绑定系统后我被迫女装[快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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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想到自己来了那么久似乎还没看过戏,便把狗托给了剧院的人,连剧院外面挂着的剧目都没看就走了进去。

    他找了位置坐下,发觉有些不对,怎么周围好像都是些年轻的女孩子?

    余浮想着来都来了,看什么不是看,便也没有在意,无视掉周围频频投来的或打量或好奇的目光,准备用戏曲打发掉这无聊的时光。

    戏很快就拉开了帷幕,余浮看到一半才回味过来,原来这出戏唱的是《打金枝》,刁蛮的公主没去给公公拜寿,惹怒了暴躁的驸马,驸马怒而动手,公主回宫哭诉,最后夫妻和好双双还家。

    两个主角唱的都极好,尤其是驸马,扮相好,唱念俱佳,角色塑造得有血有肉,余浮这么个很少看戏的都完整的看了全场。

    他发现周围的女孩子都很激动,耳边飘来几句话,全是在议论驸马,听起来应该还是个小有名气的角儿,大都是在夸赞他如何英俊,声音如何好听,就跟现代追星的小姑娘一样。

    他起身离席,坐了两个多小时,腿有点麻了,照例绕到剧院后边去寻他的狗,牵着刚从后门出来,就看到有辆车停在那里。

    余浮也没在意,只扫了眼就走人,不过大福的鞋子被它踢掉了一只,用嘴叼着眼巴巴地看着他,他叹了口气,认命地蹲下身,捧起了它的狗腿。

    这傻狗喜欢乱刨,没穿好的话里面的线头容易勾到它的脚趾,余浮给它穿的很仔细,有人走过身边也没注意。

    路过车边的时候,余浮突然听到有人在叫他,他转身,从那辆车的车窗里探出来一张脸,油头粉面,笑起来一如既往的倒人胃口。

    他努力地回想了下,才记起来这人是谁。

    王槐一张嘴就露出了一颗闪亮的金牙,是上次被打掉之后补的,他很兴奋,兴奋到就快从车窗里蹦出来,“清止,好巧啊。”

    余浮被这句清止叫的头皮发麻,后退了一步,不咸不淡:“是啊,很巧。”

    他往车里看了一眼,王槐的身边还坐了个人,长得很清隽,一身儒雅长衫,从五官的轮廓可以看出来是刚才演驸马的角儿。

    那人也在看着他,与他对视后垂下了眸子。

    王槐见余浮说完话就走,没有要搭理他的意思,心里一急,打开车门就追了过来,他想要拉住余浮,却被敏捷躲开。

    余浮有些恼怒:“干什么?”

    王槐一点眼力见都没有,拦住他道:“上次说好一起出游,结果我出了些事,前不久才养好伤呢,不知道下次你准备什么时候去啊?”

    余浮简直大开眼界,这人是不长教训吗?还敢往他跟前凑,他错开一步,王槐又立马跟上,居然还嬉皮笑脸的当街调戏他,他简直要气笑了,把狗绳一放正要动手,大福却在他之前把王槐扑到了地上。

    宠物是能感受到主人心情变化的,大福其实平时并不咬人,可此时的样子却很凶恶,甚至还在王槐大腿上咬了一口,疼得他嗷嗷直叫,王槐的人都从车上下来了,却还是拉不住一条发狂的狗。

    余浮背了那么久恶名,真正的纵狗伤人还是头一遭,见差不多了,吹了声口哨,大福停了下来,他摸了摸它的头,轻轻道:“回家。”

    晚上的时候,王家人又毫无悬念地找上门来了。

    王老太太的精神比上次差了些,拐杖也换了一根,可那跺拐杖的气势却一点没减,余浮烦躁的很,今天那王槐的纠缠让他厌恶,可想起之前墙缝里的那幕,他发现当时自己好像并没有什么不适……

    这么久以来想要努力忽略的情绪一瞬间爆发,他更烦躁了,王家人吵得他心烦意乱,于是叫来下人,想要把他们都轰出去。

    可就在此时,一道轻柔的女声从楼梯上传来,陆清雅一手扶着扶手,道:“怎么回事?”

    王家人像是见了救星一样,七嘴八舌地开始控诉余浮的罪状,声泪俱下,闻者流泪见者伤心,她耐心地听完,抱歉地安慰了几句,又看了余浮一眼,道:“王老夫人您别担心,我二哥就是脾气有点不好,我想他应该也不是故意的。”

    王老太太一把鼻涕一把泪:“三小姐你评评理,我孙儿现在还躺在床上打摆子,叫也叫不应,是造了什么孽哦,要受这样的罪…”

    陆清雅姿态优雅地下了楼,递了一块手帕过去,很是善解人意地道:“您先别急,身子要紧,这样吧,我劝劝我二哥,你们先回去,明天会给你们交代。”

    王家人也实在没办法,顺着这台阶就下了,自己走总比被轰出去好。

    余浮冷眼看着陆清雅表演,先是一句话定了他的罪,然后又软化政策劝人回家,一来给家里解了围,二来就算明天没交代也定是因为他不听劝告,反正她就是知书达理二十四孝好女子,而他就里外不是人了,好手段好计谋,该鼓掌,啪!啪!啪!

    他无所谓地冷笑,她怕是忘了他可是上海滩一霸,从来就不怕得罪人。

    作者有话要说:  我们的记者捕获到了一枚路过的恶人——

    记者:“小伙汁,请问你有什么特长吗?”

    余浮:“特长?哪里特别长吗?”

    记者咆哮脸:“刹车!这是正经问题!”

    余浮恍然大悟:“哦哦哦,大概是…我能在快弯的时候把自己掰直。”

    记者:“???”确定掰来掰去不会掰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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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5章 民国纨绔的自我修养(十五)

    不过接下来的日子王家人是没法再来找麻烦了,那王槐死性不改,在酒吧里得罪了人,被打断了手脚,余浮想起那酒吧的老板是谁,不发一语地把头埋进了被子里。

    他仍旧醉心于赚钱,新花样层出不穷,自打有次偶尔见了这里烫头发的手法后,他又开了个发廊,现在已经有连锁店了,主打无涣子烫发。

    大家都不知道无涣子烫发是什么,来了之后发现这里的发型都很特别,烫发小哥人手一个英文名,相当之洋气,于是一传十十传百,他这店开的风生水起。

    只有系统翻了个白眼,无涣子?他记的人类世界的是无患子烫发吧?这人的心肝都黑掉了,这样消费人家也不怕遭报应?

    余浮钱赚了不少,心情十分愉快,他那大表哥最近新泡上了一个小电影明星,天天在电影院包场,没空搭理他。

    他也乐得自在,每天美滋滋地背着手去查看名下的资产,当然他用的都是别的名字,又有人打掩护,所以上海滩的人都不知道近来崛起的这些商业链都是他一手促成。

    开心之余,余浮还有些隐秘的小心思,他无论去哪儿,都会下意识地远离杜望亭的范围,因而他已经很久没有见过他了。

    他不知道的是,即便再怎么远离,他的一举一动都在那人眼中。

    罗晰压下心底的兴奋,手下又抓住了几个青荣余孽,很快就能将他们一网打尽了。

    他看着面前面沉如水的老板,道:“老板,怎么处置?”

    杜望亭眼睛都没动,淡淡开口:“杀了。”

    罗晰抬头,有些犹豫:“不…审一下吗?”

    杜望亭抬眸看了他一眼,冷冷的,罗晰心脏一缩,低下头道:“是。”

    出了门,正好遇上前来的楚子阳,他擦了擦汗,给他打了个眼色,楚子阳脸扭曲了一下,吸了口气后才敲门。

    罗晰往外面走,根据他多天来的观察,他觉得他们英明神武无所不能的老板,最近似乎是有小情绪了。

    余浮的潇洒日子没过多久,刚跨完年,麻烦就到了。

    下属急急忙忙地来找他,说是他们的货在码头叫人截了,运货的工人被扣了下来,情况很不妙。

    来报的人一脸焦急:“老板,你想想办法,后天就是元宵节,弟兄们的家人老小还等着他们回去呢!”

    余浮强制让自己冷静下来,他抚了下额头,道:“别急,等我想想办法。”

    他只想了三秒,对方明显就是来找茬的,还想个锤子,干他娘的!

    他迅速召集好人,一行人火急火燎地赶到了码头,现在是凌晨4点,天还没亮,四处黑漆漆一片,只有少数昏暗的灯火迷迷蒙蒙地洒下一星半点的亮芒。

    余浮耳畔全是众人粗重的喘息声,被吹散在寒风里,前方的灯光闪了闪,他们的船停在岸边,空无一人,地上有零星的血迹,他吸了口冷气,低声道:“找。”

    码头上有很多集装箱,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掺杂了水腥气的铁锈味,余浮从两个集装箱间穿过,忽然听到不远处传来一道闷哼。

    他看了众人一眼,众人会意,准备好手上的家伙,屏住呼吸一起靠了过去。

    余浮握紧手里的枪,背靠着斑斑铁锈的集装箱,声音就来自这后面,现在还有微弱的痛呼声传来。

    他给看了眼严阵以待的众人,深吸口气,竖起一指在耳边,往前一挥。

    余浮绕过集装箱,抬枪瞄准,却在下一秒愣了下来。

    背对着他站着一个人,大衣披在肩上,背影在昏暗的灯光下有些萧索,在地上拉出一条模糊的黑影。

    那人面前还有不少人,一群人被押在地上,满脸鲜血,而他的工人完好无损的蹲在一边。

    听到动静,那人转过脸来,侧颜带着一丝肃杀的的冷漠。

    余浮悬了一晚上的心就放了下来,他放下枪,呼出一口热气,杜望亭看了他一眼,转回头去交代了些什么,然后拢了拢衣服,向着他走了过来。

    他走得目不斜视,路过余浮身边时也不曾停顿。

    余浮一瞬间脑海里闪过无数想法,在他错身而过时,一把拉住了他。

    他直视着杜望亭,很认真地跟他道谢:“今晚谢谢你。”

    杜望亭没看他,垂着眸子声音冷淡:“我不是帮你,是他们坏了这行的规矩。”

    余浮:“……”

    一边的楚子阳快看不下去了,他急急往前迈了一步,道:“老板,你不是…”

    杜望亭立刻看了他一眼,楚子阳被那眼神一慑,立时噤了声。

    余浮还拉着他,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顿时就有些尴尬,他斟酌着再说些什么,却听杜望亭道:“怎么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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