖酒,那酒香愣是硬生生把他从美梦中唤醒。

    这一醒来, 肚里馋虫作祟,便循着味儿找到了那家店,一坐下就招呼伙计给他麻溜上酒,要最香的那个。

    伙计手脚麻利, 很快就给他倒好了酒, 他低头一看, 翠色的杯子里盛着浅绯色的清酒,凑近了那浓烈的酒香直往鼻里钻, 还没喝心就先醉了一半, 好奇问道:“这酒叫什么?颜色倒是怪好看的。”

    伙计擦了把汗,将汗巾往肩上一搭,笑道:“此酒名唤虞美人, 是本店的招牌,一开坛香飘十里,凡是喝过一次的,必然会来第二次。”许是对自家酒信心满满, 言语里颇有些自得。

    听到这名字,余浮眉头挑了挑,立时去看身上的衣服,可惜他今天穿的是件普通的黑衣,没见着那大片的艳丽虞美人,再看这酒时,兴趣催得馋虫更甚,端起酒杯品了起来。

    入口绵甜爽净,咽下时泛出微微的苦,可苦味很快退去,带出悠长回味满口生香,果然是好酒!

    伙计见他满意,又见他识货,忍不住想要与他多说一些:“客官,不是小店自夸,全逍邈界的酒就数我家最好,尤其是这虞美人,这其中还有一个故事,你且听我说来……”

    小二说得情绪饱满,忽而欢喜忽而嗟叹,余浮边喝酒边听,心里默默总结。

    说起来这是个悲伤的故事,讲的是数百年前有一擅酿酒的虞姓美人,她的未婚情郎离家参军,离别时在院中为他埋了一坛酒,待他凯旋时便挖出来作为两人新婚之夜的合衾酒。

    男子骁勇,传回家的都是升职的喜讯,战事也一直顺利,只等最后一战结束,就能回家与她团聚。奈何世事难料,生死于沙场不过瞬息,男子最终还是死在了那殷殷期盼了很久的最后一战上。

    女子听闻噩耗,闭门大哭了三日,三日后擦干眼泪,从院里将酒起出,抱在怀里去迎她的郎君。她一个妇道人家,一连走了三月,找到的时候爱人墓上都已生出了新草,她抚碑足足哭了七日,哭干了泪水,到最后只能流出血泪。

    日夜黄昏过去,待到第七日男子的好友前来扫墓的时候,墓前仅剩一坛酒和一丛虞美人。

    原来这女子来的路上便已香消玉殒,全靠着执念拖着行尸走肉来到这墓前,最后执念散去化为了虞美人。

    “所以说啊这酒别名情人泪,初饮时甜,中间会泛起些苦,再后来便是无尽的回味了,就像情之一字,故有人传要是有了心爱之人,定要与之共饮此酒,从此以后心心相印再不分离。”

    余浮听他越说越离谱,心道店家编出来的噱头,绮丽凄婉的故事总是能勾得人多加垂怜嘛,不过酒的确是极好,他还要再倒,却发现酒壶已空了,不知不觉中竟已喝了一整壶。

    余浮脑子里有些发晕,面前小二不断开合的嘴渐渐模糊起来,“小、小二,再来……”

    “哎呀,我怎么给忘了!”小二懊恼地一拍脑袋,“这酒后劲极大,小店向来都是按杯卖的,都怪我只顾着讲故事,竟没注意客官的酒壶,且这酒……”催那个情…

    余浮现在已经听不到他在说什么,不等他说完便不耐地摆手:“少废话,再来一壶!”

    小二看人已经醉了,还难缠得紧,心里直泛苦水,臊眉耷眼:“客官,可不能再喝了,小的送您去最近的客栈吧。”

    “啪!”余浮醉极了,他的出生比较特殊,身体里的魔气较其他魔族暴虐,且他刚来没多久,还不能完全压制住,此刻醉了酒更是暴虐非常,使劲拍了桌子,召出魔剑,穷凶极恶地威胁道:“给本座拿酒来,不然把你们统统杀光!”

    小二一看那魔气森森的剑,得,看来是来砸场子的,但他也不虚,多年来魔族早已不再闹事,刚想叫人来把醉鬼拉出去,凛冽的剑气便擦着他的脸颊而过,利落地劈开了他后面的桌子……

    他一个激灵躲到了柜台后,看着挥剑乱砍的魔人,抖着膀子抬手喊人:“快,魔族杀人了!臧珐仙尊、仙尊正好在附近,快去请…啊呀!”一个酒坛子飞过来,吓得他把脖子都缩了起来。

    余浮此刻魔气四溢,眸子紫到发黑,隐隐有暴走之势,他一只脚踏在凳子上,浑身充满王八之气,睥睨四方,早已不知自己在说些什么:“哼,什么仙尊,不过是个小白脸,来一个本座杀一个。尔等且看着,迟早有一日,本座定会荡平六界!”

    后来的事情他已忘记了,只记得当时强行控制了自己,没有伤害到人,他头昏脑涨地走着,在离开小镇前,有一人挡住了他的道。

    此时他的酒劲就快过了,人也稍稍清醒了一些,便优雅而又不失礼貌地问是哪位兄台阻他去路。

    前方白衣飘飘的人转过身,叫他倒吸了一口凉气,那人以剑指地,冷冷道:“方才闹事的是你?”

    余浮:“…………”

    “你还要踏平六界?”

    “…………”

    余浮从惊艳中回神,可脑子里又醉了,借着酒劲撒泼,竟嘿嘿一笑,涎脸饧眼:“不踏不踏,有你这样的美人在,便是要祸害,也该先祸害了你。”

    白衣仙尊被这厚颜无耻的言语激得眉梢一皱,一言不发举剑刺来,似是要替天行道。

    余浮虽醉,但反应还在,利落的躲了招,还不忘伸手揩油,“仙尊这样貌,美若天仙,这身材,蜂腰猿背,啧啧。”啧完还意犹未尽。

    从未有人敢对自己如此无礼的荆行秋只觉受到了莫大的侮辱,手上再不留情,恨不得使剑在这不知羞耻的浪荡子身上戳上百八十个窟窿。

    余浮见势不妙清醒过来,虚空一抓祭出魔剑,两人你来我往过起了招。

    余浮此前醉酒,脑中闷痛,此刻动起手,更觉得酒力搅得内里燥热,只待找到出口发泄出来。

    荆行秋一代名士,修为之高出乎了余浮的意料,两人战到酣处,一人绞着一人的胳膊,谁也不先放手,身体几乎贴在一起。

    挨得太近,余浮闻到对方身上传来的淡淡香味,估摸着大概是莲香,好一个出淤泥而不染的白莲花仙尊,他心里想着小九九,却发觉白莲花的身体突然一僵。

    荆行秋的脸黑极了,难以置信地低下了头。

    余浮莫名,随着他的目光看去,发现自己身体居然起了反应,堪堪抵在荆行秋身上,周围黑色的衣料上似有一圈水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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